宋景然抱起霜木子直奔臥房,將她放在牀榻上,看着眼前看似熟睡的人兒,他的心凌亂不堪,他從眼底瞟了眼身後,隨手一揮,突然門哐噹一聲被合起,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在霜木子身上點了兩下,霜木子悠悠醒來.
“然哥哥,我好熱....”霜木子似乎還有一絲意識,至少,她還知道,眼前的人是宋景然。
宋景然見霜木子面漲通紅,想來,藥物已經摺磨了全身,若再不解藥,後果不堪。
而這種藥物,只能男女合歡,才能減退藥性,否則,人會欲-火焚身,被活活燒死;所以爲此藥取名爲‘合歡散’。
室內燈色昏暗,宋景然輕輕解落,霜木子凌亂的衣衫。
“你走開,不要碰我....不要.....好熱.....”霜木子意識混亂,雙手亂擺着,又帶着些恐懼,但更多的還是迷亂。
宋景然抓着霜木子亂搖的手,輕柔的說道:“軒兒乖,一會就不熱了。”
霜木子突然像一隻溫順的小鳥,不再亂搖,但她那渴望滋潤的飢渴,完完全全的展現在她楚楚動人的美眸中。
宋景然見霜木子平靜,他才輕輕將身體覆上去,霜木子似是沾染到了,一種莫名的雨露,所以她帶着渴望般的熱氣,主動的貼近宋景然,而感覺到了不一般的溫度,霜木子緊緊的抱着宋景然,熾熱的芳脣,情不自禁的送了上去,並生澀的黏-拭着;
宋景然從餘子夏那裏離開時,體內本就積壓着難耐的欲-火,現來再遇上如此高-潮情熱,他未散的情-欲,再度被點燃起熊熊的火焰。
由於體內的暖流一度度傳來,宋景然終於被情-欲,衝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柔軟的潤脣漸漸的開始回應着,那種渴望被釋放的情-欲,促使他慢慢的探入在霜木子脣齒間,彼此脣-舌的交-纏,他靈動的舌-尖,在彼此口中轉換,彼此深情的交-纏着,他、她們配合的竟是如此默契。
宋景然感覺到了身下人兒的需求,他溫柔而小心翼翼的探索在那神祕地帶,許是因爲內心的顧及,也許是貪戀的還不夠,所以他遲遲沒有選擇進入;
霜木子許是感覺到身體的變動,所以她緊緊的抱着宋景然,但那種全無的意識,還是唆使她引誘着已經沸騰的宋景然。
而宋景然隨着身體的需求,他那渴望被釋放的爆騰,也終於將彼此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啊...痛......你走開.....”霜木子因爲疼痛,抓上宋景然精壯的後背,還用力的推拒着。
“乖,一會就不痛了。”因霜木子的痛呼,宋景然稍稍回了絲意識,他知道這是她的初次,要慢慢適應,他緊緊的抱着她,低頭輕輕吸允着她的耳垂,含着嬌嫩蓓蕾,感覺身下的人兒開始放鬆,他又試着慢慢的動起來。
霜木子也漸漸的適應,感覺不到剛剛的疼痛,反而是無限的需求。
而她迷離誘人的眼神,殷紅的翹脣微微張啓,發出令人銷-魂的嬌-呼,宋景然再次深陷其中,也變得更加邪魅,隨着宋景然身體的起伏,林軒兒嬌喘也起起伏伏,連綿不斷,帷幔落下,室內一陣嬌呼連連....
直進黎明時分,宋景然微微轉醒,看着懷裏熟睡的人兒,回想着一夜的瘋狂,竟有種莫名的渴望,心裏還是暗歎着,泛着一絲悔意,而更多的是內疚與自責,若不是關於生死,想來,自己也不會如此吧,這麼想着,內疚的心裏得以安慰。
輕輕的起身,牀榻間的一抹豔紅,再次讓自己充滿內疚;穿戴好衣物,宋景然走向正廳內,北涼王子的身影已然不見。
宋景然對着空蕩蕩的屋子,低沉微冷的喊了聲“暗魂....”
“屬下在。”暗魂俏弱的身影出現在園內。
“都安排好了?”宋景然依舊冷聲。
“是。”暗魂比起平日,也是冷若冰霜。
“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做。”宋景然走向屋外,寓意着要離開。
“屬下明白。”暗魂跟隨宋景然數年,彼此間已不用言明。
宋景然抬步離開,對於霜木子他只是顧及生死之間,並沒有其它,而對自己一夜的泄慾,他無從解釋,他沒有想過對她負責,甚至沒有想過去面對這層關係。
“少主...霜姑娘.....”暗魂鼓起了勇氣,想爲霜木子挽回一絲可能。
“做好你該做的。”宋景然冷聲留下一句話,便沒了蹤影。暗魂忽然爲霜木子感嘆,終究是錯付了。
待霜木子醒來,已是晨時;混亂的記憶,模糊不清身影,在頭腦內亂竄;昏沉的意識越是想記起,越是混亂;身體內的疼痛,證明着,昨夜自己放蕩的在他人身下承歡。
暗魂見霜木子久久未醒,便進來看看。只見,霜木子捲曲在牀榻的一腳,黯然的失神落淚。
“木子.....”暗魂坐在牀榻邊,心疼的看着霜木子。
“是他....?”在霜木子的記憶裏,只有北涼王子出現過,那麼,與自己承歡的人,也便是北涼王子了。
“昨晚,你誤食了北涼王子的酒,所以.....”暗魂自私的逃避了霜木子的問題,但又婉轉的將實情相告。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霜木子任由淚水揮灑在臉上,呆滯的神情,不僅讓人擔心。
“木子.....”暗魂見霜木子如此,真怕有何萬一。
“我沒事,就想一個人待會。”霜木子並無其他反應,腦海裏的那骯髒的嘴臉,那羞人的歡愉,此時此刻,她多想埋沒記憶,就此死去。
也許,讓她靜一靜會好點,暗魂輕輕拍了拍霜木子,做以安慰,然後起身離開;霜木子恍惚的神情裏,看不出任何異樣,更是讓人難以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