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大會很成功,不但確立蒼劍離帝君的位置,更是確立了蒼熊部主導的地位,蒼熊部的人口已經增加到了一千萬人,其他部落的總和雖然有七八百萬,不過數萬部落,分配到沒一個不落,人就少得可憐了,沒有什麼大的作爲了。
龍的圖騰已經發布天下,每一個部落必須放在主位,然後旁邊纔是部落,或者家族的圖騰。蒼熊部徹底取代了姜氏一脈,兼有了天下。五方大陸由戰亂走向了平和,每一個部落都到了上升期,日新月異,修行的天纔不斷地湧現。
南域還是縉雲部的天下,不過縉雲部除了龍旗,只是展示了家族的旗幟,雷澤各部何事如此,隨着時間的推移,蒼劍離統御的中域,達到了唯有繁盛,蒼劍離也是刻意營造一個修行的大環境,玄宮設立在了中域的帝都,並且不分種族,只要通過考覈,都可以在玄宮修行。
玄宮的修煉資源是最頂尖的修煉資源,部族不再是人人關注的重點,反而玄宮卻深入人心,帝都,成了天下修士趨之若鶩的地方。三聖山的威望,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一百年後,新生代,已經不記得三聖山,也沒有聽說過三聖山這個名字了。
巫痕掌控的聖巫山,完全融入了就紅塵,巫祝行走天下,空前繁盛,聖巫山卻成了虛無縹緲的所在。
“帝君,你真是那我們這些巫修往死裏下使喚呀。”巫痕在帝宮的後院,二郎腿,品着茗茶苦着臉說道。
“能者多勞嘛,崑崙山、華胥山幾乎都是戰修了,維持着世界和平,默默無聞,你們巫修行走天下,名聲遠播,多好的事情呀。”蒼劍離嘻嘻笑道。
“我就是不明白,造那麼多蒼熊臺有什麼用,就是爲了傳送方便,這也不至於吧,已經一萬八千蒼熊臺了,深山野林裏面都不佈置,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師伯,閒着也是閒着,反正巫修入世修行纔是正道,多經歷百樣人生,對於參悟修行是有很大的好處的,是不是?”
“別叫我師伯,咱們是弟兄,達者爲先,這個和平年代,我巫修走山林過大澤,處處荊棘,丟性命都是常有的事,要不是能在護國大陣復生,我自殺的心都有,太艱難了,而且這蒼熊臺越來越複雜,似乎有規則外溢,你告訴我,這是爲何?”
“沒有規則,怎麼凝聚天地元氣,神魔大戰越來越近,生大戰過後,天地元氣就會再次沉寂,趁着現在元氣豐茂
,儲存一些是必須的。這是一個美麗的世界,我可不想被破離開這個令人神往的地方。”
“有道理,這次的天地元氣的確奇特,你知道不,百萬年前,那次神魔大戰,都是帝境層次的,連個金帝境都沒有,現在金帝境多如牛毛,一抓一大把,玉帝境也不少了。
三聖山的太上長老都是玉帝境了,而且很奇怪,按說我們都是神修,爲什麼玉化的三神都不一樣,尤其是有一部分人竟然是先玉化的識海,他麼的不會是魔修吧。現在處處透着詭異,看似修行平穩,每個人心裏都七上八下的。”
“有元神先玉化的?”蒼劍離奇怪的問道,元神玉化,那就是仙帝的道路,神魂玉化,那是神仙的道路,至於識海,那一定是仙魔,這是三位師父劃分的,和什麼是兩個概念,不過是玉化後,元神和神魂最後一定是融入識海。
總而言之,那個先玉化,那個就魂主動融合其他的,最後走上不同的部落。
“有,不怎麼多,都是一些平時舉止有方的人。崑崙山的惡女孩子比例比較大,天玲就是元神先玉化,越來越漂亮了。”巫痕神往的說道。
“看來師伯要結束單身生活了。”蒼劍離哈哈一笑說道。
“瞎說,那也得神魔大戰以後,我們兩個要是活着,纔有可能,現在一切以神魔大戰爲主。唉,神魔大戰,最後高階修者都得隕落,是不可能的。”巫痕說完嘆了一口氣說道。
“現在不同了,哈哈哈,只要你們修建說蒼熊臺最夠多,一切都會發生轉變,我這個人,戰天戰地戰自己,從不服輸,也從來沒有輸過,所以,放心吧師伯,一切因爲我而改變。”
巫痕沿着嬉皮笑臉的蒼劍離,看了好久,吐了一口氣說道:“我信了,現在我就親自主持修建蒼熊臺。”
“這不就得了,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這是圖紙,蒼熊臺的主臺,非你這個玉帝巔峯的巫修,還真打造不出來。”
“你小子,原來這麼算計我,讓我給你打工就明說,你老哥這個老骨頭,現在硬朗的很,華胥山和崑崙山穿行在規則裏面,時刻注意天外的變化,我都閒得淡疼,蒼熊臺這玩意,沒有什麼挑戰性,分分鐘鐘的事。不是吧,這麼複雜!”
巫痕展開玉簡,一下子很足了,上面的圖形紋路密密麻麻,錯綜複雜,一下子把巫痕給驚住了,這樣的紋路,就是他,什麼也不幹,沒有個幾十年,也
造不出一臺來。
“師伯,怎樣,這樣的蒼熊臺纔有挑戰性,這是我這些年來參悟五方大陸的規則,感悟出來的,五方大陸,每一個區域都得有一座,這樣才能連同各個蒼熊臺的本源,讓五方大陸形成一體。”
“老弟,這玩意需要多少個?”
“五方區域,八方四海,這就十七個,如果你們三聖山需要設置,那就二十座,當然你們是超然的存在,和我們這些紅塵之修不再一個檔次,是更高更強。不設置也是可以的。”
“老牧和天玲我不管,聖巫山要一個是必須的,老弟,就這麼定了,我一個人是不是太慢了,二十年一個,幾百年就出去了,你老哥可受不了。”
“我和劍龍也正在着手打造,師伯只負責五個就可以了,西域、西海還有三聖山,當然,其他兩個聖山要是不同意了,咱們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百裏香和火玲瓏在一邊嘻嘻笑了起來:“你們二位,一個叫老弟老哥,你個叫師伯,怎麼這麼亂,要是讓牧師伯聽見了,又該吹鬍思瞪眼了。”
“他就是一個老迂腐,我們這是各論個的,心照不宣。”巫痕拿起一個柰要了一口:“這玩意軟不拉幾的,沙呼呼的,就能沒令姜鵬登,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怎麼老迂腐了,巫痕,你是不是閒壞了。”牧風大踏步走了進來,他現在是玉帝境巔峯,渾身如玉,人也年輕了不少,花白的頭髮在已經墨黑。、
“看不見我正忙着呢,我現在攬工程了,很大的工程,聖巫山打算安裝一個蒼熊臺,你們華胥山安裝不安裝?”
“安裝,你小子油滑油滑的都安裝,我們當然安裝了。”
巫痕苦着臉說道:“牧老大,你是不是在考慮一下,有華胥祖庭,在安裝蒼熊臺這樣紅塵之物,只不是有些不搭調?”
牧風走到玉簡前,拿起來看了一下:“就這個?”
“啊,是呀。是不是沒有什麼新意?”
“我看不懂,不過給我感覺不錯,就這麼定了,這奈果不錯呀,好喫。”
“算了吧我和聖巫山的太上長老一起幹吧,蒼熊臺就是一個規則的產物,崑崙山有了巡天鏡和巡天臺,就用不着了,我還清閒一些。”巫痕嘆了一口說道。
“誰說我們不要的,蒼熊部產品,都是精品,我不用看了,要了。”天玲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