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在神燈裏面做了手腳?”蚩尤一愣。
他的金盞神燈,是蒼劍離給的祭煉方法,他雖然反覆推演,並沒有找到可疑之處,不過並不是說找不到就沒有沒有後門。如今雙方對壘,注重的只是結果,誰還在乎這個?
“我可沒有你那麼暗黑,放心吧,你的金盞神燈我沒有留有控制的法門,你的破綻是你自找的。現在你的這身修爲,唬得了別人,唬不住我。
你的修爲提高,並不是你自信修行的,首先,你得到了金雷池,天劫金雷神的元神,那個元神,至少在玉帝境後期,能量龐大,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控制,
再有就是我們蒼熊部的擇天旗,這種旗幟,一旦熔鍊,就和神魂互搏,好處是增強神魂的力量,增加感悟天地規則的能力,壞處是,這本來就是我們蒼熊部的本命法寶,是護持五方大陸和蒼熊部的,你控制不住,要想使用,只能分出神魂。
這使得你看似強大,其實破綻百出,看似強大的神魂,其實在已經支離破碎,你的神魂反而是最容易被攻擊的。所以我使用了【小樓一夜聽春雨】神通。記這個神通,歸實境的神魂完全可以抵抗,而你到了歸元境卻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風伯雨師修爲你是知道的,他們的神魂強度你比誰都瞭解,何況兩個人見過一路鏖戰,神魂消耗不少,就這樣,也比你強。”
蒼劍離說到這裏,蚩尤的臉色徹底變了。這些弊端他十分清楚,所以纔在雲耀峯閉關,打算將這些弊端彌補。
沒有想到,他他感應到了一股召喚他的力量。然後在這裏開啓了他七八年的閉關生涯,他的修爲提高了,混元氣也是無比的渾厚,只要再給他十年的時間,他就能完全融會貫通。
當他逐漸掌握了雲耀峯的赤炎龍骨的時候,也發現了姜鵬羽,同時也感到了雨師和風伯的危險。也看見了隱藏在虛空,正在觀察雲耀峯的蒼劍離,蒼劍離是雙目天眼,既然懷疑到了這裏,他就知道已經瞞不住了,將風伯雨師逼出來的,不用也知道是蒼劍離,他最不願意出現的局面,還是出現了。
蒼劍離手一晃,一隻手拿着打神鞭,一隻手拿着降魔杵,盯着蚩尤。
“你不用你的刀劍,卻使用這兩個奇怪的兵器?”蚩尤單手持刀,一邊和蒼劍離說話,一邊調動金盞神燈給風伯雨師療傷,同時也用
金盞神燈滋養自己的神魂,以便能調動自己的全部神魂。蒼劍離雖然看似比自己第一個大境界還多,不過從交手中,他已經能夠感覺到了蒼劍離混元氣中有了混元陰陽氣的氣息,這讓他心中十分震動,從而也能判斷出,蒼劍離歸實境的修爲,似乎比他歸元境巔峯的修士更加完美,更加雄厚。
蒼劍離似乎並不着急,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兩個兵器,其實我也經常食用,是我的師父給我專門煉製的,這個四棱形的棍子,主材料是攝魂木,取自天外的魂林,四個面上刻錄了陣符,是用遊魂研磨刻錄,專門攻擊元神它有一個名字叫【打神鞭】。
這個短棍,主材相仿,不過陣符是使用魔海刻錄而成,本來就是降魔用的,叫做【降魔杵】,雖然是專門可是魔修的,不過對於其他修士,被打中以後,照樣神魂顛倒任人宰割。
咱們以前算是朋友吧,現在走在了對立面,但是我也不想讓你喫虧,所以告訴你這些,我也算仁至義盡了,風伯雨師已經恢復差不多了吧,再往後咱們生死各安天命。”
“玄黃帝君真是仁德的君王,仁義滿天下,四海慶昇平。那個蚩尤殺了蒼熊部百萬人,祭煉擇天旗,可以說惡貫滿盈,因爲以前是玄黃帝君的朋友,玄黃帝君都沒有在他危機的時刻選擇攻擊,真的是我們效仿的楷模呀。”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四周圍觀的人全部隨聲附和。
蚩尤再是一臉的發黑,蒼劍離說的這些,完全是誅心的話語,從表面上看,的確是仁至義盡,也讓人心服口服,問題是在再是交戰。尤其是介紹打神鞭和降魔杵無論有沒有那樣的威能,都是對他形成了巨大的壓力。然而他這個時候是不能辯解的。
“風伯雨師,你們兩個去統領雨師盟和東夷各部,現在咱們的整體水平提高不少,我已經把火鳳和赤炎龍的能量放散給了咱們所有人,如果我和蒼劍離決戰,贏了還好,如果敗了,這些弟兄們就靠你們了。”
“大哥,你一定能贏!”風伯雨師說道。
“要是別人,任何人我都不懼,和蒼劍離決戰,真的是勝負難料。總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蚩尤說完,將風伯雨師傳送了出去,看到風伯雨師出了這些金帝境的包圍圈,他長嘯一聲,金刀上電閃雷鳴,一刀向蒼劍離劈砍了下去。
蒼劍離左手打神鞭,右手降魔杵,迎了上去,都是短兵刃,兩個
人幾乎是近戰肉搏,混元氣激盪出去,四周的山川都沒夷爲平地。
有一些金帝境開始漸漸後退,向着風伯雨師逃離的方向追去。蚩尤冷笑一聲,意念一動,地面開始震動、開裂,數千個銅人戰壘從地下越出,每個手中舞動着巨大的金刀,這些金刀都是聖品的極限,將在場的金帝境全部阻擋住了。金刀過處,一些沒有防備的金帝境初期,肉身崩碎。
蒼劍離也意念一動,無數細小的戰兵漫天飛舞,將那些銅人戰壘圍困住,脫困的戰修一個個臉上變色,蒼劍離並沒有顧及這些,而是緊緊纏住蚩尤。
蚩尤的境界比他高出很多,兩個人的混元氣精純度相差無幾,不過因爲打神鞭和降魔杵組成的天羅地網,嚴密的封鎖住了蚩尤的元神和神魂的發散。
在心裏戰上,蒼劍離已經佔很大便宜,蚩尤生性多疑,對打神鞭和降魔杵很顧忌,所以進攻方一直就是蒼劍離,蚩尤的金刀舞動的密不透風,兵器的碰撞聲震耳欲聾。
“你們離開這裏,圍剿雨師盟和東夷各部,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蒼劍離一邊打,一邊怒喝道。
圍觀的這些人都是雲耀峯留下來的幾十個人,其他的戰修早就投入到了戰鬥中,他們還在看着一片狼藉的雲耀峯發愣。
蒼劍離的一聲怒喝徹底驚醒了這些人,這些人立刻向外面疾馳而去。
“哈哈哈,他們是跑不了的,雲耀峯的祭品,幾乎是他們的命運。”蚩尤大笑一聲,金盞神燈瘋狂運轉,放出萬道金光,金光中一隻火紅的鳳凰慢慢睜開眼睛。那些人突然慘叫一聲,渾身冒血向着蚩尤的方向飛去。
“我從不相信什麼命運,那純碎是無稽之談,人定勝天,去!”蒼劍離琉璃神燈也大放光明,一個虛幻的龍影浮現而出,一聲龍吟,將火鳳和這些人的聯繫切段,那是十幾個人化作流星飛馳而去:“謝玄黃帝君!”
“你救了他們也改變不了的他們的命運,只是拖延時間而已。”蚩尤說完金刀自上而下一揮,一道道金雷夾雜着雷火,呼嘯而下。目標竟然不是蒼劍離而是在蒼劍離分身的時候,打向了銅人戰壘的戰陣,蒼劍離祭煉的專門攻擊銅人戰壘的傀儡。
那些傀儡小如蚊,立刻被雷火燒火:“這次我你完了,爲了不相乾的幾個人,把命搭上了,這是你們這些假仁假義應該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