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沖天眼睛發紅,仰天長嘯一聲,拿出一個金色的丹丸,一口吞下,他的氣息突然拔高,越過了帝境的範疇,一股金帝境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姜連山小心,這是催發潛力的丹藥,金帝境是咱們不可抵抗的,我就是喫了這個虧,損失大量人手!”遠處的姜鳴雛喊道。
“哈哈哈,謝了,真是好買賣,換槍!殺!”
“諾!”
一千條長槍猶如流星劃過長空,直奔涼沖天,涼沖天咆哮一聲一拳擊出,長槍化作了滿天的金光。
“撤!”
隨着姜連山一聲令下,盾牌手在後,遮擋住漫天的金光,有序的向後快速移動,碎裂的金光落入水中,水裏面的游魚都翻出了白肚皮。
“卑鄙,竟然用毒!那又如何,你們這些人都得死!”涼沖天感覺到了自己澎湃的氣息,信心滿滿,騰空而起直奔【鴛鴦連環陣】中央的姜連山。
姜連山等人並不理會,後退得更快,迅速移動的涼沖天,突然身上冒出了一團黑煙,然後整個人就隨風而散。
“滅魂槍!”姜鳴雛驚訝地喊道。
“那是當然,我們這些苦哈哈,非常惜命,能用錢財解決的問題,絕不會拼命。”姜連山哈哈大笑。
這次可以說很值得,他一下子得到了一千八百億的軍功,這是他曾來沒有想到的戰果。這一戰,他自己就可以得到一千億的軍功,是他這個大統領應得的。
“每位戰殞的弟兄,可以分得八千萬個軍功給後人。我取走一千億軍功,餘下的就是你們的。”姜連山說完,隨手劃分,他們的原則是一把一呲牙,姜連山是整個戰修的統帥,天龍軍的裝備都是他一個人出。開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決定,自然所有人都沒有意見。這個和蒼熊部戰利品的分配方法差不多,只是姜連山取得更多。
“謝統帥!”天龍戰修齊聲應諾,即便是如此,他們得到的也不少,足夠他們逍遙了,因爲修煉資源,戰術裝備等他們是不用考慮的,他們這些可以給自己的家族,後人用,也可以自己逍遙,說白了,就是零花錢。
“這小子夠黑的,一個人得了一千億的軍功,這些人還屁顛屁顛的高興。”姜火鼎說道。
“天龍戰隊是一個沒有根基的戰隊,因爲都是終於的修飾,蒼熊部也不敢大量的收了,而這些人,全部是刺頭,
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其實日子很難過。姜連山因爲和玄黃帝君有舊,才得以被帝都的那些大佬們利用。生逢亂世,他們以身家性命拼搏修煉,這要是平穩的年代,他們就是苦命的散修。”姜鳴雛說道。
“走!到九陰山,看看還有沒有機會撈一把。”姜連山一揮戰刀,紅雲滾滾,託着兩萬戰修疾馳向前。
“咱們去不去?”姜火鼎問道。
“唉,回去吧,咱們這些人太少了,去了也沒有作用,要知道這樣,就應該多帶一些人來。這明顯一關比一關難對付,姜丹山副統領攻擊的是一千人,咱們的是三千人,姜連山這裏是一萬人,到了姜殤的九陰山,估計得三萬人以上。姜殤的火龍軍才一萬,這次姜連山算是賺大了,他的這個陣法,很適合羣戰。”
“咱們的陣法也可以呀,大統領,咱們這就回去多帶些人來。”姜火鼎說道。
“胡鬧,軍令如山,軍令如山,你久在軍陣不明白這個道理?軍隊能隨便出動的?必須有將帥的軍令纔可,你要是不想找死,趕快掐滅你心中的想法,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咱們回去了證明任務已經完成,必須申請再次出兵,哪有那麼簡單的。
玄黃帝君可不是咱們榆罔帝君,戰修歸營就不得隨便出動,姜連山這小子掌握的很好,真是人窮方法多,你帶着弟兄們回去,我跟上去看看能不能再撈一些。”姜鳴雛嘆息一聲。這些親隨的戰鬥力有限,畢竟主要負責他的安全的,真正的戰修沒有出動,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那可不行,你是他統領,是主帥,我們回去,別說玄黃帝君,就是姜丹山副大統領也得宰了我們,要去咱們就一起去。”姜火鼎說道。
姜鳴雛看了看身邊這四百來人,一場大戰下來,他們都有些氣息不穩了,在一場大戰下來,估計以後他身邊就沒有可用之人。
“唉,算了吧,還是回去吧,不去湊熱鬧了,戰鬥剛剛打響,以後機會有的是。”姜鳴雛不再留戀,直接往回走。引導海水的陣法已經破壞了三千裏,阿室山防禦陣不受威脅了,不過滔滔的海水灌入中域,中域已經是一片汪洋。
人們開始往高山處攀登,東夷各部也開始追殺隱藏在中域的炎皇一脈各部,整個中域現在到處都是戰場了。滔滔地海水從東域向東狂奔,席捲着人族、妖族、獸族的屍體還有以及房屋樹木等。
一邊走着,一
邊殺了一些四處搶掠的東夷小分隊,姜鳴雛一路走來,心情非常沉重了,四十年前,女醜水灌中域,中域損失很大,這你年剛剛有了起色,蚩尤又來了一次,這一次更加殘酷,東海和南海兩種不同水域的海水相互碰撞,不時發出激烈的碰撞,並且相互融合,別說是修士,就是就是很多山嶺都崩塌了。
回到阿室山的時候,蒼劍離正和榆罔把酒言歡,談笑風生,對於蒼劍離,姜鳴雛可以理解,畢竟受災的不是他的大荒山和北海,中域的災難,和他關係不大,甚至是有好處的,災難過後就是休整期,各方面的人員安置,部落重建都材料,這時候,蒼熊部的建設戰隊就會出動,得到大量的好處。反正受災的不是他玄黃帝君的子民。
榆罔卻沒有一點兒憂愁,而且在高高的阿室山上歌舞昇平,這就太過了,這回失去民心的,這些戰修,那個沒有家人,那個沒有字的凡靈後代?太上無情只是嘴上說說,沒有情感的修士,是長久不了的。
“見過兩位帝君!神龍衛大統領前來交令,我方已經摧毀折花山,斬殺全部折花山的敵人,殺敵五千人,滅掉了黃甲夷,黃甲夷大族長已被我等斬殺,黃甲夷不復存在。”姜鳴雛躬身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榆罔正在興頭上,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姜鳴雛不覺感到很失望,戰修在外征戰,回來了沒有慰勞也就罷了,還像趕蒼蠅一樣的直接趕走,這讓人也太寒心了吧,我沒可是爲了收復中域,這都是你的領地,你本來是五方大陸的人王,現在不但沒有了大荒山,北海、東域等地方,就是根據地的中域,也都淪陷了,你這算是什麼人王,什麼榆罔帝君!
“傷亡如何?”看出了姜鳴雛的不悅,蒼劍離平靜地問道。
“一千人二百人毀掉了肉身,四百人死而復生,能戰鬥的只有四百人了。”姜鳴雛回應道。
蒼劍離點點頭:“這次以少勝多,沒有實質性的傷亡,值這個他統領不錯,黃乙玲用祕法提升到了金帝境,這是意外,不過這也體現出了你們平時訓練有素,一比五的戰鬥,還是客場,能夠竟全功,着實不易。榆罔兄,這個應該獎賞的。”蒼劍離對榆罔說道。
“那好吧,每人一百枚玄丹,到頤養院去領。”榆罔明顯不耐煩了,寫了一個符令,甩手扔給姜鳴雛,看也沒有看姜鳴雛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