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蚩尤都過他們難受了,還想招惹咱們,找不自在了。”蒼劍龍怒道。
一道流光從青嵐山風雲山莊升起,蒼劍離站立在戰船上,玄黃戰袍隨風飄飄,玄黃戰旗高高地聳立在戰船的桅杆上,戰船走的並不快,蒼劍龍身穿紫色戰袍,立在蒼劍離的身側。
“玄黃大將軍,請留步!”在中域的陣營中,一個聲音高聲喝道。
蒼劍離看都不看他,戰船繼續向北緩緩飛行。這時候在中域陣營中一個巨大的聲音浮現而出,手裏握着姜鳴雛等人:“將叛逆姜飛迷、姜弱水留下!”說完伸出一隻手向着戰船抓了過去。
這是金帝境大神通,這時候,戰船上一道刀光閃出,那隻大手就被斬斷。
“啊,你敢謀反!”一個狂暴的聲音怒吼道:“弓箭手,給我射下來。”
蒼劍離一步走出,飛鴻刀自上而下劃出,恐怖的殺戮氣息降臨中域上空,飛鴻刀猶如垂天而降的血河,將那個人砍成兩片,一個暗金色的元神飛逝而出,蒼劍離一把抓住,猛地一捏,那個元神化作了飛煙飄散開來。姜鳴雛等人也掙脫起來。
“什麼罪名?”蒼劍離淡然說道。
“通敵!”姜鳴雛高聲喊道。
姜鳴雛的話一出,整個中域的戰修一片譁然,蒼劍離手一揮,一個巨大的光影出現在東勝州的上空,那是一個影像,是飛廉山整個戰場的過程:“這就是整個飛廉山的戰鬥過程,姜飛迷堅持到最後,最後戰死,得到的結果確實滅族,姜弱水因爲給姜飛迷的族人收屍,被貶到這裏暗中殺死,我是誰會見了我的老部下,他們就是通敵了?姜庭芳,咱們現在是敵人是不是?”
“無知小兒,妖言惑衆,就是死罪,別人怕你師父逍遙子,我不怕,逍遙子算什麼東西,今天你大逆不道,要是自刎謝罪,我就給你留個全屍,要是反抗,我滅了你蒼熊部!”
“殺了他!”冷漠的說道。
一隻芊芊細手劃過長空,向着姜庭芳說話的地方抓去。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你就死吧!”
姜庭芳騰空而起,金帝境中期的修爲就轟然爆發,虛空扭曲,一股赤紅色火焰從天而降,直奔蒼劍離,對那隻抓過來的手,阿金挺煩直接無視,那隻手在他看來,也不過是金帝境,對他沒有什麼威脅,只要第一時間擊殺了蒼劍離或者活捉了,不但北部的威脅會消失,還能得
到不計取數的資源。這纔是他誣陷蒼劍離的根本原因。
原本打算讓蒼劍離服軟,只要蒼劍離低頭,狠狠地敲一頓竹槓,他就離開這裏閉關修行,衝擊金帝境後期,爲將來玉帝境做準備,沒有想到蒼劍離這樣的強勢,現在騎虎難下,硬着頭皮也得上,刑天寶已經死了,刑天老祖也不會饒了他,現在只能孤注一擲了。
姜庭芳一出動,姜廷林、姜庭樹立刻也騰空而起,合力防禦拍想來的手掌。三個人是一體的,配合非常默契,尤其是這次,他們感覺這次突襲就是一次完美的行爲藝術。
“呃!”正在興奮頭上,那隻芊芊細手已經掐住了姜庭芳的脖子,同時一把火焰飛騰的戰戟從天而降,猛烈的火焰淹沒了姜廷林和姜庭樹,兩個人慘叫一聲,就化作了飛灰,姜庭芳喫驚的看着那團火焰:“先天之火!”然後他就聽見了脖子斷裂的聲音,隨即感覺到一種恐怖的力量席捲而來,直接摧毀了他的元神和神魂。
只是瞬息間之間,三位金帝境就隕落了,蒼劍離一直懸立在半空,動都沒有動,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中域戰修,轉身離開,一步踏上飛舟,飛舟再次啓動,緩緩地向北飄去:“讓是我殺的,你們可以如實彙報,要想報仇,到大荒山找我,隨時恭候!”
蒼劍離挺拔的站在飛舟上,玄黃的戰袍隨風獵獵,黑色的長髮肆意飛揚。
蚩尤在就九章州的高空,看着蒼劍離談笑間殺了四個金帝境,瀟灑離去,眼睛一陣收縮。姜庭芳、姜庭樹和姜庭竹,看似是金帝境,其實修爲虛浮,境界是高了,不過戰鬥力並不怎麼強,如果是他,他也能斬殺,只是沒有蒼劍離這樣雲淡風輕,蒼劍離還是帝境巔峯,斬殺刑天寶的瞬間,蚩尤已經感覺出,他和蒼劍離的戰鬥力幾乎相當。而他現在是金帝境歸實境後期。
“看來我還得鞏固修爲,一下子拔高這麼高的修爲,並不能提高戰鬥力,反而根基不牢固了。”
“大哥,咱們現在就攻擊?”黎元閎問道。
蒼劍離瞬間殺了帝都四個金帝境,帝都戰修肯定士氣低落,真是進攻的最佳時機。
“原地不動,你們都去閉關鞏固修爲,我也要閉關,現在是咱們、帝都和蒼熊部角逐天下,蒼劍離不會幫助咱們的,這時候進攻,對咱們沒有好處。就姜庭芳那樣的草包,不足以掌控帝都戰修,暗中肯定還有人,就等着咱們進攻呢。”
蚩尤說完,轉身回去
,看也不看帝都的方向。九章山口現在九黎部和炎皇部各佔一邊,都設立了堅固的防禦陣,自從九黎戰部攻擊到九章州以後,就開始休整了。
“蚩尤並沒有進攻,可惜了。”暗中一個人嘆息說道。
“咱們現在裏外不是人了,我去找蒼劍離解釋一下,要不然誤會發生了,咱們腹背受敵,失敗是肯定的了。”另一個聲音說道。
“也好,他正在氣頭上,你小心一些,剛纔的那隻手,不是逍遙子的,最少是實打實的金帝境後期,別把你也給舍進去了,現在咱們和蒼熊部的關係很玄妙,應對要小心。”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蒼劍離之所以斬殺了姜庭芳等人瀟灑離去,就是因爲發現了咱們的存在。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決絕的下殺手,真是一個人才,和咱們心照不宣的演戲,可惜沒有騙過蚩尤,怎麼咱們姜氏一脈,就沒有這樣的優秀的後生。”
“姜蚩尤就是,爲了一面擇天旗,就捨棄了這樣的好苗子,黑衣殿真是可惡,要我說殺了姜莫浪得了。”
“現在不成,留着還有用。”一道身影一晃消失不見了。
“既然來了,和不進來做做?”蒼劍離坐在飛舟裏面,和蒼劍龍對坐着飲茶,突然開口說道。
“估計是嚇怕了。”蒼劍龍笑道。
“一路趕過來出汗了,涼涼熱而已,既然主人邀請,恭敬不如從命。” 一箇中年人一步走入飛舟,直接坐下,拿起界桌上茶盞一口乾了,然後倒了一杯,再次一口喝乾:“好茶,清新爽口口有餘香,玄黃帝君真是好雅緻。”
“你不怕榆罔看你的腦袋?”
“他還沒有那個權力,蒼熊部一直超然世外,族長、玄黃大將軍、大荒王、玄黃帝君,都是一個稱呼而已,有何不可。在下姜德林見過玄黃帝君。”姜德林這才站起身來躬身施禮。
“坐吧,看來你們的計劃沒有成功,白白損失了四位金帝境。”蒼劍離淡然地說道。
“就那四位,活着也是白白浪費資源,無可無不可,看着修爲高,沒有一點戰力,眼高手低牛氣哄哄的,死了正好。他們死了,整個戰修反而凝聚力更高了。”
“惡人我做了,你來這裏給我賠禮來了?”蒼劍離慢慢喝了一口茶說道。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姜德林立刻遞給蒼劍離一個乾坤袋,蒼劍離看都沒有看,扔給了蒼劍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