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他們夠小心了,姜弱水是最沒有威脅力的,所以讓姜弱水投石問路,他們一定遇到了什麼問題,自己解決不了了。”
“不是要你出去對付蚩尤吧。”
“他們的職位太低,沒有那個能量,還有除了姜弱水,都是聰明人,他們還不至於。讓姜弱水過來,他們不現身,咱們就當沒有看見。”
“好的。”
蒼劍龍出去,將隱形陣法打開一條小縫隙,一扥,將姜弱水三個人就到了大陣裏面,這個大陣是一個單向的隔音大陣,外面的聲音能傳進來,裏面的聲音傳不出去。
隱藏早遠處的姜殤等人,只覺得眼睛已花,姜弱水等人就不見了。
“莫非將軍真的在這裏?”姜鳴雛一愣說道。
“不太清楚,我率領着一萬神龍衛解救被困的赤龍軍和火龍軍,當時金雷劫正好攻擊而下,我已經躲不開了,就感覺虛空細微的震盪了一下,金雷就繞開了我,這纔將蚩尤下的退走,我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要不然就拿一萬神龍衛新軍,對抗五十萬的九黎戰隊,你們認爲認爲有幾個能活着回來。”
“呵呵,結果應該是姜飛迷和姜浩然一樣,甚至還不如姜飛迷。”
姜丹山點點頭:“咱們跟隨將軍轉戰多年,將軍的氣息咱們很熟悉,那絕對是將軍的氣息,就是不是道是不是在這裏。”
“聽天由命吧,咱們已經盡力了,能救他的,也只有將軍了。”姜鳴雛說道。
“姜弱水行不行,這小子怕死的要命,不會是用什麼方法跑了吧?”
“他敢,要是這樣我非揍扁他不可。”
姜弱水嚇的大喊一聲,看見蒼劍龍,立刻一臉媚笑:“大巫師好,大巫師妙,大巫師好的呱呱叫,這麼多年看不到大巫師,都把我想死了。玄黃帝君現在可好?”
蒼劍龍將食指豎着放在嘴脣噓了一聲,然後姜殤等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哼,這一幫小子,嚇唬我,以爲我怕他們呀,只不過我和姜飛迷是好友,這麼多年都是他罩着我,要是別人,我早半路扔了跑了,在帝都呀,就是不講人情的地方,這幾個小子,太重情了,還不知道收斂,現在有軍權還行,一旦離開軍界,還不讓人玩兒死。啊呀,我說這些他們不會聽見吧?”
“聽不見,只有咱們聽見他們說話了,是不是很神奇?”
“的確生氣,這裏面冷冷清清的,不會只剩下玄黃帝君和你了吧。還有別人,帝君的兩位夫人在這裏,就我們四個,剛打算走,你就來了。”
“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咱就是這個命,大巫師,不能稱呼帝君,帝君這個稱謂太廣泛,應該叫玄黃帝君,因爲帝君不是唯一的了,榆罔是人王,就叫榆罔帝君,蚩尤號金帝,就叫金帝帝君,什麼玩意兒,金帝就是一個境界,還號稱帝君,一聽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人。
這種稱呼是很重要的,一個失誤就可能喪命,當着當面,就稱呼帝君,帶上稱呼就是承認其他人了,三大帝君是五方大陸的稱呼,榆罔帝不這麼認爲,因爲稱呼問題,榆罔帝已經殺了好幾個近臣了,唉這個活越來越不好乾了。但是當着別人面,你不能用帝君這個稱呼,如果用了,別人如果想害你說的是其他帝君,這樣非倒黴不可。……”
姜弱水打開話匣子,立刻絮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蒼劍龍臉色變了揍這個小子一頓的衝動。
“你給我閉嘴,說,你弄過來一個活死人幹什麼,直話直說,在他麼的絮絮叨叨的,我把你大的連你媽也不認識你。”
“我媽已經去世了,除非你把我打死,要不然的話,我媽不會開口告訴你到你認識不認識我,要是真開口,會嚇死人的……”
姜弱水還沒有說完,蒼劍龍抬腳將姜弱水踢飛,這一腳用足了勁兒,姜弱水梔子花的飛起,足有萬丈高,打在等不得防禦陣上,然後反彈回來,嘭地一聲摔得塵土飛揚。
“我說的是實話,沒有騙人。”
蒼劍龍徹底無語:“你站起來!”
“我纔不呢,多費勁,起來了還得趴下,乾脆我怕則說得了。”
“你再無賴,我把你們全部扔出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姜弱水一骨碌爬起來,呲了呲牙立刻又是一臉媚笑:“這是姜飛迷,我們是過命的交情,要不是他我都死了很多次了,來力牧,過來,見過大巫師大人。”
“見過大巫師大人!”姜力牧跪下給蒼劍龍磕頭。
“不用多禮,起來吧,我們這裏不行這個,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的時候寧折不彎,不要和這個滾刀肉學。”一邊說着,一邊扔給姜弱水一個療傷金丹,剛纔他用力他打了,已經把姜弱水踢傷了。
“這位是姜飛迷的公子,姜飛迷修行多年,就有這麼一個兒子
,聰明伶俐,尤其善於陣戰之學,已經得到了他老子的所有絕學,天賦比他老子高多了,唉就是命不好,現在已經無處容身了,我聽姜丹山說你們可能還在封山了的青嵐山風雲山莊,就過來的,五方大陸的醫術,也就你和玄黃帝君能夠救他。”
“你等等吧,就是我們就活了他,他多半也是廢了,自負開裂,經脈寸斷,活了還不如死了好,後者更受罪,再說了,我們和他好無關係,也不認識,我們爲什麼就他?五方大陸生生死死多了去了,我們又不是仁慈心氾濫,要是都救治,還不把我們累死。”
“姜飛迷雖然廢了,但是有我呀,我可以給你們做奴僕,我還帶也是一個帝境,多少總有一些作用的。”
姜力牧咬咬牙再次跪下:“大巫師,我願意做奴僕,只要你們願意救我爹,任何事情我都願意做。”
“一邊去,小孩子家家的,你能幹什麼,還是我有用。”姜弱水一腳將姜力牧踢到一邊。
“姜弱水,你真讓我刮目相看,你現在可是火龍軍的副大統領,一下子做了奴僕,心理落差很大的,你確定?”
“唉!”姜弱水說道:“人總的有堅持,就得有取捨,以前我爲了我老母,委曲求全,現在老母已經過時,我孑然一身,也沒有什麼長處,通過媚人得到得這副大統領,讓人看不起,雖然我以後拼命修行,修煉打了帝境,也改變不了我的形象,我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
力牧不同,他還小,我不想讓他有一點污點,這對他的人生影響很大,做官無過便是功,做人一錯千古恨,要不然我也不會被排擠,到這裏來送死。姜浩然是一個將才,死了。我一竅不通,修爲高,但是沒有戰技,一上戰場非死不可。
死了身都沒有了,很有可能遺臭萬年,我倒是不如守着好友,安心的渡過一聲,這樣更有意義。”
“呵,沒想到你小子油嘴滑舌的,正經起來讓人肅然起敬,放心吧,我們這裏有奴僕也是帝君有,別人不會有的,做帝君的奴僕,那是一種榮耀,只有讓人羨慕的份兒,你不夠格。不過太白封界你的表現不錯,而且你又一個優點,就是孝,這個是人最大的堅持,所以你的這個朋友,帝君會出手的,沒有你的事了,你走吧。”
“我到了這裏就不走了,回不去了,回去也是死。大巫師,你不會讓我回去送死吧。”
“那你的族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