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劍離展開天眼,尋找其中的共同點,這些噬木狂殺在自己的紫府中生長的,比在體外世界完善得多,如果解決不了互溶性,其他的物種,跟那在玄宮生存。這可不是修士闖關,這是規則的互溶性。
噬木狂殺是一種螞蟻,和扶桑巨木相生相剋,一般來說噬木狂殺是以扶桑巨木的樹芯爲食物,樹芯被喫完之後,扶桑巨木就會封閉所有入口,反殺噬木狂殺,做後形成一種兩者結合的沉香木,因爲星宿海這種沉香木特別出名,所以所有的這種沉香木都叫【滄海沉香木】。
這種沉香木氣味就能讓凡靈延年益壽,無病無災,要是修士佩戴修行,雖然比不了琉璃神燈的效果,但是對修行者助益也是不小的,使用方法得當,可以佩戴修行百年。當然,如果不利用沉香木修行精神功法,只是用沉香木的味道提神,滄海沉香木不但沒有損耗,反而越來越精純。
蒼劍離在紫府飼養這些噬木狂殺,就有重新獲得沉香木的想法,只是沒有地方飼養,在火蟻地宮逡巡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裏很好,環境正好,問題是這是玄宮,各種陣法規則非常安全,不會出現氾濫的隱患。
“老大,這個法子行不行,噬木狂殺是以扶桑巨木爲食物的,他會從地宮出去襲殺那些修士?”蒼劍龍看着存活下來的噬木狂殺,有些不理解。
“這裏是咱們的規則,咱們說了算。噬木狂殺對修士的精血更感興趣,負傷的修士,精血下滲,還能滋養扶桑巨木,這是雙贏的局面。星宿海的沼澤之水我已經複製下來了,等着收取滄海沉香木吧。”
噬木狂殺有的是,蒼劍離在地宮中反覆試驗,終於找到了和玄宮契合的法門,這才從地宮出來,並且封印了地宮,就是修行土遁的修士,也破不開,除非這個人有能力對抗整個玄宮。
等蒼劍離上來的時候,沙漠孤煙裏面已經是熙熙攘攘地人羣。第一關的後續工作已經開始,要不了多久,這一關就能運行了。玄宮爭奪的時候,只有一些帝境的和聖境的神王就很稀缺了。
到蒼熊部來的,大部分是散修或者小部落的精英人物,雖然如此,大部分還是御氣士。混元士只是一少部分,散修的形成,都是因爲自己的小部落被滅,逃出來的一些天才形成的,現在五方大陸動盪不安,散修的人羣越來越多。
蒼熊部剛開始的時候,對付散修就是要
麼歸順,要麼死,現在蒼熊部已經做大,散修不再是威脅了,現在改成了包容。不過想想加入蒼熊部就難了。
這些幫工裏面,有幾個參加過玄宮爭奪,大部分都是因爲對玄宮的好奇已經先探探路,已準備以後的闖關修行的。
“這個大陣一啓動,烈日當空,風煙滾滾,能不能闖過去全靠的運氣,我我了一百次,消耗了大量的療傷藥,護神符,也就闖過了兩次。”其中一個神王一邊幹活,一邊給身邊的人講。
“也沒有見多麼可怕呀,就是一片沙漠嗎,我們那裏就是在沙漠邊緣,修行就是在沙漠歷練自己,這一關對我來說,那是小菜。”一個年輕的御氣士說道。
“小七,你才什麼修爲,這位前輩可是神王,他都不行你吹生大氣,這也就是在蒼熊部,衆人一律平等,要是在別的地方,你這樣嗆一位神王前輩,打死你都是合理的。”他身邊一位老年人模樣的修士呵斥道。從長相到服飾,一看就是一家子,至少是同一族的人。
“沒有什麼,這要是以前呀,還真有可能,我是萬年的神王了,一直沒有突破,我闖蕩玄宮,只是爲了尋找自己再上一個臺階的契機。小夥子,在這一關,大量的帝境帝境修者都折戟沉沙,當時到了玄宮一層的,有數十萬修士,最低神聖,最高到了帝境九重天,最後大家結伴而行,相互照應,到達終點的,也不過是區區五六千人,
玄宮越往後,越是危險,第一關有五十多個帝境修者身隕道消,這沙漠裏面,有一種紅色的螞蟻,不懼怕任何元能力,大部分都是在這方面喫了虧。”
“紅色的螞蟻,莫非赤火融金蟻!這種螞蟻深埋沙漠底層,以金玉餵食,能吞噬萬物,但是從來不出地面,除非龍捲風正好推開螞蟻巢穴,赤火融金蟻纔會出現,一出現,就是沙漠的一次大劫難。”那個老年人大驚道。
如果這裏是不是的出現赤火融金蟻,這一關要先過去,那是比登天還難了。
“差不多,就是每次狂風四起,直衝雲天的時候,地面就是一片火紅,風沙落下,一切過於沉寂。應該是你說的赤火融金蟻。”那個神王一提到這件事,立刻臉色變了,滿臉恐懼。
“赤火融金蟻是一個意外,我後來找到蟻王斬殺了。”蒼劍離接住話頭說道。
“見過大荒王!”那個神王一激靈,立刻施禮,而且是大禮。蒼劍離
在玄宮爭奪展現出來的神威,斬殺帝王境猶如切菜,那時候還是神王巔峯,和他差不多,現在他都看不清蒼劍離的修爲了,對於強者的尊重,是修士界的傳統。
一羣人一聽都連忙施禮。這裏人都沒有見過蒼劍離,見到蒼劍離只是一個俊美俏麗的後生,心中震撼,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修士的認知。
“賀喜大荒王,赤火融金蟻卵可是煉體的絕佳材料,可以直接服用都能提高肉體的一層境界,一萬更是難得,請煉器師幫忙,可以祭煉一種神兵,不懼任何兵器,不懼任何元氣,如果煉製成鎧甲,只要和對手修爲差距不大隻用拳頭就能擊敗對方,因爲任何兵器都上不了這種鎧甲。”小七說道。
“瞎說,要是那樣,怎殺死?”有人說道。
小七臉一紅說道:“這是我們部落的記載的,至於怎麼殺死,就不是我知道的了,不過在沙漠中,精通土遁的人,尋找赤火融金蟻還是有的。”
“小七,不要瞎胡說,咱們哪懂得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的。”
“大伯,咱們部落沒有什麼人了,就咱們兩個了,有什麼好怕,我就是彩陶部的傳人,陶小七,反正咱們在這裏也沒有敢怎樣。”
“陶部是對火焰法門最精通的部族,尤其是彩陶部,對火焰的法門出神入化,可以跟你說,他如果是彩陶部的正宗傳人,運用火焰的程度,能和你的焚天烈火媲美,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法門。”蒼飛雁悄悄向蒼劍離傳音道。
蒼劍離心中一動,一抬手,就有一縷焚天烈火飛向陶小七。這縷火焰,別看小,就是神王,被沾染了,也得重傷,像陶小七這樣的練氣士,一沾染上,只能魂飛湮滅。
火焰一飛出,陶小七就唸動口訣,手輕輕顫動,那縷火焰竟然停住,漂浮在他身邊不遠,一動不動。
蒼劍離一招手,火焰飛回:“不錯,你沒有說謊,我這人就喜歡說實話的人,有骨氣的人,放心吧,只要在大荒山和北海,不論你在任何這兩處的地方,沒有人會傷害你。”
“陶朱謝過大荒王大人!”那個老年人一拉陶小七,就給蒼劍離施禮。
蒼劍離攔住說道:“不必。”但是兩個人還是拜了下去。他們兩個奔波流離,沒有一點安全感,身懷絕技,沒有能力保存,那就是殺身之禍。兩個人隱姓埋名二十年了,但是時刻刻苦感到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