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姜梟這樣的神龍衛,很少作戰,姜梟已經幾百年沒有參加過生死決戰了,遇到蒼劍離這樣的對手,感到力不從心。神龍衛本來就心高氣傲,再加上蒼劍離一邊和嘮家常一樣嬉皮笑臉的,是不是那話刺激姜梟。
“小子,有本事你別躲,咱們光明正大的好好較量一番。來回躲,算哪門子好漢。”
“好漢不喫眼前虧,明知道硬拼不行,還要硬拼送死的,那不是好漢,那是傻蛋。”
蒼劍離哈哈大笑:“再說了,一條瘋狗追着咬你,你就趴在地上和瘋狗對咬。”
“小子,你敢罵我!”
“你自己說的,不關我事,有撿金的,有撿玉的,還有撿罵的,你們神龍衛就是和常人大不相同,尤其是你們這些神龍衛的首領。”
“你敢羞辱神龍衛!”姜梟在神龍衛待了幾百年,對神龍衛感情很深。
“難道不對嗎,你們就是榆罔養着的狗,在榆罔面前搖頭擺尾,就會對着我們四方的人狂吠。”
“氣死我了,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你得了吧,消消火,趕快滾回去吧,咱倆我看誰也奈何不了誰,有和我打的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回去裝個可憐相,讓榆罔一心軟,講給你個老孃們什麼的。
姜梟,你想想,出來了八十個神龍衛,最後就你一個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去了,那是多麼光彩的事情呀,說不定榆罔會在百裏之外迎接你這個神龍衛的大英雄凱旋呢,哈哈哈!”
一邊說,一邊誇張的大笑。這時,姜梟已經雙目通紅,完全失去了理智。發出的神通已經沒有絲毫的章法,時機到了,蒼劍離意念一動,有熊、飛熊、貔貅、貙虎,全部從自重放出來,一起圍住姜梟。
姜梟立刻手腳慌亂過,蒼劍離趁機躍遷到姜梟的面前,飛鴻刀一閃,切開了姜梟的紫府。伴隨着飛鴻刀飛出的,還有已經準備好的封印,姜梟的紫府剛一打開,隨之而來的分陰瞬間封住了姜梟的神魂。
就在蒼劍離出刀的時候,姜梟也是一聲淒厲的長嘯,沒有躲閃蒼劍離斬來的飛鴻刀,而是不顧一切揮舞着戰刀砍向蒼劍離。伴隨着轟轟地巨響,姜梟的戰刀也刺入蒼劍離的紫府,姜梟元嬰化作了青煙,隨風而去。
到了太極境,元嬰已經熔鍊了修行者的神識,已經逐步向元神演變,姜梟這次拼了命,如果自己獨自返回,收到的責罰是他不能承受的,就是他所在的宗族,也會因爲他的過錯受到嚴厲
責罰。
如果只是元嬰逃回,將所有的責任推脫到翠雲山的神靈,或許還能逃過責罰,姜梟雖然粗魯,其實心眼也不少,蒼劍離的躍遷神通,太過玄妙,根本就讓他無從下手,這纔是用兩敗俱傷的打法,重創了蒼劍離。
蒼劍離從半空跌落下來,砸破一棟屋頂。
“你是誰!從哪來的?”一個年輕貌美女子驚呼道。
蒼劍離向她微微一笑:“天上掉下來一個帥哥,你滿不滿意。”說完,一口鮮血噴了那女子一臉。
“啊—”伴隨着女子的尖叫聲,蒼劍離緩緩地倒了下去。
等蒼劍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華麗的房間內。屋內飄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房屋全是木頭搭建的,房間雖然不大,但是非常精緻。
“我怎麼躺在這裏,這似乎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蒼劍離心中充滿疑慮。
殺死姜梟,蒼劍離耗盡了清氣,尤其是姜梟臨死的反噬特別狠毒。姜梟不但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將全身所有的清氣灌注到戰刀,破開蒼劍離的紫府以後,採用自爆的形式,重創了蒼劍離的紫府。
也多虧蒼劍離紫府有虛無龍塔鎮守,如若不然,他的肉體也會爆裂。在他昏迷的時候,聽到了虛飛花和飛鴻的驚叫。虛飛花和飛鴻畢竟是元神,拖拽着蒼劍離一路飛奔,落到了南域的都城。
蒼劍離不明白,爲什麼她們會把他扔到一個小丫頭的房間裏,用神識掃了一下紫府,三才元嬰還在,但是已經變得朦朦朧朧,紫府裏面的清河消失了,沒有了一絲清氣。虛飛花和飛鴻在他紫府的洞穴裏沉寂,元神已經開始透明,如果不是十二品清蓮,她倆的元神就消散了。
被姜梟切開的紫府已經閉合,虛無龍塔正在緩慢地吸收天地靈氣轉化爲清氣補充到紫府,開天決也在經脈中慢慢地運行,修復着他全身的傷痕。有熊、飛熊、貔貅、貙虎還在,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活力。
朱雀爬在紫府的一座矮山上,已經奄奄一息,傲來和赤炎龍卻不見了,在和姜梟和姜煞的追逐戰中,蒼劍離已經破除了朱雀和赤炎龍的印記,倒是不擔心神龍衛隨着印記而來,只是傲來領着赤炎龍幹什麼去了?
回想起和姜梟的一戰,蒼劍離現在都心驚肉跳,那一戰他用盡了手段,結果也是慘勝。
這裏是哪裏,怎麼會在這裏?蒼劍離想站起來,發現自己趕本沒有辦法起身,心中暗歎,這次負傷太嚴重了,不但因爲清氣的缺失,修爲降到
練氣士,就是想動彈都是十分困難。
蒼劍離低頭一看,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孩,趴在自己牀沿兒正在睡覺。他笑了,想起來,自己昏迷以前,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孩,這個女孩救了自己。
“喂,小懶蟲,起牀了,該喫飯了!”
“知道了!”
女孩答應一聲,一跳站起來,還揉着朦朧地雙眼,這個女孩看樣子已經都十八九歲了,卻天真地和十四五歲的孩子一樣。抬頭看看天色還早,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想外邊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嘴裏嘟囔着晚會走,就看見躺在牀上的蒼劍離已經醒來,一臉壞笑的看着她。
“帥哥,你醒了。”那女孩滿臉歡笑,跑到蒼劍離的界牀前,左手託着下巴,扎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蒼劍離。
“當然了,早睡早起,這是本帥哥優良的習慣。”
“去去去,你都睡了一個月了,還早睡早起。”
“哦,有那麼久嗎。”
“我哥哥說,你至少半年才能醒來,看來他錯了!耶!”
似乎他哥哥做錯一件事,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的榮幸,巴不得他哥哥出醜。蒼劍離迅速判斷出,自己是安全的,遇到了好人,這個女孩子很可能一直牀前陪着她。
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在牀前守着一個陌生的男人,守了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家人不反對,這很奇怪。眼前這個女孩子,天真活潑,沒有心機,讓蒼劍離心中充滿羨慕,心情隨即也開朗了起來。
“你哥哥判斷錯了,你用得着這麼高興嗎?喂,丫頭,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喂喂的這麼叫你,是吧?”
“女孩子的名字、年齡,是不能隨便問的。我哥哥從來不出錯的。”
“這位女士,怎麼稱呼?”
“這還差不多,我叫縉雲彤雲。”
蒼劍離躺下,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喂,跟你說話呢,聽見了沒有。”
“噓!你哥哥過來了,他一過來發現我醒了,自己犯了判斷錯誤,再把我打暈了怎麼辦?所以,我還是先暈一會兒,別告訴你哥哥我醒了。”
“我怎麼沒有聽見,你不許騙我。”
“真的,離這裏沒有半裏路了。”
蒼劍離說完,閉目不說話了,他的歲數也不大,從小就被灌輸了復仇的重任,每天生活在謀算之中,他心裏也累,難得的清靜時刻,他的童心也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