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血脈者或許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但是當遇到外敵的時候,任何仇恨都會化爲烏有,一起對抗外敵的威脅。這是一種本能的血脈自我保護,不受人的意志控制。
“這不是渡劫,這是天罰。”蒼劍離決定實話實說,要如煥有心理準備。
“天罰?怎麼會出現天罰!”如煥和如鴻大喫一驚,天罰出現,渡過的可能幾乎爲零。
“我已經屏蔽了鳴雷大哥的氣息,只要元嬰凝聚出來,對抗天天罰就多一些把握。你們雷澤的始祖,應該是一位逆天的存在。”
鳴雷的元嬰凝聚成功了,是一個金色的元嬰,元嬰一出,虛界再也這擋不住鳴雷的氣息,突然“轟!”的一聲爆炸一道閃電劈向了密室。
密室被夷爲平地,如煥和如鴻被炸飛出去。
蒼劍離早有準備,立刻護住他倆,落到安全的地帶。
“怎麼樣,這個驚喜還滿意吧。”蒼劍離壞笑着看着如煥和如鴻,現在的如煥和如鴻灰頭土臉,正站在一邊發愣,剛纔的一聲霹靂,給了他們強大的震撼。
“你這壞小子,連你老丈人都敢戲弄。”如煥拍拍身上的灰土:“不過奇怪,我就喜歡你這樣壞壞的的樣子。”
“人家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如意。你這做嶽父的也是這樣呀,跟娘們似的。”如鴻取笑道。
“這麼說,你還不如娘們呢,你八字還沒一撇,就怎麼看怎麼順眼了。”如煥一句話也不喫虧。
蒼劍離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當然明白,兩個老人對他旁敲側擊。
鳴雷身上的金光越來越強盛,盤坐着的鳴雷渾身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比冉冉升起的太陽還要醒目。
“這是怎麼回事,鳴兒的太素境這麼厲害。”如鴻驚歎道。
“他的雷脈開了。”如煥喜滋滋地說道。
“什麼,他開了神脈!”如鴻驚訝中帶着驚喜,雖然鳴雷不是自己的兒子,但也是自己這一血脈的,鳴雷越強大,他們這一支就越強大。
神脈只是神雷部的一個傳說,這個傳說已經數十萬年了,傳說神雷部是雷神的後裔,繼承了雷神的血脈。
誰打開了雷神的血脈,就有機會突破天地禁錮,成爲新一代的雷神。
只是怎麼開神脈不得而知,神雷部的先人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沒有成功。所以就下了斷論,神脈就是一個傳說,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傳說只不過是激勵後人勤奮修煉的。
“每個傳說,都是一部史詩,如果一味的疑古,那連自己的祖宗都認不得了,那就是叛逆,是整個族羣的敗類,有些人一味的否決傳說中的歷史,認爲自己看透了一切,其實這些人是最愚昧,最無知的。”
蒼劍離淡淡的說道:“鳳兒給我講過你們神雷部的傳說,對此我就留心了,反覆推敲過,去掉傳說的誇張成分,反覆論證以後,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鳳兒也開了神脈?”如煥一聽興奮地問道。
蒼劍離搖搖頭:“到了神雷部,我才發現,只有神雷部的男人,纔有可能開始你們所說的神脈的雷脈。”
“還有這等奇事?”如鴻說道:“我神雷部無論男女,都是雷神的子孫。”
“是神鳳吧,根據傳說,上古時期,部落的羣體是以女子爲主的,到現在還有。”
“對對對,蒼劍離,你說的太對了,在我們西邊還有兩個部落,一個是素女部,一個是玄女部,都是女子爲首領。”雷煥接下來說:“神雷部、素女部和玄女部都是一脈的。你說的很有道理。”
“只有女子才能開鳳脈,對不對。”蒼劍離問道。
“你說的太對了,你比我們還了解神雷部。”
“主要是你們不再相信這個傳說了,還好把這件事當故事傳了下來,按照這個傳說,雷神從天而降,來到了現在的雷澤地區,天雷轟鳴,五方六域都感應到了荒域和南域交接出的異象。
各地強者紛紛來到雷澤,尋找自己的機遇,但是凡是進去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地失蹤了,一時間雷澤成了一塊兇地,尋寶的熱潮迅速退卻。
若幹年後,一位叫神鳳的女修,以太極境大圓滿的修爲,闖到了雷澤的中心地帶,並發現了陷入沉睡中的雷神,當她走到雷神跟前時,不由的眼前一片朦朧,也沉沉睡去。
再往後的千萬年以後,神鳳和雷神雙雙醒來,走出了五方大陸,進入星空,雷澤自此留下了三支強大的部族:神雷部、玄女部、素女部。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如煥點點頭:“對,我們雷澤一直有這樣的傳說,所以纔有我們是雷神後裔的說法。”
“因爲我相信這個傳說是真的,鳴大哥也相信,所以一直探索,鳴大哥纔開了雷脈,進而使雷脈轉化成了你們所說的神脈。”
“現在我也相信了,你給我也開開神脈。”如鴻說道,這種口氣完全是半開玩笑,半無賴的行徑。
蒼劍離微微一笑說道:“好呀,不過前提是,碎
了骨,斷了脈,毀了丹田氣海。”
“我還是算了吧,這樣挺好,不開了。”如鴻無奈的搖搖頭,他玩笑中隱藏着認真,是問問,如果有可能,讓鳴霆和鳴巖開開神脈,聯想到鳴雷的慘狀,如鴻徹底放棄了。
在神雷部,論堅毅力,沒有人能比得過鳴雷,鳴雷都九死一生,何況別人。
“怎麼,老弟,怕了?”如煥也不忘了打趣,現在鳴雷已經凝聚成了元嬰,渡過天罰不是沒有可能。
“看都看得我心驚肉跳的。我還真來不了。”
“我說蒼劍離,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如煥問道,其實他也是有打算,如果可能,多培養出幾個神脈的後生。。
蒼劍離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鳴大哥這個只是巧合。”
“第一,他幾乎讓別人廢了,一般的情況說廢了自己的修爲,任誰也下不了決心。”
“第二,鳴大哥毅力異於常人,挺了過來。”
“第三就是我。”
“你?”
“對,因爲我有天眼,看到鳴大哥的丹田裂而不散,裏面有隱隱的風雷氣息。”蒼劍離認真地說道:“我見過鳳兒的天蠶變。天蠶變的過程就是將整個人的生機幾乎破壞,然後重新凝聚,獲得新生。
不破不立,或許這是開雷脈的先決條件,你們要保密,要不然知不定有多少部族的人自殘呢。
就是弄殘了,成功開出雷脈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蒼劍離耐心地解釋。
如煥和如鴻默默點點頭。他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蒼劍離這樣的手段的,救治鳴雷他可能出手,其他人他不會有這麼大的熱心。
鳴雷渡劫,動靜很大,這麼大的動靜,早就把部落的人們驚動了,大夥都跑出來,想看看怎麼回事。
一跑出來,就看見如鴻專用的大巫師住址已經倒塌了,在廢墟的上空,鳴雷盤坐着,渾身發着金光。
過了一個時辰,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鳴雷身上的金光再次暴漲,一隻金色的雷鳥從鳴雷的百會飛出。金色雷鳥一聲長鳴,足下升起一朵紅色的雲霞,雷鳥展開雙翅穿過雲層,向天上的太陽飛去。
太陽一陣波動,突然暗淡了一下,一道金光迸發而出,隨着一聲聲巨響,紅色的雷鳥翻轉而下,圍繞着鳴雷,發出一道道雷電。天罰開始了。
鳴雷在雷電的轟擊下,氣息逐漸衰弱,衣服在雷電的灼燒下,已經變成了飛灰,身體也漸漸呈燒焦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