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網遊...逃出饑荒的我被霍格沃茨錄取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又是一年聖誕假期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你們都穿好衣服了嗎?霍格沃茨特快要發車了。”羅恩一臉無奈地看着在寢室裏面猶如兩隻花孔雀一樣,花枝招展,不停地在鏡子面前研究穿搭的凱恩和哈利二人說道。

“不就是比爾訂婚嗎?搞得好像你們訂婚一樣,...

我攥着那封被汗水浸得發軟的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站在村口歪脖子老槐樹下,第三次數口袋裏僅剩的三枚銅幣——兩枚是賣了阿婆留下的銅鐲子換的,一枚是昨夜替李瘸子守糧倉熬到天亮,他硬塞進我手心的。風捲着灰黃的沙塵撲在臉上,像一把把細小的刀子,颳得顴骨生疼。遠處,官道上揚起一道枯黃長龍,是流民隊伍,拖着破席裹着的瘦骨嶙峋的軀體,偶爾傳來一聲悶咳,像破鼓被捂着敲響,又迅速被風撕碎。

我低頭看信封右下角那個微微凸起的燙金徽章:一隻展翅的貓頭鷹,爪中抓着一根魔杖,魔杖頂端懸浮着一顆銀色星星——可它在我眼裏,卻漸漸暈染成阿婆臨終前攥着我手腕時,指腹上那道深褐色的老年斑。她嚥氣前沒說一句“餓”,只用盡最後力氣,把一枚冰涼的、鏽跡斑斑的鐵鑰匙塞進我嘴裏,硌得舌根發麻。我吐出來,鑰匙上刻着模糊的“H”字,底下壓着一行極細的刻痕,像被水泡過又曬乾的蚯蚓:“霍格沃茨,地窖第七層,東牆第三塊磚向左旋轉三圈。”

當時我以爲是高燒說胡話。可三天後,在塌了一半的竈房後牆縫裏,我摳出那枚鑰匙對應的鎖孔——一塊青磚鬆動得厲害,磚面佈滿蛛網狀裂紋,中間嵌着個銅質凹槽,形狀恰好與鑰匙吻合。我抖着手插進去,逆時針擰動,咔噠一聲輕響,整面牆無聲滑開,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階。空氣裏湧出陳年羊皮紙、乾枯草藥與某種類似雨後森林深處腐葉混合的冷冽氣息。臺階盡頭,一盞幽綠油燈靜靜燃燒,燈罩上浮着行不斷遊移的銀字:“飢餓非終點,而是門閂。推門者,必先吞下自己的影子。”

我吞了。不是 metaphor,是真的。就着燈焰投下的濃重陰影,我蹲下身,用指甲生生摳下自己左掌心一塊薄薄的皮——血珠剛滲出來,那片暗紅皮肉便在燈影裏扭曲、拉長,化作一縷半透明的黑霧,被油燈吸了進去。燈焰猛地暴漲,綠得刺眼,隨即縮回指尖大小,穩穩懸在半空。臺階盡頭,一面蒙塵的落地鏡浮現出來。鏡中映出的不是我枯黃的臉和打補丁的粗布衣,而是一個穿着墨綠長袍、銀扣熠熠生輝的少年,袍角繡着藤蔓纏繞的坩堝紋樣;他抬手撫過鏡面,指尖所觸之處,灰塵簌簌剝落,露出鏡框內側一行蝕刻小字:“飢餓之子,以痛爲引,方見真名。”

我盯着鏡中那雙驟然變得沉靜幽深的眼睛,喉嚨發緊。真名?我叫林硯,十三歲,西嶺縣流民窟裏扒過死人鞋底、搶過野狗嘴邊半截老鼠尾巴的林硯。可鏡中那人嘴脣微啓,無聲吐出兩個字——“伊萊”。

風突然停了。

流民隊伍的咳嗽聲、驢車吱呀聲、遠處烏鴉啞叫,全被抽走。天地間只剩我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耳膜上。我猛地轉身,一把扯下頸間掛着的舊木牌——那是阿婆用棗木削的,刻着歪斜的“林”字,背面還燒了個小洞,繫着褪色紅繩。此刻,木牌背面朝外,在驟然凝滯的光線下,那被煙燻得發黑的小洞邊緣,竟浮出極淡的銀線,勾勒出一個微縮的、正在緩緩旋轉的星圖。我把它湊近油燈,星圖驟然亮起,投射在對面石壁上,竟是一幅立體地圖:蜿蜒的魔杖形河道、七座尖頂城堡錯落分佈,而地圖中央,一座被濃霧籠罩的黑色高塔底部,標着猩紅小點——正是這地窖入口的位置。星圖下方,新浮出幾行字,墨跡如活物般蠕動:“汝食己影,已入名錄。九月一日,對角巷破釜酒吧,敲三下,左二右三。勿帶銅幣,帶‘飢’。”

帶‘飢’?我茫然低頭,胃袋正發出空洞的轟鳴,像有隻無形的手在裏面狠狠攥緊、揉搓。這聲音如此真實,如此熟悉,貫穿我整個童年。阿婆說,餓久了,肚子會說話,說的全是鬼話。可此刻,這鬼話竟成了通行證。

我跌跌撞撞爬出地窖,把鐵鑰匙重新塞回竈膛灰燼最深處,用腳踩實。抬頭時,日頭已斜,慘白光線割開翻滾的沙塵,照見村東頭老趙家土坯牆豁口處,貼着一張嶄新的官府告示。硃砂大字淋漓:“……今歲大旱,蝗災肆虐,欽命賑糧三百石,即日抵西嶺縣倉……”底下蓋着個鮮紅印章,印文卻歪斜模糊,像被水洇開又刻意描粗——我眯起眼,那印泥顏色太豔,豔得發假,倒像是……剛從活雞脖頸裏噴濺出來的血。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馬蹄聲由遠及近,踏得官道黃土飛揚。三匹棗紅駿馬馱着三個披玄色鬥篷的人疾馳而至,鬥篷兜帽壓得極低,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爲首者勒住繮繩,馬蹄揚起的塵土幾乎撲到我臉上。他並未看我,目光如鷹隼般釘在告示上,右手拇指緩慢摩挲着左腕內側——那裏隱約透出靛青色紋路,蜿蜒如毒蛇盤踞。他身後兩人翻身下馬,一人從鞍袋取出一卷泛黃羊皮紙,另一人則抽出一柄無鞘短劍,劍身窄薄,寒光凜冽,刃口竟泛着不祥的暗紫色。

“西嶺縣,流民登記。”爲首者開口,聲音平板無波,像兩塊生鐵在磨,“姓名,籍貫,可耕田畝,家中存糧。”

我喉結滾動,下意識摸向懷中那封霍格沃茨信。指尖觸到信封邊緣,一股細微卻清晰的灼熱感倏然竄上手臂——信封燙得驚人,彷彿裏面封着一小簇活火。我猛地縮手,再抬眼,那三人已齊齊轉向我。兜帽陰影裏,三雙眼睛同時抬起。沒有瞳仁,只有兩團緩慢旋轉的、灰白色的霧。

時間被凍住。我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咯咯聲,聽見地下深處傳來沉悶的搏動,咚、咚、咚……像一口巨鍾在岩層裏被敲響。那搏動聲與我心跳漸漸同頻,震得眼前發黑。就在這眩暈的剎那,我左手無名指內側,一道從未有過的灼痛炸開!低頭看去,皮膚上赫然浮現出一枚新鮮烙印——並非火焰,而是三粒並排的、黯淡的銀色麥穗,麥芒尖銳,刺入皮肉,滲出血絲。血珠滾落,在沾上泥土的瞬間,竟未變黑,反而蒸騰起一縷極淡的、帶着甜腥氣的白煙。

爲首者喉結微動,灰白霧眼中第一次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困惑的漣漪。他身後持劍者手腕一翻,短劍無聲歸鞘,動作快得只餘殘影。持羊皮紙者上前半步,將紙卷遞到我面前。羊皮紙邊緣磨損嚴重,透出底下層層疊疊的舊字跡,墨色深淺不一,有的已化作褐色痂痕。我強迫自己聚焦視線——在最新一行空白處,墨跡尚未乾透,正微微反光,而就在那墨跡旁邊,一行更細、更淡、彷彿用指甲硬刮出來的字,正隨着我的呼吸明滅:“伊萊·斯內普,霍格沃茨,已籤。”

斯內普?我腦中轟然炸開。阿婆臨終前枯槁的手曾死死抓住我手腕,指甲陷進皮肉,她渾濁的眼珠裏翻湧着一種近乎恐懼的狂熱:“……姓斯內普的,都活不過三十……你爹……你爹他……”話沒說完,她頭一歪,斷了氣。我後來在坍塌的祠堂廢墟裏,挖出半本焦黑族譜,唯一頁完好,上面“林”字旁,用硃砂重重打了叉,叉下一行小字:“支脈斷,改嗣斯內普,咒契爲憑。”字跡與告示上那歪斜硃砂印,筆鋒如出一轍。

我盯着那行“伊萊·斯內普”,胃裏翻江倒海。原來“飢”不是狀態,是姓氏?是烙印?是阿婆用生命封印在我血脈裏的詛咒?我抬眼,迎上那三雙灰白霧眼。他們不再看告示,目光如冰冷的探針,精準釘在我左手那三粒銀麥穗上。持劍者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他掌紋深處,赫然也嵌着三粒微小的、黯淡的銀麥穗,與我手上的一模一樣,只是位置略有偏移。

“籤。”爲首者吐出一個字,聲音依舊平板,卻像鈍刀刮過骨頭。

我盯着羊皮紙上那行未乾的墨字,又看向自己掌心滲血的銀麥穗。遠處,流民隊伍裏一個裹着破絮的孩子突然哭嚎起來,聲音嘶啞破碎,卻奇異地穿透死寂:“娘……餓……”那“餓”字拖得極長,尾音上揚,竟隱隱帶着某種奇異的、金屬般的顫音。

就在這哭聲響起的瞬間,我懷中的霍格沃茨信封猛地一震!燙得幾乎握不住。信封正面,原本平整的燙金貓頭鷹徽章,突然活了過來——翅膀展開,爪中魔杖頂端那顆銀星急速旋轉,迸射出無數細碎銀光,如億萬只微型螢火蟲,撲向那孩子哭嚎的方向。銀光觸及孩子襤褸的衣襟,無聲沒入。孩子哭聲戛然而止,小嘴還張着,眼睛卻驟然睜大,瞳孔深處,一點微不可察的銀芒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

爲首者灰白霧眼中的漣漪驟然擴大,凝固成一片驚濤駭浪。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我懷中那封信——信封表面,燙金徽章已恢復平靜,但貓頭鷹喙部,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微裂痕,裂痕邊緣,滲出一滴比墨更濃的漆黑液體,緩緩沿着信封邊緣滑落,滴在滾燙的黃土上,嗤的一聲,騰起一縷青煙,煙氣散開,竟凝成一個微小的、半透明的骷髏頭,旋即被風吹散。

“霍格沃茨……”持羊皮紙者第一次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竟敢在‘飢壤’之上,搶籤‘麥穗種’?”

“麥穗種”三字出口,地下那沉悶的搏動聲陡然加劇,咚!咚!咚!彷彿有什麼龐然巨物在岩層深處瘋狂撞擊,震得腳下黃土簌簌落下。我腳邊一塊拳頭大的土坷垃崩裂,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土——那泥土並非尋常顏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彷彿被反覆浸透又風乾的暗褐,其間夾雜着無數細小的、銀灰色的結晶顆粒,正隨着搏動節奏,極其微弱地明滅閃爍。

爲首者緩緩抬起右手,指向我懷中信封。他指尖並未觸碰,但信封表面那滴黑液所在的位置,空氣驟然扭曲,溫度瘋狂下降,信封一角瞬間覆上一層白霜,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霜花所過之處,燙金徽章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呻吟,金粉簌簌剝落,露出底下焦黑的紙基。

千鈞一髮之際,我左手那三粒銀麥穗突然爆發出刺目銀光!光芒並不灼熱,卻帶着一種蠻橫的排斥力,硬生生將蔓延的寒霜逼退寸許。霜花與銀光交界處,空氣發出噼啪脆響,騰起縷縷白氣。我福至心靈,猛地撕開信封!不是拆,是撕——用盡全身力氣,將那封承載着魔法世界召喚的羊皮紙信,從中狠狠扯開!

嗤啦——

裂帛聲清越刺耳。信紙撕裂的瞬間,一道純粹由銀色光絲構成的、纖細卻無比堅韌的“線”,從裂口處激射而出!它並非直線,而是帶着奇異的弧度,靈巧地繞過爲首者指尖凝結的寒霜,閃電般纏上他左腕內側那靛青色毒蛇紋身!光絲一觸即燃,無聲無息,卻燒得那靛青紋路劇烈扭曲、翻滾,發出滋滋輕響,騰起一縷縷腥臭的黑煙。

爲首者身體猛地一僵,灰白霧眼中第一次湧出真實的、屬於活物的劇痛。他喉嚨裏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左手本能地攥緊手腕。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僵直剎那,我右手閃電般探入懷中,不是去掏別的,而是死死攥住那枚阿婆留下的、刻着“H”的鏽跡斑斑的鐵鑰匙!鑰匙棱角深深硌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楚,卻奇異地壓下了胃裏翻騰的灼熱與眩暈。

鑰匙在我汗溼的掌心,竟開始微微發燙,繼而震動起來,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強,與地下那沉悶的搏動聲,漸漸合拍。咚……咚……咚……每一次震動,都像有一把小錘,精準敲打在我左手銀麥穗的根部。三粒麥穗隨之同步明滅,光芒由黯淡轉爲熾烈,銀光越來越盛,越來越燙,彷彿要將我的手掌徹底熔穿!

就在我以爲手掌即將被這銀光焚燬時,異變陡生——

我腳下的黃土毫無徵兆地塌陷!不是大面積崩塌,而是以我雙腳爲中心,急速向內收縮、下陷,形成一個直徑僅容一人的、光滑如鏡的黑色豎井!井壁並非泥土,而是某種溫潤的、泛着幽暗光澤的黑色玉石,其上天然生成無數細密紋路,竟與我掌心鑰匙上的鏽跡走向,分毫不差!一股強大卻並不粗暴的吸力從井底傳來,溫柔卻無可抗拒地託起我的雙腳。

我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便如墜入深潭,無聲無息地沉入那幽暗玉井之中。下墜過程中,我最後看到的,是爲首者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脣,以及他灰白霧眼中,那抹來不及消散的、混雜着驚怒與一絲……難以置信的追憶?

下墜感持續了約莫三息。然後,雙腳觸到了實地。

不是堅硬的巖石,也不是潮溼的泥土,而是一種柔軟、微涼、帶着奇異彈性的苔蘚。我踉蹌站穩,抬頭望去——

頭頂,不再是西嶺縣渾濁的天空。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緩緩旋轉的星穹。星辰並非靜止,它們沿着精密的軌道流淌、交匯,織就一幅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立體星圖。星圖中心,七顆主星璀璨奪目,其中一顆通體赤紅,正穩定地脈動着,每一次明滅,都與我左手銀麥穗的節奏嚴絲合縫。星圖之下,是環形階梯,由一種半透明的、流淌着微光的白色水晶砌成,螺旋向下延伸,消失在濃得化不開的乳白色霧氣裏。霧氣翻湧,隱約可見無數巨大的、形態各異的影子在其中沉浮、遊弋——有展開雙翼遮蔽半個星穹的巨龍,有揹負星辰緩緩行走的巨人,還有無數細小卻密集、如同活體符文般明滅閃爍的光點……

而就在我腳邊,那塊柔軟的發光苔蘚上,靜靜躺着一封嶄新的信。信封純白,沒有任何花紋或徽章,只在右下角,用最樸素的黑色墨水,寫着一行字:

“致伊萊·斯內普先生:您已通過‘飢壤試煉’。歡迎回到霍格沃茨。請沿星穹之階下行,至霧淵第七環。您的魔杖,正在等待它的主人。”

我彎腰拾起信。指尖觸到信封的剎那,左手銀麥穗的灼熱與搏動,奇異地平復下來,只餘下一種溫潤的、如同血脈相連的微麻。我抬起頭,望向那螺旋向下的星穹之階。霧氣深處,似乎有細微的、如同無數玻璃風鈴被微風拂過的清越聲響,叮咚,叮咚,叮咚……溫柔,古老,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召喚。

我邁出了第一步。水晶階梯在我腳下無聲亮起一圈柔和的微光,照亮前方三階。就在我踏上第二階時,身後,那幽暗的玉井入口,悄無聲息地閉合了。彷彿它從未存在過。

我繼續向下走。腳步聲在浩瀚星穹下顯得渺小如塵,卻又無比清晰。左手無名指內側,三粒銀麥穗在星穹光輝映照下,靜靜散發着溫潤而堅定的微光,像三粒落入凡塵的、永不熄滅的星火。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影視編輯器
人在須彌:我有詞條修改器
穿越者縱橫動漫世界
網遊之九轉輪迴
呢喃詩章
超凡大譜系
同時穿越:從日漫到美漫重拳出擊
無限輪迴:我纔是怪物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三國神話世界
夢幻西遊之重返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