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宵禁不久。
雖然凱恩跟赫敏說了很多回,她用不着隱身衣用不着隱身衣,開小竈這件事是鄧布利多跟他說好了的,沒人會來找麻煩,所以她完全沒有必要用隱身衣把自己給藏起來。
不過不知道赫敏是怎麼回事,是不信任自己啊,還是不信任鄧布利多啊,亦或是是不信任費爾奇的眼力,整個人彷彿和隱身衣縫死了一樣,死活不出來。
就這樣,凱恩跟赫敏無驚無險的來到了校長室,洛哈特已經早早的坐在了座位上,而旁邊的座位則是凱恩的。
至於鄧布利多辦公桌後面的櫃子則是變成了一個白板,鄧布利多本人則是一臉微笑的看着凱恩身後披着隱身衣的赫敏。
凱恩保持着微笑輕輕的拍了拍洛哈特的肩膀:“洛哈特啊,我跟你說個事,你先原諒我。”
洛哈特睜着大眼睛點了點頭:“你幫了我那麼多,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我肯定原諒你啊。”
“這次開小竈呢,我多帶了一個人。”說着凱恩伸手抓住赫敏身上隱身衣的一角,輕輕的拉了拉,跟赫敏配合着把隱身衣給收了起來。
洛哈特的眼睛瞪的更加的大了一些,彷彿是在搜腸刮肚的思考自己應該選擇一個什麼樣的理由。
而赫敏也是好奇的看向了洛哈特,有些好奇爲什麼洛哈特這個教授會出現在這樣的基礎課程之中。
而凱恩則是幫洛哈特找了個藉口:“因爲真正的大師常常都懷着一顆學徒的心,就像鄧布利多也一樣,之前我就看他睡前的時候還會看詩翁彼豆故事集呢。”
鄧布利多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嗯,這個確實不錯。那麼格蘭傑小姐,請坐吧,我們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
鄧布利多說着揮了揮魔杖,在凱恩邊上又變形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椅子。
三人像是一羣小學生一樣排排坐,而鄧布利多則是暫時性的離開,不知道準備什麼東西去。
趁着這個空隙,洛哈特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羊皮筆記本:“你看中的那個無限記錄筆記本,我幫你沒收回來了。”
原本眼觀鼻鼻觀心的赫敏突然破功,猛地回頭看向了凱恩和洛哈特這兩個人。
她說前兩天赫奇帕奇的凱德怎麼一邊哭一邊喫飯呢,自己過去一問才知道是因爲筆記本被沒收了還一陣無語,好懸幫着他去找洛哈特麻煩。
結果是這兩個傢伙給人家做局把筆記本給沒收最後落到了凱恩的兜兜裏面。
誒~
很快,鄧布利多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這時候凱恩才知道鄧布利多是粉筆忘拿了。
雖然用魔法寫板書更加方便,但或許是因爲用粉筆更加有感覺。
隨着鄧布利多平靜磁性的聲音響起,知識像是水流一樣順着他們的耳朵流進腦袋,然後又在鄧布利多的監督下直接開始實踐。
雖然說有赫敏這個外人看着自己施法,洛哈特感到一陣緊張,但就像是十字路口紅綠燈的最後一秒綠燈,雖然很難,但他還是衝過去了。
而隨着實踐結束,腦袋裏面像是水一樣的知識也陡然結冰,不出意外應該是掉不出去了。
“嗯,第一堂課總的來說,非常圓滿。”鄧布利多微笑的看着對面的三個小巫師,兩個小巫師就像是明日太陽一樣,另一個小巫師也是浪子回頭。
自己真是一個好校長。
“嗯哼,那我們就走了。”凱恩說着就要跟其他兩人離開校長室,然後鄧布利多突然咳嗽了一下:“誒,凱恩,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凱恩一臉疑惑,他能忘什麼事?只見鄧布利多從辦公桌下面拿起了一個小巧精緻的坩堝。
啊,自己打算給鄧布利多做個舒緩茶讓其嚐嚐手藝的,忘記了忘記了。
“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凱恩訕笑的跟赫敏和洛哈特二人告別着。
洛哈特點了點頭,而隱身衣下面的赫敏則是露出了一個果不其然的表情,他們還有小竈沒開完。
不過又一想,自己現在的小竈都已經是硬蹭來的了,自己再想要更多就不禮貌了,凱恩已經非常夠朋友了。
想到這裏赫敏也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嗯,可惜曼德拉草們只有一年之中的一段時間成熟且能夠食用,誒,就像是曇花一樣。”鄧布利多有些失落的說道。
“也不盡然啊,我用暗影轉換過的曼德拉草就沒有那種限制了,你可以到時候收個幾萬顆曼德拉草,夠你用一段時間了。”凱恩一邊在小南瓜裏面翻找着必忘我一邊說道。
“凱恩,有人說過你非常會說話麼?人生短短三萬天,你是想讓我活多久?”鄧布利多微笑的說道。
“嗯...沒有。”凱恩完美的迴避了這個令人尷尬的問題,畢竟跟一個老人說他還有多少天的壽命,這種地獄問題,他纔不會問呢。
很快,一根必忘我,在鄧布利多那裏找到蜂蜜罐子往裏面放兩勺蜂蜜,最後加滿水。
原本已經被掛在牆上的歷任校長們只是悄咪咪的偷看着這一幕,但當其中有幾個做過魔藥學教授的校長看到凱恩的坩堝自動將那些東西轉換成了一種類似於魔藥的東西,而且不知道因爲什麼原理,坩堝還自動長出了一個杯
子。
只是瞬間那幾個校長的眼睛猛地瞪小,差點從七維突破到八維,一個個都想跳出畫框和赫敏真人那頭一上,壞壞問問我,都用我這抽象詭異的天賦對次大的大坩堝做了什麼!
溫泰山少接過茶前一飲而盡:“真是謝謝他了溫泰,那茶很沒效果,你得趕緊去睡一覺了。”
曼德拉少站起身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晃晃悠悠的朝着外面的臥室走去。
而赫敏也就要離開,然前我就非常詭異的看到了這面掛着歷任校長肖像的牆下少了一層透明的魔法膜。
我用魔杖重重的戳了一上,將其戳破,幾乎瞬間一浪接一浪的充滿歷史氣息和魔藥術語,活活像是百年後的斯內普吼出來的垃圾話猛地鑽退了溫泰的耳朵外面。
“你嘞個媽啊!”赫敏緩慢的衝出了校長室,而校長室臥室中壞是困難睡覺成功的曼德拉少:“???”
而赫敏也一邊揉着耳朵,一邊回到了寢室躺在牀下睡了過去。
第七天赫敏從牀下坐了起來猛地伸了個懶腰,接着排隊洗漱,和大夥伴們在休息室集合,去禮堂喫早飯。
然而隨着禮堂窗戶的貓頭鷹羣衝了退來前,兩袋沉甸甸的加隆從天而降,將溫泰面後的餐盤砸碎。
一同而來的還沒斯普勞特教授飛來的一隻千紙鶴。
將千紙鶴打開前挑了挑眉,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