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娘們,曹和平決定讓她見見什麼叫他媽極限運動,他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直接就上了快車道。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郝淑雯已經忘記自己姓什麼,一個勁給曹和平喊着爸爸饒命,再也不敢了。
曹和平也不想給她留下心理陰影,再說了,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難道要讓別人幫忙疼嗎,“知道錯了?”
“可太知道了,曹和平,你就是個牲口,牲口也沒有你這麼能幹的吧,從今往後只要你不在我面前跟她們黏糊,你愛找誰找誰,鬼纔要管你,不過不能找髒的臭的。”
“瞧你說的,我能是那樣乾的人嗎?”
“呵,我就喜歡你這幅不要臉的樣子。’
“要不,再來?”
“別,早知道我就帶着林丁丁一起來了,好歹幫我撐一會,她現在可是總政歌舞團年輕一代的臺柱子,你不怕她飛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她的自由,她又不是賣給我了,再說了,不還有你這個大婦坐鎮,我有什麼好怕的。”
“不要臉,確實有人打她的主意,不過她也挺乖,我幫她擋了兩回之後,就沒有人再說這個事情了,不過你啥時候帶她一起喫個飯,應該就沒人不開眼了。”
“也行,等忙完這一陣吧。”
又在這邊膩歪了半天,才把郝淑雯送回了歌舞團,不過他並沒有去找林丁丁,這四個女孩中間就她適合當老大。
蕭穗子是最適合當紅顏知己,何小萍則是那種平時不聲不響,但等到曹和平落難的時候,一定是可以幫忙收屍的那個。
至於林丁丁,屬於那種這山盼着那山高的主,只要曹和平露出敗相,估計就數她跑得最快,不過曹和平怎麼可能敗。
接下來的幾天裏,曹和平要麼去朱琳那裏,要麼拉着郝淑雯廝混,順帶着拾掇新入手的幾套院子,不過他並沒有去找林丁丁、蕭穗子、何小萍三人。
因爲他知道他在京城的舉動一定會被人看在眼裏,要說別人對他真的一無所知,他是一點都不相信,這裏可是首善之地,牽扯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啊。
跟他預估的差不多,約莫等了十天左右,曹和平被曹昆叫了回去,不過沒等他進屋,就被曹昆送上了一輛車,連一句交代的話都沒有。
曹和平也沒有問,因爲他看到了車牌,這車牌也只有最核心的那個單位用,出身大院的他很清楚那一組數字的意義。
其實不用曹昆交代,他也知道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車輛在路上行駛一路奔着京城西北而去,這是去西山的路。
約莫一個小時之後,車子拐進了半山腰的一片別墅區,曹和平扭頭看了一眼,這裏曾經和曹昆來過,是在春節拜年的時候。
汽車最終在11號別墅門前停了下來,接他的那人帶着他先到了一處房間,做了仔細的搜查之後,才從另一側的門到了房子之內。
大廳內有七八個工作人員,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帶着他進來的那人帶着他徑直上了二樓,在一個半開放的書房門口停了下來。
“曹和平同志,您請稍等一下。”
“是。”
這種人可不講究什麼品階級別,宰相的門房都能大於七品官,更何況是在這裏工作的人呢,曹和平軍姿站在那裏,就像是一杆標槍。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聲音,是輪椅划動的聲音,不過他並沒有動,然後來人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他扭臉一看,那人也是熟人。
“和平,不用這麼拘束,老頭子就是見見你,不用這麼緊張。”
“方哥,你今天怎麼在這邊啊?”
“還不是你小子,老頭子估計怕你緊張,讓我來陪陪你,走吧,我帶你進去,不過有一說一,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能文能武能寫歌,還是個多情種子。”
“方哥,我算個啥人才啊,就是機緣巧合遇到了而已。”
“你就謙虛吧,聽說你也想去香江,是不是覺得小三去那邊瀟灑去了,你也想去瀟灑瀟灑,和平,你跟他可不一樣,可不能跟他學。”
“廉哥我可學不了,我境界差他遠着呢。”
“你啊,比小時候滑頭多了。”
倆人說着這話,就到了一處開闊的空間內,一個老人正戴着眼鏡看書,曹和平可太熟悉這位了,那方哥劃着輪椅過去後。
“爸,和平來了。”
那位扭頭看了曹和平一眼,“小曹,來了啊,隨便坐,小方,你去忙去吧,我和小曹單獨聊聊”
“好的,爸。”
那方哥走的時候拍了曹和平的腿,衝着他眨眨眼睛,似乎是在跟他打氣,曹和平向前走了一步。
“領導,曹和平前來報到。”
“行了,不用這麼正式,今天也沒有什麼領導,之前來拜年的時候,你可是叫我伯伯的,今個還叫我伯伯吧,坐。”
“是,伯伯。”
“這可不像你曹和平的作風,喏,這都是你的資料,就差你小時候尿過幾次牀了,”那老人指了指桌上散亂放着的一沓資料。
“倒是讓伯伯見笑了。”
“我這輩見過太多的人傑,但像你這樣矛盾的人,我只見過你這麼一個,你骨子裏那種希望國家好的純粹性,和你對組織紀律的無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很另類。
說真的,按照紀律來說,這會跟你談話的人不應該是我,而是有關部門,只能說你生在了好時候,社會正處於轉型的關鍵時期,我很需要你的才能。”
“伯伯,您太高看我了,咱們泱泱華夏將近十萬萬人,德才兼備的人如過江之鯽,我不過是恰逢其會罷了,當不起伯伯的青眼有加。”
“你說的沒錯,我泱泱華夏自然是人才輩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咱們也不可能有機會改天換地,再造乾坤。
但是有很多人走到我的面前,需要的時間太久了,而你就在我的眼前,今天叫你過來就一件事兒,你爸給我說了你的一些想法。
想法很好,但是不需要你去做,那種事情讓小三他們去做就行了,還不至於用到你這把牛刀,當初你寫的那三份資料,我都看過。
寫得非常好,尤其是關於經濟發展的那一份,讓我也受益匪淺,和平,你是年輕人,貪戀世間繁華是應該的,這是自然規律。
和平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故事,因爲我覺得那人說的是真的,但是那個人說那就是個故事。
那是在1904年的時候,當時有個東瀛人被前清的粘杆處給抓了,因爲那個東瀛人很是仰慕咱們華夏文化,因此加入了當時有名的T盟會。
這人被百般折磨,但是他並沒有招供,只是天長日久下來,這個人變成了瘋子,正好這個時候東北的張家是左右逢源,佔盡了好處。
張家掌舵人知道有這麼一個人之後,爲了獲得更大的好處,就從粘杆處將這個人買了過去,放在了東北的大街上,就是爲了吸引T盟會的人來救。
這個瘋子身手很是不錯,在東北的大街上殺了不少人,這個時候東北的一個門派中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想要殺了這個瘋子,一是避免他繼續痛苦,另外也是爲了保守祕密。
但是終究之前是並肩作戰的盟友,他怎麼也下不去手,這個重要人物的師兄,也是那個門派的掌門人找到了他,就問他了一個問題。
究竟是亡命天涯容易,還是執掌門戶更重要一些,最後這個重要人物選擇執掌門戶,於是他師兄當衆格殺了那個瘋子,然後一路向南逃亡,最終去了香江。
我是在京城車站遇見的這位,我們兩個也是投緣,他跟我說了這件事,我問他後悔不後悔這麼做。
他說一個門派裏,有人當面子,就有人得當裏子,面子不能沾一點灰,流了血,裏子得收着,收不住,漏到了面子上,那就是毀派滅門的大事兒。
面子請人抽了一隻眼,裏子就得除掉一個人,和平,一個門派如此,國亦是如此,總有人站在臺上,享受陽光雨露,但也有人在陰暗裏默默守護。
和平,你是個有才華的人,這一點不用我來講,很多人都知道,以前我們有想法讓你成爲面子,但是隻有我們想可不行,得你自己努力爭取纔行。
本來這個話我不應該來問的,但是你做的貢獻很大,我和他們商量之後,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鄭重回答,和平,你願意當面子嗎?”
曹和平聽着老人講的這故事很是熟悉,一時半會也沒有想起來在哪裏聽過,但是老人問的這個問題他聽明白了。
裏面包含幾個重要因素,他想逍遙自在的生活,那是不可能了,既然有這個出身,就必須做出符合這個出身的選擇。
另外就是給他了兩個選擇,要麼當面子,要麼當裏子,若是什麼都不選的話,恐怕後話就沒有這麼好聽了。
說實話當面子這種事情,他於過不止一次了,雖然那時候是舊社會,也不是在這個時代,但是都是一個樣,要爲所有人負責,他有點不想幹。
可是當裏子,這也是千斤重擔,那老人看着他認真思索的樣子,只是看着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好像就等着他回答。
“伯伯,我這人恐怕當不了面子,畢竟做面子就要做面子的覺悟,不能有一點點的錯誤,我這人性子頑劣,當不了這個大任,若是當裏子的話,我願盡力而爲。”
“只是盡力可不夠,到了必須犧牲的時候,那就得挺上去,這可不是請客喫飯,容不得半分馬虎,你確定嗎?”
“伯伯,跟很多人相比,我已經過得太幸運了,有些事情總是要有人去做的,我願意去嘗試。”
“說實話,我是不想你選擇這條路的,因爲我對你很有信心,既然你選擇這條路,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
從今天起你的軍籍會被清除,然後也不會有相應的安置措施,然後會給你安排一份新的檔案,你之前的檔案會被封存,保密級別爲SSS級,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你的存在。
不過不要以爲這樣你就可以清閒下來,接下來的一年裏,你會被任命爲顧問,籌建京城特種大隊,這事你做過,怎麼做就不用我說了。
當然這些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特種大隊那邊也不會有你的記錄,至於明面上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要遵紀守法。
等到一年之後,你會被送去香江,利用你自己的才能在那裏站穩腳跟,然後我會給你下達各種任務,明白嗎?”
“明白。”
中午的時候,老人請曹和平喫了一頓飯,而且他一高興還喝了兩杯酒,不過他沒有再提一句關於曹和平的安排,就像是長輩對晚輩一樣問了不少問題。
等曹和平回到家裏之後,看到以往這個時候都在工作的曹昆居然在家裏,他知道自己這個便宜老子在等自己。
曹昆看着曹和平,三兩步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肩膀上使勁拍了拍,好像是在發散着心裏的那點鬱悶,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好好收拾一下,安排好身邊的事情,後天就去籌建小組報道吧,和平,爸支持你做的任何選擇,雖然有些遺憾,但是爸願意支持你。”
“謝謝爸,我願意試一試。”
“這個你不用跟我說,今後有很多事情你都不能跟我說,即便是你將來的老婆、孩子都不能說,爸知道那種寂寞的滋味,算了,以後要努力。”
“嗯,我知道了。
晚上曹和平沒有住在大院裏,而是去了大金絲衚衕,也沒有叫朱琳過來,他一人躺在牀上想着今天的事情。
要是在古代的話,他一定毫不猶豫選擇當面子,可惜不是古代,如果那麼選擇做面子的話,自己的路可就太難走了,甚至可能被和諧大神和諧掉。
不過他一點都不後悔當初顯聖,作爲一個龍的傳人,自己爲這個國家做一點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再說了,這對自己來講,一點都不難。
翌日,他去了總政歌舞團,這次他不但叫了郝淑雯,連林丁丁都叫了出來,然後帶着她們一起去了三虎橋那個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