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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姓曹不假,但也是有些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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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和平見到慶帝,又是作勢行大禮。

“行了,免了吧,曹璋,朕讓你妥善處理此事,你就是這麼處理的,把人都關到鑑查院去了,你怎麼不把他們關到皇宮裏來?”

“回?陛下,臣心中所秉的唯一信條,便是慶國的利益至上,根據陛下所傳旨意,想必範閒和藤子身上有慶國的機密,故而臣把他們暫押鑑查院,特來向陛下請旨。’

“哦,這麼說,你不但沒錯,反而有功?”

“臣憑藉心中正氣辦事,不敢居功。”

“呵呵,看來陳萍萍離開這段時間,找你曹章暫理鑑查院事務是找對人了,但是你在京都府公堂之上,膽大妄爲的與太子針鋒相對,你不怕嗎?”

“臣不怕,因爲臣的背後有鑑查院,有陳院長、有陛下,鑑查院行事以陛下旨意爲導向,以慶國利益爲準繩,太子也是慶國太子,想必太子殿下也能理解臣的行事。”

“這麼說陳萍萍和朕都是你的靠山了?"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昭。”

“看來你還真是個忠臣,那朕就要賞賜你,你想要什麼賞賜?”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臣只是盡本職而已,當不得陛下賞賜,如今範閒和藤子荊暫押鑑查院,如何處理,還請陛下定奪。”

“那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既然陛下讓臣說,便妄言了,範閒身爲司南伯子和擁有鑑查院提司腰牌的人,還是陛下欽點的內庫參贊,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毆打禮部尚書之子郭寶坤。

但根據鑑查院線報,確實是他和藤子荊打了郭寶坤,另外,三年多前藤子荊在儋州刺殺範閒,不知爲何假死,如今又祕密潛入京都,身上或有鑑查院差事。

故而臣以爲,應當將其二人關押在鑑查院三天,並處罰銀三千兩,以儆效尤,並着其二人爲鑑查院立功三件,將功贖罪。”

“那郭寶坤白被打了?”

“回?陛下,並無證據證明郭寶坤所受傷勢爲範閒所爲,即便是鑑查院有些痕跡,但鑑查院直接受命於陛下,不能爲郭寶坤作證。”

“哈哈,哈哈哈,看來你這個暫理鑑查院事很是用心,鑑查院的人不幫鑑查院的人,便是朕也覺得不合適,不過你頂撞太子一事,不可不罰,就罰你閉門思過七天吧。”

“臣願領責罰,謝陛下隆恩。”

“好了,你去吧。”

“臣遵旨。

等到曹和平回到曹府的時候,聖旨就追了過來,因出言無狀頂撞太子,被罰閉門思過七天,另外還有一封聖旨送到了鑑查院。罰範閒和藤子荊各三千兩銀子,另外關在鑑查院思過三天,不過這個事情並沒有完結。

京都府尹因感自己年老體弱,上書朝廷要求告老還鄉,慶帝沒有挽留,直接批準了奏摺,翌日在梅執禮回鄉的路上遭遇劫匪,一家老小老小盡數身亡。

當消息回到京都的時候,很多人都爲之感到唏噓,不過知情人都覺得他活該,不過他很快就被人忘記了,誰也不會爲了一個死去的京都府尹牽腸掛肚。

不過活着的就不一樣了,曹和平此刻正在院子裏跟範若若聊天,因爲她覺得是曹和平救了範閒,所以特意上門前來感謝。

“若若,就爲了這個事情,你專門跑一趟,不怕司南伯生氣啊?”

“沒有啊,我爹說這次我哥能順利脫險,多虧了曹大哥幫忙,雖然在鑑查院關了三天,但總比欺君之罪強多了吧,連累曹大哥被陛下責罰,來看看你又算什麼啊。”

“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女,說話就是好聽。”

“曹大哥又笑話我,你不嫌我來得晚就好了,要是知道婉兒和靈兒昨日就來了,我也昨日來了。”

“不礙事,你還有哥哥和家裏要安撫,你們家離了你可不行,放心吧,鑑查院那邊我已經安排過了,喫喝拉撒都有照應,時間一到立刻放你哥回家。’

“謝謝曹大哥操心了。”

曹和平看着她一副嬌憨的模樣,和那種少女特有的呆萌,伸手將她的手抓在手裏,看着她有些泛紅的俏臉,“跟我客氣什麼,感覺範閒來了之後,咱們之間生分了呢?”

“啊,沒有啊,你跟我哥不一樣,我小時候被我爹養在儋州好幾年,那裏人生地不熟的,只有我哥陪着我。

這麼多年他在儋州一定受了很多苦,另外他跟我家柳姨娘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得幫幫他,要不然他會喫虧的。”

“看,你又急,就是給你開個玩笑,我想說的是,你哥可不是一般人,他做的事情都很有章法,是我見過的同齡人中少有的機靈人兒。”

“曹大哥也覺得我哥不錯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雖然市井之中流傳你哥覬覦婉兒,說他不但要執掌內庫,還要當長公主的乘龍快婿。

這些話我也就是聽聽而已,我還是能分辨出那些人想要幹什麼,再說了,無論是你、靈兒,還是婉兒,我都相信你們,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呀,曹大哥,你說什麼呢,什麼失望不失望的,只要曹大哥心裏有我就行,只盼着所有人將來都好好的。”

“一定會的,放心吧,好日子都在後面呢,你一直都對醫術感興趣,來,今天正好有空,我好好的教教你怎麼辨識草藥。”

說着話,曹和平輕輕一帶,她便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環着她的腰,一隻手從桌子上拿過一本醫書。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範若若雖然低着頭,但她卻一點都沒有抗拒,甚至是有些歡喜,曹和平歷經十幾個世界,說一句閱女無數也不爲過,對於這種青春期的懵懂,他也是非常喜歡的。

三天一轉眼過去,範閒和藤子荊從鑑查院裏出來,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藤子荊立刻就跪在地上。

“大人,從今天起,大人但有所求,我藤子荊絕對不會打半點折扣,縱使丟了我的性命,也在所不辭。”

範閒伸手將他拉起來,指了指不遠的那塊石碑,“你看過那塊石碑的碑文嗎,之前我就告訴過你,人人都是一樣的,我不用你跪。

另外,你就算是跪了我,那也得先把我給墊的那三千兩銀子給還了,另外,你現在還是鑑查院的人,咱們現在就是上下級的關係,可不敢有別的。”

“大人,我藤子荊雖然能力一般,但是說的話都是真的,三天沒有回家了,我先回去看看妻兒,再去大人府上聽用。”

“行吧,隨你,我也得先回去看看,要不然他們也該擔心了,喏,他們來了,”範閒指了指遠處來的範府馬車,“告辭。”

“告辭。”

範閒看着招呼自己上車的範若若和範思哲,沒有停留太久,也直接上了馬車,範思哲看見他甚是親熱。

“哥,你可算是出來了,咱們可說好了,打今個起,你就在家裏好好的寫書,咱們那賣書的鋪子,已經支了起來,就等你的新書呢。”

“哎呀,你煩不煩,哥剛出來,你就在這說那些有的沒的,哥,在鑑查院裏沒有人爲難你吧,曹大哥專門讓人交代,要好好的照應你呢。”

“好歹你哥我也是有鑑查院提司腰牌的人,在裏面是喫得好,住得好,煩了還能在裏面遛遛彎,挺好的,又安靜、又安全。

不過聽鑑查院的人說,這次曹璋爲了幫我解圍,被陛下處罰閉門思過七天,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但是這個人情我還是欠下了。

“那可不,聽說曹章那小子爲了你,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裏,不過這也是他想當咱們範家女婿應該做的,有什麼好欠人情的。”

“別胡說八道,再亂說我打你了。”

“誰胡說了,前個你不就去曹府看他了嗎?”

被範思哲這麼一說,範若若又想起了那天的甜美時光,臉上頓時泛起了一層紅霧,她迅速的瞥了範閒一眼之後,伸手在範思哲的頭上敲了一下。

“還說,趕緊把哥接回家,父親和姨娘在家等着呢。”

看着範若若的樣子,兩世爲人的範閒豈能不知自家妹妹肯定又被曹佔了便宜,這該死的曹璋。

“我還是應該去謝謝人家的,要不然若若豈不是在他面前矮了一頭,若若,謝謝你,要不是有你,估摸着那曹也不會這般行事。”

“曹大哥人挺好的,雖然平時懶了一點。”

唉,這個妹妹沒救了,不過他也覺得沒有什麼,只要自己妹妹喜歡的,他肯定支持,只要那誰不要辜負了妹妹,要不然就會讓他知道來自大哥的狂風暴雨。

三人回到範府之後,自然少不了一番驅災避禍的儀式,弄完之後,範閒就被範建叫到了書房。

“你怎麼這般莽撞,爲了那個藤子,你差點連自己都搭上去了,接下來的時間裏,要安穩一些,把內庫拿到手裏纔是正事。”

“父親,藤子是我朋友。”

“哼,朋友,在京都之中朋友可是奢侈品,跟任何人交往,一定要擦亮眼睛,別仗着一股子義氣,幹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多謝父親教誨,不過要是重新來過,我還是會這麼選擇的。”

“行吧,你在鑑查院關了幾天,好不容易回來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等過幾天我會上書陛下,早點把你的差使定下來,到時老老實實的參贊內庫。”

“多謝父親,兒子去了。”

等到範閒出了門之後,範建瞧着他的背影笑了,這脾氣還真的有點像他娘,一樣的無法無天,一樣的善良。

不過範閒可沒有閒下來,剛喫完飯之後,就聽人說靖王世子來訪,他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後,靖王世子李弘成就到了他的院門口。

“範兄,聽說你從鑑查院出來了,我琢磨着要不是我帶着你醉仙居,也就會出這檔子事情了,特意來給你賠個不是。”

“老李,你這話說的,咱們可是四大鐵旨之一,你客氣什麼啊。”

“老李?這是什麼稱呼,四大鐵又是什麼?”

“不重要,就是說咱們關係好,你堂堂靖王世子、天潢貴胄能來看我,我這小院真是蓬蓽生輝,快請坐,茶不好,將就將就,你來我這兒,不僅僅是看我吧?”

“哈哈,還真讓範兄猜對了,確實還有一件別的事情,你在京都府內那麼護着你那個護衛,這種真情真讓人感到欽佩,二皇子殿下想約你見一面,不知範兄可否願意?”

對於二皇子和太子不合,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而這兩個人又邁不過去,早晚都要打交道的,二者相權取其輕,這二皇子見見也挺好。

“肯定是你老李在二皇子面前說我好話了,要不然以二皇子之尊,怎麼可能請我這個私生子見面。”

“範兄可不要妄自菲薄,能寫出萬里悲秋常作客,又能寫出紅樓這樣的奇書,還是司南伯的兒子,更是陛下欽點參贊內庫,京都之中能與範兄相提並論的可不多。”

“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了不起了,既然二皇子折節下交,我要是不答應,豈不是有點不識好歹。

這事我答應了,不過我剛從鑑查院大牢裏出來,那裏是什麼地方老李你是知道的,等我在家去去晦氣,免得衝撞了二皇子殿下,之後再赴約如何?”

“那自然是沒有問題,嗯,要不兩天後,在醉仙居如何?”

“聽老李你的,別光坐着啊,喝茶。”

“茶我就不喝了,我還要去跟二皇子殿下說一聲範兄赴約的事情,那咱們兩天之後醉仙居,不見不散。”

“好,不見不散。”

等李弘成出去之後,範若若就走了進來。

“哥,這個李弘成怎麼來了,他可是二皇子的鐵桿,難道你想投靠二皇子不成,參與大位之爭很是兇險,要不還是跟爹說說去,讓他想想辦法。”

“不用,就是見一面,投靠不投靠的不重要,總不能讓太子踩了我一腳,我連一點表現都沒有吧。”

“也對,不過哥你還是小心一點。”

“放心吧,能傷你哥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兩天後,曹和平關禁閉的第五天,聽說範閒要去赴二皇子的約,藤子荊專門騰出時間來給範閒當車伕。

只是他應該沒有想到他才享受了幾天親情,就折了牛欄街,範閒也因此受了不輕的傷,因爲行兇者程巨樹是八品上的橫練高手,尋常九品遇到他也會覺得有些難纏。

不過好在範閒臨陣從七品上突破到了八品,而他修煉的霸道真氣非同一般功法,此功法修煉之後,內力及其強橫,同境界越級而戰也是小事,但也不是沒有弊端,這內力強則強矣,但是因爲太過暴虐,很容易就傷到筋脈,非

天資聰穎者不能成。

等範閒醒來的時候,程巨樹已經被押送到鑑查院,並且一處朱格打算放了程巨樹,慶帝知道此事之後,便讓人告知了範閒,範閒顧不得養傷,徑直去了鑑查院去找王啓年。

“程巨樹在哪裏?”

“在咱鑑查院的地牢關着呢。”

“那院裏打算如何處置?”

“大人,這是何意?”

“答話。

“要出城去。”

“誰做的主?”

“大人,院長返鄉之時讓曹提司暫學鑑查院,可是曹大人因爲在京都府衙頂撞太子,被陛下責罰在家閉門思過,這期間鑑查院的所有事務,按照慣例由一處主辦朱格大人暫行處置之權。”

“帶我見他。”

“大人,這。。。

“帶我見他。”

“好,大人隨我來,其實大人這般去見朱大人,不如去找曹大人,要是曹大人出面的話,會好很多。”

“不用,曹璋被陛下關了禁閉,本身就是因爲幫我,若是再讓他在禁閉未滿的情況下出來,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了,我也有提司腰牌。”

不過範閒失望了,因爲提司腰牌沒有沒有用,朱格根本就不認,直接將範閒攆出了鑑查院,這讓範閒鬱悶不已,不過也更堅定了他要殺程巨樹的心。

而此時曹府之內,侯公公又來了。

“侯公公,下官禁閉期間未能遠迎,還請公公見諒。”

“曹大人客氣了,今個咱家來是奉陛下口諭,來給曹大人換個地方關禁閉的,陛下口諭,曹璋,你這禁閉在家過得很舒服啊,看看朕的鑑查院都亂成什麼樣了,滾去鑑查院關禁閉吧。”

“臣遵旨,侯公公,陛下是不是又要保人了?”

“曹大人去鑑查院之後,不就知道了,不過還是老規矩,什麼事兒都是曹大人乾的,陛下可什麼都沒有說,明白嗎?”

“明白,下官洗漱一番就過去,陛下有沒有說關禁閉的時間縮短一點?”

“陛下沒有說,不過咱家可以幫曹大人傳個話,說不定陛下看在曹大人立功的份上,少關兩天呢。”

“錯了,下官的意思是讓陛下別少時間,要是有可能的話,多關幾天也是好的,因爲下官覺得最近風有點大啊。”

“呵呵,曹大人開什麼玩笑,這裏可是京都。”

“侯公公說什麼就是什麼。”

等曹和平到鑑查院的時候,範閒已經被五花大綁,被一處朱格押着,這架勢怕是要關緊地牢,嚴加審問了,而他們前面的路被三處的人攔着,氣氛是劍拔弩張。

“唉,你們幹什麼呢,我這才幾天沒來鑑查院,怎麼就亂成這樣了,都給我住手,敢有妄動者就地格殺。”

對峙的那些人扭頭看着曹和平從連廊出走了出來,一個個向後退了一步,然後齊刷刷的朝着曹和平行禮。

“參見曹提司。”

“免了吧,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沒等別人開口,朱格一步上前,衝着曹和平一個拱手,“大人,這範閒爲尋私仇而忽慶國大事,當街格殺程巨樹,壞了院裏的謀劃。

故而我親自押送他到地牢受審,還請大人行個方便,對了,若是下官沒有記錯的話,大人此事應該在府內閉門思過吧,怎麼就到了這裏?”

“那自然是奉旨而來,難道你以爲我抗旨不尊?”

“下官不敢,還請大人恕罪。”

“行了,這事到此爲止,現在本提司宣佈範閒無罪,放了吧,朱大人這是什麼表情,你給我找個地方,我還要繼續關禁閉呢。”

“下官遵命,放人。”

說完話,他就氣呼呼的帶着曹和平往後面而去,而曹和平也沒有跟範閒說一句話,走到一處無人角落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大人,爲和放了範閒,難道是陛下的意思?”

“朱大人,你糊塗啊,如今我國於北齊劍拔弩張,隨時都可以開戰,你想想那範閒殺的程巨樹是什麼人,北齊刺殺我鑑查院提要犯。

這個時候放了程巨樹,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要是人前方將士和慶國百姓知道,肯定會失了軍心和民心,而範閒當街格殺北齊八品高手,有功而無過,明白了嗎?”

“可是,可是他。。。”

“沒什麼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比軍民一心更重要,朱大人,我等做事皆是爲了慶國,但是慶國利益重於一切。”

“大人,朱格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絕無半點私心。”

“我知道,要不然就衝着你暫學鑑查院這幾天弄得雞飛狗跳,我就可以將你格殺,朱大人,格局要大一點,鑑查院是慶國的鑑查院,是陛下的鑑查院。

“多謝大人告誡,下官明白了。”

“行了,我知道你也是爲了慶國好,只是這事涉及北齊高手,理應由四處處置,但是如今院長不在,我又被關了禁閉,你和四處言大人商量着辦吧,沒事不用來打擾我。”

“下官遵命。”

曹和平就此便在鑑查院住了下來,而侯公公回宮之後給慶帝說了曹和平的意思,慶帝一邊磨着箭頭,一邊冷笑了一聲。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啊,一個範閒懂得審時度勢,一個曹璋知道置身事外,好啊,好得很,既然他想多關幾天,那朕就遂了他的心意。

擬旨,罪臣曹璋暫理鑑查院期間,翫忽職守,致使鑑查院事務開展不順,朕心難安,特令其在鑑查院閉門思過,無詔不得出鑑查院。”

“奴婢遵旨。

就在曹和平接旨的時候,範閒帶着王啓年走在京都的大街上,範閒突然扭頭看着王啓年,並從懷裏摸出二百兩銀票,“老王,你能否再幫我一個忙?"

“大人,你這是什麼話,我能幫您什麼忙啊?”

“幫我找到刺殺幕後真兇。”

“大人,人不都被您給殺了嗎?”

“刺客之中還有兩個女人,我想知道她們的背景。”

“大人,這可無權過問。”

“老王,你跟曹璋的私交我知道,今天他來的這麼巧合,恐怕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如今他被關了禁閉,正是需要立功的時候啊,要是咱們能查出真兇,他也算立功了。”

“大人說的是啊,”然後王啓年迅速從範閒手裏抽走銀票,“既如此,那也罷,爲了正義,爲了公理,王某義不容辭。”

曹和平看着站在面前的王啓年,瞧得他心裏有些發慌。

“大人,你這麼看着下官做什麼啊,難道下官臉上有花?”

“沒有花,我好像看到銀票的樣子,老王,咱們相處這麼多年了,很少見你爲別人的事情上心,我也只當是你爲了銀子,此事你去找言若海吧,他會安排好的。”

“下官明白,下官做的事情都是院長所交代,不過大人儘管放心,若是有關大人的部分,下官一定會及時稟報。

“這話不能說,一旦說出來就不作數了,去吧,凡事都要小心一些,要不然你的妻女只能我幫你照顧了。”

“大人,要不您換個嗜好吧,下官到現在都不敢帶大人到家裏喫飯,生怕內子衝撞了大人。”

“行了,我姓曹不假,但也是有些底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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