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朝廷對這場平叛大勝還是很重視的,等一衆人從德勝門穿過西華門,走過武英殿又過了申極門的時候時候,遠遠的看到宣德帝帶着滿朝文武在皇極門門口迎着了。
又是一番行禮,可謂是君臣相得益彰,宣德帝看了看呈上來的水溶首級,便讓太監接了過去,然後很是親切的帶着所有人進了皇極殿。
在行禮之後,終於上乾貨了,戴權拿着聖旨開始宣讀,對於底層將士的賞賜早就隨着聖旨去了各個大營之中,但是主將們的賞賜爲了隆重,才拖到了此刻進行。
現襲一等伯鎮國公之孫牛繼宗封三等候,現襲一等子理國公之孫柳芳封三等伯,世襲三品威遠將軍治國公之孫馬尚封一等振威將軍。
世襲一等威遠將軍榮國公之子太僕寺卿賈赦,調任太常寺卿,賜榮國府爵位多延襲一代,詹事府少事曹璋,加封右參政,特賜內閣行走。
這賞賜不可謂不重,尤其是牛繼宗和柳芳,一個從伯爵到了侯爵,一個從子爵到了伯爵,這可是實打實的功爵晉封。
馬尚的世襲軍職提升了兩級,這也算是難得的存在,至於賈赦從太僕寺到太常寺雖然都是五寺之一。
但是品級卻從從三品到了正三品,而且榮國府的爵位可以再多襲一代,這絕對是血賺一筆,整個大周朝的爵位都是降等襲爵。
除了皇室宗親一般都是三代到五代就沒有爵位了,除非皇帝特別賞賜,或者是後人中出了能人,將爵位重新升回去,但這幾乎很難,非大功勞不可得。
至於曹和平,看上去四品的官職沒有動,但是加封了從三品的虛銜,這還不算完,又特賜了內閣行走,等於是一隻腳邁進了內閣之中,而且是在他只有正四品的時候。
在大周非翰林不入內閣這是基本條件,另外還一個潛規則,就是必須在六部之中擔任過兩部尚書,或者擔任過左右都御史,說白了最低門檻是正二品。
所以當戴權宣佈其他人賞賜的時候,下面的大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是平定宣府叛亂這麼大的事情,但是宣佈完曹和平的封賜,大家都有點不淡定了。
大多數大臣只是感到驚訝,亦或者是在心中腹誹,有個別大臣甚至發出了驚歎,畢竟曹璋太年輕了。
從宣德十二年十九歲踏入仕途,到現在宣德十六年不過區區四年,年歲也不過二十三歲,朝廷大多數官員在這個歲數還在忙着科舉考試。
但曹和平不僅僅官居四品、掛從三品虛銜,還一隻腳邁進了內閣,這是九成九混官場的人,一生都不得企及的地方,各種情緒混雜,簡直讓這些人羨慕嫉妒壞了。
不過曹和平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雖然他也有點不太理解宣德帝對自己培養路線,就像這次去宣府平叛,曹和平覺得這裏面有很多的貓膩。
水溶是北靜王第四代王爺,又是前朝皇室後裔,打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集各種優秀於一身,怎麼就造個這麼一個反,着實有些名不符實,至少有些解釋不通。
就好像專門把人頭送到自己手裏一樣,既然他調查過自己,爲什麼還要用自己的身世威脅見上一面,這怎麼想都像是一場演技極其浮躁的戲碼。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在爲自己演一場戲,看看自己的選擇究竟是什麼,是跟着一起謀反,還是誅殺反賊站在朝廷一方,不過也有些說不通。
那水溶爲什麼這麼配合,弄來弄去朝廷少了宣府這個心腹大患,曹和平等人平叛得了賞賜,他落了一個身首異處,北靜王府跌入塵埃之中,這種結果讓人怎麼都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曹和平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反正自己就是混日子,找機會把金收找到自己的可園之中養着,至於其他的東西,算個屁啊。
一番謝恩之後,他們便被宣德帝允準回家休息了,畢竟大軍出徵從四月到現在,已經半年多過去了,就算是牛馬也得歇歇再下地幹活。
等到曹和平帶着劉炬、劉歡回到可園門口的時候,曹和平看着熟悉的府門,竟然有種恍惚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林黛玉、薛寶釵、賈迎春帶着一衆女人迎了出來。
不過看她們步履中間那種急切中的小心翼翼,和她們略微有些發福的身子,竟然都有了身孕。
“夫君,你回來了。”*8
曹和平見到如此情況,趕緊迎了上去,將她們三個都找到自己自己身邊,然後看着她們略微有些發胖的俏臉。
“你們都有了身孕,爲何不給爲夫捎個信兒,讓爲夫也開心開心?”
林、薛、賈三女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林黛玉開口了,“師兄,本來是想要給你說的,但是戰場上刀槍無眼,不敢讓師兄操心我們,從而分了心。
所以我和姐姐妹妹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不把這件事給師兄說,要是師兄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們,你們也是爲了我好,再說了,你們爲曹家綿延子嗣、開枝散葉,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說到這裏,曹和平看了一眼三人之外的其他幾人,自己的槍法是真準啊,妙玉、邢岫煙等人,除了薛寶琴和賈惜春之外,都懷上了孩子。
“走吧,你們一個個的都懷着身孕,還出來做什麼,如今這天寒地凍的,要是受了風寒可不得了,走走走,咱們回去說話。”
曹和平說着話,便帶着着一衆妻妾朝着可園之內走去,到了正廳之後,曹和平看着站成兩排的女人,自己帶的要是多子多福系統,那該多好。
“好了,你們都別站着了,趕緊坐下,讓我給你們把把脈,看看你們的身體有沒有虧着,或者胎位是不是正的。’
就在這時,站在最後面的薛寶琴,看着有些尷尬的賈惜春,“惜春妹妹,瞧瞧少爺那副樣子,我還以爲他知道之後,仍舊是風輕雲淡呢。”
賈惜春聽到這裏更尷尬了,心中不禁腹誹,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都嫁了他,自己可沒有嫁給他呢。
“害什麼羞啊,我跟你說,只要進了可園的,將來都得被少爺勾了魂,惜春妹妹,你別說你沒看上少爺啊。”
“哎呀,寶琴姐姐,你說什麼呢。”
她們兩個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曹和平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就算是賈惜春執意不跟自己,但是小姨子的屁股不也得有姐夫一半嘛。
不過看着賈惜春滿臉通紅的模樣,曹和平還是開口幫她解了圍,“琴妹妹,你又在捉弄惜春妹妹了。
惜春妹妹,琴妹妹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我代她給你道個歉,這樣吧,你們兩個先去張羅張羅,咱們今天一起喫頓好的,有些日子沒有喫咱們府上的飯,還挺想的慌。
賈惜春聞言,便知道二人的悄悄話被聽了去,頓時慌亂得手舞足蹈,“哎呀,不是,沒有,我。。我。。。,我知道了少爺,這就去。”
說完這話,她用手帕一遮臉,行了一個蹲禮之後,便匆匆朝着門口而去,這動作可把薛寶琴給樂壞了,“少爺,我也去了呢。
“瞧你乾的好事,趕緊去瞧着點,惜春妹妹最小,平日裏性子也是最冷的,可不敢這樣調侃,萬一惱了她可就不好了。”
“她惱了誰,也惱不到少爺的,那我去了。”
等她出去之後,曹和平看着屋裏身邊的林黛玉、薛寶釵、賈迎春、妙玉、邢岫煙、曉月、夢萍這七個女人,都在看着自己。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呢。”
“少爺,當初榮國夫人和寧國府的敬老爺都願意把惜春妹妹託付給你,惜春妹妹也過了及笄之年,也該到了進門的時候了,我相信林妹妹和迎春姐姐都不會有意見的。”
“對啊,師兄,寶姐姐說的是呢,如今我們幾個都這般模樣了,肯定伺候不了你,而你又不願意讓晴雯她們伺候你,只可這琴妹妹一個人,怎麼得了。”
“是啊,我覺得林妹妹和寶妹妹說的極是,當初老太太讓把惜春妹妹接過來的時候,私下裏跟我說了,要是惜春妹妹對夫君有意的話,便讓我做主納了惜春妹妹。
夫君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榮國府問問老太太便知真假,不過要是夫君不願意的話,那也就不勉強了。”
“你們幾個是提前商量好的是吧,這個事情今天先不要說了,你們幾個肚子裏的孩子很重要。
他們之所以重要,是因爲你們更重要,不能因爲有了他們而傷了你們幾個,若真是如此,不生也罷。
來,都坐下來,讓我給你們檢查一遍再說,至於惜春妹妹的事情,等過些時候吧,現在都入了冬月(十一月是冬月)了,你們要好好養着纔行呢。
說這話,曹和平把她們一一按在椅子上做好,然後他開始給她們分別號脈,忙活了半個多時辰,他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幸虧自己平時比較注重膳食營養搭配,和日常的進補事宜,她們幾個的身體都不錯,除了妙玉可能是平日裏喫素較多,顯得稍微弱了一點之外,其他人都很健康。
曹和平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在系統裏買了一瓶安胎養榮丸,僅僅三十顆便花了十萬系統積分,但是他覺得很值得,要是以前可能會心疼,但是在紅樓世界賺的太多了。
再說了,自從他的病基本上不會復發之後,曹和平對於更高的目標並沒有太大的動力,只想着好好的享受每一個世界,並不想整天琢磨着怎麼給系統當牛馬。
“這是我提前準備的丹藥,來,一人一顆,這個藥叫安胎養榮丸,喫了之後不但會增強你們體質,還會讓胎兒發育的更好,最重要的是可以讓你們容貌不會有什麼大變化。”
“啊,師兄,這是真的嗎,”林黛玉驚叫了一聲,然後指着自己的肚子,“自從有了他之後,又被母親管着喫了好多東西,腰都粗了一圈了呢。”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一個一顆,不可多喫,不過這個東西不能外傳,要不然會多不少麻煩。
哦,對了,說起師母了,她今天不在嗎?”
“母親每隔三天來住上兩天,前兩日父親感染了風寒,母親在家照顧父親呢,我便沒讓她再過來。”
“啊,這樣啊,等會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先喫了藥,我再去。”
等每人一顆喫完了之後,曹和平又把她們都送到自己的房內,這才匆匆換了衣服,朝着林府而去。
等到了林府,見到躺在病牀上的林如海,還有略微有些憔悴的賈敏,曹和平衝着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師,師母,辛苦你們了,要不是爲了幫我的忙,師母也不會這麼憔悴,老師也不會生病了。”
“行了,說什麼呢,老爺的病跟你可沒有關係,這不是入了冬月之後,忙着秋稅開徵的事情。
可能跟往年的數目有些出入,老爺一着急,加上今年冬天比往年還冷,就感染風寒,這不才喫了藥睡下,你就別跟着裹亂了。
大老遠出徵回來,不說在家裏好好的陪着她們幾個,今時不比往日,她們可都懷着身孕呢,不管事身子,還是心裏念着你,她們都需要你。
不過你也是的,怎麼能這麼胡鬧,我看除了琴丫頭,其他的都有了身子,她們平日裏再說姐妹情深,但也分個先後。
總得等着玉兒、迎春、寶釵她們三個生了之後,其她人才能懷孩子,你這麼一齊兒都懷上了,指望琴丫頭一個人伺候你啊。”
“哎呀,是學生的不是,讓師母擔心着實不該,先不說這個了,我先給老師把把脈,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嗯,你趕緊看看吧。”
曹和平抓住林如海的手腕珍了脈之後,看着略微有些緊張的賈敏,“師母,老師的身子骨算是健壯的。
剛纔我看了一下,身子恢復的不錯,等會我給他扎幾針,然後再給他開個藥方,照方喫藥,再有三兩天變好了。”
“哎呀,那我就放心了,那你趕緊給老爺施針吧。”
等曹和平給林如海重新看完病之後,再看有些憔悴的賈敏,“師母,真是太辛苦你了啊,兩邊來回跑,你看你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來,然我好好的給你調理調理。
瞧着曹和平的動作,不像是什麼正經路數,賈敏可是太瞭解他了,她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別在這鬧,老爺當面,你不想讓我活了啊。”
“是學生的不對,請師母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