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和平問話,韓淑愣住了。
看看這個要求看似很合理,但是自己受傷的位置有點尷尬啊,大約在在大腿靠上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見韓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曹和平居然有點小激動,幸虧不是小腿受傷,但是他依舊裝作沒事人一樣。
“敏敏姐,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實在不行你去醫院專門找個女大夫幫你處理。”
“額,也不是,能有什麼不方便的,不就是一個傷疤嘛,你是我弟弟,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你會看嗎?”
“敏敏姐,你弟弟我也是博覽羣書的存在好吧,處理個傷疤我還能不會了,這又不是讓我主刀動手術,反正我爸還得一會回來,現在就看。”
“現在就看,你這麼快的嗎?”
“什麼叫我這麼快,我就是看一下色素沉澱情況,走吧,上樓看,萬一要是我爸回來了,被他看到容易誤會。”
韓淑想了好大一會,但是女孩愛美的心思讓她蠢蠢欲動,自從有了這個傷疤,就沒有穿過高於膝蓋的裙子,甚至是遊泳的時候都穿長款遊泳衣。
“好,希望你能看出來個一二三,不過先說好,這件事情要保密。”
“瞧你說的,我還能跟誰說。”
倆人到了曹和平的臥室,進去後還把門給反鎖上。
“你鎖門幹什麼?”
“我不是怕程芽芽他們進來嘛,真是撞見多尷尬啊,敏敏姐,你坐在牀上,是哪個腿上有傷疤?”
韓淑坐在牀上,手捂着裙襬慢慢的往上提,最終右腿的傷疤露了出來,是一個不規則的擦傷傷疤,大概有個四五平方釐米的樣子。
可能是當初沒有處理好,傷疤顯得跟周圍雪白的皮膚差異很大,就像是火星表面一樣凸凹不平,暗黃色中還泛着紅色。
“敏敏姐,當初摔倒的時候很疼吧?”
曹和平的聲音很低沉,配着一副惋惜的表情,韓淑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她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稍稍比周圍的皮膚硬一點。
“是啊,我記得當時流了不少的血,不光是我哭了,我室友也嚇的哭出聲了,現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還是不要有意思的好,敏敏姐,我要開始了。”
“嗯。”
曹和平的手慢慢伸了過去,當接觸到的一瞬間,韓淑的皮膚好像是受了刺激,可以看到汗毛都立了起來,臉上更是掛上了彩虹。
有些粗糙,隨着曹和平的手開始摸索,慢慢的也接觸到了傷疤之外的位置,很軟,有點滑,還有點愛不釋手。
一分鐘、兩分鐘,房間內沒有一點聲音,韓淑此刻緊張極了,呼吸都在努力的屏住,身上某種大門的密碼好像被輸入一樣。
感到一股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慄感,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準備強行打斷曹和平施法的時候,他抬起了手。
“敏敏姐,你這個傷疤可以祛除,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點,因爲在創面上有比較深的位置,如果能配合按摩手法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曹和平分析的很專業,面上也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看着雪白的大腿就像是看一塊五花肉一樣,這讓韓淑稍稍有些放心,但也有一點點的失落。
“說的這麼專業,真的假的。”
“敏敏姐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先來一個療程的,若是有效果,你是不是可以把我考察期往前挪挪,不用等到上大學就告訴我答案。”
“想得美,這一點絕對不能變,姐相信你,那咱們說什麼時候開始治療啊?”
曹和平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曹琨是知道韓淑在家做客,也該是忙完回來的時候了。
“不着急,我爸快回來了,等喫完飯再弄吧。”
“嗯,不許跟你爸說。”
“放心吧,敏敏姐,我還沒有瘋,這是咱們兩個人的祕密。”
拉近人關係的最佳途徑,就是擁有共同的祕密。
“袁山青的藥也是你幫忙塗抹的嗎?”
嘶,姐姐的心思轉的挺快啊。
“怎麼可能,我們就是同學而已,我這可能是無證行醫,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喫官司的,外人豈能讓我動手。”
“還算知道分寸,走吧,下樓等你爸。”
不知道怎麼的,曹和平覺得她腳步輕快了幾分,在樓下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曹琨纔回到家裏。
“曹叔,回來了。”
“敏敏你坐,讓你等久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這兒沒大一會兒,聽和平說有學生參與了賭博?”
“也不算是參與,就是好奇心比較重罷了,讓他們的家長把他們帶回去了,賭博害人不淺,和平,你記住喫喝嫖賭毒這些東西,賭毒是絕對不能碰的。”
“放心吧,爸,別的我也不碰。”
曹琨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語病,看了一眼韓淑趕緊找補了一句。
“對,這五毒最擅長腐蝕人的心智,堅決遠離,飯好了,咱們喫飯吧,敏敏,喝點紅酒吧,和平你去拿。”
曹琨和韓淑喝的是紅酒,曹和平喝的是健力寶,當話題聊到袁勇身上的時候,韓淑嘆了一口氣。
“唉,這袁山青也真是夠倒黴蛋的,攤上這麼一個混蛋父親,希望早點抓到他,還有他那個小女兒也可憐,活生生的被父母折騰成了聾子。”
“敏敏姐,程叔那邊已經在聯繫廠總醫院那邊的朋友,到時候做進一步的檢查,治癒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行了,你倆別一唱一和的了,之前和平給我說過,想收養袁山紫,只是袁勇和林秀沒有落網,法律層面不好解決。
不過是事情可以先做,明天我去找老程問問具體的情況,到時候去醫院檢查啥的,我來想辦法,聽力上的問題治療起來花費不小,我也想辦法,可以了吧?”
“哎?,爸,真不是這意思,不過你說的對,我支持你,程叔叔的意思是說,要是植入人工耳蝸的話,估計手術要去京城做。
雜七雜八的費用下來估計要十萬出頭,但是可以跟兒童基金會申請補助,還有就是袁山青家裏的情況,民政上應該能弄一點,估摸着還有個四五萬的缺口。
“曹叔,到時候費用確定下來,我跟學校這邊反應,看看學校領導這邊能不能支持點,還有就是咱們廠裏這邊,真不行就發動一次愛心捐款。”
“你倆都把路想好了,我還能說啥,具體的事情我跟老程溝通過之後,咱們再具體的說,敏敏,和平成績雖然不錯,但是你也幫我多盯盯他。
“放心吧,曹叔,我肯定盡心盡力,我敬您一杯。”
“爸,我也敬你。”
對於曹和平的善良,曹琨是開心的,自己兒子的能力自己清楚,如果沒有一顆善良的心,將來真的有可能出大事。
“好,難得今天開心,多喝幾杯。”
飯喫了一個小時多點,倆人把一瓶紅酒喝完,韓淑多少有點微醺的感覺,曹琨收拾殘局,一邊給曹和平說話。
“兒子,等會你送敏敏回去,快去快回。”
這會送回去,肯定不行啊,還有下半場的節目呢。
“爸,你先收拾着,我和敏敏姐還有幾道題研究一下,敏敏姐來咱家,必須讓她給我輔導一會。”
“那行,你們忙你們的,倒好水,準備好果盤。’
“明白,保證伺候好敏敏姐。”
韓淑頭有點暈,但她很清楚知道曹和平要和自己聊的不是學習,而是要爲自己進行第一個祛疤療程,心裏居然升起了一點小期待。
二人準備停當之後,前後腳就上了二樓,到曹和平的房間之後,門隨即就被反鎖上了,看着他這麼嫺熟的動作,韓淑有種不祥預感。
“你鎖門幹什麼啊?”
“我是怕我爸闖進來,對你影響不好。”
“不就是幫我治療嘛,這有什麼好怕的,曹叔又不是外人。”
“敏敏姐,等會你就知道了,你先坐在窗上,我先弄點熱水幫你清洗一下創面,這樣效果會好一點。”
“嗯,和平,我是相信你的。”
“敏敏姐,我也相信我自己,放輕鬆,很快就好了。”
韓淑坐在牀邊上,抬眼看了曹和平一眼,便不再說話,只是慢慢拉起自己裙襬,修長,宛如天然的玉柱,輪廓清晰。
可能是因爲喝了酒,居然透出一種晶瑩的紅色,若凝脂一般,只是那傷疤也愈發明顯,顏色似乎更深了。
“是不是很難看?”
“不,挺好看的,敏敏姐要是喜歡可以在那裏紋一隻鳳凰。”
“胡說八道,姐是老師怎麼能紋身呢?”
“誰說老師就不能紋身了,喝酒紋身泡酒吧,只要自己潔身自好,那也是好老師,放鬆一點沒有,那我開始了。”
“開始吧。”
“你要是實在緊張,就在牀上,不看就不緊張了,我還能把你怎麼樣?”
“就你話多,趕緊弄吧。”
曹和平從暖瓶裏倒了一些水,洗了洗手,又拿着毛巾把她的腿擦了擦,溫熱的毛巾帶來的熱量就像是溫泉水一般,沁入韓淑的身軀,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繃緊肌肉。
等曹和平拿出從系統商店裏買的藥膏時,先是用手掌均勻的搓開、揉熱,然後在她那傷疤之上,輕輕的搓揉着。
那藥香隨着手指不斷地沾染在滑嫩的肌膚之上,慢慢暈染着空氣,漸漸地遊蕩在空氣中,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斷變換着動作。
從一個穴位換到另外穴位,輕按慢揉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藝術品似的,肉與肉之間的碰撞,像是觸及了靈魂。
曹和平一臉的認真,而韓淑則是隨着心跳的加速,血液裏蘊含的酒精能量,無限放大了此時的感觸,口中不禁發出一聲呢喃。
她的聲音本就是帶着一絲絲的奶音,這種從肺部擠出氣流,劃過聲帶從鼻孔中傳遞出來,像是仙音一般。
“敏敏姐,我擴大一點範圍,省得將來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有色差。”
“嗯。”
聲音含着緊張,似乎是要壓着那種逐漸上頭的慵懶,熱,隨着按壓的逐步深入,越來越燥熱,讓韓淑慢慢的張開嘴,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敏敏姐,力度可以嗎?”
“嗯,好。”
但是她的手明顯爆出了一縷縷的青筋,攥着裙襬的力道更大了,眼睛似乎也有些迷離,看着認真按摩的曹和平。
他的面孔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好像在放着瑩潤的光芒,本來就英俊的臉龐,更加的立體了,那長長的眼睫毛,一下子就戳到了心尖尖上。
韓淑真的想用手去觸碰一下,但是又怕碰碎了一般,強行按捺着衝動,只能慢慢的眯上眼睛,誰知道剝離視覺之後,腦中的異樣更加的強烈了。
按到快十分鐘的時候,曹和平的手勁越來越大,韓淑緊繃的神經突然猛的一鬆,就像是從腳底板的湧泉穴中,噴出了一股寒流,沿着經絡直接衝上了百會。
不由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悶哼了一聲之後,渾身失去了力氣,竟然軟軟的躺在牀上,鼻息緊促,手中拽着的裙襬也散落出來。
將曹和平的手和胳膊掩埋在下面,像極了在掩藏着什麼,她此刻口乾舌燥,就像是在沙漠裏迷了路,亟待喝上一口水,潤一潤心田。
“敏敏姐,沒事吧,馬上就好了。”
“嗯。”
又按了一會,曹和平慢慢的遊弋在更大範圍。
“敏敏姐,我這個藥不但能祛疤,還能滋潤肌膚,我幫你把另外一條腿也塗抹一下吧,要不然兩條腿的色度會不一樣。”
“嗯。”
韓淑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那聲音是極小的,但是在寂靜的房間內,也顯得震耳發聵,就像是發號施令的信號槍聲一般。
大腿、小腿、另外一條腿,在曹和平的手指按揉之下,越來越晶瑩透亮了,那隱藏在皮膚下的血管好似都可看見。
在他不由自主的釋放內力的情況下,經絡中的能量也在繼續,在渾身的經絡中肆意的流竄,一會冷,一會暖的起勁在身上來回的流淌。
不知道什麼時候,鞋子掉了,襪子也掉了,簡單用毛巾擦拭之後的腳丫子,也被攥在了手裏,不停的變換着形狀。
越來越難以忍受,韓淑的手緊緊的攥着被單,皺巴巴的成了一團,好幾分鐘過去,她感到整個下半身,從腿到腳都是熱乎乎的。
內力衝穴可不是說說而已,曹和平抬頭看着如美景一樣的美景,多少也有點按捺不住,但是心裏清楚的很,此時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長長的呼出一口廢氣,把手上的動作收了尾,幫她把裙子拉下來蓋住腿,又幫她穿上鞋襪,洗了洗手。
感受着這一切的韓淑,竟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努力的支棱起身子,臉上紅得像是開了鍋的那種滾燙,眼中的水潤像是一汪深潭。
“好了嗎?”
“好了,今天的治療就結束了,還以爲你睡着了,所以沒有叫你。”
“看來你真是學過的,比我在上海區去過的按摩店都專業。”
“那必須的,不過你這個傷疤比較深,配合按摩的手法,一個星期按上兩次,基本上半年左右就能徹底消除。”
韓淑一邊起牀,一邊要開口說話,但是腳剛着地的時候,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竟然一軟就要栽倒在地上。
曹和平見狀趕緊保住她,只是手觸及到她後面裙襬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溼潤,這,這,自己是用力過猛了嗎?
自己的情況,自己也是清楚的,韓淑此刻就想在地板上鑽個洞跳下去,再也不要上來了,差到極致的憤怒,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敏敏姐,不帶這樣的,我好心給你治療,怎麼還咬人呢。”
只能裝着糊塗,挑明的殺傷力太大了,大到可以燃燒韓淑的理智,恐怕她會一溜煙的跑回上海。
他不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韓淑的心裏無限循環的播放着這句話。
“你按的太好了,我有點出汗了,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去洗洗澡,等下次按的時候,你提前給我說。”
“好的,都聽敏敏姐的。”
當快要出門的時候,曹和平往牀上看了一眼,什麼汗能出的這麼集中,心中對韓淑的期望又深了一層。
走在路上,小風繞着腿蜿蜒而上,有些涼颼颼的感覺,韓淑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到了學校的門口,她站住腳。
“小寶,好好學習,別想其他的東西,等你考大學的時候,我差不過也要調回上海了,一定要好好學習。”
聽着她不是承諾一樣的承諾,曹和平趕緊給了回應。
“敏敏姐,我一定不會鬆懈,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看着韓淑走進宿舍樓,曹和平才慢慢的往回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袁山青那裏去看一看。
果然還沒有睡覺,檯燈還亮着,他敲了敲門。
“誰?”
“哦。”
‘吱呀'一聲,門開了。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都這麼晚了。”
“我剛送完韓老師回去學校,反正這會也睡不着,就來看看你,你不會怪我讓韓老師來你這家訪吧?”
“進來說吧,小紫睡着了,我怪你做什麼,能多一個關心我的人,能給關心我的人傾訴一下,我心裏舒服多了,謝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韓老師和我一起,跟我爸說了,小紫去青島檢查的事情,到時候我爸帶着去,包括將來可能有的治療,他也會去。”
袁山青聽到關於小紫的事情,心裏不由泛起熱浪,眼淚含框欲滴,朝着曹和平就要鞠躬,但是被他拉住了。
“你幹什麼,要給我鞠躬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還有就是怎麼感謝曹叔叔,還有那麼多關心我的人,這一切的開始,就從遇見你開始,曹和平,你是我的天使嗎?”
“傻瓜,以後別叫我名字了,叫我平哥,今後餘生哥都罩着你,我不是你的天使,因爲你是我的翅膀。”
說着話,他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裏,那不小的不小撞在胸口,頗有遠超這個年齡段的成熟,盪漾着一層層的漣漪。
而袁山青也顧不上什麼,緊緊的箍着他的腰,將身子埋在他身上,好像要擠進去一樣,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渴望被緊緊的摟着。
(略省五百字,咬人是不行的。)
“流氓,你還知道要等幾年啊,你以後晚上不許來,每次來都使壞。”
“那你也不想我對別人使壞吧。”
“我纔不要管你。
又安撫了好久,曹和平才從她家離開,回到家裏的時候,看着牀上的那團溼潤,不由得又想起了敏敏姐的腿。
一夜好夢,清早被生物鐘叫醒,就在喫早餐的時候,曹琨的表情略微有些嚴肅,好像想說什麼,又不好說似的。
“爸,有事嗎?”
“和平,嗯,爸有事沒事不重要,但你不能有事,你做事要有分寸,敏敏當老師不容易,更何況是你班主任,你是學生,做好學生的事情。”
“爸,我都糊塗了,你說的是啥啊。”
“我說的是啥,你清楚,你才過十五生日半年,虛歲也才十六,距離成年還得幾年呢,成熟不是自己說了算,法律說了算,懂嗎?”
“我以爲你說的是啥,我有分寸的。”
“你分寸個屁,那袁山青咋說,你是一點都不隨我啊。”
“爸,你想多了,沒有的事情,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將來的事情誰知道會是啥樣,那就等將來再說。
“唉,造孽,人得有底線,不能胡來,這兩年你變化真大。”
“總是不變不成長,你也得急。”
喫罷早飯繼續上學,走到程苗苗家門口的時候,正看到賈代玉趕賈寶山離開,當她看到曹和平的時候,露出笑容。
“和平,喫過了嗎,芽芽、苗苗,你們快點。
“喫過了,不着急,我等着他們。”
“你就是曹和平啊,快跟我這麼帥了,我是苗苗和芽芽的小舅。
“小舅好,我還喫了你帶的西瓜呢,很甜。”
“下次來,還給你帶。”
賈代玉看着賈寶山的樣子,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走?”
“走,走,我走,姐夫,我走了,再見和平。”
就在這時程苗苗嘴裏叼着包子,手裏拎着書包出來,這讓賈代玉看的直皺眉頭,幫他倆弄着衣服。
“穩重點,你看看人家和平,或者你看看你弟弟也行啊。”
“媽,我們走了。”
不一會就跟李肆、胡秋敏碰頭了。
“鬍子,你這個髮型可以啊,短髮之後更好看了,可惜我這臉型不適合短髮,要不然我也弄個短頭髮。”
“呵,站着說話不腰疼,我這頭髮也不是白來的好吧。”
“你好歹解脫了好吧,我這還煩着呢,本來被劉家寶弄得心煩去玩一會遊戲,結果被弄成賭博了,我媽讓我頂着盆子扎馬步,倆小時好不好,腿都是抽筋的。”
“活該,我小舅知道那裏能賭博,是不是你告訴他的,就應該讓曹叔叔把你倆關起來,我最煩的就是賭徒,關鍵時候還是人家強小娃拉住你,要不然事大了。”
“切,背後說人好話有屁用,人家要得搭理你。”
“肆哥這話說的沒毛病,苗苗花了多少心思,這麼長時間就是石頭也該焐熱了,可他就是不搭理人。”
“你別沒良心好吧,那天他也下水救你媽了,不行,我不能放棄他,我還要繼續幫他融入集體,這可是高老師給我的任務,這對我選班長很重要。
平哥,你幫幫我,咋樣?”
“那我得先問明白了,你是因爲想選班長,還是真的想幫助人家強小娃,這一點你得搞搞清楚啊。”
“這還用問,想當班長想魔怔了唄。”
“肆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想當班長我這也是追求上進好不好,想幫他我也是真心的,平哥,幫我。”
“別撒嬌,撒手,肆哥臉都綠了,幫你,幫,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