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青不但聽到了曹和平的名字,更認出了他的聲音,可就是不明白爲什麼這個時間他會來自己家裏。
正在遲疑要不要開門的時候,門又被敲醒了,又看到躺在牀上的妹妹翻了一個身,好不容易把妹妹哄睡着,不能被他吵醒了。
‘吱呀。’
門被打開了,袁山青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件藍球球衣,一看尺寸就不是一個女孩兒的衣服,尤其是胳膊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曹和平,你來幹。。。”
她突然發現曹和平正在看她的胳膊,一種羞愧夾雜着憤怒的情緒,瞬間就被點燃了,人一下就閃到了門內。
?哐'
門又被關上了。
等了很久,袁山青纔有把門打開,但是已經穿上了外套,她努力的按住情緒,但是泛紅的眼圈騙不了任何人。
“還沒睡呢,晚上喫多了睡不着,就遛彎到你這邊了,看着你的燈還在開着,所以上來看看,你不會不歡迎吧?”
見曹和平這樣說,也沒有提一個字關於胳膊的話語,她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讓開了身子。
“小點聲,小紫睡着了,我好不容易才哄睡着的。”
曹和平走進房間裏,雖然依舊是家徒四壁,但比上次來的時候整潔多了,靠在牆角的牀上小紫正在睡覺。
而房間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個殼都掉了一半的檯燈正在亮着,還算是亮堂,作業本攤在那裏。
“你正在寫作業?”
“嗯,每天小紫都在陳奶奶那邊,我回來接着她之後,做飯洗衣服哄她睡覺,然後纔有時間寫作業,沒有辦法,不過小紫挺乖的。’
“確實挺乖的,對了,既然我來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聲,你爸可能逃回咱們這邊了,你和你妹妹小心一點。”
聽到袁勇的消息,袁山青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和全身的力氣,不由往後踉蹌了兩步,曹和平趕緊拉住她,將她扶好。
“他回來了?
爲什麼要回來啊,爲什麼不死在外面算了,還嫌害我和小紫不夠嗎?
快點讓你爸把他抓起來啊。”
“冷靜,你冷靜一點,警察當然想抓住他了,這樣說不定能找到被騙的那些錢,讓那些上當受騙的人挽回一點損失。
可是抓人哪有這麼容易的,先別哭了,瞧瞧,我衣服上都是你的鼻涕和眼淚,你給我洗衣服啊。”
袁山青這才發現自己趴在曹和平的懷裏,趕緊抬起頭向後撤一步,雙手胡亂擦拭着自己的眼淚。
“啊,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了,我來就想跟你說,明天警察可能要到學校,找你去派出所瞭解一下情況,千萬別緊張,有什麼說什麼,懂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曹和呼。”
“不客氣,你是我同桌嘛,我再跟你說一聲,如果啊,如果袁勇回來找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藏匿不報,這可是包庇罪,是要坐牢的。
如果你坐了牢,你妹妹就沒有人照顧,很有可能會被送到福利院,說不定被誰領養走之後,你們一輩子都見不上面。”
袁山青聽到曹和平這麼說,趕緊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着頭。
“行了,輕點點,別把脖子弄折了,你家裏還有親戚嗎?”
“沒有了,以前還有什麼表姑、表姨、表舅什麼的,自從袁勇被通緝之後,一個親戚都沒有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我帶着妹妹過日子。”
“是夠慘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再有兩年你就要上大學了,你妹妹到時纔剛要上小學,你有什麼打算嗎?”
她點了點頭。
“想過,等我高中畢業,就不上學了,我可以打工賺錢養活小紫,供她喫喝,上學,將來一定能過上好日子的。”
“想得還挺美的,你每天匆匆忙忙的上學,放學,都是爲了照顧她吧,每天這麼多事情,這樣的生活節奏不是你能承受的。
有沒有想過給小紫找個人家寄養,這樣你也有時間學習,將來上個好大學,找一個好工作,將來真的可以過上好日子。”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小紫絕對不能分開,曹和平,你來就是爲了勸我把妹妹送出去嗎?”
“你想錯了,我就是提一嘴,主要是還是看你自己,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你爲什麼不願意讓你的妹妹寄養出去,這樣對你,對你妹妹都好。”
“不爲什麼,就因爲她是我妹妹,雖然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但也是我妹妹,我們家裏的情況你不知道。
我媽在我八歲那年就死了,我爸不務正業,跟林秀結婚生了小紫,現在他們兩個犯了罪,小紫只有我一個親人了,我不能拋棄她。”
“不用這麼激動,我理解你的心情,看在你對你妹妹這麼好的份上,我決定幫你一把,解決你妹妹的戶口問題,另外就是你將來上學的問題。
不過咱們有言在先,我只能幫你一些基礎的事情,有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努力拼搏的,譬如考大學之類的,你願意嗎?”
聽到曹和平的問話,袁山青猶豫了好大一會兒,心中是百轉千結,她不是很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畢竟自己遭受這麼多苦難,知道一個道理。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天上掉餡餅,就算是掉了,也未必能掉在自己的嘴裏,而毫髮無損。
從那次被人堵門,到班裏換座位,因爲他的身份,自己少掉了很多的麻煩,可是今晚這麼煞有其事的跑到自己家,他究竟是爲了什麼?
“曹和平,你爲什麼,爲什麼要幫我?”
看着她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就想逗逗她,曹和平笑了一聲。
“呵呵,當然不是閒着沒事兒,當然是有原因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堆的糟心事兒,要是我挨個幫肯定忙不過來,但你比較幸運。
第一呢,你的經歷跟我有相似的地方,我母親也是在我小時候去世的,知道你也不容易,將心比心吧。
另外就是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美好的事物和人總會比普通人機會多一點,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幫你,也算不了什麼。
我也只是循着本能做事而已,至於需不需要報答,當然是需要的,或者被你想着報答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你非要感謝我,就想着能等價交換的,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哪怕是情緒價值,現在你願意接受我的資助嗎?”
袁山青沉默了,從來沒有誰把助人爲樂解釋得如此清新脫俗,如此冷颼颼的,她看了一眼在牀上睡覺的袁山紫,堅定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幫助,我還有我妹妹,我不能只想着我自己,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次,但是我不能接受。”
“哦,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要你妹妹一起幫助,你才能接受我的幫助,可你不接受把妹妹送人,這對我來講還真是個難題。’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接受你的好意,我相信通過我的努力也能把日子過好。”
“嗯,我也覺得你可以的,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寫作業吧,明天早上早點去學校找韓老師,警察找你的時候,最好她在你身邊。
另外一點很重要,你跟警察說一聲,讓他到班裏說清楚你的事情,韓老師會幫你說話的,這一點一定要記住,謠言是可以殺死人的。”
袁山青用力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曹和平。”
“別謝來謝去的了,我這人可是很現實的,光口頭謝謝可不行。”
“你想我怎麼感謝你?”
“你有點奇怪,你感謝我,還要問我怎麼辦,要不你以身相許如何,反正你長得挺漂亮,我也不喫虧。”
袁山青嚇得雙手抱胸向後退了一步。
“不,不行。”
“我開玩笑的,別總是把謝謝放在嘴上,袁山青,人太堅強了也不好,你要學着解決問題,而不是讓問題一直留在那裏。
就像你在班裏受着別人的冷眼,而不是想辦法改變這種處境,有很多願意幫助你的人,學着接受善意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
好了,事情辦完了,再見。”
袁山青看着曹和平的背影離開房間,她站在房門口看着他越走越遠,一直到身影消失纔回到房內坐下,看着眼前的作業,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像是個好人,又像是個壞人,哪有好人主動要求別人以身相許的,可是自己除了這個又能怎麼感謝他呢。
其實他長得這麼帥,成績又這麼好,他爸還是個當官的,自己不過是一個通緝犯的後代,自己真的配得上?
越想越亂,越想越多,慢慢的就像是麻繩繞在了一起,她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放在妹妹身上,看着她躺在那裏睡的這麼香,真好啊。
這個夜裏不僅僅是袁山青在糾結,在胡思亂想,韓淑也沒有睡踏實,早年的回憶一遍一遍的在腦子裏轉圈。
還有就是現在曹和平的形象也不時的冒出來,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是那神情和說話的方式,一點都不像小孩子,很成熟,熟得好像有一點點的誘人。
雖然被家裏保護的不錯,但韓淑畢竟是成年人,是師大的畢業生,慢慢的梳理着這件事情,將她認爲不該有的情緒全部放在了心底。
只剩下如何不影響曹和平成績的情況下,怎麼處理好一個老師,一個姐姐應該的情緒,做自己應該的做的。
翌日,袁山青起的比平時早些,在路上她想了很久,當她走到學校的時候,還是選擇去了教學樓。
此時,韓淑已經在了。
“報告。”
“袁山青,進來。”
“韓老師,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韓淑對這個在自己班裏引起軒然大波的女孩子,在知道事情大致原委的情況下,還是很願意幫她一把的。
“當然可以,老師願意幫你。”
“韓老師,曹和平說今天會有警察來找我協助調查,我能不能請警察到班裏澄清一下,我跟袁勇的案子沒有一點關係,可以嗎?”
韓淑聞言有點懵,也不知道爲什麼,袁山青這句話中她好像刻意把曹和平說這幾個篩查出來,就好像是那些已婚婦女,抓到了自家男人出軌的蛛絲馬跡一樣。
“曹和平給你說的,他什麼時候給你說的?”
“昨天晚上給我說的。”
昨天晚上,難道曹和平是送完自己之後纔去找的袁山青,韓淑看着袁山青,好一副美人胚子,我見猶憐,正是曹和平這種小男生喜歡的模樣。
難怪阿媽說過的,長得太帥的男人靠不住,曹和平才說讓自己當他老婆,轉頭就去找了這麼一個小美女,太壞了他。
“韓老師,可以嗎?”
袁山青的話,打斷了韓淑的思路,讓她不由心驚,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會這麼想,不可能,自己怎麼會這麼想。
“啊,可以啊,當然可以啊,派出所的民警已經給學校打過電話了,你就在這等着吧,等他們來了,我會給他們說清楚情況的。
“好的,謝謝老師。”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爲女人的第六感,袁山青感到班主任對曹和平很重視,不過轉念一想也對,人家畢竟是好學生,重視也是沒有問題的。
高一(1)班,曹和平一人坐在座位上,王甫強回頭看了一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着同桌鍾瑞濤笑了笑。
“還好,人沒有來,要不然我哥今天高低都得收拾她。”
“你還是勸勸羅政,他奶剛沒多久,他要是因爲打人被抓就不好了,你也知道的,袁山青是曹和平罩着的,曹和平他爸可是派出所所長,他鬥不過人家的。”
“我能有什麼辦法啊,都跟他說了,要不是我攔着,勸着,今天早上一來他就想去找曹和平的麻煩。”
“那他是多想不開,人家曹和平是什麼成績,學校領導眼裏的寶貝疙瘩,他要是敢動手,估計都不用人家所長爸爸出手,學校老師都能把他埋了。”
“誰說不是啊,你說這曹和平爲什麼要幫袁山青啊?”
“能是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唄,這種事咱管不了,不過你得好好勸勸羅政,千萬別胡來,對自己不好。”
“我懂。”
就在快上課的時候,肖芳帶着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班裏,門口還站着韓淑和袁山青,她敲了敲桌子。
“同學們,安靜一下,雖然纔開學沒幾天,但是咱們班鬧出了不少事情,這個事情的本身又跟袁勇的詐騙案有關。
因此今天特意請派出所的警察同志,來給大家講講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省得大家每天疑神疑鬼,不好好學習。
警察同志,麻煩了。”
“肖主任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同學們,我是咱們林七油田派出所的民警,今天來到咱們班裏做一下情況說明。
咱們袁山青同學的父親袁勇涉案在逃,目前是我們重點排查的重點嫌疑人,因爲他們的親屬關係,所以按照相關法律法規有義務配合我們調查。
但是就目前瞭解的情況,和掌握的證據而言,袁山青同學與本案並沒有直接的關聯,希望大家能互相幫助,團結友愛,以上就是我要做的說明。”
就在這時,羅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警察叔叔,我不同意,我奶因爲他爸跳河死了,這就是他們家欠我們家的,父債子有什麼錯嗎?”
“這位同學,你家的事情我是瞭解的,對此我們深表遺憾,可能你情緒上接受不了,在法律上從來沒有父債子償一說。
不管他們是什麼關係,每一個人的錯誤都要其本人承擔,如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袁山青同學涉嫌參與,請你向公安機關提交相關證據,我們會採取措施。
但如果是無端揣測和所謂的道聽途說,我覺得你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咱們是法制社會,不要因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那你們什麼時候能抓到袁勇?”
“我們正在努力的排查,有句話說的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一定難逃法網,到那時自然會給每一個受害人一個公平更正的交代。
警察說完給肖芳點了點頭,肖芳看着下面坐的每一個人。
“同學們,你們還都是學生,還沒有走上社會,有很多事情你們都還不理解,不清楚,對你們而言只是簡單的一句話。
可是這些話在有的人身上就像是一座山,咱們林七二中從從初中到高中幾十個班,一千多學生,你一句我一句,影響了別人不說,也影響了自己學啊。
所以我希望今天經過警察同志說完,大家有個最基本的認識,你們的未來不在這些事情上,而是在學習中。
我不奢望每個人都能聽進去,但是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成爲明事理的孩子,好了,今天袁山青同學要協助警方調查,你們也要上課,好好學習吧。”
說完,她就帶着警察和袁山青走了,班裏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嗡嗡嗡的討論着,韓淑則是拿着課本走了進來。
“好了,咱們上課吧,在外面我管不了,但是我希望在學校,咱們高一(1)班是一個班集體,學生要爲自己的學習負責,而不是學習之外的事情。
袁山青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咱們開始學習吧,下面請翻開來課本第八頁。。。”
曹和平看着羅政的那不忿的樣子,估計仍舊是有些不甘心,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家人都因此而死了。
轉眼就到了放學的時候,羅政沒有走,而是走到曹曹和平身邊坐下。
“有什麼事?”
“今天來的]C是不是你叫來的,別以爲你爸是SZ就了不起,顛倒黑白是吧,我不怕你們。”
“我聽見了,不怕我們,接着說,然後呢?”
“你最好不要再管袁山青的閒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你是穿鞋的,我是光腳的,瓷器不碰瓦罐的道理你懂。”
“呵呵,我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這麼敢跟我說話的,羅政同學,說實話我對你有點小期待了。
你有什麼手段儘管拿出來,擱這威脅我,我覺得很好笑,瞧瞧,我就說了這麼一句,你就受不了了,還給我說江湖黑話,你知道什麼叫江湖嗎?
但凡是你有點能耐,都不會拿欺負一個女孩子做爲出氣的藉口,我給你透露一個消息,最近袁勇可能會潛回油田,把他抓出來才牛逼。
要不你少在這跟我吹牛逼,嘿,又急了是吧,給你個機會,我坐這兒不動,只防守不進攻,你隨便出手,要是你能讓我離開凳子算你厲害。
你放心,咱們就是玩玩,我保證不找你後帳,就算是學校老師找你麻煩,我也會爲你說話吧,敢嗎,軟蛋。”
聽着曹和平的話,羅政簡直氣壞了,揮拳就要打過來,王甫強趕緊拉住他,鍾瑞濤也趕緊擋在中間,衝着程芽芽喊了一句。
“老程,你快勸勸曹和平啊,羅政打人老狠了。”
曹和平衝着正要開口的程芽芽擺擺手。
“別說話,你們兩個讓開,今天羅政這口氣要是不出出來,估計得憋瘋了,不在教室裏,也會是在外面,讓他出手。”
羅政感到自己被嚴重的羞辱了,掙脫開王甫強,一腳踹了過來,但是這種速度對曹和平來講,就像是龜速一般。
伸手就攥着他的腳脖子,往前一拉,他整個人就朝着課桌撞了過來,曹和平也怕他被撞着頭,伸出另外一隻手把桌子挪了挪。
就這一瞬間的功夫,他就趴在曹和平的腳下,看着他仰頭不屈的表情,和狠辣的眼神,曹和平覺得有些好笑,無能狂怒罷了。
用腳勾着他的腰往上一挑,他就飛了起來,站在地上踉蹌着後退了幾步,班裏看熱鬧的人都懵逼了,曹和平太牛逼了。
就跟武俠小說中的大俠一樣,隨便就把羅政收拾了,有的甚至發出了驚歎的聲音,嗡嗡的聲音不斷。
“還要打嗎?
就你這樣的來一百個都不行,羅政同學,要論欺負人你不行,就敢跟小女孩嗚嗚渣渣的,算個什麼爺們。
要不這樣,武的不行,你來文的也行,跟我比比學習,我喫點虧不比總分了,只要你有一門課分數超過我,就算你贏,咋樣?”
聽到曹和平這話,邊上的人都在心裏罵着他不當人,還不如打架呢,誰不知道你幾乎門門滿分,斷崖第一的成績,誰敢跟你比。
羅政也不是傻子,指着曹和平。
“你不就是學習好,不就是會打架嘛,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然後呢,說點有用的,我沒讓你怕我,我也沒有讓任何人怕我,還有我也不是維護袁山青,就是覺得你們一個個的有點過分。
她爸是個啥樣,她不能選,沒有同流合污已經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還有啊,你們家裏有的被騙了,有的純粹就是人雲亦雲。
警察,老師說話就跟放屁一樣,當然你們可以不聽,但是你們拿出證據來,要不你們就有打別人臉的能力。
還是那句話,好好的享受一下學習的快樂不好嗎?
非要搞三搞四,打擊一下袁山青,你們就贏了,我告訴你們,這算個屁,多學點知識,肚子裏有點文化的人都不會這麼想。
我言盡於此,羅政,你還動手不動手,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我還有別的事情忙着呢,要動手趕緊的,這次我讓你兩隻手。”
王甫強和鍾瑞濤趕緊上去拉住羅政。
“哥,好漢不喫眼前虧,打不過的,再上去打人家不一定留手了,老程,你和曹和平走吧。
程芽芽也趕緊走過來。
“平哥,咱們走吧,打架不好。”
“別瞎說,什麼打架,這是誹謗,我和羅政就是切磋一下而已,行吧,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到這了。”
說罷,拎起凳子,稍微一用力就把凳子的腿掰彎了,然後又把它掰直,隨手丟在地上,看着周圍人看外星人的眼神,羅政也嚥了嚥唾沫,一句話都沒說。
“哎呀,勁用大了,大家見笑了,芽芽,走吧。”
程芽芽有點懵逼,這是什麼力量啊,簡直是神了,趕緊拎着曹和平的書包,倆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教室。
“平哥,你手勁也太大了吧?”
“之前我教過你的,堅持練習你也可以的,這都是常規操作。”
就在這時樓道裏傳來一個聲音。
“高二(1)班有人打架了,快點去看熱鬧。”
“平哥,是我姐他們班,我得去看看。’
“走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