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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別墅內,謝致遠就像是敗犬一般,而沈則像是機關槍一樣,在展上那種雍容華貴的姿態蕩然無存。
“謝致遠,你腦子瓦特了吧?
跟穆志軍的合作,爲什麼要用清遠擔保公司啊?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這是咱們家真正賺錢的路子,平時我是怎麼說的,只做合規的項目,只做合規的項目,可你就是不聽啊。
什麼錢你都敢賺,膽子真是太大了。”
“我不就是想爲家裏多賺一些錢嘛,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已經木已成舟了,和業、鴻恩銀行的表外業務全部都停了。
眼下政府對金融的穿透式監管,是越來越嚴,關係跟咱們最近的銀行,只有深茂行了,所以趙輝必須搞定,只有搞定趙輝,咱們纔可能完成二期項目的融資。”
“融資不融資的不重要,關鍵是穆志軍,他要真是把清遠擔保的事情捅到遠舟董事會,遠舟信託這邊是可以告你職務侵佔,是要坐牢的。”
“所以必須完成二期項目融資,搞定趙輝,要不然我真的就完了,但是今天我跟趙輝談了之後,他是油鹽不進吶。”
“那個曹和平也不簡單,我總覺得我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信他是個聖人,但是通過這幾個月的調查,他表現的就跟聖人差不多,身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進攻的弱點。”
“曹和平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即使是他願意跟我們合作,也是通過人情找住趙輝,然後大家一起分錢。
我讓周琳警告趙輝了,但是他也跟我玩橫的,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用點手段了,不喫點苦頭不知道珍惜機會啊。”
“你打算幹什麼,難道要黑子出手?”
“這只是其中之一,趙輝不是心疼他的閨女嘛,他不仁我不義,就算強按牛喝水,殺雞取卵,我也得先把這一關過去再說。”
“太糙了,你這樣很容易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是真得罪死了,再有個風吹草動,咱們就很難跟銀行打交道了。
對了,吳顯龍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吳顯龍?
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之前我已經調查到,那個海外募捐平臺上的100多萬美刀,就是吳顯龍裝進去的。
可惜曹和平把局攬了,我手裏的證據也沒有用,但是吳顯龍絕對不會放任趙輝不管,好不容易拉下水的人,怎麼可能讓他上岸。
要是能找到吳顯龍給趙輝好處的證據,還怕他趙輝不乖乖聽咱們擺佈嗎?”
“這不好找吧,指望你那個小表妹,俊龍集團連續兩個樓盤賣的都不錯,資金鍊條還是很穩健的,以吳顯龍的老謀深算,恐怕不會輕易對趙輝出手。
“但越是這樣的人,越是知道靠情誼不會長久,你先不要太着急動手,我讓曉慧找找再說,萬一有呢?”
“太難了,有這功夫還不如拿下曹和平,用人情捆綁趙輝呢,這樣,時間太緊了,咱們分頭行動,要是都能成,那就太好了。
但是隻要能成一頭,咱們這一關就能過去,另外清遠擔保的事情,你我都找找親戚,看誰適合代持,股份必須變更掉,實在不行多套幾層殼子。”
“好,咱們分頭行動,股份代持找你老家的親戚吧,我這邊的人都不合適,一個個的計較的要命。”
謝致遠點了點頭,轉身就進了書房給戴斌打電話,安排清遠擔保公司股份變更的事情,然後又給手下黑子安排了一些事情。
而沈婧也拿出電話給田曉慧。
“喂,曉慧。’
“姐,有什麼事情?”
“姐現在遇到難事了,想找你幫個忙。’
“姐,你說,要我幹什麼?”
“姐想讓你調查俊龍集團,給趙輝利益輸送的事情,最好能有實質性的證據,你放心,只要這次你乾的好,姐就推薦你去盛園基金。
俊龍集團的待遇雖然好,那小吳總也重視你,但是你學的是金融,人聰明好學,是時候到真正戰場上搏殺了。
你相信姐,姐當年還不如你,可是姐現在過的生活你是看得到的,只要你聽我的話,會讓你過的比姐還好。”
“姐,我努力,但是不敢保證能找到什麼。”
“他們之間一定有利益輸送,只要你用心,一定能找到證據的,姐相信你可以辦得到,曉慧,好生活就在前面等着你了。”
“好的,姐,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的沈,又想起了曹和平,不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做就做到最好,只有抓在手中的,纔是真正的籌碼。
當週琳看到站在身後的曹和平,稍微有點驚訝,但是她趕緊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側過身子之後,纔開口。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
“周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了,咱們見過兩次,第一次是趙行的女兒在樓下摔倒,是你扶起來的,我見到了你,你可能沒注意我。
第二次,是隔着你家的貓眼,那天我送趙行回家,當時你應該在門口往外看,我這個人的直覺很準的。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曹和平。”
聽到曹和平這麼說,周琳完全驚呆了,她本以爲他就是衆多拍趙輝馬屁的人之一,沒想到他什麼都看到了。
“啊,不用,我等下打車回去。”
“我覺得,你應該讓我送你回去,鴻恩銀行的姚行長你應該認識,我知道什麼,想必你現在很清楚了吧。”
說完話,曹和平轉身朝着自己的車走去,留下週琳愣在原地,腦子裏全是那個晚上不堪的畫面。
她這會再也顧不上別的,趕緊追了上去。
“我跟姚行長什麼都沒有。
“你也不想讓壞人逍遙法外吧?”
“曹和平,你到底是誰,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是誰不重要,想做什麼不重要,但是你打算站在這裏聽我說嗎?”
“你不說,我不會跟你走的。’
“那你開心就好,再見。”
曹和平走到自己的車前,直接就要開車走人,周琳一看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趕緊上前攔住車,拉開副駕座的門坐了進來。
“你想幹什麼?”
“稍安勿躁,就是想找你聊聊,我就是不明白了,做爲謝致遠養的‘小燕子”,你是怎麼做到讓趙輝和蘇見仁動心的?
上次長灘項目的融資信託項目成功後,你拿了多少錢?”
“曹和平,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重新介紹一下,我在深茂行華東審計部工作,那我再問你一件事,當初送蘇見仁和趙輝手錶的時候,你心裏慌不慌?
怕不怕被拆穿之後,被打擊報復啊?
哦,對了,你完全不怕啊,趙輝藉着那張照片成功擺脫嫌疑,他應該感謝你的,但是蘇見仁就不一樣了,被你弄得身敗名裂,事業全毀。
對了,你搬家的時候,我看見了,好像是蘇見仁幫你的搬的家,看來他真是愛慘了你啊,真是不簡單。
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啊,明明你做的是生意,爲什麼感覺自己很委屈,難道做生意做出真感情了?”
“少在這胡說八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根本就不懂我們這樣的人該如何生存,你們想要什麼都有,而我們需要花費多少努力,才能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你完全不知道。”
“呵呵,對不起,不是你說的好笑,而是我沒有忍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我也經常遇到一些小姑娘,她們經常父母年老弟讀書,前夫家暴還好賭,離婚帶娃沒收入。
壓力大讓人想哭,從此走上不歸路,那你可以講一講你的故事,讓我聽一聽新的版本。”
聽到曹和平的嘲笑,周琳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曹和平,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覺得我在講故事,那是因爲那些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
我前夫酗酒打人,是謝致遠幫我和他打了官司才離了婚,可是我的兒子軒軒卻被判給了他,我每個月都要給他拿撫養費。
我一個單身離異的女人,在這濱江寸土寸金的地方,又沒有什麼一技之長,謝致遠讓我幫他搞定那些大人物,我能做什麼,我能怎麼辦?
那個姚行長不是我願意的,是謝致遠給我下了藥,我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反抗能力,我就是賤,可是我真的需要錢。
那次他給了我一百萬,換我不報警,不是我不想報警,就算是我報警了又能怎麼樣,後來他給我開了廣告公司,給了業務單子,我需要錢啊。”
“嗯,確實挺慘的,那你就遊走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間,充當着謝致遠搞定那些好色之徒的工具,你可以離開這裏,可是你沒有走。
看看您今天的這個禮服,名媛範十足,你捨不得什麼,捨不得濱江的燈紅酒綠和所謂的上流生活吧?”
“不是的,一切都不是你說的這樣。”
"ILER"
說話間,就到了周琳住的那個弄堂,曹和平把車停到路邊車位上,扭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弄堂的門牌號。
“你到了。”
周琳看着自己家門口,只是解開了安全帶,又癟着嘴,淚眼汪汪的看着曹和平,她真的不知道這個曹和平究竟要幹什麼。
“曹和平,你究竟想幹什麼?”
“沒想幹什麼,我之前不是說了嘛,就是想見識見識你是怎麼做到,讓他們兩個都對你神魂顛倒的。
怎麼,還不下車?
我沒記錯這應該是你家的地址吧,你是不想下車呢,還是說想邀請我到你家看看,我想說的都說了,也見識到了。”
周琳這會頭都是惜的,先是被謝致遠拿孩子上學威脅,又被趙輝要求糾正稱呼,明顯的就是疏遠的信號,如今又被這個曹和平無端的羞辱。
她都不知道今天是觸了什麼黴頭,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看着眼前的曹和平英俊的面容,說不出的有些厭惡。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自己過的太扭曲了,心底升起了一種勝負,想讓他也嚐嚐難堪的滋味。
“好啊,那就請你到我家看看,你敢嗎?”
看着她眼眶含淚的憋屈表情,嘴裏卻說着邀請的話,曹和平多少有點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但是敢不敢這種話題,自己歷來是話題終結者。
“有什麼不敢的,需要我買點水果什麼的,畢竟第一次上門。”
“你隨意,要是真有本事,你幫我把兒子的入學辦了。”
有點意思了,有些事還真的不能全部依靠劇情推演,幫你幫兒子把入學辦了,你以爲我是趙輝呢,默默的辦好事兒?
“有沒有本事不重要,也不需要給你證明什麼,你兒子想到濱江上學啊,剛纔不是說你兒子被判給了你前夫嗎?
真是個好媽媽呢,了不起,給你點贊。”
“少說風涼話,你還敢去嗎?”
“別在這耍嘴皮子,趕緊下車帶路。”
倆人一前一後下了車,曹和平走在她的後面,說實話身材跟沈婧比起來差了一個等級,但是大燈比的亮。
雖然是弄堂裏的老房子,但是兩室一廳七八十平米住着她一個人,這是相當的奢侈了,之前曹和平住的那個單間閣樓,一個月都要3800塊。
這種格局不錯的兩居室,價格基本上在七八千以上,還不說劇中開的那個打印店,也是要租金的,一個月的開支都要幾萬塊吧。
要是這都說窮,打工的都不要活了,撈女就撈女,搞的跟聖女一樣,不過這個年頭聖女和公主都不是好詞了。
“你那個打印店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賺的錢夠你開支的吧,一遍遍說着自己可憐,養爹媽,養兒子,還有那無惡不作的前夫,你哪來的錢啊?”
“曹和平,我忍了你很久,我到底哪裏惹你了,爲什麼你這麼不依不饒的羞辱我,我怎麼賺錢那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麼事情啊?”
“沒有啊,我就是好奇而已,見識見識而已,我都說了幾遍了,你總是記不住,這樣也能怪我咯。
哦,對了,我聽說一件事,也算我見識過你的報酬了,之前你和姚行長的事情,被謝致遠拍了視頻,用來要挾姚行長幫他搞貸款。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周琳徹底崩潰了,直接蹲在地上放聲大哭,嚎了幾嗓子之後,突然站起身用手指着門,朝着曹和平大聲喊着。
“姓曹,你是不是人啊,你給我滾啊。”
曹和平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直接坐在沙發上,看着有些歇斯底裏的模樣,還真有一種梨花帶雨的既視感。
“接着喊,讓外面的人都聽聽,我不是人,給你下藥的謝致遠是不是人,讓你賺錢的趙輝是不是人,還有那個爛賭的蘇見仁,是不是人?
哦,他們做的,說不得,我什麼都沒有做,反倒不是人了,你腦子瓦特了吧,拎不清輕重的伐?”
周琳此刻聽着曹和平撕開傷口,又撒一把胡椒麪的話語,終於是忍無可忍,直接撲到曹和平的身上,又撕又咬的。
“王八蛋,去死吧你,我要殺了你。”
看着這個氣勢洶洶,跟老虎下山一樣撲過來的周琳,曹和平壓根就沒有奪,只是一手控制住她的頭,一手控制住她的雙手。
“你瘋了。”
“我就是瘋了,那也是被你的。”
然後使勁的掙扎,本來穿的就是全露背的禮服,那帶子一點也禁不起這麼折騰,終於到了壽命的盡頭。
斷了,斷的很是徹底。(要是在這斷章,會被人罵不?)
好傢伙,那幫老男人真他媽有眼光,雖然曹和平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也是沒見過細支碩果的品種,但是藏得這麼好的一對,着實罕見。
涼颼颼的,周琳不但感覺到了,還看到了曹和平讚美的眼光,心裏是一羣草泥馬奔騰而過,自己真是瘋了。
“看什麼,你想幹嗎?”
“想”
做爲一個遊走在灰色邊緣的交際花,周琳聽到的段子不會少了,自然是明白曹和平的意思,臉紅、瞪眼、竊喜、羞愧、惱怒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
“別亂來啊。”
“放心,我肯定按規矩辦事,你兒子上學的事情,我管了。”
沙發,什麼沙發,明明是戰場。
濱江的四月份,已經是春意最濃,帶着淡淡夏熱的時候了,陽光宛如柔情的少女,用身上的輕撫着大地,將沉睡的生命喚醒。
萬物在溫暖的光照下,漸漸甦醒,呈現出蓬勃生機,宛若有一支馬良神筆,將各種色彩與景象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蒙朧的眼中,看着窗紗上透着五彩斑斕的霓虹,鳥兒們在風中唱歌,優美的旋律像是在慶祝新生,枝頭那蜜柚之花在肆意跳躍,爲大地增添了無限的生機與活力。
夜已深,越來越深,春風裏帶着早夏的熱辣,舒適溫暖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激情與活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琳在這種春暖夏熱之中,找到了一種淡淡的幸福感,口中就像春天的喃喃自語,縈繞在心間久久揮之不去。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赫然是蘇見仁的來電,電話聲音很急切,好似可以看到對面的那個蘇見仁在不停的催促,快接啊,快接啊。
“你接電話啊。”
“周琳,軒軒上學的事情,我找到他們這邊的何校長了,我跟你說啊,這個何校長油鹽不進啊,很不好說話的。
上學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我在想啊,要不要先這樣辦,把軒軒先接過來,我給他找幾個學校挑一個先上,讓我再想想辦法好不啦?
誒,你什麼聲音,周琳,你在哪啊這是?”
“沒,沒有,我在健身,嗯,沒事,謝謝你,老蘇,等會我回給你,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幫我。”
“不是,謝什麼,我蘇見仁不需要你謝謝的,你哭了,你是不是哭了?”
“我就是有點感動,謝謝你,我掛了。”
“周琳,周。。。
你隨便一下,她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不過不能招那種來回跳槽的員工,專一不專一的不說,主要是在技術上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學的會比較糟糕。
另外就是熟練工面對挫折的時候,恢復的表較快,晚飯是周琳做的幾個湖南菜,看來是下了功夫的,色香味都不錯。
“專門爲趙輝學的?”
“啊,對啊,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個調調嘛,什麼玩意不客氣的。”
“算了吧,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別以爲我不知道,人家都讓你喊趙行了,不能你長得像人家亡妻,就真是了。
說點正經事,你兒子想上什麼學校,是公立的,還是私立的,想想清楚再告訴我,現在已經四月半了,早辦比晚辦強。’
“當然想上私立學校了,教育環境和資源會好很多,就是學費有點貴。”
“既然你想好了,離你家最近的和平雙語怎麼樣?”
“當然好了啊,這個我知道的啊,一學期要八萬的學費呢。”
“這個簡單,小學一共六年,加上雜費什麼亂七八糟的,大概需要一百萬的樣子,你手裏有多少錢?”
“我還有七十多萬的存款。”
“我告訴你一支股票,你自己拿出五十萬,然後我給你配資五十萬,賺的錢都是你的,我這五十萬算是借你的。”
“炒股票,我不會炒股票啊。”
“我會告訴你什麼時候買,什麼時候賣,聽我的指令操作就行了,等你兒子小學畢業的時候,最少能翻個十倍八倍的。”
“沒有免費喫的午餐,你想我做什麼?”
“該做什麼做什麼,什麼時候找到真愛的了,跟我說一聲,把那五十萬還給我就是了,或者到時候再說吧。”
“我兒子真的能上和平雙語?”
“現在就給你辦。”
曹和平拿起電話就給李剛打了過去。
“和平,什麼指示?”
“剛哥,別鬧,我哪有資格指示,我有個朋友想去上和平雙語小學,沒有戶口,你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就這事啊,包在我身上,我安排人給你辦了,聯繫你,還是聯繫誰?”
“我把朋友電話發給你,你讓人直接聯繫她,該咋辦咋辦,入學就行,學費什麼的你不用操心了。”
“那行,我知道了,明天就辦,對了,上次讓你操作的那個賬戶,那邊很滿意,本來想着50%的漲幅,結果你弄到了百分之八十多,他們想請您喫個飯。”
“喫飯就算了,這事我就認剛哥你,對了,你那個事兒穩了吧?”
“差不多了,可能要到經偵總隊當總隊,不管咋說總算是往前走了一步,到九月份這邊調整完宣佈。
“這是好事,下一步就要進班子了,提前祝賀剛哥。”
“都是你幫哥哥弄的,大恩不言謝,有什麼事情儘管給我說就行。”
“剛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向來是不會客氣,你回頭需要我弄啥,提前跟我說,別的本事沒有,正規正距的弄點零花錢,還是可以的。
不用剛哥,你別怪兄弟多嘴,想要走得長久,小心謹慎是第一位的,帶病帶髒的事和人少碰。”
“放心吧,你剛哥我要是那樣的人,也不會纔到今天這個位置。”
“那行,沒別的事情,我掛了。”
“好,五一你出去不出去,要是沒有安排的話,我在郊縣找個場子,咱們一起去放鬆放鬆,給你介紹幾個好朋友。”
“玩可以,但還是那句話,我就認你一個。”
“我明白,帶去的都是自己人。”
“那就沒事了。”
掛完電話,曹和平把周琳的電話發了過去,那邊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好了,事情辦完了,等着電話吧,最多就是兩三天的事情,你給我一個卡號,我把錢錢轉給你。
不過借條還是要打一個的,我做爲一個審計人員,凡事都有規矩,辦事情一定要合規合法,不能夠瞎來胡來。”
周琳撇了撇嘴,合規合法,那你倒是走正道啊。
最不守規矩的就是你們這些喊着守規矩的人,心裏雖然在碎碎念,但是依舊乖乖發了一個一個卡號,拿出一張紙寫了借條,約定利息,一式兩份。
弄完這些之後,曹和平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今天就這樣吧,回頭開好股票賬戶之後,跟我說一聲。”
“你這就走?”
“怎麼,你還沒喫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