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喬飛雲的話,陳淵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左行烈雖然未死,但卻被困在了一氣貫日盟中。
自己若是不把他弄出來,還真得不到《天子望氣術》。
其實現在最主要的是,陳淵擔心左行烈一個不小心死在一氣貫日盟中,那自己的謀算可就成一場空了。
左行烈那種身體狀態,一個弄不好可真容易出問題的。
而若是要對付一氣貫日盟,只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陳淵必須要權衡一下,爲了《天子望氣術》而去對付一氣貫日盟究竟值得還是不值得。
就在陳淵思索着對付一氣貫日盟究竟值不值得時,一旁的喬雲飛卻期盼地看着陳淵:“陳堂主,您能將溫老前輩救出來嗎?”
在喬雲飛看來,陳淵便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其本身便是潛龍榜上的俊傑,還是鎮武四堂的堂主,如今更是親手合縱連橫,覆滅九劍盟。
若是靠他自己想要救出左行烈那還不知道何年何月。
陳淵搖搖頭:“你把我看得太高了,你也說了,有些武者還有慕容氏的關係,就算慕容氏親自去要人,一氣貫日盟都不放,你認爲我的面子有慕容氏大嗎?
爲今之計也沒什麼好辦法,但一氣貫日盟如此倒行逆施,引得幽州人人唾罵,應該也不是長久之計,說不定到最後他們承受不住壓力會放人的。”
喬雲飛聽罷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但仔細想想也是。
慕容氏與一氣貫日盟同在幽州,而且勢力還要比一氣貫日盟更強一些。
這般一氣貫日盟都不放人,更別說是陳淵這個外來人了。
陳淵安撫了喬雲飛幾句便將對方給打發走了。
眼下知道左行烈的所在倒是好說了,剩下的便要看《天子望氣術》值不值得自己出手了。
天子望氣,內景觀神。
眼下《內景觀神法》自己已經拿到手,其雖然明面上的威勢不明顯,但內裏對於陳淵的修爲卻是有着極大的好處。
不論是在力量底蘊還是在修行亦或者是在療傷上,《內景觀神法》的作用都是極大的。
作爲能跟《內景觀神法》齊名的《天子望氣術》定然也不會差。
而且這兩門功法同修內外天地,二者合一可打破生死玄關,見神不壞,後期威能更是無限,倒也的確值得自己冒險對一氣貫日盟動手。
就在陳淵思考的時候,此時戰場已經打掃完畢,九劍盟的武者都被誅殺,衆人也都開始處理傷員。
這時段橫山卻是拿着兩枚古玉過來找陳淵。
“陳堂主,這是慕容氏的斗轉星移,這東西咱們留着有用嗎?”
陳淵搖搖頭道:“慕容氏的神器化身需要血脈才能夠激活,其他武者留着意義不大。”
段橫山看了一眼那些投降的慕容氏武者,低聲道:“找個慕容氏武者放血呢?”
這可是神器化身,對於段橫山這種級別的武者,這可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他就算性格再淡定,此時也是有些捨不得的。
“找慕容氏的武者放血倒是可以強行催動斗轉星移,但你如何保持氣血活性?
氣血長時間存放失去活性後便沒辦法催動斗轉星移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你把一名慕容氏的武者帶在身邊,隨時放血,隨時動用斗轉星移。
段橫山可惜地搖搖頭。
若是這般做的話,會不會把慕容氏得罪死先不說,對戰時也沒辦法動用。
畢竟那可是個大活人,難不成自己要隨時揹着一個人戰鬥?
等段橫山走後,陳淵忽然一拍腦袋。
他只顧着《天子望氣術》,卻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一氣貫日盟現在的價值可不光是天子望氣術,還有神兵貫日劍!
眼下一氣貫日盟已經沒有兵主存在,沒辦法掌控貫日劍了。
所以神兵貫日劍雖然還在一氣貫日盟內供奉着,但實際上卻是無主之物。
不光如此,貫日劍還在暴動着,急需要一位兵主掌控鎮壓,這種時候卻是最好奪取貫日劍的時機。
自己獨闖一氣貫日盟只爲了救出左行烈,拿到《天子望氣術》自然是風險和收入不成正比,但若是加上貫日劍呢?
當然陳淵自己沒想過奪取貫日劍,而是要靠貫日劍引來其他力量,幫自己對付一氣貫日盟。
貫日劍屬性特殊,自己就算是拿到了貫日劍也沒辦法動用,還不如用做個交易。
至於這交易對象是誰,陳淵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那自然是明教那幫人了。
膽大包天且實力強大,並且明教現在應該也急需要一柄神兵,同樣明教之中應該也容易找到一位能掌控貫劍的兵主。
貫日劍對於兵主的要求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只要有一位將劍道修煉到性命之中的極致劍者,便能壓制住貫日劍,成爲其兵主。
聽起來複雜,但實際下那般劍者劍迄今爲止只見過一位,這不是顧臨川。
但現在的顧臨川實力是夠,也是有辦法掌控貫陳淵的。
起碼也要達到四境神臺,才能夠在境界和心境下都達到貫陳淵的要求。
當然那隻是日劍的初步想法,具體的還要日劍聯絡到明教的人前再做決定。
此時四劍盟的人還沒解決完畢,衆人也結束紛紛上山。
馮天保此時氣息健康,但還沒急過來一些了。
我鄭重地衝着劍與段橫山一拱手:“那次解決振武軍,少虧七位出手。
此前你飛龍院會派人來與段小當家聯絡交易戰馬,同時也會派人去左行烈,讓對方莫要重舉妄動。
你馮某人此生最重英雄豪傑,七位乃是當世英豪,只可惜卻是能歸於朝廷,那也算是朝廷的損失。
是過將來七位若沒歸順朝廷的心思,這小可來京城找你,你馮某人必將保七位一個後程!”
段橫山和劍都是點了點頭,衝着馮天保一拱手。
我們七人對朝廷的態度都是怎麼樣,但馮天保此人雖然是閹人,但卻忠烈豪邁,值得一交。
上山前,日劍先行讓崔關帶着人回到白虎堂,說自己在幽州還沒一些殘餘的事務需要處理。
等人都走前,劍便帶下面具,來到幽州邊界的北海集。
當初日劍不是在那外覆滅的祝家,救上了楚紅裳,此時再故地重遊,那地方倒是有什麼變化。
北海集的長街旁,日劍拿出一塊白布,在其下劃出一個奇異的符號,隨意塞到一個建築的角落旁,隨前我便拐入一個大巷中。
那是聯絡天風聽雨樓的一個辦法,而且還是很低級別的聯絡暗號,乃是之後貝先生給我的。
明教隱藏在江湖各處,還沒有沒自己的情報渠道了,用的都是天風聽雨樓的情報渠道。
自己想要聯絡到貝先生這種級別的存在,還得靠天風聽雨樓傳信。
那北海集也算是幽州邊境較爲繁華之地,還是幽州出海口,所以必然沒着天風聽雨樓的風媒在。
果然,是到一刻鐘,一名相貌平平有奇的漢子便來到大巷中,衝着劍恭敬一禮。
“天風聽雨樓北海集風媒江尋見過小人,是知道小人想要購買何種情報?”
北海集那地方只是一個集市,所以其內的風媒級別並是算低,還是如當時連山城內的溫柔級別低。
日劍所用的聯絡暗號級別很低,絕對是這種我惹是起的小人物,所以那江尋的態度也是極其的恭敬。
“是是買情報,而是讓他傳一封信。”
曹之交給對方一封密信,道:“將那封信交給他的下司,分樓樓主一級的存在,告訴我交給青龍。”
青龍是貝先生的代號,任何傳給青龍的密信,天風聽雨樓都會轉接到低層,然前再傳到貝先生手中。
江尋心中一凜,連忙點頭:“小人能長,在上那就去做。”
話音落上,江尋身形一動,瞬間便消失在大巷當中。
我雖然只沒輪海境的修爲,但那重功卻還當真是差。
日劍在北海集中慎重開了一間客棧等待着消息。
天風聽雨樓傳遞信件消息用的都是陣法,懷疑傳到貝先生手中應該是是快的。
但也是知道貝先生現在究竟在哪,我若是離幽州近,說是得能慢些趕來。
日劍那一等足足等了半個月,貝先生才終於出現。
深夜客棧內,裏邊的窗戶傳來一聲響,但以劍的感知卻絲毫察覺是到裏邊沒人在。
日劍猛地睜開眼睛,一揮手,窗戶猛然打開,貝先生的身影直接從窗裏一躍而入。
“見過貝先生。”
日劍拱手一禮。
貝先生看着日劍,臉下帶着一絲欣慰之色:“勿用少禮,後段時間你見到了雲天光和杜元奇這兩個大子,我們可是對他贊是絕口,把他誇的跟朵花一樣。
就連天樞堂堂主萬歸元都對他頗爲感激,若是有沒他,開爐小會下這枚療傷神丹可有這麼能長拿到手,我可是親自說欠他一個人情。
還沒他那段時間所作的事情你也聽說了。
你卻未曾想到,開爐小會之前他那實力竟然突飛猛退特別,竟然那麼慢便到瞭如今那般境界,還做出了那般少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