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命啊”終於,首領按捺不住驚恐,拼命往後逃避喊道。
但很顯然,孫雲不會給他活命的機會,正中身後,一發“珏血裂掌”狂襲而出。
“噗”一掌穿心,腹髒俱裂,教徒首領一口鮮血大吐,一瞬間便折了性命。
然而沒完,孫雲似乎還不解氣,“神蹤步”飛身上前,飛刀快手疾狂而出
驚人眼球的一幕,孫雲竟活生生用刀,砍下了教徒首領的首級,孫雲一個躍步飛身而上,手提首級,腳踏戰車中央,遂在“明覆教”衆徒的面前,將首領的首級舉在高空
“首領死了,快跑啊”“快跑啊”首領一死,剩下的“明覆教”衆徒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心,紛紛丟下兵器向後逃竄而去近乎數千的“明覆教”大軍,竟被“靈王”孫雲獨自一人震懾嚇跑,換做是誰恐怕也沒這個能耐
而太史寒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不由一驚,他怎麼樣也不會想到,如今的孫雲竟會強大到這種地步,而且出手殺人嗜血如命,快刀在手毫不留情,彷彿從地獄轉生的惡魔一般,立世只爲殺人而活。
“想不到,察臺雲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而趴在房檐上的左子幽也不敢相信,雖然不知道孫雲究竟經歷了什麼,但她清楚如果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與之對決,自己定然沒有勝算。
“額”而一直視孫云爲眼中釘的察臺科爾臺,更是頭都不敢抬起來,低頭躲在城樓之上的人羣中間他知道孫雲清楚自己是殺害察臺多爾敦的兇手,現在的“靈王”爲了復仇而活,如果自己被孫雲盯上,必然是活命不了。
只有卜天星一臉冷笑地望着城下,“靈王”孫雲那殺人如麻的恣意之態
“靈王”孫雲注視着城前準備逃命的“明覆教”衆徒,似乎不想就這麼收手罷休,一把將首領的頭顱拋出,自己隨即飛身而下,迅影疾風一般,穿梭於逃跑的教徒陣中而去。
“血月連破”再起,八百荒裏見血寒光,“靈王”孫雲狂爪百殺,似要將這些暴徒舔血嗜命。
“啊啊啊”慘叫聲如冤魂淒厲般隨處而至,察臺王府城樓之下,頓時變成了“靈王”孫雲屠戮殺狂的“樂場”,孫雲出手毫不留情,直將貼身周旁的“明覆教”衆徒殺得手腳盡斷、血肉橫飛,剛纔大舉進攻城樓的教徒衆千人霎時沒了之前威風,彷彿性命懸即的螻蟻一般,被孫雲一刀又一刀剮死身下。
就這樣,在蒙元將士等人的衆目睽睽之下,孫雲竟獨自一人砍殺了敵教數百之衆,“明覆教”衆徒不光光是軍心渙散,潰敗更如同四處奔逃的狗狼一般,“靈王”所至之處,伏地流血漂櫓,其殺人之慘烈淒涼,彷彿置身於禍魔血獄之間
終於,近乎數刻的“嗜血絞殺”,“明覆教”衆徒已然全部潰逃,剩下倒在王府城樓下的,是數百手腳殘斷的、盡倒血泊之中的驚恐屍首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僅僅是守衛王府城樓的將士,就連太史寒生左子幽等人亦是如此,即使昔日殺人如麻,也從未見過如此殘忍血腥的場面,而且還是以一人之力“靈王”的力量已經驚折了衆人,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受命,和孫雲有任何的焦急。
而“靈王”孫雲完成了一番“盛大屠戮”後,轉身血眼目視着城樓,赤金雙瞳正經而望,明顯對準了城樓上的某人。
沒錯,這個人正是察臺科爾臺。察臺科爾臺害怕得鑽到衆將士底下,根本都不敢抬頭去看孫雲一眼,他知道孫雲有能耐獨自一人絞殺“明覆教”千軍,想要萬軍從中取自己性命爲多爾敦報仇,也是輕而易舉。
果然,“靈王”孫雲目視着樓上,用極爲冰冷的口氣,振振言辭道:“察臺科爾臺,你不顧道義勾結邪教,親手害死兄長,這個仇本王一定不會放過等本王將那幫‘明覆教’的敗類殺盡,下一個就是你了!”
察臺科爾臺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彷彿嚇得魂魄飛散一般,倒在地上戰戰兢兢,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的確,現在想要殺了察臺科爾臺,對“靈王”孫雲來說簡直輕而易舉,更何況他對於“蒼寰教”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就算孫雲想要發難,左子幽等人也不會救助。但似乎僅存的一絲人性,念在名分上的“兄弟”,孫雲暫時放了察臺科爾臺一手,並立誓先去殺了“明覆教”的所有人,再回頭來取察臺科爾臺的性命。
說完,“靈王”孫雲再也沒顧及任何人,赤金雙瞳瞟視了一眼四周血腥悽慘的死屍,遂施展輕功如飛影一般,離開了察臺王府,消失在衆人眼前
現場沉默了很久,雖然王府樓上人數衆多,卻半天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直到“靈王”孫雲離開了好一會兒,樓下的血腥味瀰漫至鼻間,衆軍將士才緩口氣來,握緊的武器也漸漸鬆弛。
就連太史寒生也是一樣,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自己,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殺人場面”如今孫雲的武功已經遠超自己的想象,想當初認定他是自己復仇大計最棘手的一環,現在看來更甚如此,冥思之下不知該如何從往,兩腳都有些止不住地發顫
“想不到,堂堂森羅教主,居然也會被這樣的場面嚇到”良久,卜天星在一旁冷冷笑道,“這就是‘禍魔之血’的力量,還只是試驗的初成,卻不想有這樣的效果,也確實超乎了鄙人的想象等這種力量完全成熟,禍魔降臨之日,我將成爲一切的王!”
“你想要使用這種力量?”太史寒生稍微回過神來,冷冷問了一句卜天星。
“當然,如果不是我,察臺雲也不會有今天的地步”卜天星冷冷應聲一句,隨即又道,“不過話說回來,太史教主不是一直在尋求跟蹤這股力量嗎怎麼樣,現在是否有了其他想法?”
“哼,不管是什麼‘邪教魔功’,在老夫眼裏根本都不足爲提”太史寒生故作鎮靜地答了一句,然而手不自覺地顫抖幾番,無意識間腰間的一塊五星芒狀的飾品掉落,飛到卜天星的腳跟前,碎成了五塊。
“嗯?”卜天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撿起地上的飾品,將五塊合成一起,仔細一看,上面竟呈現一幅獨特的圖騰畫樣。
“切”太史寒生似乎是憤恨自己太不小心了,彷彿那件東西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不想落於他人之手,下意識伸手阻攔道。
“這個圖騰我好像認識啊”誰知,卜天星似乎是認識圖騰上的圖像,莞爾一笑道,“這個好像是十九年前,代表‘江氏一族’的江家圖騰不是嗎?”
太史寒生聽到這裏,似乎被觸及到什麼敏感的問題,不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我記得,十九年前,江家隨同唐門世家一起被滅門了不是”卜天星嗝應一句,遂抬頭冷視着太史寒生道,“按道理來說,只有江家的人纔有這份東西,可爲什麼會在你太史教主的手上?”
“把東西還給我”太史寒生似乎不想廢話,毫不客氣地伸手命道。
“我的問題太史教主還沒回答呢”誰知,卜天星似乎是對這件事情提起興趣,繼續問道,“江家的遺物,爲什麼會在你太史教主的身上?”
“十九年前,老夫有在江家的朋友不行嗎?”太史寒生冷冷說道。
“可是不對啊,對‘江氏一族’的人來說,這個東西堪比性命重要,就算是非同門的好友,也不會親自送人”卜天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繼續說道,“而且十九年前鄙人沒聽過太史教主的名號,可你卻說有在江家的朋友江家在十九年前可是慘遭滅門,那這一出又是從何提起呢?”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太史寒生板着臉,嚴肅厲聲道,“快把老夫的東西還我,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看得比性命還重要,毫無疑問,這一定是太史教主你的東西”卜天星冷冷一笑,彷彿看出了什麼,繼續說道,“還是說太史教主原本,就是‘江氏一族’的人?”
太史寒生在那一刻靜默了稍許,半天沒有說話,只是用沉肅的眼神一直望着卜天星。
卜天星掐指一算,繼續就事提道:“容我想想我曾經有聽聞,十九年前滅門唐門世家和江氏一族的元兇,是察臺王沒錯吧?這麼說來,對太史教主你來說,察臺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嘍”
“你到底想說什麼?”太史寒生似乎是在害怕什麼,語氣愈加的咄咄逼人。
“我是在想,當初察臺王殞命的消息太過突然我記得當時察臺王的大軍是被‘明覆教’的人包圍,他何勳義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孤身犯險離開統領一職,獨自潛入到朝廷的禁軍大營刺殺察臺王吧而對比起來,你這個在五年前對朝廷有恩的人潛入,可就容易多了”卜天星繼續說道,“沒有什麼事情是鄙人算不出來的,不過真要推算的話,一般人似乎都能知道結果了啊是你你纔是殺害察臺王的真正兇手吧”
最後一句卜天星特意壓低了語調,似乎是不想讓周遭的將士聽到。
太史寒生頓時眼神一怒,舉劍直指道:“你要是再多嘴,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看來是被鄙人說中了”卜天星冷冷一笑,遂將手中的飾物丟還給太史寒生,兩手插間道,“不過無所謂,你和察臺家之間的恩怨,跟鄙人沒有任何的關係,鄙人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太史教主不,應該說江教主,沒必要這麼緊張”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太史寒生接回飾物,舉劍繼續問道。
“不想牽扯進江教主的私人恩怨,這樣也不行嗎?”卜天星又笑着問道,“那江教主到底想要怎麼樣呢”
太史寒生靜默了一會兒,慢慢收回佩劍,表情也漸漸穩定下來忽而,太史寒生嘴角一撇,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表情冷冷一笑。
“嗯?”卜天星不知道太史寒生想做什麼打算,凝聲一視。
“這樣吧,就當是與卜先生初次見面的禮物”太史寒生忽然變了一個表情,一臉淡笑的樣子,用手摳下了圖騰飾物五塊的其中一塊,向前丟給了卜天星。
卜天星輕輕接過飾物,一臉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卜先生有測算天機之術,老夫今日所見,實是佩服,能將察臺雲整成這般‘人鬼’模樣,也頗有本事”太史寒生冷笑着說道,“不過卜先生的出現,已經妨礙了老夫的計劃,就當是把江家奉爲性命重要的遺物其中一塊,贈予給卜先生,希望卜先生就此收手,不要再繼續牽扯這件事了”
“哦,那這份禮物可真是貴重啊”卜天星聽到這裏,不由反笑道,“不過同樣都是爲了復仇,察臺雲的一舉一動,全憑他自己的意志,我可阻攔不了對江教主來說,你此生與察臺家勢不兩立,如今除掉了察臺王和察臺多爾敦,只剩下最後一個察臺雲是嗎你們的恩怨,鄙人絕對不會親自插手,但至於江教主能不能除掉察臺雲,全得憑你自己”
“這個,就不由卜先生操心了禮物即送,請卜先生就此別過,老夫不送了”太史寒生繼續冷笑道。
“也好,今日與江教主一會,鄙人也收穫不少啊”卜天星也隨之一笑,遂收下太史寒生的“禮物”,轉身就此離去
兩個時辰過後,察臺雲早已離開了許久,這裏的戰鬥也早已結束,城府的守衛開始收拾王府門前的衆軍屍體
而在這個時候,一直追蹤“靈王”孫雲下落的成付和董渝二人,才匆匆趕到此地
“可惡,來晚一步啊”成付與董渝一起披着披風至此,卻看以前一片屍首狼藉,成付不禁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