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圍剿追捕,卻是被蕭天和徐雙二人的陷阱耍得團團轉,蒙元將領氣急猴樣,望着山坡石頭正坐一臉“得意”的徐雙,憤憤說道:“這個臭丫頭,我一定要把她活剝了快點,給我抓住她!”
喝令再起,伏在巖壁上仍“心驚膽戰”的士兵衆人,兩腳仍瑟瑟發抖,雖然不甘心被一個臭丫頭當猴耍,但也害怕其後面還會耍什麼花招惡整自己等人,衆士仍舊四目張望,逡巡不敢前進。
“都愣着幹什麼?上啊”將領看了不耐煩了,破口訓斥道,“不聽命令,小心你們的腦袋!”
死命令即出,衆人沒有辦法,硬着頭皮也得繼續上了。重新列隊的士兵衆人,一手攀扶着巖壁,一手舉着苗刀,顫顫巍巍盤布行進,“謹慎”捉拿徐雙的同時,樣子又顯得極爲滑稽。
徐雙看在眼裏,不禁飛眼一笑:“哼,就你們幾個大笨蟲,還想抓住本姑娘我?”
說完,徐雙起身一躍跳下巖石,轉身繼續往山坡上跑去。
“別跑”後面的將士象徵性威懾一句,然而並沒有什麼效用,三五成羣螃蟹一般,笨手笨腳朝着徐雙的方向蹣跚追去。
徐雙當然還沒“玩”過癮,仗着自己輕功的步伐,繼續陪着這幫嘍囉“轉悠”兜圈子。幾個山坡轉過,愣是累得蒙元衆士頭暈目眩、氣喘連連。而徐雙則趁機三行兩下,要麼動用事先佈置的陷阱,要麼拐角盲點處偷襲一側,鬧得衆軍將士人心惶惶在他們眼裏,徐雙就跟小妖精一般,怎麼抓也抓不住,卻是被其玩弄於鼓掌
“哎喲”又是一聲慘叫,剛追至拐角一處,事先在這佈置好的松木機關,正發而去絆斷繩索,松枝如力大無比的長鞭一般,正襲前排士兵胸前,士兵痛叫一聲,被強大的衝力當場擊飛。
沒完,後面跟上的士兵數人,來不及看清眼前的情況,松枝飛彈而來,還以爲是什麼東西,紛紛下意識雙手抓住枝頭。結果這一抓不要緊,枝幹力道慣性而上,衆士還沒反應過來,紛紛被樹枝吊上了半空。隨着幾聲“啊啊”的慘叫,被吊在樹幹上手足無措的士兵衆人,小醜模樣一般,顯得極爲滑稽狼狽。
徐雙在暗處偷偷一瞄,冷嘲一笑道:“哼,真是一羣大笨蛋,那麼大根樹幹飛來,你們以爲是棍子啊,還用手去抓?”
恍惚一笑,幾番教訓這幫“烏合之衆”,徐雙又一個翻身而上,消失在了衆人視野面前
“人呢,怎麼又不見了?”蒙元衆士看着焦頭爛額,愣頭傻問道。
“一羣飯桶,連個丫頭片子都抓不住!”蒙元將領這邊已然忍無可忍,臉漲通紅衝着坡上喝道,“這還用想,肯定是跑上山了還愣着幹什麼?給我追啊!”
將領再次罵話,衆士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卻又不敢不服從命令,只好繼續硬着頭皮追捕而上
徐雙這回多跑了幾路,像是甩了追趕的敵軍士兵一大截,暫時看不見他們的影子。徐雙卻像是意猶未盡,在一旁暗暗遺憾道:“真是的,這麼快他們就跟不上來了,我還沒玩夠呢,一羣傻瓜真的沒用算了算了,不陪他們玩了,趕緊去和蕭大哥會合纔是”
於是,徐雙轉角面向側方一座不高的崖壁,準備伸手攀巖而上。
然而,忽然徐雙腳底一涼
“啊”徐雙驚叫一聲,攀巖時突感自己的右腳被人抓住了,心頭不由一慌。
“嘿嘿,總算抓到你這臭丫頭了”原來是偷偷潛伏上來的蒙元士兵,趁着徐雙走神不注意,轉身攀巖一刻將其右腳束縛住了,露出兇光眼神道,“你可把我們兄弟害得好慘啊我看你這回往哪兒逃?!”
“額額”士兵抓得很死,不管徐雙怎麼掙扎都擺脫不開,縱使自己身懷劍法,右腳被縛,平衡盡失下亦是無能爲力。
不僅如此,跟在後面的還有士兵十幾人,紛紛成列跟着攀爬上來,看樣子徐雙這下是虎口難逃。
“下來吧你,臭丫頭!”士兵狠叫一聲,拽腳的手用力一拉,準備把徐雙整個人拽下山來。
徐雙沒有辦法,兩手一鬆,眼看就要跌落下去
“吼”千鈞一髮之計,上方傳來一聲震龍之吼是蕭天,危急關頭挺身而出,一招“雙龍破”縱穿而下,正擊威脅徐雙的蒙元士兵衆人。
“啊啊”幾聲慘叫,包括抓住徐雙右腳在內的蒙元衆士,紛紛跌落巖壁而下。
“蕭大哥”徐雙驚慌中呼喊一聲,拼命抓住蕭天的手。
“抓緊我!呀”蕭天也振力一聲,支撐的手臂用力一提,將徐雙拉上了壁崖。
“蕭大哥,我好怕”徐雙得救後仍心有餘悸驚喊道,就差沒有一把撲到蕭天懷裏了。
“真是的,都跟你說了別玩過火”蕭天則是略帶責備的口氣,“抱怨”一聲,“我剛纔怎麼跟你說的?叫你按我說的佈置好陷阱就上來,別老和敵人瞅在下面,多危險”
“嘻嘻,我知道錯了”徐雙則是故意露出一個鬼臉,在蕭天面前竟鮮有地“撒嬌”起來
“哎好痛”然而,山下的士兵還未“死絕”,從山崖處被“蒼龍掌”震下,摔了個大跟頭,衆人不禁痛叫道。
“可惡啊這個臭丫頭,我不會放過她”另一人叨咕一句,轉身抬頭望着蕭天和徐雙,繼續沿着石壁準備攀爬而上。
而身旁的幾個士兵也緊隨其後,城條鏈的形狀依次爬上,繼續抓捕徐雙而去。
“啊,他們又上來了”徐雙看着不要命的幾個傢伙繼續攀爬,拔出長劍震懾道,“剛纔害得本姑娘差點掉下去,這會兒還敢爬上來?看我不把你們的手一個個砍下來”
說完,徐雙比着懸崖邊上揮了揮劍,就等上來一個人,準備砍一隻手,以報剛纔的“遇險之仇”。
然而,蕭天卻在旁邊做了個手勢,示意徐雙收回劍鋒,並衝徐雙投去“無所謂”的表情。
“蕭大哥你幹嘛?”徐雙不明白蕭天的意思,怔扭着說道,“這幫傢伙太可惡了,我今天非得讓他們嚐嚐血的教訓不可!”
誰知,蕭天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搖手阻停一番,隨即露出好似玩世不恭的口氣道:“不用不用,教訓他們沒那麼麻煩”說完,蕭天轉身往後面走去,似乎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打算。
“你要做什麼?”徐雙看不明白,露出呆疑的眼神問道。
蕭天從後面拿了一塊重斤的石頭,隨後轉回身來“使壞”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今晚讓你體驗一番你師姐和我的經歷想知道你師姐不高興的時候,我是怎麼逗她開心的嗎?”
“想”徐雙呆呆地點了點頭,還是不知道蕭天想要幹什麼。
“看好了”蕭天“壞壞”一笑,最後搬着石頭走到懸崖邊上
“哎哎終於爬上來了,真是累死我了”下面的士兵,千辛萬苦爬上了峭壁,抓住頂巖嘆息一聲,準備捉拿徐雙,忽然感到頭頂一陣陰涼。
“辛苦你了兄弟來,幫我拿着”蕭天突然走到跟前,把手裏的巨石輕輕一放,正落在蒙元士兵的手上。
這一放不要緊,蕭天看起來是輕鬆,可剛剛攀巖上來的士兵就不同了。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壓在手上,自己兩腳還站在峭壁上,下面成列跟上的還有十幾個兄弟,士兵深感沉重道:“好重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說話間,腳底開始搖搖欲墜,似乎下一刻就要連石頭帶人一起掉下去,順帶着身下的十幾個兄弟一起。但強忍着力氣,士兵還是堅持住了,兩手端着巨石,兩腳勉強站在石壁上。
“別急,還有呢”誰知,蕭天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轉身又拿了一塊更大的石頭,搬到崖壁的士兵的跟前,故意一臉“從容”道,“諾,這傢伙你也幫我拿着吧”
說着,蕭天兩手又是一放,又一塊巨石壓在了士兵兩手上,重量更添一番。
“啊啊好沉啊是哪個可惡的傢伙”士兵感到重心的壓力,想要破口大罵山上的人,卻又咬牙憋勁使不出力去,滿臉漲得跟紅薯一樣,樣子實在滑稽可笑。
徐雙在一旁看了,都快樂呵笑出聲來,看着峭壁邊上搖晃不穩的士兵,自己不禁暗暗使壞道:“哎,這要是一倒下去,連帶着攀爬的一鍋人,可就不僅僅是摔個屁股這麼簡單”
士兵兩手揣着石頭,扔也不敢扔,放也不敢放,就這麼拿着纔在崖上搖搖欲墜,模樣極爲尷尬。跟在後面的士兵看着也是心驚膽戰,生怕頭上一個沒站穩,跌落下來害倒一片。
“喂,大哥,你千萬不要倒啊”果然,下面的人不禁喊起來道。
“撐住啊,大哥,千萬千萬要站穩了”又有人提醒一句,頓時下面一排人憂心忡忡地嘰嘰喳喳起來。
“你們這幫傢伙扒着說話不腰疼”士兵扛着兩塊巨石,憋氣沉重道,“那麼重的石頭換你們試試”
蕭天看在眼裏,似乎還沒打算就此收手,繼續調侃壞笑道:“噢,還能撐得住啊?那就再來一塊”
說着,蕭天又搬起一塊大石頭,準備繼續向上“加碼”。
誰知,這回抗石頭的士兵受不了,不禁喧罵道:“是哪個王八蛋不識好歹,不停往上面加石頭家裏死人了還是老婆去世了”
蕭天聽了,兩眼一黑,尤其是說得最後一句話,像是徹底激怒了自己
沉默片刻,蕭天放下了手中的石頭“砰”一聲驚響,蕭天一招“蒼龍掌”,劈斷了側面山崖的一道裂土。
“額啊”徐雙也嚇了一跳,搞不清蕭天想幹什麼,不禁向一側方向瞟去。
“是你逼我的”蕭天“狡黠”使壞一聲,從裂石中用力搬起一塊比自個頭還大的石頭,整個舉過頭頂,“巨無霸”一般走到了懸崖邊上,露出“兇殺”的眼神。
“我去,這麼大一塊,你是要殺人啊”徐雙看了都過意不去,不禁調侃一句。
“家裏死人了是吧?哼,讓你們嚐嚐更爽的”蕭天黑眼一聲,把頭頂的巨石垂直一放。
“砰”巨石震響一聲,正中砸在了士兵兩手支起的石縫處。
這石頭可比之前的重好幾倍,這回士兵再也撐不住了,慘叫一聲,徑直跌下了懸崖。
“啊啊”不只是他,後面跟着一起的士卒,也全部一同摔了下去,隨着幾聲沉悶的裂響,跟着石頭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這個大傢伙過癮吧?叫你們再敢亂說”蕭天解決這幫雜碎後,還不忘衝下回了一句。
“好好可怕”徐雙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兩眼眯縫捧腹道,“不過蕭大哥你真的太逗了哈哈,居然會想用這種辦法對付他們”
“現在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和你師姐原來經歷過的‘閒事’”蕭天露出一副調侃的語氣,耷拉說道,“所以說行走江湖,有時候不光靠的是武功身手,有些個‘歪門邪道’別看扯淡,關鍵時候還是挺管用的”
“你就是靠這個逗憶瑤師姐開心的?”徐雙繼續笑問道。
“當然,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不也笑得挺開心嗎?”蕭天繼續調侃一句,遂露出緩和的表情,心中暗暗道,“是啊,原來我就是這麼逗佳兒開心的真是懷念啊,雖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三年;但現在看起來,小雙和佳兒果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性格倒也挺像”
而徐雙這邊樂不失彼,開心幾番後,不禁默默暗悔道:“原來蕭大哥是個這麼有趣的人,一點都沒有個‘大俠’的樣子憶瑤師姐真好,這麼早認識蕭大哥,陪他經歷了這麼多我真後悔沒有早點遇上他,要是當年和憶瑤師姐一起出走的話哎,虧我之前還這麼嫉恨他,我真傻”
想罷,徐雙心裏不由感到一絲遺憾和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