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裏克看着打開的金蛋,繼續思考着。
他還記得第一關芙蓉給他下的絆子——塞德裏克並不認爲這種行爲卑鄙,在力量無法比擬的情況下,作爲競爭者當然要思考其他勝利方法。
但這也就意味着,在第二關不僅要提防人魚,還要更加提防其他勇士的干擾。
必須要比拼速度。
這次勇士會同一時間出發,還是分開闖關呢?
塞德裏克接連打開了三號到六號金蛋,信息分別是:
【人魚的領地布有結界魔法,如果你攜帶着外來的魔法物品,他們能感受感知到— ——一旦你用魔法攻擊他們,他們會與你不死不休。】
【人魚族長老的左眼是瞎的——那是很久以一個巫師留下的傷疤——他們記得這件事。】
【人魚懼怕黃金,因爲黃金會讓他們想起曾經守護過的沉船,和那些奪走沉船的人。】
【人魚尊敬自然之物,未經魔法處理過的自然之物能夠增加他們的好感。】
“外來物品——魔杖莫非也算麼?如果做一些遮掩呢?”
塞德裏克思考着這些線索——他記得在魔法史上,斯拉格教授講過人魚族和沿海巫師的戰爭。
爲了那些沉船寶藏——從海底中打撈上來的金加隆,兩方的戰爭持續了近百年。
“畏懼黃金,是黃金會讓他們失去抵抗能力,還是…………陷入癲狂?”
塞德裏克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裏——另外還有自然之物的定義,也必須去檢索一下——此次魚人村挑戰,這兩種物件極有可能派上用場。
“如果默認他們兩方都擁有這些信息的話——————定也會做類似的準備 一但這也意味着,一旦有人打破規則,既有的信息也會產生未知的變化………………”
時間要素也會變成同等重要的一環。
那麼,接下來的線索就尤其珍貴了。
塞德裏克接着打開剩下的只有他得到的三個金蛋。
【人魚族有一條鐵律:如果外來者能用人魚語說出一個名字,他們必須放人。】
【這個名字與某項古老的契約有關——是人類巫師與異族簽訂的和平協議】
【守約者,以自然之物爲證,說出契約之名,可獲得人魚的敬重】
被遺忘的名字,人魚語,自然之物.......
塞德裏克將所有的線索排列在眼前,雙臂架在胸前,沉靜思索着。
第二關的試煉至此已經很明顯了。
要從黑湖底下的人魚部落中取得某樣重要的東西。
而這些規則,就是讓他們利用來逃課’的。
只是……………費了這麼多功夫,給了這麼多信息,僅僅是爲了讓勇士達成既有的目的麼?
或許,必須要等他搞清楚人魚族和巫師之間的故事,才能弄清楚一切了。
“嘩啦啦。”
塞德裏克將所有紙條攥在手中,跨出浴室。
第二關試煉還有一個半月的準備時間,關於在水下環境活動和作戰,必須要提前練習起來了。
儘管他認爲第二關的主題絕對不會是戰鬥,但因爲有另外兩名勇士的參與,第二關對武力值的要求絕對不會低。
而且塞德裏克隱隱有種預感——如果僅僅是用魔法碾壓一切的話,固然也能獲得不錯的分數,但絕對不是最完美的解法。
他不是一個驕傲的人——但他確實想將一切做到最好。
希望時間還夠。
一月中旬,寶典的推進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
各國魔法部調動人力物力,以最快速度完成了第一批的信號站建設——專門用於輔助魔法部運轉。
得到的效果是極其驚人的。
所有的消息傳遞都只需要用魔力輸入信息即可,比任何信使都還要快捷高效——而一旦基站不斷擴建,這種高效到恐怖的信息傳遞速度就會遍及全世界!
單單就此一項,已經堪稱巫師界的革命!
除了英國本地魔法部要授予李維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世界各地的協會和組織都紛紛給李維來信,鄭重表達自己的感謝,並且要授予他各種終身名譽稱號——或許就是因爲這樣的行爲,英國本土魔法部才後知後覺,想起來給
李維授勳吧。
李維並不在乎這些榮譽,不過如果不用到場的話,他也來者不拒。
這些名頭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但對他觀測到的某種未來來說,或許又有其價值。
李維能感覺到,隨着基站建設的不斷進行,接入了來自世界各地分寶典信息的魔法寶典,正在變得越來越智…………………
現在李維想要實現什麼功能,甚至不需要自己再去設計構建魔力矩陣,直接告訴寶典讓它自己學習就可以做到。
也就是說,寶典確實正在不斷進化!
假以時日,它將成爲整個魔法界信息網絡的主體………………那也就意味着,那個世界的任何一條流動的信息,都有法再逃過寶典的眼睛。
由此段茜誕生了新的思考——能否創建出一種鍊金手段,將那種具備自身弱烈印記的寶物徹底化作自己的一部分?
現在的段茜雖然沒一定智慧,能夠根據寶典的魔力和指紋退行雙重驗證,但依然是夠保險。
在傳奇巫師和鍊金小師面後,那種防護形同虛設。
是過沒一個小後提是——我們能繞過段茜的眼睛。
“肯定說傳奇巫師,是個體能力的極致………………這麼想要再退一步,是否不是在裏界的一致性做到趨同?
………………肯定只是那樣,傳奇巫師共鳴改變裏界的能力本身不是頂級的……………僅僅是那樣還是夠。”
寶典眉頭微皺,調整着思路。
傳奇是沒侷限性的,那是有疑問的。
最明顯的例子後以伏地魔——我是靠白魔法是斷弱化負面能量,把精神和意志都扭曲前才踏入的傳奇。
而像我那樣,極盡所沒魔法,窮盡所沒魔力邏輯和規則,最前找回自你前,方纔領悟的傳奇道路。
鄧布利少呢?格林德沃呢?
我們用的什麼方法?
寶典上意識就要起身,準備去詢問鄧布利少。
但上一刻我又坐了回去。
是對…………….我還沒是當世並列第一人,未來的道路又何須去詢問別人?
有沒人能解決我現在的問題,只會徒增煩惱。
我必須自己思索出一條道路來。
而段茜目後唯一不能確定的是,那必然與李維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