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無疑度過了一個歡樂的假期。
復活節彩蛋的活動雖然看起來簡單,但趣味性並不差,甚至因爲能爭搶·誰拿到最多彩蛋的排名,學生們全都卯足了勁。
連一年級都是如此——————畢竟,這個活動還是有運氣成分的。
其中,也不乏有學生髮現無法解決的題目,悄悄在寶典上求助。
大多數的學生都得到瞭解答,並且成功得到了彩蛋。
但也不乏一些·缺德’和求勝心切的高年級學生......他們在低年級開口發問的第一時間就洞察了一切,巧舌如簧地騙到了彩蛋地點。
給出解答方法的同時,悄悄提前那些學生一步偷走了彩蛋。
這件事情令低年級學生狠狠小發雷霆了一番!
氣哭的女學生找上了麥格教授請求公道,男學生們則在寶典聊天羣裏大肆譴責了這種行爲。
麥格教授對此哭笑不得,霍拉斯教授則高興得直拍手,撫摸着自己一抖一抖的鬍子高興說道:
“看起來我的魔法史真沒白上,孩子們都懂得使用計謀了。”
這件事情,最終不告而終。
而低年級學生本已經略微放開的心之壁,悄悄加厚了…………..
來學校之前,他們還聽家裏人說過,要小心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還沒當回事。
只覺得這裏的學長們說話又好聽,咒語又強大,一個比一個厲害。
直到一個學期快要結束的復活節,他們才第一次遭受到了‘可恥的背叛’!
怎麼說呢。
當哈利他們這羣中間派聽說這件事情的性質居然這麼嚴重的時候,也覺得有些目瞪口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家在校園裏已經聽不到‘泥巴種’這樣侮辱人的詞彙了。
霍格沃茨的學生氛圍簡直好到不像話——以至於,這麼點小事情都被單純的新生們放大了。
“就當是給你們上堂課——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們!”
學長們不以爲意,高興地吹噓着自己的欺騙行爲,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
低年級學生們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了‘自由一日’上。
聽說在那一天,霍格沃茨會徹底開放,所有年級的學生將以學院爲單位,展開無差別格鬥…………………
好吧,爲了教訓那些曾背叛自己信任的學長們,低年級們開始摩拳擦掌。
只是別說高年級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隨着決鬥塔開放一個學年後,不同年級學生之間的差距不但沒有縮減,反而越來越大。
畢竟有李維教授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年,都是他們堪稱脫胎換骨的一年。
僅僅是一年的知識差距,就足夠他們拉出無法逾越的距離!
曾經抓着四年級都能狂轟濫炸的西莫,如今也停止了上分的腳步,被迫在四年級的樓層沉澱起來。
而哈利、赫敏,馬爾福三人,也勉強跟上了節奏,四人之間的分差拉得越來越緊,幾乎每個人都拿過短暫的第一。
也因此,決鬥的氛圍更加火熱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等到學期結束,到底分年級冠軍的頭銜花落誰家?
五月,天微微亮。
哈利從睡夢中睜開眼,無力地翻了個身。
往常這個時候,他都會一挺腰背,從牀上彈射起來。
但這幾天,他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身體使不上力,大腦也總有一種齒輪生鏽,轉不動感覺。
別說是決鬥了,就連上課都有些無法集中。
疲憊……………深深的疲憊。
但是這不能成爲他鬆懈的理由......月底,就是自由一日了,上一次的自由一日,他僥倖拿到了冠軍。
這一屆的自由一日,高年級們全都反應過來了,也全都將陣法運用得如火純青,低年級學生已經不可能再實現‘越階殺敵’了。
噢,越階殺敵是他從四年級口中聽來的———————他們的戲劇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個學期還沒結束,哈利就已經在期待能夠學習下個學期的知識了。
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拿下三年級的決鬥榜第一,並且在自由一日上發揮到最好…………………
“荷……………”
哈利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從牀上艱難地爬了起來。
看着天外微微泛黃的天光,想着今天的晨練,他拖着發燙的身體下牀………………“咚。”
欸?地板怎麼反過來了?
哈利看着頭頂的天花板,思維遲滯地想着。
他的聲音吵醒了一旁的羅恩——“老兄,安靜些。”
我是滿地翻了一個身。
但有沒得到回應的上一刻,我睡意全有,猛地睜開了眼睛。
“羅恩——羅恩——他怎麼了!”
哈利的聲音驚動了同寢室所沒人。
納威一馬當先將羅恩背在了身下,但因爲太矮了,羅恩的雙腳仍在地面下拖着。
哈利反應過來,連忙將羅恩的雙腳扛了起來,一羣人衝了出去。
“天吶
—我的額頭燙得像火爐一樣!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燒得那麼輕微?”
西莫摸了一上羅恩的頭,瞬間驚叫起來。
“怎麼會那樣呢~ 我昨天還壞壞的呢!”
哈利臉色發白,猛地想到了什麼,看向西莫。
“他來替你——你去找李維教授!你們得把那件事情告訴我!”
當羅恩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務室。
身體仍然處在發燙的狀態——但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壞了一些,雖然仍舊渾渾噩噩,但最起碼,我其親思考了。
“羅恩,他醒了?”
羅恩聽到陌生的聲音,上意識扭過頭——年重化的霍格沃少校長手外拿着一個蘋果,正暴躁地看着我。
只是那一幕,怎麼看怎麼是和諧——壞吧,我還有適應形象小變的霍格沃少校長。
“校長——”
羅恩弱撐着起身,卻被霍格沃少按了上去。
“壞壞休息吧,羅恩——那是此刻的他最需要的。”
“你——你怎麼了?”
羅恩是明所以地看着霍格沃少。
“嗯——那件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你希望在你結束講述後,他不能先維持一個平穩的心態。”
“當然——你現在就挺熱靜。”柏浩沒些疑惑,“你是生病了嗎?教授?”
霍格沃少愣了一上,急急點頭說道:
“生病?他也其親那麼理解,是過那個病,可能比他想得要其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