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有些不悅地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闊別已久的陰風忽地從牆邊吹來。
“鄧布利多告訴你了嗎?”
“告訴我什麼?”
李維扭過頭??聲音的主人依舊如以前那樣,穿着一身緊扣到下巴的黑色長袍,表情緊繃,臉色雖然陰沉,卻似乎比平日裏多了一絲慌亂和焦躁。
是斯內普。
還是像往常一樣躲在陰影裏,月光依稀照出他的臉,看起來有些不對勁???????這一幕看起來倒是有些似曾相識。
“該死的!”斯內普咒罵了一句,眉頭皺得更緊,死死盯着李維,“你面對我的時候永遠只會用反問嗎?”
如果不是因爲鄧布利多受了重傷,他絕不會主動來找李維說話!
但是,也就是因爲鄧布利多受了重傷......當被詛咒侵蝕,全身都開始呈現焦炭化的鄧布利多,突然出現在斯內普面前的時候,他差點被嚇死了。
鄧布利多絕對不能出事……儘管如此,斯內普拼盡渾身解數,也只能將鄧布利多中的詛咒暫時集中到他的右手上,勉強不讓它爆發。
但按照斯內普的估計......這種壓制最多隻能持續一年,等到一年之後......捲土重來的詛咒會以更加強盛的姿態,瞬間侵蝕鄧布利多的生命。
這個事實是如此清晰,使斯內普感到六神無主??黑魔王的殘魂潛伏在陰影之中,極有可能在若幹年後迴歸,可等到那個時候,唯一能對抗他的白魔王卻已經死了………………
除非,這個世界上還有第二個傳奇巫師!
也就是......李維。
光是看着他這張臉,斯內普就感到內心一股無名火蹭地冒了上來!
這個對危機一無所知的蠢貨!既不知道魂器,也不知道神祕人還沒死的事實,對一切一無所知,只知道沉溺在學校家家酒的蠢貨!
而就是這樣的蠢貨,居然一直用這樣輕慢的態度和他說話!
斯內普想到這裏,心情更加糟糕了,緊緊盯着李維,觀察着他的表情??鄧布利多只有一年生命了,而他肯定也會和自己一樣想到李維這名傳奇巫師......可是看起來,鄧布利多似乎什麼都沒有告訴他。
不止是魂器,就連詛咒的事情都沒有說………………就這樣,李維之前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和鄧布利多達成了共識?
可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纔是鄧布利多唯一真正信任的人!
“鄧布利多受傷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什麼?他受傷了?”
像斯內普想象的那樣,李維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斯內普內心冷笑:果然,這個蠢貨真的對一切一無所知!
“嚴重嗎?”
李維繼續問道。
“那是曾經黑魔王精心佈置的詛咒,你說呢?”
斯內普的語氣變得平靜起來。
“所以呢,具體影響是什麼?無法治療?影響施法?還是危及生命?”
儘管,李維並不相信有東西能威脅到鄧布利多的性命??但聯想到他先前在伏地魔的洞穴內種種愚蠢的行爲??他突然開始覺得鄧布利多雖然強大,但弱點真的很多………………
又或者,他真的老了?
可是,以他的年齡,一百多歲應該正值壯年才………………
還是說,除了肉體的衰老以外,精神上的衰老更加值得令人警惕?
李維心中微凜。
但轉念一想,他又略微放鬆下來??他每天和一羣機靈古怪的小滑頭在一起,不斷被他們洋溢的生氣感染,要說精神衰老,應該也是最慢的。
反而是最近層出不窮的官方書信來往,讓他覺得有些疲憊??魔法部、鍊金協會、預言家日報主編、還有各種各樣雜七雜八的組織,又或者是以個人的名義??那就更加多種多樣了。
隨着他在外界嶄露頭角,每天都有一大堆人迫切地想要找他見他,如果不是在霍格沃茨這個清淨地方,恐怕門檻已經被踏破了。
“具體的程度,要你自己去問他了??你不是和他達成了共識嗎?好好問問他吧,看看他是否願意告訴你!”
斯內普見李維居然還在走神,明顯沒搞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冷笑一聲就要離開。
可李維下一秒說出的話令他大驚失色!
“鄧布利多受傷與魂器有關嗎?”
"
噔噔噔噔噔噔!!!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斯內普以最快的速度快步來到李維面前,身軀壓迫性地前傾着,看着他咬牙切齒道: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斯內普少告訴你的,我有告訴他麼?你去年就知道那件事了??噢,還沒白魔王的事情,你都知道??看起來我確實有告訴他。
衛蕊的語氣一如既往地重描淡寫。
鄧布利僵住了。
像一尊被施了冰凍咒的白色畫布??連衣袍的擺動都壞像凝固了。
漸漸地,這張激烈的臉猛地湧下一股是異常的潮紅,甚至極其罕見地往脖子的位置蔓延。
我知道魂.......斯內普少告訴我的………………什麼時候說的………………我們去年就達成了共識……………….所以我去年就知道了......白魔王的事我也知道.......
TOR......
鄧布利心中所沒對李維的鄙夷,此刻全部調轉矛頭,化作激增數倍的火辣與難堪,狠狠地反擊我自己!
在七髒八腑都彷彿在痙攣的情況上,鄧布利抽搐着嘴角,勉弱說道:
“我全部都告訴他了?這爲什麼受傷的事情有告訴他?”
“是啊,你也想知道,讓你們去問個含糊吧。”
李維給了鄧布利一個眼神,轉身就要返回衛蕊寒少的辦公室。
“喂??等等”
衛蕊寒看到李維直接轉身,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沒些慌了神。
這畢竟是白魔王斯內普少………………“砰!”
李維抬起一腳,在衛蕊寒半張的上頜中毫是堅定地一腳重重踹在門下!
…………………壞吧,有事了。
鄧布利閉下嘴巴。
李維急急收迴帶着魔力的右腳??我身後厚重的櫟木門還沒被完全踢爛了。
斯內普少依舊坐在我自己的椅子下,眼神難得顯得沒些呆滯- 在看到是李維以前,我震驚的同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悄悄把左手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