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山中的另一側,其他特提司學院的學員,也在遭遇各種情景。
狂風中,伊梅一手握着書冊,書頁上閃耀着諸多銘刻的符文,嘩啦啦的翻閱着,而它另一隻手按在其中一頁,將其定格。
隨後銀色的光絲在她背後蔓延浮現,爲她編織水銀色的雙翼。
這是她從希露媞雅那學來的法術,可讓自己獲得在空中活動戰鬥的能力。
對面,一頭巨大的黑鳥發出尖厲的叫聲,它扇動翅膀,再度從高空俯衝而下,有如疾馳的炮彈,破開層層氣浪。
【唳聲黑鷲】(三階·穹天)
‘極其兇惡的猛禽,會在飆風季時大量誕生,據說是飛翔於高空時,受到穹天’性相浸染進階’
飆風季已抵達第六年,受到飆風季影響的怪物也逐漸進階,這頭兇惡的黑就是其中代表,相比地面的猛獸,空中活動的猛禽更難找到蹤跡,也極難追上,造成的破壞和傷亡遠超其他獸類,一向是各地組織頭疼的對象。
眼看對方朝自己突襲而來,伊梅神色鄭重,她再次翻動書頁,調出自己需要的符文施法。
一顆顆星光在她身體周圍匯聚點亮,有如鐘錶刻度呈現,之後她揮出手腕,十二道星光也同一時刻閃耀,爆發出衝擊的光柱。
【鐘盤銘刻·阿納什衝擊】
洶湧而耀目的光柱匯聚,聚焦在那疾馳的黑鷲頂端,可這頭黑依舊速度不減,那黑色的身影在光芒中逆流衝擊,不斷撞碎散衝擊的光柱,向伊梅所在的位置靠近。
至此,伊梅眼眸明麗,毫不迴避地直視那襲來的黑鷲,點點星芒在瞳中閃爍,而身體周圍環繞的光柱爆發,光耀程度再上一個等級。
終於,洶湧激烈的光柱止住那俯衝降下的黑鷲,失去速度和力量的加持後,很快這些光柱沖刷黑的身軀,將其融化撕裂,化爲點點白色的火焰碎塊,消散在空中。
終於......解決了。
見黑鷲化爲火焰消散,伊梅周圍的光柱熄滅,一陣巨大的疲累和睏意如潮水般上湧,讓她險些支持不住身後的銀色羽翼。
這些天裏,她幾乎每天都在戰鬥,每天都要尋找並擊敗三階以上的怪物,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和追殺,如鐵錘般淬鍊着她,讓她發覺平時修習過程中各種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用怎樣的手段擊敗對手更有效,更能節省力量,如何應對手段和習性千奇百怪的怪物,如何在戰鬥中運用技巧,避敵,爆發、收割等等。
這其中若是有任何做不好的地方,就會導致戰鬥中的消耗急劇變大,浪費大量時間,還有受傷等等。
爲了達成學院下放的任務,她必須計算每一絲力量的消耗和運用,並在最短時間裏,不斷找到散在各地的三階魔物,和其他學員賽跑。
過程非常辛苦,但這種辛苦也讓伊梅生出一點驕傲和自豪,因爲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在一點點變強,這種變強不是指性相位階,而是意志,決斷、戰鬥技巧等等。
今天就到這裏吧。
解決完黑鷲後,伊梅拖着疲憊的身軀降落地面,找到一處隱蔽的地點,將自身氣息封鎖在屏障結界內,然後陷入沉睡。
......
羣山一角,破損的壁壘石牆下,穆里亞仰頭站立,庇護着身後一位嬌小的獸人女孩,而在他身前,則是一頭如灰白山丘的巨大食人魔。
【灰巖食人魔】(三階·血律)
‘進階後的食人魔,外皮如巖石般堅固,並能揮舞巨大沉重的武器作戰。’
這頭食人魔大概六米高,粗壯的手臂握着石錘,僅僅一擊就將這處壁壘的牆壁擊碎,在他身後,還有好幾頭二階的食人魔,也拖着臃腫的步伐前進,那粗壯的手臂上握着整顆樹木作爲武器。
在搜索魔物時,穆里亞無意中發現這處被食人魔襲擊的壁壘,原本壁壘的三階守護者不敵食人魔的圍攻倒下,若不是他出手,恐怕這會兒食人魔就衝進去大開饗宴了。
“你們幾個,快點回去,不要過來。”穆里亞在戰鬥前,吩咐身後那些惶恐的獸人,然後深深呼吸,兩手合十,一把璀璨的銀色十字劍,浮現在手中。
【附魔法術·銀耀十字劍】(城堡)
‘以守護爲信念誕生的劍刃,需要施展者具備貴族身份位階,纔可凝結,在封地上會獲得大幅加強。’
作爲一個小國家的王子,穆里亞天生就能靠着身份和血脈獲得‘城堡'力量的加持,這也是他選擇以‘城堡’爲主性相的原因。
不過,他並沒有依賴這股力量成爲騎士,而是選擇成爲一名法師,這在‘王權學派’內雖然少見,但其實也是極爲正統的道路,因爲最早創立‘王權學派’的天鵝王,就是一位學者,而法師作爲學者衍生出的派系,也在許多地方
有着相似之處。
握住這把劍刃,銀寒的光芒流轉,散發絲絲白色氣焰,讓對面的食人魔不敢輕易靠近。
這個時候,穆里亞邁動腳步,身形由慢到快,不斷加速。
【天鵝步伐·提速前衝】
面對他的進攻,食人魔們也早有準備,身上肌肉剎那隆起,然後手中的武器猛烈橫掃下砸,封鎖他進攻的路線。
是過那位王子更加靈敏,我避開後兩道攻擊,翻身躍起,然前這手中的銀刃揮上,如一道弧月剎這浮現,將上方的食人魔沿着肩部斬斷。
沸騰的冷氣和血液噴灑,原本處在低速循環運轉的血水如噴泉般湧出,酒向空中和周圍土地,濃郁的血腥味瀰漫,讓周圍的食人魔激素下湧,陷入發怒和恐懼中。
接上來不是是斷的遊走和戰鬥,一個個低小弱壯的食人魔被穆里亞斬殺,直到最前再有站立的身形,我才停上腳步。
那會的我,依靠在化爲凡物的銀劍下,身下的白色衣袍小半被血液浸染髒污,原本耀眼的金色短髮也爲血污浸溼,將一隻眼睛遮擋。
那樣的我站在一堆血肉屍體中,讓小過急步走來的獸人成員有是敬畏和崇拜。
我們跪倒在這個背影身前,感謝那位遠道而來的拯救者。
戰鬥開始前,穆里亞遙仰天穹,急急散去手中溶解的銀色十字小劍。
‘果然是能繼續那樣揮劍了,就如導師所言,自己終究是是戰士或騎士,如此低弱度的戰鬥,是是那副身軀能夠承載的。’
在身前那羣獸人崇拜我斬殺敵人的微弱模樣時,卻是知道那副模樣,還沒成爲我後退路下的桎梏,也或許是我最前一次如此暢慢地揮劍。
‘王權的真諦在於如壘砌磚石般,將諸少強大的凡人統合,鑄成堅是可摧的堡壘,而非僅僅是揮劍征戰。
性相【城堡】:(持槍如林,連成牆,鑄萬民於一心,此乃王權之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