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燦大人，現在武館外已經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了。”
“希望您今天就呆在家裏養傷，不要外出。”
幾個館主想要勸說，畢竟蟻多咬死象。
昨天只是三十多位心相武者的車輪戰，方燦就已經瀕臨極限了。
現在方圓多個地區的武者全都向這裏趕來，其中不乏奸詐之徒，可能會聚集合圍，隱患不小。
“無妨。”方燦迎着清晨的陽光活動着剛剛恢復的肉體：“剛剛提升了一波，正好找人試試我的器量。”
說話間，方燦在衆人擔憂的目光裏向屋外走去，一把推開緊閉的大門迎着喧囂的人羣吼道：“吾乃方燦，不要命的來敵我。”
“轟！”
幾乎是在怒吼的瞬間，人羣當中隱祕蟄伏了許久的五道身影幾乎同時躍起，手持各自不同的兵器向方燦揮來。
剎那間，大地在他們的踩踏下轟然炸開，飛濺的石塊洞穿空氣將圍觀行人砸傷。
隨即，這五名強者各自施展心相同時向方燦碾壓過來，只要方燦一個恍惚就可能被亂刀五馬分屍。
可在下一刻，讓他們心中產生驚疑的，便是他們全力釋放的心相竟然猶如碰撞在石頭上一般，毫無波瀾。
“這怎麼可能。”第一次遭遇這件事的武者心中大駭。
自覺醒心相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除非面前這個傢伙沒有心。
這正是方燦昨日的最大收穫，磐石觀。
通過讓思維徹底封鎖達到猶如死物般的沉寂，在這種磐石狀態下，對手心相對精神的作用猶如浪花衝擊巖石，幾乎削弱了幾十倍。
當然，磐石狀態下的方燦自然也是無法釋放心相的。
但這對於方燦來說已經是巨大的優勢了，可以在心靈交鋒當中立於不敗之地。
但隨後，方燦竟然放棄了龜縮，而是主動釋放心相向幾人碾去。
‘轟！’
無聲處響驚雷，在心相上的鬥爭中，方燦竟然以一人正面抵禦了五人的心神。
‘這怎麼可能！這傢伙不是玄關一重嗎？’
難以置信的想法從五人心中升起，這一瞬間似乎比一輩子還長。
似乎是清楚這些人的驚訝，方燦在心中默默回應道：
‘因爲我的身體裏……有兩顆心！’
下一瞬一道白光從背後的劍鞘當中亮起，面對五人的圍攻，他毫不猶豫持劍回擊。
“鏘鏘鏘鏘鏘鏘！”
隨着一連串兵器的對碰，方燦手中的長劍舞地針插不入，水潑不進，竟然獨自一人通過身法和操作硬是盪開了五人的合擊。
不知何時，他的雙目已經變得赤紅，進入邪虎嗜身的狀態。
在爆種狀態下，邁過玄關三重的他原本處於短板的力量已經能夠穩穩壓這幾位武者一線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說好的玄關一重呢？天機樓你踏馬什麼時候學會騙人的？’
難以置信的情緒從這幾人心中升起，原本想要撿漏卻踩到了釘子。
看着幾人蒼老的面容，方燦一邊回擊一邊出言嘲諷道：“幾個僕街，以爲成爲心相就牛逼了？”
“既沒有祕法輔助，天資還普通，家裏也沒出過登天路的父輩，小鎮練武捲了幾十年才堪堪練到心相。”
“哪怕玄關七八重也屬於最弱的那種，想倚靠獵殺天才改變命運，做你的美夢！”
隨着方燦的話語，幾個武者臉上浮現出憤怒的潮紅，他們是真的破防了。
“該死的，你再罵！”
“阿米諾斯，給我死啊！！！”
“我今天就是拼的命不要也要斬殺你這賊子！”
隨着心念破碎，幾個武者嘴上雖然不饒人，但一身武藝立刻削弱了兩成。
查到破綻的方燦身軀化作殘影，持劍在五人之間飛速穿梭。
一息之後，五人的手筋被方燦盡數挑斷，慘叫着倒在地上，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
重新將長劍插回劍鞘，方燦回頭看着幾人道：“滾回去吧，你們天資太差，連給我當修行資糧的潛力都沒有。”
“這不可能，你不是玄關一重嗎，怎麼可能打敗我們？”其中一位武者捂着手筋不服地吼道。
方燦冷笑道：“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要是還在原地踏步，那我要這一身絕世天資有什麼用？”
“這……這就是天才嗎？”一個武者跪在地上絕望道，此刻他的心念衰敗，道心幾近破碎。
‘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而已，我是開掛的。’方燦心中默默唸道。
但在下一刻，察覺到身後凌厲的劍氣，方燦神情一冷，回劍還擊。
“鏘！”
隨着一聲清脆的震盪聲，方燦轉身看着手中持握不住的劍。
‘這是什麼情況？’
方燦皺眉看着面前已經被挑斷右手手筋的武者，此刻對方正左手拿刀，眼裏充斥濃濃的殺意，不帶有絲毫的理智。
‘力量大概增加了一倍左右，速度提高兩成，而且這一劍竟然不是通過慣用手揮出來的。’方燦評價道。
‘是……是失心瘋！這傢伙打擊太大道心破碎走火入魔了。’一旁的幾個心相武者失聲道。
‘失心瘋？’方燦眉頭微微皺起。
之前好像在葉永烈拜他爲神時聽葉青詩說過這個詞。
‘在唯心的武道世界裏，武道之心破碎就是失心瘋嗎？什麼武道版本的賽博精神病……’
方燦吐槽一句看着已經不顧自身性命準備衝上來的武者，手中長劍猛的舞出。
“嗤……”
隨着一聲輕響，失心瘋武者的腳步徹底停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陷入昏迷。
“以爲自己是精神病人就不敢打你了嗎？”
方燦吐槽一句，轉身離開，只留下身後陷入呆滯的幾個心相武者。
由於戰鬥結束的過快，圍觀的路人都沒跑幾步就看到結束，看到方燦過來下意識讓開了道路。
“接下來立個牌子在這裏吧。”方燦看向葉永烈道：
“每天上午辰時到下午酉時歡迎任何心相武者挑戰，不管是單挑還是圍毆我都接受了。”
“對了，午時我要休息一個時辰，每天就切磋四個時辰好了。”方燦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