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滿滿,袖袖躺在她旁邊,拍着她小小胖胖的身子。
那屋靜悄悄的,她抬頭看了眼。
佟見川這會兒不知道睡了沒有,自己跑過來哄女兒,他一定氣着呢。
可是有什麼辦法,小傢伙哭起來比什麼都十萬火急。
再親密的兩個人,分開了四年,再見面固然有激動有渴望,可是突然一下子,又有些放不開。
想想剛纔,臉上一陣熱辣辣。
她的‘想’,和他的‘想’,濃烈程度不在一個檔。
所以她很容易就忍耐下來,給女兒蓋好被子,她準備睡覺。
剛眯了會兒,那屋傳來個悶悶的聲音,“袖袖,過來一下。”
她本來不想動,可是聽他的聲音不太對勁,小心的爬起來,走了過去。
佟見川正靠在牀頭,浴袍散開,露出一大片精壯厚實的胸膛。
袖袖看的臉紅,剛要轉頭,他就沒好氣的說,“想什麼呢!我身上起了好多疹子,過來幫我看看!”
袖袖連忙過來,拉開他衣襟一看,果然胸口脖子都一大片一大片的疙瘩,他又用手抓了,皮膚又腫又紅。
“別抓。”袖袖拉住他的手,轉頭去找藥膏,“會不會是對寵物過敏了?”
“不會,我對寵物不過敏。”佟見川忍不住又抓了兩下。
他在美國的時候,每次去農場都帶着狗巡邏,馬羊也都時常接觸,今天的狗清洗消毒樣樣做全,沒道理小孩子都沒事自己卻中招。
“這兩天比較溼冷,可能你受了風。”袖袖拿了消除皮膚敏感的藥膏回來,擠出來放在指尖上給他仔細的塗抹,“天亮我們去醫院看看。”
佟見川忍住癢,手臂撐在身後,仰着胸口給她擺弄。
小手滑行在胸口肩頭,又來到腰間,他吸了口氣,看着天花板,“餓了。”
“嗯?等會兒我給你煮點東西喫。”袖袖沒有抬頭,看不見他臉上的陰鬱,只覺得他小腹上越發緊繃滾燙。
小腹那兒線條漂亮,肌肉輪廓十分清晰,她忍不住多摸了兩下,按了按,硬邦邦簡直漂亮到如同雜誌裏的男模。
喉嚨裏發出低沉的一聲,佟見川擱眼角盯着她,一言不發,卻叫袖袖一個激靈。
尷尬不已,她急忙拿開手,“你轉過去,我給你擦後背……”
佟見川不動,半晌才側了側身。
袖袖過來,把他的浴袍給剝下來,沾了點藥膏擦在他背上的疹子處。
坐了會兒,佟見川已經忘了身上還起疹子還癢着,那種流在血液裏的癢才叫他更難受。
轉過身,他一把抓住袖袖的手,順勢把她壓住,“別擦了,先解決我的溫飽問題。”
什麼溫飽,才明白此餓非彼餓,袖袖一陣耳熱。
浴袍終於被徹底甩開,佟見川輕車熟路,挑開她的衣服,速度是開了快進的,就怕一個疏忽又讓對門那個小傢伙給鑽了空子鬧事攪黃。
準備工作匆匆帶過,不是不願意,而是不得不抓緊。
急的什麼似的,佟見川含着她脣瓣輾轉,含糊地道,“袖袖……我來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