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頓時焦急起來,一邊扭動身體向袖袖求助,一邊急的捶佟見川,“不走,不走!我要看狗狗!”
“叫爸爸。”某人和孩子較勁兒起來一點不含糊,把她從肩膀上摘下來,舉到自己跟前,一字一字,“叫、爸、爸。”
滿滿扁着嘴,忍着淚光,好像受到天大的委屈似的。
掙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妥協,一邊抽搭一邊嘀咕,“爸爸……”
“什麼?沒聽見。”他搖搖頭繼續走。
看着狗狗越來越遠,滿滿扯開嗓門,“爸爸!我要狗狗!”
“沒問題!”終於得逞,佟見川笑起來那副樣子別提多狡詐陰險了。
袖袖跟在旁邊,扶額——逼的佟見川使盡渾身解數去哄去騙,自己的女兒也真是夠折磨人的了。
扛着女兒直接去寵物店,袖袖跟在他旁邊,高大偉岸的身體可以遮擋一切寒風冷雪,她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胳膊。
佟見川低頭看看她,見她靠着自己手臂一副依戀的樣子,勾了下嘴角,“你是怎麼教育出來這麼難搞的女兒的?”
袖袖抬頭看他,“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某人眉頭一皺。
“你女兒發脾氣的樣子跟你如出一轍,你沒有發現嗎?”袖袖笑道。
轉頭和滿滿對視了一下,佟見川眉頭皺的更深,“哪有。”
小傢伙也不喜歡和他一模一樣,撇撇嘴,翻給他一個小白眼。
扛着女兒,牽着女人,一家人去了附近的寵物店。
一進去,滿滿就害怕了,大大小小的籠子裏都是貓貓狗狗,看到生人就吼的吼叫的叫。
小手緊緊的抓住他衣服,那樣子倒是頭一次這麼需要他的存在。
佟見川把她放下來抱在懷裏,跟店主聊了幾句,對方就帶他們去了一排籠子那兒。
裏面都是溫馴的犬種,都是出生不幾個月的小狗,滿滿烏溜溜的大眼珠緊盯着,可愛的小狗們不會太狂躁,對小孩子也沒有什麼威脅。
滿滿咬着拳頭,指了指角落處一隻上躥下跳精力無窮的拉布拉多,“狗狗!”
店主介紹了下那隻狗狗的情況,健康又活潑,佟見川隔着籠子握了握那隻小狗的爪子,回頭問了袖袖的意思,最後決定就是它。
可是滿滿哪那麼滿足,隨後又指着另一隻一直睡懶覺的斑點狗,“也要!”
佟見川還沒等制止,她就掙扎着下了地,從這頭走到那頭,每個籠子都指了個遍,“都要!媽媽,都要好不好!”
袖袖怨唸的看了眼佟見川,十幾條狗帶回家去,不用過日子了,都變成狗保姆在家伺候吧。
佟見川看了眼趴在籠子那兒咯咯笑的滿滿,“滿滿,狗狗可愛嗎?”
滿滿使勁兒點頭,小腦瓜裏意識到眼前這個怪叔叔有決定權,她走過來,討好地摟着他脖子,“都帶回家,好不好?”
看他很受用,小傢伙在他臉上香了下,“好不好,爸爸。”
奶聲奶氣的呼喚呦,叫男人又一次無從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