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見川很想狠狠揍她一頓,大半夜跑去和別的男人喝得爛醉,幸好是沒碰到有歹唸的人,不然以她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情況來說,早就出一百遍事了。
煮了濃茶給她喝,小女人難受不已,有氣無力的靠在他胸前喘氣。
佟見川抱着她,因爲頭疼,她一直哼哼着,吵鬧的狠。
“活該!”佟見川兇惡的斥責。
袖袖一邊揉着要裂開的頭,一邊扁嘴,“見川壞……壞!”
他捏住她鼻子,“再說一遍!”
她無法呼吸,鼻子快被他捏掉了,嗚咽,“你壞!壞人!”
佟見川鬆開她,看她淚眼汪汪的指責自己,擁過她,“你想讓我陪你,爲什麼不說?”
她只是迷糊着抽噎,“壞……”
他無奈,被她蹭了一身的鼻涕眼淚,放下她轉頭去換衣服,打開衣櫃,頓時怔了下。
看了眼身上的風衣,又看看掛在那裏一模一樣的另一件,他神色露出不解。
走過去拿她的書包看,裏面放着美術比賽的獎狀,一等獎顯眼又氣派。再翻,裏面藏着她購物時候留下的小票和她提取獎金的票據,足足花了一萬五千塊!
這女人簡直瘋了,把獎金都花了居然給他買起了衣服!
心裏一陣複雜,他扭頭回到牀邊,她掙扎着坐起來找水喝,明明杯子就在那裏,卻抓了幾次都抓空,她苦惱的撓頭,滿臉的醉態壓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看她迷糊的四處摸,他擰眉,伸手將杯子塞到她嘴邊,“再喝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袖袖大口的喝了半杯,坐了會兒,忽然掀開被子搖搖晃晃的下地。
佟見川看她要摔跤,急忙過去扶住她,“又要幹嘛!”
她伸出細細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漂亮……要塗……漂亮……”
他不解,握住她的手往牀上拖,她卻掙扎,“塗塗……見川喜歡……”
他動作輕下來,看看她的手,又看看梳妝檯,霎時明白了——她是要塗指甲油。
上次佟肅風訂婚,他叫人給她做造型,女人們都喜歡將指甲弄的五光十色,他也叫人給她做,她卻捂着手一臉排斥,好像做完手就會掉下來似的。
他很生氣的罵了她一通,她就垂着頭畏畏縮縮,現在想想,她大概是從來沒做過,還以爲那些花花鑽鑽的粘上就再也取不下來。
真是個笨蛋,把她放回牀上,佟見川去抽屜裏找出兩瓶指甲油,扭頭坐回牀上,她看到他拿着,就蹭到他懷裏坐好,小手舉到他眼前等着。
佟見川無奈,抓住她的手一點點塗抹,不用做粗活之後,小手變得白嫩不已,配上枚色的指甲油,格外的漂亮。
看她笑的滿足,他含了含她耳朵,“你的獎金都花了?”
她點頭,低頭吹吹自己的手。
“爲什麼不把錢存起來。”
“要送見川衣服啊……”
“一萬五你捨得?”
她傻兮兮的一笑,“給見川買,就捨得。”
心裏驟然一熱,他抱着她軟軟的身子,一時間說不出話。
給她一隻只的擦着指甲油,她老老實實的窩在他懷裏安睡,他親親她額頭,無奈而溫柔,“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