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把靈劍卻完全失去了靈性,要不是那位前輩好心在劍內留下了一道純粹的金氣,秋沐白連看都不會看一眼,隨手就拋棄一邊了。這時突然拿出來,就是要打個出其不意,靈劍沒了靈性,但要知道這可是曾經有機會蛻變成爲神劍的靈劍啊,加上在那洞府內不知孕養了多久,靈劍本身材質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秋沐白一開始看到還不太相信,完全的透明澄澈,像是玉器的光澤又有琉璃晶瑩。但就是這樣彷彿奢侈珍寶,能輕易劃破他的皮膚,深可見骨。
所以,在得到這靈劍時,他一直在猶豫,是讓龍芯飛劍吞噬掉,還是重新培育出靈性,選擇前者將會在極短時間內增長一大截實力,畢竟靈劍內潛藏的金氣可是那位修真大能前輩親自灌輸進去的,是最純粹的金氣,可以說劍氣林全部的劍氣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那一道純粹金氣的一半。如果選擇了第二種,需要的時間可能長可能短,對以後可能會有大的助力。要是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進階爲神劍,可真的是一飛沖天了。
秋沐白冷不丁地喊出‘飛劍’,那幾近透明的靈劍一瞬間出現在老酒鬼眉心處,堪堪停住。“老頭,我也看你很不爽啊!老子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千萬不要再來招惹我,剛纔你不殺我一次,我也不殺你一次,算是扯平了。嘿嘿,或許你會說,‘就你這樣的毛頭小子,還敢說出這樣的大話,真是笑死人’。可是,老頭你真覺得我沒辦法殺你?”說完,秋沐白頓覺無趣,收回靈劍,用透明澄澈的靈劍輕輕劃開一道口子,走了進去。
本名提海淵的老頭,眼睛眯起,第一次認真地審視了那人類小子。“剛纔的那飛劍很強,不會真的是那位大人的子母劍的其中一柄吧?看來這小子也不全是滿嘴放炮。唉,要不是本尊被限制在禁神殿看管封印不能出來,這樣的小子老夫能打十個!”說着說着,老酒鬼身影也是逐漸模糊,熱鬧一時的萬魔競技場也是冷清下來。
伏魔殿,半空中撕裂開一道口子,一人從裏面輕鬆躍出。秋沐白剛出來,眼角就看到一道光飛快撲來。“哎喲,你還真是夠調皮的!”那道光不是皮皮還能是誰,小傢伙難得真情流露,秋沐白也是心感欣慰,還是沒有養出個白眼狼啊。誰知下一刻,這廝就徹底暴露了。“俺的獎勵呢?”“什麼獎勵?”秋沐白還真的不記得了,皮皮見主人一頭霧水,立刻就不幹了,開始嚷嚷起來,聲音還挺大,但就是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毒厄水蛟站在遠處,也不敢靠近,所以除了一開始聽了些,後來就聽不到了。“主人,跟你說個事。”秋沐白知道皮皮這樣無理取鬧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並沒有戳破,而是配合地演了一下。果然,一邊在大吵大鬧,暗地裏用傳音給秋沐白說了它發現的祕密。“好了,好了,不就是忘記了嘛,這就補給你,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鬧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得到了獎勵的皮皮歡快地跑到一邊享受去了。秋沐白麪上平靜,內心其實翻江倒海一般。距離考驗還只剩下了三天不到時間,但秋沐白卻發現內心那如巨石壓迫的感覺消失了。就是說,這考驗不知爲何突然失效了。是的,也就是說他拼命地來到這裏竟然是白費功夫。不過也好,懸在頭頂的無形利劍沒了,可以鬆一口氣了。不過,那老酒鬼所說的故事就讓他心情再次不佳。
這裏囚禁的都是些小嘍囉的角色,但秋沐白連打一個山丘矮人王都如此喫力,想要攙和進那種層次的戰鬥無疑是尋死。“走吧,雖然考驗沒了,但還是要去一趟那厄難城堡,本來還有些不確定,這次是有六成把握,離開的路就在那裏!”皮皮和毒厄水蛟自然沒有異議,於是,秋沐白就轉身離開了這伏魔殿,沒有絲毫拖沓。
走向了另一條通道,秋沐白其實心裏也沒底,純粹是在瞎走,他此時的心境並不平靜,再聽完皮皮說的祕密後,就無法淡定下來了。“想不到那裏竟然有我此時最想要的東西!”那個該死的老頭就是要藏着掖着,太不像話了。心不在焉,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走廊的盡頭,這裏的門沒有關上,裏面依舊是漆黑一片,但秋沐白根本不在乎,徑直走了進去。
頃刻,殺氣四溢,無數的刀兵在顫鳴,一道道利器飛到空中,如臨大敵。這裏是城堡的備用武器庫,在時間的侵蝕下,早已被廢棄了。秋沐白抬眼看着各式兵器虎視眈眈地對着他,沒有絲毫緊張,雙手抬起,兩把飛劍躥出,靈劍一個橫穿就將飛在空中的刀兵給全部折斷。受損嚴重的龍芯則是挨個地吸收兵器內少的可憐的金氣來恢復。
整個武器庫,至少上萬把各式兵器僅僅是讓龍芯飛劍恢復了一半不到。秋沐白將龍芯飛劍收回,靈劍則是收到戒指裏。略微掃視了一圈,發現是沒有了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就打算出去。突然,皮皮躥了出去,直奔武器庫的最裏面。秋沐白也是趕緊跟上,期待小傢伙能夠帶給他驚喜。本來這麼大的武器庫,沒有一把或兩把神兵來坐鎮,實在是說不過去。
皮皮很快在一面牆壁前停下,先是歪着腦袋看着,秋沐白也是看向皮皮在意的地方,沒有什麼奇特所在。小傢伙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果然,纔看了不到十秒,皮皮直接是伸出了一爪,探向那面牆壁,本來是灰黑的爪子瞬間變成金色,輕易就抓進牆壁內。猛地一扣,挖出了一截黑黝黝的東西。初看似乎是一截木頭,然而隨着皮皮慢慢使力將深埋在牆壁內的剩餘部分拉出,這神祕的黑物就清晰起來。最後,完全拉出,是一把斷劍!
之所以是黑色的,是這斷劍的鐵鏽變質後的緣故。皮皮拉出這柄斷劍後,立刻就扔在地上,像是扔一顆炸彈般。秋沐白沒去看那斷劍一眼,神情凝重地看着纏繞在小傢伙手上的黑氣,他知道皮皮的手變成金色後,不僅攻擊速度防禦都提升一大截,更是可以免疫大多數毒氣或毒物的侵蝕。但從斷劍內部湧出來的黑氣卻實實在在地讓小傢伙感到痛苦折磨。
秋沐白遙控一指,那黑氣就被牽引到他面前,這是很粗淺的馭物,用了不短時間的飛劍,這點還領悟不到,那可真是蠢的不行了。這不過巴掌大小的黑氣,卻猙獰的很,即使被拘住了依舊拼命地晃動,似乎要反噬。秋沐白冷笑,一縷青火冒出,邪惡無比的黑氣遇到‘火種’也是毫無辦法,被燒的‘慘叫連連’。等燒到只剩一絲黑氣,才收起青火,皮皮此時也緩了過來,一臉怨毒地看着那黑氣,咬牙切齒,的確,就是這小小不知名的黑氣就差點讓小傢伙破功。
“皮皮,這把斷劍有什麼特殊之處啊!”因爲黑氣的緣故,誰都不敢去碰那斷劍,秋沐白想先問下小傢伙爲何獨獨把這斷劍拎出來。“不好說,俺覺得是這把劍在吸引俺,似乎想要俺幫它脫困。”“脫困?難道那牆壁其實是某種禁制,禁錮了這柄斷劍?”秋沐白感覺情況開始不對,且不說這斷劍的古怪,聽皮皮說竟然是這斷劍在吸引它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