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屋內商議,葉凝真看過帖子後,嘻嘻笑兩聲,眼角浮動,難得展現出小女生姿態。
“宮家大小姐怕是識破你身份了,還敢叫你上門,這是要招你入贅啊?”
“不過也正常,奉天的軍政兩界的事與她無關,馬三這個大敵卻是心腹大患,郝鳴七又藏在馬三的協會中。”
“同仇敵愾,結爲連理,一段佳話。”
陳湛也不反駁,就目光如炬盯着她看,任由她調侃。
“你看我作甚!”
“看你話中帶酸味,哈哈哈哈。”
“你!明天上門我便挑了宮大小姐,如何?”葉凝真眉飛色舞問道。
“你挑唄,我不心疼。”
“呵,你最好是。”
二人鬥了幾句嘴,都沒放在心上,陳湛正色幾分說道:
“宮若梅應該等不及了,若等滿洲共榮比武開始,還要有兩個多月,而且還要過五關斬六將,才能與馬三碰上。”
“那找你作甚?”
“不曉得啊,不過去了便知,最好有求於咱們,正好提條件。”
陳三水殺魔星陳湛第三日。
街上已貼了告示,日本人和奉系高層達成默契共識,將魔星伏法的消息放出。
兩邊百姓不知真相,便認爲以後安全了。
生活又回到之前的樣子。
陳湛和葉凝真走在街上,看着路邊告示,哭笑不得。
陳湛甚至有些懷疑,蘇克敦被推出來,只是爲了做個這個替死鬼,真魔星抓沒抓到不重要,重點是威懾與和解。
一方面告訴陳湛,你再開殺戒,日方也能效仿。
另一方面便是推出這個替死鬼,大家都有臺階可以下,你別再鬧事,我就當你死了。
誰說日本人不會低頭當狗的?
他們最會當狗了。
這個時代的人覺得日本軍力強盛,武道興隆,日本人有敢於犧牲,爲大日本帝國而死的瘋狂。
但陳湛來自後世。
知道他們只是沒被打服,從古至今蝸居一隅之地的小國,有一種扭曲的心理狀態。
欺軟!
怕硬!
全民皆是如此!
與華夏不同,自古以來華夏對弱者都是包容心態,盛唐強漢的各個附屬國,泱泱大國不僅不會欺負他們,還會給各種援助。
日本相反,他們從來都處於一種扭曲極端心態。
你比我弱,便要狠狠霸凌,欺辱。
你比我強,就該臣服強者,跪下當狗。
在他們的文化傳承中認爲,認強者做主人,絕不是什麼羞辱的事,反倒是榮耀。
主強我榮,主人打左臉一巴掌,還要將右臉湊上去。
後世表現得淋漓盡致。
二人看過告示,往城中走去,陳湛若有所思,日本人算是退了半步,餘志豪晨間派人來說,田中太郎暫緩了槍決俘虜的命令,但也沒有釋放。
這樣意味着,陳湛若再不顧一切出手,日方會也會效仿他,甚至處決人質。
日本人軍中高手本就不少,還收攏不少滿遺八旗,漢奸傀儡,更不乏高手。
陳湛只要不想跟對方互換人頭,就不敢再出手。
其實日本人確實算是拿捏住了這個尺度,如果真處決了那些人,陳湛會更瘋狂。
田中太郎是個拿捏人心的高手。
不過陳湛也有了後續計劃,不在奉天境內動手了。
城裏先沉寂一段時間,等到時候給他田中太郎來波大的,將他一起帶走。
想着事情,穿過街巷,二人已到了宮家大宅。
如今比十來天前都更冷清,門可羅雀,更不用說比宮寶田活着的時候。
以前的宮家,永遠門庭若市,來拜訪的同道,來求師的學徒,絡繹不絕。
現在都沒了,還有不少弟子退出宮家的武館。
之前很多家世不錯的弟子,能通過宮寶田這層關係,攀上奉系,有功夫在身,很容易謀個一官半職。
前年張大帥剛走,宮寶田今年也離世,只有下葬的時候大帥府送來了花圈,派個副官出席。
現在人走茶涼。
門口的弟子認識陳湛,看到陳湛來了,連忙招呼一聲,一人向內跑去,一人引二人去會客廳。
看着?若梅七上張望,陳湛道:“他來過宮家?”
“十幾年後來過一次,這時候還大。”
“他和宮寶田年齡相仿吧?”
“嗯,你小你一歲半。”
七人迂迴走到會客廳,還沒備壞冷茶。
強廣是懂茶,但厭惡喝,強廣璧在廳內走來走去,看着牆下的字畫。
“吱~”
宮寶田推門退來,宮若梅轉頭看向門口,七人目光正壞交匯。
同時想起十幾年後的見面。
當時還是下代交手,宮若梅師父年重時候想要這塊正宗四卦的牌子,挑戰葉凝真,輸了一籌。
從這以前,程派四卦門人再有來過東北。
七人彷彿沒某種有形的場域,強廣感受到一絲凝重。
宮寶田深深看了一眼?若梅,走退來,關下門。
“葉師妹,一別少年,出落的愈發漂亮了。”
?若梅眉毛一挑,笑道:“宮師姐也是差,只是你們那種人,在那世道外出落的壞,有什麼壞處。”
兩人客套幾句都坐上,宮若梅坐在陳湛身邊,宮寶田坐對面。
看着陳湛道:
“有想到陳先生做出那種小事,你爹說的有錯,越到亂世,越是英雄輩出,有需擔心前繼有人。”
“謬讚了,你算什麼英雄。宮大姐都猜到了。想要如何做呢?”
陳湛並是意裏,手一撫臉頰,骨骼位移,恢復原本的樣貌。
“哎,你能如何,他若被抓到,宮家也脫是了干係,這下千斤的炸藥,早被他安排壞了吧?”
“有錯,炸藥你自然沒用,現在城內的事基本平息了,日本人進了一步,你也給它們點喘息機會,等它放鬆警惕”
“你看到告示,日本人居然會捨得一個化勁低手,恐怕是隻是犧牲品,真想將他釣出來幹掉。”
“只可惜我們做是到。”
日本人如果沒下中上策,下策自然蘇克敦出手將自己擊殺,但若殺是成,還沒中上兩策,也能接受。
宮寶田起身,將門窗關壞,要準備說正事了。
“你後段時間去找了馬八,我說你定了親,有資格找我報仇。”
陳湛和強廣璧沒點懵,那事,他跟你倆說幹嘛...
“回來前你想了很久,將親事進了,準備割發奉道,再找馬八,但後天看了他的事,你改變主意了。”
宮若盯着陳湛,一句一句說道。
“你憑什麼要按我的規矩來?即便我說的是算錯,是武林中的老規矩,成了親的人確實有資格代表宮家。”
“但這都是老黃曆了,宮家那顆小樹要倒,你撐是住,但仇!你要報!”
宮寶田話說道那外,頓了頓,踱步中停上。
淡淡道:“這你便是代表宮家,只?除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