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乎乎的身體被一腳抽的騰空飛起。
直直的朝着竹林中一人一熊激戰的位置砸落而去。
竹林之內,李長青一劍逼退身前的白熊,再次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半尺長的傷痕。
白熊看着前方的人類,眼睛裏既有恨意又透着些許畏懼。
它想要親手將對方撕碎,可是對方劍意落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疼了。
".........."
低沉而又稍顯暴躁的低吼聲傳來。
李長青微微搖了搖頭道:
“你奈何不了我,當真還要再繼續打下去嗎?”
錘也錘了,砍也砍了。
尤其是先前那一番暴力掄砸之下,
李長青此前的些許火氣此刻也早已消退。
當下,就有心勸說眼前這東西停戰。
對方好歹是未來截教陣營的強力打手,眼下應該也是剛剛纔從北海戰場上下來。
雖然不知道它爲何此時會出現在這裏。
但算起來,它也算是爲人族征戰有功。
教訓一頓也就是了!
在當前沒有明顯惡行的情況下,自己也總不好將其當場打殺。
更何況,它背後的主子,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巨大的白熊聞聲齜了齜牙。
突然。
一人一熊霍然抬頭。
只見竹林上方一道圓滾滾、黑白相間的的身影,帶着呼嘯的風聲,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從天空墜落。
下一刻。
“轟!”
泥土飛濺,煙塵四起。
那道圓滾滾的身影重重的砸落在了十丈之外。
圓滾滾的身軀,宛如皮球,還在原地回彈了數下,這才被一片密集的竹幹攔停了下來。
“嚶嚶嚶......”
李長青看着這一幕,嘴角下意識劇烈的抽了抽。
這是被人當球踢了?
下一刻,李長青霍然回頭。
只見身後十丈之外,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豹頭環眼的雄壯身影。
這人面色靛藍,滿臉長鬚,頗具異人之相。
其身上,還穿着明顯是商國軍中大將形制的甲冑。
白熊看到這人的模樣,身形一晃化爲一隻小巧的斑白貂類模樣,瞬間就出現在了來人肩頭。
“?rrer........?rer.……………. proror.………….….”
來人皺着眉頭聆聽片刻,面色越來越陰冷,眼中寒光乍現。
“大膽狂徒,膽敢在朝歌近郊豢養妖獸,
還敢傷我貂兒至此,廢話少說,喫我一鐧!”
說話間,兩根黝黑的鐵鐧瞬間出現在其手中。
黑甲將軍在地上重重的一踏,身形瞬間騰空而起,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李長青面前。
手中雙鐧高高舉起,朝着李長青腦袋就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李長青眉頭微微一跳。
瞬間明瞭了此人來歷。
這人,應當就是花狐貂的主人。
按照原本劇情走向,封神大戰之後,將會被封爲四大天王東方持國天王的魔禮壽。
魔家四將中的老四。
對於魔禮壽一言不合劈頭就打的舉動,李長青心中也湧起了些許戰意。
正好,讓我來見識見識傳說中四大天王的實力。
他很明白。
這魔禮壽,分明就是看自家靈寵受傷,有心想要替其出頭。
既然如此,李長青也就不再多言。
長劍一橫,左手託住劍身,朝着雙鐧就格擋了過去。
於此同時,八九玄功全力運轉,將全身力量瞬間聚集於雙臂之上。
“轟!”
一聲巨響。
手中承影劍爆發出陣陣轟鳴。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李長青身形頓時被壓的下降一截。
雙臂微微顫抖,卻到底是抵住了這重重一擊。
“這就是四大天王的力量嗎?”
李長青倒也沒覺得多麼意外。
能成爲花狐貂的主人,能和楊戩打的有來有回的對手,能在力量上壓制現在的自己並不稀奇。
他的神情淡定。
上方的魔禮壽卻是眼神微微一亮。
他只覺眼前這人的力量有些出乎他的想象。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魔禮壽心中頓時泛起了些許好奇。
他自然不會是真的以爲,這人是在朝歌餵養妖獸的妖人。
場中散落的瓜果和竹筍,已經能說明了一部分情況。
但無論如何,自家靈寵受傷乃是事實。
他只是想找藉口,狠狠揍他一頓。
因此這一擊,他沒有絲毫留手。
但剛剛的這番交手,卻是讓魔禮壽心裏微驚。
修行中人以元神大道爲正途,度過天劫之後,還願意花時間磨練肉身和戰技的生靈堪稱萬中無一。
更別提,還能將肉身煉至此等程度了。
兵器膠着之下,魔禮壽提膝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他最擅長的手段,除了肉身戰技,就是活體法寶花狐貂了。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
李長青微微咧了咧嘴。
雖然身體膝蓋發麻,卻也到底是再次擋住了這一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趴在魔禮壽肩頭的花狐貂卻是抓住了機會。
趁着兩人膠着角力,一時無法脫身的時機。
它順着自家主人的肩膀,慢吞吞的爬到了手臂之上,然後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個膽敢傷及自己的人類走去。
它刻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行進的同時,滿臉戲謔的看着那個咬牙堅持的人類。
它想讓這個人類仔細的看清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卻偏偏沒有絲毫辦法躲避。
它想看到這人憋屈,憤怒,無可奈何的被自己的滿臉開花的模樣。
此時,它並不急着迅速對這人發動攻擊。
自家主人已經到來。
雙方夾擊之下,這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註定只有落敗等死一途。
魔禮壽看着自家靈寵的反應,羅剎似的面容上不由湧起了些許笑意。
爲了配合自家靈寵的行動,他當下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咔嚓!”
金鐵交擊聲響起。
李長青的身形,頓時被壓的再低三分。
花狐貂此時已經爬到了李長青肩膀上,那隻毛茸茸的爪子,緩緩探向了其眼珠。
李長青看着上方長的跟鬼似的魔禮壽,再看看自己肩頭滿臉戲謔的花狐貂,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
二打一是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按常規的法子來磨練戰了。
就在花狐貂的爪子距離李長青的面容只有一寸距離之時。
變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