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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巨力神象,正立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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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你真身都不在此,怎敢言等?”

鐵棠四下一掃,右手一捏,隨意便將那千年殭屍拿到眼前。

稍微打量片刻。

嘣!

骨血炸裂,化成一股精粹,反哺大地。

從血霧之中,飛出來一縷魂力,隱隱有着王亥面孔,目露驚色。

“你的實力……”

他真身乃是超脫至尊,哪裏會看不出鐵棠此時的威勢?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不過區區‘百載’,真的能達到這種實力麼?

鐵棠靜若止水,探手將那縷魂力找了過來,也不滅殺。

“交出穆羅,我留你到壽盡之日!”

王亥驟然色變。

不是驚訝於鐵棠知道他即將壽盡。

而是——

憤怒!

“我……纔是超脫。”

那縷魂力徹底湮滅,是王亥選擇了自毀。

鐵棠依舊神色不變,心念一動,天地立即被無盡因果網覆蓋。

界碑坐在他肩膀上,百無聊賴地晃動着粗短小腿。

“完了吧?”

“傻大個要被你害死了,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我說什麼,沒有意義。”鐵棠對王亥極爲了解,繼續說道:“待我見到他之後,他必然要當着我的面,狠狠折磨穆羅一番。”

“啊?”

“那傻大個慘了。”界碑以手捂眼。

“找到他了……走!”

……

神都府,千遙城。

此地距離聖都朝歌,不過三萬裏之距。

城中屍氣沖天,妖雲密佈,一尊尊妖聖、妖皇盤踞,體型碩大,遮蔽天日。

縣衙梨園。

王亥盤膝坐在地面,前方擺着一個棋盤,對面還有一位氣質高貴,雍容華麗的女子對弈。

在二人不遠處,有一尊三丈魔神,被牢牢捆住,趴在虛空,動彈不得。

陡然間。

王亥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火氣,反手就抽了那三丈魔神一鞭。

“沒勁,沒勁,沒喫飯嗎?”魔神自是穆羅。

他身上早已皮開肉綻,無數傷口結疤後又裂開,腐爛發臭,不成人狀。

饒是如此,穆羅嘴巴上卻是沒有軟了一分。

對弈的太莘看到王亥這個舉動,輕輕落子:“怎麼?”

“我要等的人出關了。”王亥抬手,遲遲落不下子,沒來由一陣心煩。

“鐵棠?”

“不錯!太虛命籙四字,我已得其三,最後一個‘命’字,苦尋百年不得。

若我沒有猜錯……這最後一個字,還得落在他身上。”

太莘對於鐵棠這個後輩,同樣知之甚淺,但她不會有絲毫輕視。

因爲她回到人間十年,耳邊關於鐵棠的傳聞,就足足聽了十年。

那關於鐵棠的一樁樁事蹟,讓太莘彷彿回到了千年之前。

“太虛命籙之說,太過飄渺虛幻,不見得爲真,也許是古人特意杜撰出來的傳聞。

尤其是命、籙二字,從未在世間現世,你能找到‘籙’字,已經是不可思議。

我覺得……

世間可能沒有‘命’字,它從來不曾出現過。”

王亥當即反駁:“這三個字,除了沒有極道神兵之威,其本身的材質,遠勝諸般神兵。

無論是天地人間,還是混沌虛無,乃至在神尊宮中,我也沒有見過類似的材質。

這個你又如何解釋?”

太莘不以爲然:“倘若是有心人杜撰,自然會找來極其罕見,甚至只出現過一次的事物。

例如。

開天闢地,乃至宇宙誕生之前,才能出現的物質。

而且。

即便是真的……你大可以徐徐搜尋,反正四字你已得其三,爲何一定要招惹鐵棠?”

“你怕他?”王亥揶揄。

“怕?”

太莘冷笑:“他只不過是得了天地助勢,否則以他的修爲實力,我殺他如屠狗,何談怕字?

你不懂。

像他這種人物,哪怕是一坨爛泥,也能被天地硬生生抬高。

想殺這種人,幾乎沒有可能!

甚至與他作對的人物,也會不知不覺沾上黴運,一步走錯,就可能全盤皆輸。”

“鐵棠不是人皇,他們二人有着不同,你太敏感了。”王亥一瞬間就猜到了太莘心思。

“哼!”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找便找,無端招惹他這種人,只會打草驚蛇,提前亂了我等謀劃。”

“謀劃?”

王亥輕笑,微微搖頭:“鐵棠已經邁入仙皇巔峯,我剛剛與他見了一面。

他的實力……不會比我弱多少。

你們還要怎麼謀劃,還想謀劃多久?

你們啊~

你們根本不懂他。”

“什麼?”

這次輪到太莘震驚了。

“不是說……他百年前纔剛剛晉升仙皇麼?區區百年時光,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我已經見過了更不可能的事,哪怕他明日晉升超脫,我也不會感到意外。”

啪嗒!

太莘不經意間,打倒了棋盒,剩餘不多的棋子嘩啦啦墜落在地。

她猛然站起,面帶慍色:“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該去招惹他了。”

“你還是不懂!”王亥落寞地扔出手中黑棋。

“太虛命籙四字,我得到的三字,其實都與他有因果。‘太虛’二字,來自江都生死閣。

當年他在生死閣創下赫赫聲名,位列第二,僅次人皇之後。

那時候他便有機會得到這兩個字。

至於後來的‘籙’字,更是我苦心潛伏多年,才從他身上奪得一絲氣運,推衍出大致範圍。

饒是如此。

我還要藉助他身邊人與他的因果,才能真正找到‘籙’字。

你看。

三個字,其餘都與他有關。

這第四個字……

我有九成九的把握,必定還得落在他身上!”

眼見王亥如此篤定,太莘也明悟過來,不再針鋒相對,畢竟她要拿下朝歌,登上皇位,就免不了有面對鐵棠的時候。

“你要如何做,我也不管,只希望你的舉動,不要影響到我等的計劃。”

“什麼計劃?”

“可否……說與鐵某聽聽?”

溫潤平和的聲音,陡然在縣衙內小院響起。

緊接着一道身影顯現,素青衣袍,只在袖口、領邊繡了幾條雲紋,但卻被那身軀撐得滿滿當當,盡顯悍武。

太莘毛骨悚然,下意識倒退了幾步。

唯獨王亥不悲不喜,似乎早有預料。

“你的因果大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麼?明明只是一縷魂力啊~”

“你就是鐵棠?”

“人不少啊,妖族的超脫麼……”

王亥、太莘、鐵棠,三人各說各話,誰都沒有回應。

轟隆!

場中出現了第五‘人’,它極其高大,身形魁梧,體表肌膚呈現青赤色,紫金豎瞳,內蘊星光。

“來客人了。”

鐵棠扭頭,看向新來的這位超脫至尊:“閣下是……”

“聖尊喚我象奎就好。”妖族超脫的外貌,看起來是莽夫之流,實際卻顯得謙遜有禮,並沒有咄咄逼人。

“咳~”

鐵棠輕咳一聲,引來幾人目光。

“我今日前來……只爲做兩件事。”

“其一,便是帶走他。”鐵棠一指不遠處被禁錮的穆羅。

“其二,便是與他算個因果。”

象奎、太莘,都順着鐵棠目光,一起看向了王亥,後者只是冷笑。

“就這麼簡單,二位有意見麼?”

象奎靜默不語,已經冷靜下來的太莘,顯得不急不徐:

“自古英雄出少年!”

“你是如此,商凪也是如此,果然都是千萬年難得一見的人物。”

鐵棠擺擺手:“前輩過譽了,鐵某至今,想來也有一百四五,擔不起少年之名。”

“你纔多大?”

“在我眼中,你所經歷的時光太短太短。”見過真人之後,太莘又恢復了盛氣凌人的姿態。

這位‘傳聞’中的聖尊,在太莘看來並沒有太過出格的地方,除了那極其駭人的修煉速度。

可是……

這樣的人物,她在千年以前也見過一位。

“聞道有先後,道行有高低,達者爲師,前輩不要大意了。”

“好了!”

王亥一聲怒喝,打斷了兩人爭辯。

“廢那麼多話幹嘛?”

“你想救人?以爲我會和你公平對決?他就在這裏,有本事你就出手。”

象奎摸了摸高挺的鼻樑,也緊跟着開口:“此言倒是不差,聖尊既然來了……我們這些主人家,怎麼也得好好招待招待。”

“哦?”

“你們決定好了?”鐵棠垂下雙手,寬大袖袍籠罩了那雙手掌。

“總該要試試,聖尊,得罪了!”象奎張口一吸,直接將鐵棠吸進了肚子裏。

直到此時。

他的話語纔在王亥、太莘耳邊響起。

“封禁我的肉身!”象奎一擊得手,不但沒有絲毫喜色,反倒極爲迫切地看向二人,要他們出手。

鐵棠這種人物,哪怕還不是超脫,他們也不會有絲毫大意,更不會以爲輕易就能殺他。

砰砰砰砰……

王亥與太莘也是果決之輩,剎那間啓動城內大陣,兩人渾身上下長出幾十、上百條手臂。

於須彌之間,打出成千上萬道封印禁法。

“好厲害的肉身!”

象奎肚子裏傳來鐵棠的聲音。

下一息。

轟隆隆!轟隆隆!

象奎肚子猛地脹大十倍,他整個人變成十丈妖軀,竟是一頭遠古巨力神象。

“他短時間不可能出來,你們繼續施展手段,封印我這副軀殼,我以肉身爲牢,足以禁錮他任何手段。”

太莘色變:“再繼續下去的話……你也會死!”

象奎眉頭都不皺一下:“我死不了,只是捨去這具軀殼罷了。”

想要對付鐵棠這位正統之主,不下點猛藥,真正付出雄厚本錢,怎麼可能做到?

“象尊真是古之聖佛也……”王亥讚歎,手上卻沒停下半分。

遠處被禁錮的穆羅,看到這副場景,不禁悲嘆一聲:“鐵……棠!”

“前輩,我在呢。”

一道身影,出現在穆羅身旁,五指一伸,如同五條開天闢地的遠古長槍,狠狠捅在了四周禁制的節點之上。

“咦,你不是……”穆羅又驚又喜。

“那不是我,是界碑。”鐵棠三下五除二,趁着三大超脫都在對付‘自己’,終於破開禁制,先一步救出了穆羅。

這樣一來,他就沒了掣肘,不再束手束腳,進退如意。

第二個鐵棠出現,無疑讓太莘、王亥、象奎都大喫一驚。

尤其是象奎!

“不對,我明明把你吞進去了,那不是化身、分身……”

“當然,妖尊法眼無雙,那絕不是假的。”鐵棠一手搭在穆羅肩膀,注入海量生機爲他療傷。

可這副風輕雲淡的面孔,看在三人眼中,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挑釁。

嘭!

嘭!

嘭!

象奎肚子傳來猛烈抨擊,每一下都將象皮捅得鼓起百十丈,可週圍遍佈無數禁法、神通,根本不可能突破。

“呀呀呀~好肉好肉,鐵子快救我出去。”

有些稚嫩的聲音傳出,不再是鐵棠的聲音。

“嗡~”

象奎甩開象鼻,長大嘴巴,使勁往外一吐,銀色長槍如龍飛出,瞬息來到了鐵棠身邊。

“象奎!”太莘暴怒。

“象尊,爲何?”王亥也不解。

哪怕吞得不是鐵棠真身,可也困住了他一門手段,絕不該如此輕易放出。

“哼~”象奎冷哼一聲,卻是沒有解釋。

他心裏很清楚。

吞下一柄極道神兵,絕不是自己能夠消化。

萬一在接下來的搏殺之中,體內神兵配合鐵棠,猛地給自己來一下,搞不好就要身死道消。

青羽道人的前車之鑑,象奎可一直牢記在心。

那時候的鐵棠纔是什麼修爲?

不過是掌道境而已。

掌道境就能鎮殺超脫,別管他用了什麼禁忌手段,至少他存在這種可能、這種能力。

誰知道他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而選擇把界碑吐出來,還給鐵棠,的確會讓這一戰充滿更多風險。

可是——

自己卻徹底解脫了!

如今是鐵棠加一件極道神兵,一起面對自己三大超脫。

再怎麼難……至少全身而退不是問題,不會出現被擊殺的風險。

王亥、太莘也是人精中的人精,稍一思量,便明悟了象奎的小心思。

兩人都在心中暗罵,卻並沒有說出口。

“我已經辦完一件事了,還剩一件,太莘前輩,象尊,你們完全可以不必插手的。”

鐵棠再度施展攻心之計。

平心而論。

他還只是仙皇巔峯,不是寂滅巔峯。

要同時面對三位超脫至尊,不可能沒有壓力,至少要達到他此行的目的……很難!

“太莘!”王亥暴喝:“沒了我無極門的屍潮,你別說去到朝歌,沿途城池隨便就能把大軍攔下。

就算你去到朝歌,你怎麼對付那些官員、王侯?”

“還有!”

王亥扭頭,怒視象奎:“你也是軟弱無能之輩,虧我剛剛還以爲你有多勇武。

你以爲今日退讓,他日就能圓你妖族稱霸人間之夢?

鐵棠現在不過仙皇境,下次再見,他可能就是超脫!

哪個更容易對付……

還用得着我教你麼?”

“王兄別急,我也沒說不出手。”象奎甩了甩象鼻,颳得虛空轟轟作響。

一道道音波,似有意似無意地震向鐵棠。

“那便殺!”

太莘不再猶豫,正打算出手,卻發現鐵棠身影消失在場中。

“怎麼做到的?好神通!”

三大超脫在場,竟然讓敵手不知不覺間隱匿了身形,說出去他們三人都要被恥笑。

“是遠古神魔的大神通‘正立無影’!”

象奎鼻頭一嗅,察覺到了氣息,急切道:“王兄,他在你的影子裏!”

正立無影,本來是一門極爲高深的斂息之法,同時也是一門極爲厲害御守神通。

這門遠古大神通的最高意境,就如同人站在正午時分的驕陽之下,幾乎看不到自身的影子。

而體現在具體的神通之上,便是一個人收斂了所有波動、氣息,連念頭、想法都會被藏起來,任何人都無法感知、察覺。

施術者的肉身,也會化作虛影大道,沒有實質,先天就立於不敗之地。

鐵棠對這門大神通,一直也只是瞭解一些皮毛,並沒有精通。

可他自從見過了先天五太的宇宙幻滅,便立刻明悟了這門神通真意。

相比太易、太初顯現的無盡虛無,正立無影根本不算什麼。

鐵棠以這門神通遁入王亥身周,本意是打算擒賊先擒王,可沒想到象奎也非易與之輩,一瞬間就察覺到他的跡象。

嗖!嗖!嗖!

王亥連續閃現幾個位置,連身後的影子都來不及追隨,原地留下一連串幻影。

“一起上,別讓他走了!”

“可惜!”

鐵棠輕嘆,隨後施展大虛空術,接連退避,幾個呼吸間,四人就從千遙城縣衙,來到了城外數千裏深山。

“既來之,則安之。”象奎甩動長臂,如同九天神鞭,打出重重疊疊虛影,將鐵棠周身上下都籠罩其內。

“象鼻好喫,鐵棠我要喫象鼻。”界碑化作小人,站在鐵棠肩膀蹦躂。

“只怕他要喫你了。”

“啊?”

鐵棠眉頭一皺,五指彈動,一道道狂暴音波,好似神兵利刃,將所有虛影切開。

並非是象奎攻勢有多麼凌厲。

而是鐵棠發現……

自己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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