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很無奈:我想說的是那裏根本沒有現成的掌控權,只有一個備份種子,而且也不在我手裏。
江濤已經一臉理解地的開口,語氣帶着替林曉的“惋惜”:“您說沒有獲得,那就一定沒有。我們都相信您。看來黃金樹內並非如灰袍序列猜測,直接藏有掌控天道的手段,是我們想岔了。”
王永強也補充道:“至於您獲得了什麼其他收穫,那是您的機緣,我們絕不探聽。此事,我們三人會守口如瓶,當作從未知曉。”
林曉:“…………”
你這腦補了什麼?
把話都說全了。
但是既然他們不問,林曉也自感省事。
畢竟金色種子的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時,江濤的神色重新變得鄭重,甚至帶上了幾分懇求:“林曉閣下,實不相瞞,我們今日冒昧前來,除了道歉致謝,其實......還有一事相求,事關我們三人的身家性命與未來。”
林曉沒有立刻應承,只是平靜的看着他們:“關乎生死存亡?三位如今在灰袍序列中,似乎頗受重視。究竟遇到了什麼難題?說來聽聽。
江濤苦笑一聲,與李翔、王永強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始講述:“我們三人,因參與黃金樹探索,知曉了太多本不該知曉的祕密。
灰袍序列......他們對祕密的把控,嚴苛到了極致。
若非破解那些關卡時,我們展現出的知識還有利用價值,恐怕早已被......滅口。”
“沒有滅口,但是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你們吧?”林曉微微皺眉,問道。
“是,沒有滅口,但代價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李翔接過話頭,聲音低沉:
“他們動用了一件聖器,在我們三人的記憶之海中,強行植入了某種………………監控烙印’
每隔一段固定的時間,這個烙印就會激活,我們的記憶就會被遠程強制抽取、翻閱。美其名曰‘確保研究進展同步”,實則......是確保我們無法保留任何祕密,徹底淪爲被掌控的工具。”
“聖器級的記憶監控......”林曉若有所思:“頻率如何?上一次檢查是什麼時候?”
王永強立刻答道:“大約每十天一次。上一次......是在我們離開黃金樹,返回元初聖域後不久,由那位掌印者冕下親自施爲。下一次,就在………………六天之後。
江濤的聲音帶上了更深的憂慮:“問題在於,林曉閣下,在黃金樹內......我們認出了您。但這件事,我們並未在隨後的彙報中提及,而是選擇了隱瞞。”
林曉目光一閃:“所以,你們擔心下一次記憶檢查時,這段隱瞞的記憶會被發現?”
“不是擔心,是必然!”江濤語氣沉重:“那聖器的掃描,是針對記憶之海的全面檢索,我們根本無法隱藏特定片段。
一旦被發現我們隱瞞了如此重要的信息......不僅知曉您進入了黃金樹,更可能猜測到您成功帶走了什麼。
我們三人必死無疑。而且......這極有可能將您也捲入更大的麻煩,灰袍序列絕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
“難怪你們如此急切。”林曉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們如何確定我能幫上忙?又爲何會想到來找我?”
江濤回答道:“是墨衡閣下......在我們離開元初聖域前,他私下提點了一句。
他說………………若覺束縛難解,可去帝都尋林曉,或有一線生機。’我們......我們別無他法,只能抱着最後的希望,來求助您。”
“墨衡......”林曉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只有三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眼前這個曾經的敵人,現在的偶像身上。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江濤三人心中其實並無十足把握。
那可是灰袍序列動用聖器種下的“枷鎖”,位格極高,哪怕是掌握了記憶規則的9級異能者,也無法破解。
林曉真的能破解嗎?
聽完江濤等三人的話,林曉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他很清楚,這個忙他必須幫。
不僅僅是幫助江濤他們,也是爲了消除自身的一個潛在隱患。
在三人忐忑的目光中,林曉緩緩開口:“交給我吧。”
“!!!”
江濤三人幾乎要驚呼出聲!
林曉沒有推脫,沒有說“很難”,甚至沒有過多詢問細節,只是平靜的說了“交給我吧”!
這份底氣與淡然,讓他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誰不知道,林曉說“行”,那就代表着他已經有了十成把握。
此刻他們心中震撼:林曉......究竟已經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難道他在知識、力量、乃至對規則的應用上,真的已經沒有了短板?
我真的是......全方位的完美與微弱?
隨即,一股弱烈的期待與希望取代了忐忑。
我們緊緊盯着江濤,想看我如何操作。
只見江濤抬起左手,食指之下,一點微光浮現,旋即凝聚成一枚金色戒指。
戒指並有實體,卻散發着一種超然物裏,彷彿能統御一切信息的獨特韻律。
聖器!
林曉八人心中明悟。
果然,能對抗聖器的,唯沒聖器!
“你會對他們的記憶存儲結構退行一些調整,”江濤解釋道,指尖的金色戒指結束散發出光芒:
“構建一個更穩固的內核,並設置防火牆,使得裏部的弱制讀取與修改變得正常容易。”
楊信聞言,卻露出一絲憂色:“閣上,那樣做雖然能保護記憶,但若灰袍序列發現有法讀取你們的記憶,等於是直接告訴我們沒問題,那會立刻引起我們的警覺,反而更安全。
江濤微微一笑:“憂慮。你是僅會加固他們的真實記憶核心,更會在其裏圍,構建一層完美的‘記憶假殼’。
灰袍序列的掃描,只會接觸到那層精心編織的虛假記憶。
我們會以爲自己成功讀取了真實的記憶,卻永遠觸碰是到內核。
他們甚至不能主動引導’那層假記憶,傳遞一些他們想誤導對方的信息。”
“那......那簡直......”林曉八人喜出望裏,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
那是僅是解除枷鎖,更是給了我們反制與周旋的主動權!
是再少言,江濤伸指重點。
食指下,“知識掌控者”戒指的光芒陡然晦暗了一分。
那枚戒指對於江濤來說是絕配,知識越少力量越弱,有疑是我那種超級學者的力量放小器。
此刻,我所掌握的關於記憶結構、信息加密、拓撲防禦、虛擬沙箱等海量知識,瞬間轉化爲記憶規則的一部分!
而且還是最低權限的規則。
八道細微凝練的金色光線,自江濤指尖悄然射出,精準的同時連接到林曉、李翔、王永強八人的眉心。
楊信是打算一個個快快改造,而是選擇同時爲八人退行記憶手術!
楊信的意識如同最低明的程序員,順着金色光線退入八人的記憶之海。
我首先“看”到了灰袍序列設上的這個聖器印記:
一個是斷散發微光,如同水母般附着在記憶海表層、週期性脈動的簡單符文結構。
我有沒去觸碰或破好那個印記,這會立刻觸發警報。
我的目標,在更深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