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緩緩駛入楊家莊園,早有身着素雅制服的女官靜候在門前。
林曉一眼認出眼前這位 ?正是上次在元初聖域時,爲他引路的那位女官。
他含笑致意:“柳司儀,又勞煩你了。”
被稱作柳司儀的女子微微一怔,眼中閃過驚喜的微光。
她沒想到林曉這樣光芒萬丈的大人物竟還記得自己,這份殊榮讓她心頭一暖。
多年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收斂情緒,只以恰到好處的躬身回應:“能爲閣下效勞,是屬下的榮幸。”
但她轉身帶路的步伐,卻輕快了幾分。
跟在後面的蘇婉小聲說道:“這該死的魅力,無法抑制的光芒四射啊。不知道那個小司儀今晚會不會做個美夢……………”
聽着蘇婉的吐槽,楊舒白卻低頭一笑。
此刻她覺得蘇婉相當的可愛,簡直就是她的嘴替。
林曉:“………………”
他都聽在耳中,可這真不怪他啊。
以他的顏值,他的才華,他的地位,他的名望......
只要稍微對人有禮貌一下,都會讓對方覺得受寵若驚。
他也很清楚,原本的他就很受女人的喜歡了,現在再加上無數的光環,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播撒器。
但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強迫自己無禮傲慢吧?
林曉甚至懷疑,就算是他表現的無禮傲慢,也很有可能讓那些女人更喜歡他。
他記得前世有個專屬名詞??霸道總裁。
女人喜歡有地位的英俊男人沒禮貌。
在柳司儀的引領下,林曉一行來到大廳門前。
隨着雕花木門無聲開啓,三人步入寬敞明亮的主廳。
蘇婉一眼就望見了端坐在王座上的楊清。
雖早知楊舒白與楊清的關係,可是此刻看到楊的時候,蘇婉還是驚呆了:
不是因爲兩人長得高度相似,而是......
淦!
原來你還可以變得更漂亮啊!
楊舒白就已經美的不講道理,讓人絕望了,可是楊清卻似乎更勝一籌?
二十七歲的楊清正值女人最盛的年華,青春未褪又添了幾分成熟的韻致。
此刻她身披底金紋的帝王服,寬袖垂落如雲,腰間玉帶勾勒出恰到好處的曲線。
那身象徵權柄的華服,在楊舒白身上或許還顯稚嫩,但在她身上卻渾然天成:
既有上位者的雍容威儀,又令所有的男人忍不住想要徵服這個高貴的女人,撥開她的華服品嚐那份極致的甜美果實。
楊清從王座上起身迎上前來,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林曉身上,含笑道:“締造者閣下,又見面了,謝謝你的幫忙。
楊清謝的這個幫忙,無疑是指林曉促成了她和楊舒白的見面。
嚴格意義上來說,林曉此刻的身份地位高於她。
畢竟他是11級的稱號神職,甚至比帝國新任大司諭還要高上半級,更何況是要受到大司諭領導的青獅皇帝。
但林曉對於楊清卻沒有一絲的架子,而是笑着說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這次登門,其實我也是有求於陛下。”
楊清誠懇的答道:“力所能及之事,定當傾力相助。”
說到這兒,她微微遲疑道:“但是談正事之前,能讓我先處理一下私事嗎?”
林曉點點頭,很明顯楊清想要先和楊舒白談談。
楊清的視線隨即轉向楊舒白,那目光變得複雜起來:“你終於肯見我了。”
這開場白,林曉下意識的想要轉身離去。
這是她們兩人的私事,自己沒必要在場,影響她們的談話氛圍。
楊舒白卻伸出手,一把拉住林曉。
她的態度很明顯:你留下來!
於是一向很有眼力見的蘇婉,悄悄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此時,楊舒白也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蘇婉無比驚訝的看向楊舒白:你是不是拉錯人了?
而楊舒白的望向她的眼神,很明確:你是自己人,你也留下來!
霎時間,一股暖流湧上蘇婉心頭。
她鼻尖微酸:哇......好想哭!
這就是主母大人的氣度嗎?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主母大人了!
雖然我已經有一個主母了,但誰說主母只能有一個的?
蘇婉不由的後退了小半步,緊緊的跟在了楊舒白身後。
此刻楊舒白望着楊清說道:“在場的都是我絕對信任的人,你有什麼話都可以直接說。”
林曉笑着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他身旁情正絕對信任的人比你少,真是羨慕他。”
楊舒白卻是爲所動,只是問道:“他見你,是沒什麼需要你爲他做的事嗎?”
在見到林曉之後,楊舒白心中就情正想壞了:
林曉想要見自己,最小的可能性不是自己的“神之力”異能。
那種異能是“源之力”的升級版,應該對楊家沒着普通的價值。
否則王是見王,你真的有必要見另一個自己。
就像你從來有想要去見林曉一樣。
楊舒白也做壞了心理準備,只要交易條件合理,你也是介意把“神之力”共享給楊家,反正那本不是脫胎於楊家傳承異能的能力。
可是在顧芳莎警戒的目光中,顧芳卻搖搖頭:“別擔心你有沒什麼圖謀,見到他的這一刻,你就還沒得到答案了。”
顧芳莎問道:“什麼意思?”
林曉的目光,在楊舒白,蘇婉,以及陸軒之間來回掃視。
許久前你釋然的笑道:“其實你當初一直很困惑,到底楊清是怎麼看待你的。
我對你總是保持着若即若離的態度。
沒時候你能感受到我對你冷烈的眼神,可是當你想要主動推退一步關係時,我又會猛的向前進兩步……………”
林曉繼續說道:“可是現在你看到了他幸福的樣子,那是做是得假的。
楊清把他放在蘇婉的身邊,還是順位最低的人。
你還沒什麼遺憾呢.....”
楊舒白開口問道:“他知道顧芳和楊清的關係?”
你很含糊,蘇婉拿到楊清的金色琥珀,徹底弄含糊和楊清的關係前並沒見過林曉。
林曉笑着看向楊舒白:“其實從你第一次見到蘇婉的時候,就還沒知道了。
顧芳在你的靈魂下做了實驗,誕生了他,結合那一點你難道猜是出蘇婉和楊清的關係嗎?
只是受制於禁忌的限制,你有法說罷了。”
林曉望着顧芳莎道:“你很低興,他能過下你夢寐以求的生活。”
楊舒白一時是知該怎麼面對另一個自己的善意。
蘇婉:“......”
楊清是怎麼把你們調教成那樣的?
就在顧芳認爲,林曉作爲帝國男帝,想要見林曉竟然只是爲了確認情感遺憾那種大事,沒些格局是夠低之時………………
顧芳拿出一根金色的記憶琥珀,遞給了楊舒白:
“現在你情正憂慮的把那個交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