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沒死,不過躺在籠子裏跟沒動靜一樣。
四個獒犬,身邊的骨頭也被喫乾淨了。
“適合植物,不一定適合動物。”李晉感慨,他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他想要把那兩死狗給埋了,但是沒有動手,死的實在是太慘了,這黑燈瞎火的有點瘮得慌。
“那兩個也是活不成了,等明天吧,一起動手。”
李晉有些不爽得很回牀睡覺,他內心是有想法將這四條獒犬培養成看守侍衛的,這四條獒犬有多珍貴,他查了資料更瞭解了一些。
這四條,加起來價值八萬。
他感覺丟了八萬塊錢。
第二天剛起來。
“小晉!快起來!”是劉芳的聲音。
“怎麼了媽?”
“恐怕我們真得搬家了。”劉芳的臉色很難看。
“出什麼事了?”李晉擔心。
“你昨天帶來的四條土狗死了倆,有人給狗投毒。”劉芳道。
“什麼?投毒?真是太可惡了!”李晉幾乎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喊道。
要他承認他把兩條狗喂屎給喂死的,實在是有點難看了。
不過老媽說是死了倆,意思是還有倆活着的嗎?
李晉跑到南牆。
果然不假。
“這活着的兩條也沒我剛看到時候機靈了,被毒傻了。”劉芳說道。
“嗯”李晉點頭。
他是不會承認,是喫屎喫傻的。
“等我回來我埋,你別動手,這死相我總覺得不對勁。”劉芳臨走時囑咐道。
“好……”李晉答應
“媽,你上班還帶什麼牛奶啊?”李晉看到電動車乘着一箱牛奶,這是他給老爸買,送給大伯的。
“水果送給你大伯了,這媽得送給你田阿姨,得好好感謝人家。”劉芳說道。
李晉實在是有些無語。
老媽臉上的笑容,就跟這相親一定能成一樣。
他還沒和陳琳離婚了。
昨天真的是忘了,只記得防護網了。
從陳家離開之後,聽了老爸的一番話,他真覺得身上的擔子好像輕鬆了不少。
他越來越活的像自己了。
“汪汪汪”狗叫聲將他拉回來現實。
李晉看到兩隻還活着的狗,正在看着他。
和昨天的張開血盆大嘴想把他撕咬了不同,這兩條狗目光很是溫順。
“果真是傻了。”
昨天的狗性子烈,他寧願要性子烈的,能看家護院,老實的狗,沒多大用。
看着那兩條死相很慘的狗,李晉終究是有一點愧疚的。
他趕緊弄了點煎餅泡了點稀飯,加一點肉湯,放在兩狗跟前。
昨天喫了屎,又餓了一夜,李晉的想法是,這不得趕緊喫啊。
可是。
他們沒有喫,反而,在舔籠子。
那籠子裏的污垢分明就是昨天的豬屎。
一邊舔,一邊伸出爪子指着豬屎,一邊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李晉。
“他是想喫屎?”李晉立刻瞭然。
“喫就喫吧。”李晉又加了一點青金牛糞便。
剛一放進去,這兩頭狗瘋了一樣往嘴裏塞,一會碗又幹淨了,李晉還沒離開籠子呢,腦袋上帶着紅色豎槓的獒犬,腦袋貼着李晉的腿不停的蹭。
“比昨天聽話,不過可惜了,傻了,廢了,沒啥用,叫都不會叫。”李晉頗爲無奈。
汪汪汪!
汪汪汪!
像是要打他臉一樣。
瘋狂的吼叫,血淋漓的大嘴,要喫人一樣。
“別叫了。”李晉道。
立刻,溫順的趴在了籠子裏,反覆吐着舌子。
眼睛很雞賊的看着他,手裏的青金牛糞便。
“有靈性了!”李晉驚喜!
李晉深知,一條有靈性的狗多有價值。
上次村裏來個人,買了一蔣屠夫家裏的一條有靈性的土狗,花了上萬快。
那狗也就,能站立,能接球的程度。
這兩條獒犬,就是礦山啊。
李晉尋思“真聰明,要不把你們倆賣了吧,能發財了。”
一是個頭有點小,那麼有靈性,他怕栓在桃林裏被人給偷了。
二是,個子小,適合賣,長大了,就養不熟了。
李晉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
腿部有些**。
低下頭來。
他差點沒跳起來。
剛纔還在鐵籠子裏的兩條狗,正溫順的蹭着他的腿。
而那籠子,鐵籠子,已經被掰開了,這是得有多大的力氣。
“不賣了,不賣了,這就是兩條忠心耿耿的戰鬥狗啊,這上哪裏能買到。”
“嗎的,滾蛋,喫的屎全都蹭我腿上來了。”李晉一腳踹開。
心中已經興奮至極。
而在村子的小路上。
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開來。
“說是後天,今天就死命催老子來,嗎的,氣死!”
車裏坐着一個西裝胖男人,頭有些禿了,腦袋很大,像是一位領導。
“唐少的朋友,這種垃圾村子,有什麼人有資格做唐少的朋友?”胖子劉崇喜一臉鬱悶。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回來呢,人家好想你呢。”藍牙裏傳來了小蜜撒嬌的聲音。
劉崇喜對這次的任務更是深惡痛絕。
被叫來之前,她正在和小蜜你儂我儂呢。
“我也很想你啊,朵兒,你可別亂搞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啊!”
“我哪裏敢哪,劉哥,你快點回來哦,木嘛,人家等你哦。”女人嬌滴滴的掛了電話。
“這個小表子,嗎的,老子一走,不知道要和幾個鮮肉搞,嗎的爛女,嗎的這個破村子,嗎的,這傢伙住哪裏啊……”
劉崇喜很鬱悶,湯勺只和他說這個村子,根本就沒說他家住哪裏。
不過,沒有關係,他有的是人問路。
他開的大奔,正在被人圍觀着。
村民的眼光閃躲,顯然,對這車,或對這車裏的人很是畏懼。
劉崇喜停下車。
“老鄉,過來一下,問你個事…”
劉崇喜叫着一邊的青年人。
“怎麼了?領導?”青年畢恭畢敬,神情緊張不自然。
“我問你啊,李晉家怎麼走啊?”劉崇喜問道。
這個叫李晉的男人是唐少的朋友。
劉崇喜認爲,唐少的朋友應該在這村子裏挺出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