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江南,風景秀麗,
朦朧的雨水落下,張誠則是在院子中負手而立,
許久後,張誠回到大堂中,對着眼前的牌位燒起了香,
目瞪口呆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傻眼的湊上前道:“你給自己燒香啊?”
“啊!怎麼了?”
回頭看着太白金星,張誠不由得疑惑起來,
“我活了這麼久,頭回見到你這麼克自己的神仙!”
豎起大拇指,太白金星都沉默了,
因爲他是不知道羅睺星君,代表着什麼嗎?
三界六道,神憎鬼厭,說的就是他了,
可問題是,誰也沒想到,張誠居然還能給自己燒香啊!
“我信我自己,有問題嗎?”
攤着雙手,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沒,沒問題!”
遲疑許久,太白金星屬實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
而就在這時,太白金星卻是詫異道:“牌位在這,你金身呢?”
“昨晚我弄到降龍寺去!怎麼樣!聰明吧!”
滿臉笑容的看着太白金星,張誠不由得揚起眉毛,
震驚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錯愕道:“你瘋了,你不怕降龍下凡跟你拼命啊!”
“我出來跑的,我會怕他?你怎麼不問他降龍怕不怕我?”
不屑的開口,張誠當即滿臉的自豪,
聽着張誠的話,太白金星沉默許久道:“你遲早得被西方和尚圍着打!”
“哼!敢找我麻煩,我特麼輪流給他們燒香!”
滿臉霸氣的仰着頭,張誠當即豪邁起來,
他都當災神了,還特麼有人來找他麻煩,那他這神不白當了嗎?
天庭上,
鼻青臉腫的降龍羅漢剛回到西方,就聽見水鏡中的張誠說出這句話,
沉默的看着周圍,降龍羅漢不由得開口道:“各位好漢,你們就看着他這麼欺負我?”
“師兄,要不算了吧,他是神!咱們犯不着,犯不着!”
勸導着降龍羅漢,伏虎心裏那叫一個怕啊,
畢竟自從申公豹去東海當分水將軍後,大家從未遇到這麼讓人“害怕”的玩意了,
開口就是給你燒香,這特麼誰背得住啊!
你說要是對方功德圓滿就罷了,可問題是,張誠是什麼東西,災神啊!
雖說還未有大劫降臨,可問題是,萬一哪天來了呢?你被這玩意盯上,不死都得脫層皮啊!
哪吒爲什麼叫“殺神”?那是因爲對方只殺不渡啊,
因爲哪吒本就是應劫而生的,他殺你,只能說你命中有劫!
這也是爲什麼哪吒殺神誅魔,從來沒人廢話!
而張誠跟哪吒有區別嗎?有,那就是張誠比哪吒還噁心,他是災!
你別管災是怎麼來的,他找到你,災就來了!
看着周圍沒人願意跟他一起去找麻煩,降龍羅漢當即看着上方的如來佛祖道:“佛祖…………………
“閉嘴!”
沒好氣的看着降龍羅漢,如來也是滿臉晦氣道:“你就不能忍忍嗎?區區一個廟宇而已!”
委屈巴巴的看着佛祖和同門師兄弟,降龍羅漢真的心碎了,
但凡要是下界後,他要能打得過張誠,估計早就衝下去單挑了!
人間,江南,
“哈欠!”
打着噴嚏,張誠忍不住的揉着鼻尖道:“奇怪,怎麼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呢?”
不過想了想,張誠隨即道:“算了,算了,先開店再說吧!”
用降龍羅漢融化的金身買了一處大院子,張誠將前面改造成了藥鋪,後面則是居所,
畢竟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治病救人更加容易積攢功德了!
當然,斬妖除魔也快,可問題是,張誠每到一處,方圓二十裏的妖魔,跑的比兔子還快,
既然找不到妖魔,張誠也就只能治病救人了。
穿上一襲白袍,張誠束髮後,頭戴木冠,猶如謫仙一般巡視着自己的藥房,
看着一切都是上好的良木,張誠不由得點着頭道:“嗯,這就對了嘛,稍微有點濟世救人的感覺了!”
不過就在張誠說着的時候,太白金星卻是好奇道:“你真的要這塊牌匾啊!”
“廢話,不這麼寫,誰相信我!”
霸氣的開口,張誠走到門口,看着上方“可解世間一切病”的招牌,不由得露出笑容,
“話說,你真的會治病救人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有些懷疑的盯着他,
“你不廢話嗎?我要治不好,不是還能從地府把他撈回來嗎?”
挑着眉毛,張誠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充滿了自信,
“你這話千萬不要被平心娘娘聽到,不然會捱打的!”
看着張誠,太白金星都無語了,因爲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地府平的賬,是幫誰平的?還不是巫妖大劫時,巫族製造的殺戮,不然真以爲是個神仙都能去地府撈人啊,沒被聖人打過了是吧?
平心娘娘:我心情好,你們叫我平心娘娘,我心情不好,你們該叫我什麼?
數日過去,藥鋪依舊是風輕雲淡,
不過圍觀的人卻很多,但始終沒人走進來,
這天,當一個落寞的書生看着“可解世間一切病”的招牌,當即走了進來,
但就在他迎面撞見雪晴的那一刻,當即開口道:“姑娘,敢問,這裏真能解世間一切病嗎?”
“我不知道,但他一定知道!”
指着正在跟太白金星下棋的張誠,
略顯失魂落魄的上前,書生拱着手道:“大夫!”
“等等,下棋呢?沒空!”
擺着手示意,張誠落下一子,然後手卻悄然摸向了一角位置,
沉默的看着棋局,太白金星皺起眉頭道:“嘖,這怎麼下呢?”
鬆開棋角,張誠這才露出笑容道:“哼,不行吧?我就說了,我下棋………………………
“你可以下這裏啊!”
上前指着一個地方,書生對着太白金星開口,
而就在太白金星聽到這句話,立馬興奮道:“哎,你………………”
“馬德,你敢斷我棋,我看你是黃泉路少走了!”
反手抓住棋盤,張誠正將其高舉起來,書生卻是拿出銀子道:“看病!”
“哎呀,客人啊!早說嘛,你早說不就好了!”
望着即將砸下去的棋盤,張誠立馬停在半空,露出笑容,
震驚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錯愕道:“你特麼想幹嘛?你不會是想砸死我倆吧?”
“這怎麼可能呢?我是君子,君子下棋,不動手的!”
滿臉微笑的示意,張誠隨即扭着頭道:“看什麼病啊!”
“大夫,我深愛一女子,………………………”
正當書生痛苦的開口時,張誠卻是掏出一個葫蘆,對着他就咕咕咕的灌了進去,
不多時,當書生滿臉迷惑的看着張誠時,當即抓着腦袋道:“我怎麼在這?”
“你來看病的,現在沒病了!來,出門左轉!”
對着書生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噢,好的!謝謝大夫了!”
一臉疑惑的離開醫館,書生則是揉着腦袋,彷彿忘記了什麼事情,
震驚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震驚道:“你剛剛喂得是什麼?”
“摻水的孟婆湯!嘿嘿嘿!”
豎起大拇指,張誠不由得開心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太白金星當即錯愕道:“我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