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天橋劇場,
李奎勇陡然間看見多年未見的鐘躍民,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
不過隨着他的介紹結束,旁邊的袁軍卻是上前道:“聽說你很能打?”
“怎麼着?想過兩手啊?”
看着袁軍語氣不善的樣子,李奎勇也是不由得開口起來,
因爲像袁軍這種大院子弟,是最看不起他們這種人了,
如果不是鍾躍民和李奎勇認識,估計袁軍都不認爲,李奎勇配和他站在一起!
從挎包內拿出菜刀,袁軍則是不爽道:“怎麼,你功夫高是吧?”
可就在袁軍剛將菜刀拿出來,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鍾躍民立馬準備阻攔,
但就在下一秒,轉過身的張誠,以極快的速度出手,
眼花繚亂之際,袁軍突然發現手裏的菜刀不見了,
手裏把玩着菜刀,張誠在手心轉動道:“捧油,菜刀不是砍人的,是做菜的!你很冒昧,知道嗎?特別是在一個廚子面前!”
說完這句話,菜刀消失在了張誠的手中,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鍾躍民等人都傻眼了,因爲菜刀到底咋不見的呢?
“嘿,爺們,你誰啊?”
望着張誠,袁軍立馬不滿起來,
“額是誰?他不是告訴你了嗎?雙水村第一雙花紅棍!”
嘴裏咬着煙,張誠對着袁軍露出笑容,但眼神卻是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陡然間察覺到一股駭人的氣勢,袁軍當即屏住呼吸,冷汗直冒起來,
因爲這種眼神,他只有在父親生氣的時候才見過,那是真正見慣生死的殺意!
而且張誠的目光,比他父親的更加兇狠,甚至是沒有生機!
“哈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額人很好的,額不做人好久了!”
拍着袁軍的肩膀,張誠這句話倒是沒說錯,
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可是老實了很多呢?師父教的規矩都忘了!
李義從:學藝先學德,做菜先做人!
張誠:對啊,我沒做人啊!
“對對對,大家都是兄弟,都是兄弟!”
伸手安撫着袁軍,鍾躍民這才察覺到,他背後居然溼了一片,
看着鍾躍民,袁軍連忙小聲嘀咕道:“這小子絕對殺過人!”
倒吸着涼氣,鍾躍民也是一陣錯愕道:“真的?”
“我在老兵們身上,見過他這種眼神!”
對着鍾躍民開口,袁軍不由得低調起來,
他的確是狂,也有資本,但得分在哪種人面前,
像張誠這種,一個眼神過來,袁軍就感到恐懼的,他是真不敢接着頂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周曉白和羅芸也來了,張海洋也在,
看着鍾躍民,張海洋立馬帶着人就要衝上去動手,
眯着眼睛,張誠不由得露出笑容,因爲這纔有意思嘛?
年輕人,打打鬧鬧多正常啊!
可就在這時,黎援朝卻是帶着一羣人過來了,當即大喊道:“躍民,海洋,住手!”
而就在通過黎援朝阻止後,雙方這才發現,居然都認識!
不過就在黎援朝打算上去買票的時候,張誠卻是徑直上前了,
“兄弟,什麼意思?”
疑惑的看着張誠,黎援朝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爲他是不認識自己嗎?還是說,自己背後這麼多人,沒給他一點“壓迫感”?
“先來後到,排隊!”
對着黎援朝開口,張誠說着就準備買票,
可看着這一幕,黎援朝哪裏會認,畢竟他來這裏,就是爲了拔份的!
這麼多人看着呢?他讓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人先買票,他黎援朝的面子算什麼?
可就在黎援朝身邊的人上前時,張誠卻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額警告你啊,我很能打的!”
“你特麼能打又怎麼樣?我們兄弟這麼多人?你能打幾個!”
伸手就要拽住張誠的衣領,青年也是怒喝起來,
“砰!”
抬腳將其踹飛出去,張誠直接讓其撞倒了一片,
錯愕的看着這一幕,黎援朝也是怒喝道:“你特麼敢動手!”
“動手怎麼了?打你還要分日子嗎?不講規矩是吧?額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額的規矩,纔是規矩!”
說着,張誠一拳砸在黎援朝的鼻樑骨上,將其打的滿臉血,
錯愕的看着這一幕,鍾躍民也是抓着頭髮道:“臥槽,打起來了?”
“咦?你們怎麼還在這?”
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奎勇,鍾躍民傻眼道:“你不去幫忙嗎?”
“幫誰?幫那個黎援朝嗎?”
看着鍾躍民,李奎勇不由得攤着雙手道:“誠哥很能打的!”
“很能打?這麼多人,他能打幾個啊!”
對着李奎勇開口,袁軍則是大喝起來,
“你猜!”
滿臉玩味的開口,李奎勇可不擔心張誠受傷,
畢竟這麼久的相處下來,李奎勇從原先的三七開,已經變成沉默了!
張誠說自己是雙水村第一雙花紅棍,那是謙虛,但你要真當他是,那他可就要搬出人民的雙花紅棍跟你聊了!
“我的天吶?”
看着張誠在人羣中,猶如穿花蝴蝶般閃轉騰挪,一腳踹翻一片的身姿,周曉白和羅芸都愣住了,
因爲這真的還是人嗎?或者是說,這是什麼怪物?
來到天橋劇場,小混蛋此刻茫然的瞪大眼睛,因爲他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不,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他不是來拔份的嗎?怎麼在看人家打?
想到這裏,小混蛋沉默了起來,原本激動的內心,瞬間涼了,
因爲他也看見張誠了,但沒敢上啊,
“蔡李佛!”
拿出真正意義上的“紅色拳”,張誠打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畢竟這羣小年輕,真抗揍啊!
一路殺穿衆人,張誠看着周圍躺滿了人,不由得來到張海洋麪前,
看着張誠,張海洋連忙道:“哥們,我不認識你!我………………”
“讓開啦你!”
掀開張海洋,張誠拿起自己的挎包,然後從裏面取出香菸點燃,
而就在黎援朝看見張誠後,立馬後退起來,
因爲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畢竟你要是一打十,他多半覺得你能打,但你要一打幾十,那特麼就有問題了!
“哥們!別別!”
捂着鼻子,黎援朝看着過來的張誠,立馬後退,
可張誠卻是買了票,然後扭頭道:“排隊!”
“好好好,排隊,排隊!”
看着被打倒的人,黎援朝此刻也是嚥着口水,因爲這傢伙,到底哪來的?
“你剛剛不牛嗎?怎麼,這位還在呢?上去試試啊!”
對着袁軍開口,鄭桐笑了起來,
扭頭看着鄭桐,袁軍沒好氣道:“你特麼神經病啊!他一個打幾十個,你去,我給你五百塊!還包喪葬費!”
“走!看跳舞!"
揮着手進入劇院,張誠根本不顧周圍的目光,
可看着張誠,鍾躍民卻是尷尬道:“那個,今晚不跳,明天纔開始呢!”
“特麼的!浪費!”
反手將三張票塞給一直盯着自己的周曉白,張誠揚起笑容道:“你眼光不錯,額的確很帥,但你這麼盯着看,也要錢哦!”
說着,張誠轉身道:“回去!”
目瞪口呆的看着票,周曉白卻是傻眼起來,而張海洋更是崩潰了,
因爲前有鍾躍民,後有張誠,這還玩個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