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四合院,
九十五號中院,
王主任的到來,立馬讓易中海和賈家倆寡婦都心涼了起來,
“這裏發生什麼事了?啊!小同志,你那個街道的?怎麼打人呢?啊!”
質問着張誠,王主任上前後,不由得呵斥起來,
而看着王主任,張誠滿臉輕笑的拿出介紹信,然後遞到她面前,
疑惑的皺起眉頭,王主任先是一愣,然後猛的看向棒梗道:“賈梗,你是跑回來的?”
“王主任,王主任,棒梗這孩子不是打算繼承柱子的工位嗎?就先提前回來了,絕對不是私自跑的!”
望着眼前的王主任,易中海即便疼的齜牙咧嘴,也是不由得站起身解釋,
“不是私自跑?額特麼喝多了?從千裏之外追到這裏?”
轉身看着易中海,張誠抬腳就踹在他的肚子上,將其蹬飛出去,
“啊!”
慘叫一聲,易中海瞬間癱倒在了地上,整個人不由得哀嚎起來,
“老幫菜,額特麼都警告你了,讓你不要跟我廢話,你怎麼聽不懂呢?啊!”
質問着易中海,張誠則是不由得看着王主任道:“這位領導,額從原西一路追過來,可不是聽你們講這些場面話的?今天這人,額必須帶回去,額看誰敢攔我!”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王主任則是憤怒的盯着易中海,
因爲知青下鄉,是大勢所趨,是沒人能阻止的事情!
可易中海呢?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偷樑換柱”,結果還讓人家追過來了,
要知道,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那可就是大麻煩啊!
更何況現在是什麼時期?風那麼大,王主任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啊!
想到這裏,只見王主任呵斥道:“易中海,你給我閉嘴!”
看着王主任那雙近乎要殺人的目光,只見易中海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因爲事情貌似真的鬧大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則是忍不住的看着傻柱,因爲這傻子怎麼就把王主任叫來了呢?
面對易中海的目光,傻柱也是十分錯愕道:“一大爺,王主任不是我叫來的,我在門口遇到她的啊!”
“傻柱,你個絕戶玩意,我賈家得罪你了嗎?啊!你非要讓我家乖孫去死不成!”
憤怒的爬起來,賈張氏頂着腫脹臉頰,跑到了他的面前,張牙舞爪的就要動手,
而看着賈張氏的模樣,王主任怒吼道:“張小花,你還想當着我的面動手不是!”
望着王主任的喫人目光,賈張氏則是變得老實起來,
平緩心中的怒火,王主任看着張誠道:“那個,小同志,您看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解決,如何?”
“解決?怎麼解決?你沒來之前?額把人帶走就好了,可現在你來了,根據最高指示,知青下鄉,中途私自逃離,家人也將被評爲不積極份子!而且這家人,還打算包庇賈梗,甚至用他人的工位來作爲頂替,這位領導,您的
管理手段,很不符合條例啊!”
看着眼前的王主任,張誠一句話,直接將賈家釘死了,
因爲王主任要是不處理的話,他只需要回去後,以雙水村發一封公文,別說她是蓋子王了,就算是高壓王都白搭!
聽到張誠的話,王主任的眼神也是不由得銳利道:“小同志,你這麼搞的話,大家都不好交代啊!你出來的時候,你們村長就是這麼吩咐你的?”
“不好交代?那就都別交代了,額出來跑,要給誰交代!”
面對着王主任,張誠滿臉的不在乎,
他又不是四九城的人,更不住在南鑼鼓巷,王主任能待他怎樣?
原西離這裏上千裏呢?她又不是什麼神通廣大的貴婦人,難道還能一個電話打到石圪節公社去?
看着喫軟不喫硬的張誠,王主任也明白,自己壓根拿捏不了對方,
想到這裏,王主任呵斥道:“好,你要交代是吧!我現在就給你交代!”
說着,王主任轉身道:“給我把棒梗捆起來,遊街,秦淮茹,賈張氏,還有易中海,何雨柱,都一起!”
伴隨着王主任的話說完,傻柱瞬間愣在原地道:“王主任,這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你不是打算將工位交給棒梗嗎?啊!你現在也是幫兇!”
說着,王主任怒喝道:“去給街道辦叫人,我今天就把這件事處理好!”
望着王主任目露兇光的樣子,在場的人都紛紛愣住了,
因爲誰也沒想到,王主任發起來,居然會這麼的可怕!
察覺到不對勁,易中海連忙對着媳婦使着眼神,讓她去請四合院的定海神針!
“哎呦,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要欺負私人了!”
往地上一坐,賈張氏直接拍着大腿就開始“召喚亡靈”!
看着賈張氏的動作,張誠玩味的扭着頭道:“領導,你們這城裏人,玩的真有意思啊!”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王主任猛的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賈張氏的臉上怒吼道:“賈張氏,你在做什麼?啊!在我面前搞封建迷信是吧?”
被一巴掌扇的滿臉茫然,賈張氏看着王主任,這才冷汗直冒起來,
因爲她曾經的撒潑打滾,在王主任面前,簡直是就是班門弄斧啊!
看着賈張氏,王主任惡狠狠的指着她道:“除了遊街,你還要給我關牛棚三個月!我要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不要啊,王主任,我農村人,我………………”
害怕的看着王主任,賈張氏哪裏不知道關牛棚是多麼可怕的懲罰,
可就在她的話還沒說完,張誠獰笑道:“你上次去額們村裏,不是說我們是雙水村的人,都是泥腿子嗎?怎麼?現在知道自個不是城裏人了?”
聽着張誠煽風點火的話,王主任此刻看賈張氏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因爲這老太婆丟臉,都丟到千裏之外去了啊!
而就在這時,街道辦的人來了,
望着五大三粗的大神們進來,手裏拿着各種繩子和高帽,大家都畏懼了起來,
“小王啊!先別急,這怎麼搞的啊!”
杵着柺杖走出來,只見聾老太正顫顫巍巍的開口,滿臉的茫然,
不過就在看向張誠時,聾老太卻是高舉着柺杖怒喝道:“好啊,就是你打我乖孫的是吧!”
冰冷的看着聾老太,張誠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只見聾老太瞬間倒在了地上,牙齒都飛出來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即便王主任也是不由得錯愕起來,
因爲這年輕人, 生猛的嗎
“你,你,居然敢打老祖宗,你簡直是目無尊長!”
對着張誠怒吼,易中海則是咆哮起來,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抬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將其踢飛出去,嘴裏吐着血,
“老祖宗?真特麼離譜,沒想到,額們原西都工農當家了,四九城還冒出老祖宗來了?”
看着王主任,張誠此刻的笑容更加猙獰了。
冷汗直冒的看着張誠,王主任此刻不由得咆哮道:“易中海,你剛剛說什麼?誰是老祖宗!”
“王八蛋,你敢打老太太,你知不知道,她可是烈屬,當年還送過草鞋!”
氣急敗壞的看着張誠,傻柱徑直衝出來,
可卻被一旁的王主任攔住,滿臉不敢置信道:“你說她是什麼?烈屬?還送過草鞋?”
“喲,領導?四九城當年是打下來的啊!額當年怎麼沒聽說過呢?”
面對着王主任,張誠此刻簡直是充分的展示了,茶言茶語!
因爲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當年四九城是怎麼回事!
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烈屬老太婆,還送過草鞋,這特麼不糊弄人嗎?
錯愕的看着這一幕,街坊鄰居們都紛紛傻眼起來,
因爲這些年來,易中海可沒少用聾老太的身份來壓他們啊,
甚至是連喫點好的東西,都得先往對方哪裏送一份,
三年時期有多困難啊?可易中海呢?偏偏用這種說法,扣走大家嘴裏爲數不多的糧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易中海?”
冰冷的目光看着易中海,只見王主任此刻已經不是想發火了,而是想殺人,
因爲她可不記得,聾老太什麼時候是烈屬了!
街道辦給對方照顧,那是因爲她當年捐房子的事情,可不是有什麼特殊身份啊!
“王主任,我不知道啊!老太太從來沒說過啊!”
對着王主任解釋,易中海捂着胸口起來,此刻感覺身體都快撐不住了,
“龍小妮,你來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看着被扇倒在地的聾老太,王主任也不講稱呼了,直接叫出了名字,
“啊,你說什麼?我,我聽不到啊!”
裝聾作啞的開口,聾老太此刻只感覺全身都發涼了起來,
“易中海,你簡直是目無組織,居然欺騙我們街坊鄰居!”
看着易中海,劉海忠在察覺到有機會後,立馬站了出來,
因爲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易中海踩在腳下,成爲真正的領導啊!
可問題是,易中海一直都比他高一點,導致劉海忠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現在好了,聾老太的身份有問題,那豈不是說,易中海一直都在欺騙大家嗎?
伴隨着劉海忠的話說完,街坊鄰居們紛紛找王主任訴苦起來,
而聽着周圍傳來的聲音,王主任的表情卻是變得越發冰冷起來,
因爲她此刻才知道,這一直以來的“文明四合院”,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啊,好啊,易中海,真有你的!”
對着易中海豎起大拇指,只見王主任怒吼道:“閻埠貴呢?閻埠貴!”
“來了,王主任,我在這!”
顫顫巍巍的舉起手,閻埠貴此刻那叫一個害怕啊,
因爲他一直都躲在後面,生怕被張誠看見,不然又得挨巴掌,
畢竟他可是看見張誠如何打賈家和易中海的,真怕自己這身子骨上去,會被兩拳打死!
“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
冰冷的看着閻埠貴,王主任一句話,直接讓他心都涼了,
“是,是,不過這一切都是易中海做主的,他跟我們說,街道辦同意了啊!”
委屈的看着王主任,埠貴此刻跟不粘鍋一樣,有什麼事情,直接就往易中海腦袋上推,
看着閻埠貴這麼說,易中海也是怒喝道:“老閻,你什麼意思?當初不是我們三個人做的決定嗎?啊!”
“不不不,老易,這是你的決定,我有賬本,我有賬本,能證明我跟這件事沒關係!”
說到這裏,只見閻埠貴飛快的拿出一個賬本出來,
而就在王主任看清楚上面的“捐款”記錄後,此刻已經氣急而笑了,
因爲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啊!
現在已經不是單純棒梗逃跑的問題了,而是整個四合院都有問題!
張誠不在還好,王主任可以先處理好街坊鄰居們的情緒,在慢慢炮製易中海,
可現在不行,萬一她這裏沒處理好事情,張誠回去一說,公文一來,那她得被炸上天啊!
兇狠的目光看着易中海,王主任扭着頭道:“給我他們全捆起來!”
伴隨着王主任的話音落下,五大三粗的婦女們直接拽住了幾人,套住了繩子,
而就在這時,王主任開口道:“搜賈家!這筆錢,不論如何,都得補回來!”
“不要啊,王主任,我家裏沒錢,沒錢啊!”
慌亂的看着王主任,此刻秦淮茹的臉上,出現比賈張氏還要驚恐的表情,
因爲她可太清楚,自己多年來,在傻柱哪裏吸了多少血,而且這筆錢,是屬於她自己的,
萬一要是被王主任找出來的話,那她可就全完了啊!
面對着秦淮茹的模樣,賈張氏雖然心裏有些嘀咕,但也是連忙大喊道:“王主任,我家裏沒錢啊,我們家孤兒寡母的,怎麼可能………………………
“找到錢了?”
沒等賈張氏的話說完,一個幹事則是拿着好幾個盒子出來,
看着街道辦的幹事,張誠也是不由得詫異起來,因爲姜還真是老的辣啊,這麼快就找到了?
“秦淮茹,你個小蹄子,居然還敢揹着我藏錢!”
憤怒的看着秦淮茹,只見賈張氏看到不屬於她的錢後,立馬怒吼起來,顯得十分憤怒。
而望着這一切,張誠的眼神卻是玩味起來,因爲樂子越來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