羣山峻嶺間,張誠躺在草叢中,享受着清風拂過,
望着林蔭灑下的陽光,他嘴裏嚼着草根,忍不住的感嘆道:“槽,這“達利園”效應真漂亮!”
不過就在他惋惜,自己沒帶照相機的時候,遠處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坐起身,張誠扭着頭道:“不是,王滿銀,你幹甚去了?咋現在纔來!”
氣喘吁吁的爬上來,王滿銀雙膝跪地道:“張誠娃,你咋說話不喘氣呢?啊!我從罐子村一路跑過來,雙腳都快磨破了!”
說着,王滿銀將鞋子脫下來,一股酸臭味立馬瀰漫起來,
看着王滿銀,張誠忍不住的瞪大眼睛道:“穿上,穿上,賊娃的!你想燻死我嗎?”
捂着口鼻,張誠是真想將王滿銀的腳砍下來,塞進棒梗嘴裏,讓他知道,什麼叫臭!
因爲這簡直堪比生化武器啊!
望着張誠的樣子,王滿銀嘿嘿一笑道:“你懂個甚啊,娃!這叫爺們!”
扭頭看着王滿銀,張誠慢慢將手摸向腰間,
看着張誠的舉動,王滿銀立馬穿上鞋子道:“我懂,我懂!”
“休息半小時,咱們上山!”
對着王滿銀開口,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畢竟他帶王滿銀上山,純粹是想給他找點事做,別整天當個逛鬼!
下午,日頭漸漸落下,王滿銀有些害怕道:“張誠娃,咱們要不下山吧?天黑了,危險!”
聽到王滿銀的話,張誠扭着頭道:“今天啥也沒獵到,下山?你在說甚?信不信我把你當山豬打了!”
看着張誠,王滿銀有些畏懼,但還是閉上嘴巴了,
畢竟他可太清楚張誠的脾氣了,簡直就是莽撞人啊!
可就在王滿銀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時,張誠卻是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凝重神色,
“咋了!”
好奇的看着張誠,王滿銀詫異起來,
“這附近有野獸的蹤跡,但全是跑掉的!咱們貌似闖進一隻大傢伙的狩獵區了!”
對着身邊的王滿銀開口,張誠拔出盒子炮遞出道:“小心點,別死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王滿銀滿臉冷汗道:“甚?這麼危險,那咱們快跑吧!”
“跑什麼?狹路相逢勇者勝,你不知道嗎?”
望着王滿銀,張誠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走前面!”
“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王滿銀愣神道:“額走前面!”
“對啊,萬一遇到什麼野獸了,你幫我扛一下!”
滿臉壞笑的看着王滿銀,張誠打趣了起來,
“這不成啊,額還沒娶蘭花呢!額不想死啊!”
對着張誠開口,王滿銀此刻嚇得冷汗直冒,彷彿都快哭出來了,
望着王滿銀的搞笑模樣,張誠隨即道:“行了,後面跟着去!”
將背上的莫辛納甘步槍取出,張誠仔細的檢查後,立馬揮着手道:“走!”
穿過林間的獸道,張誠不由得觀察道:“這像是隻熊!”
“甚!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王滿銀此刻都快嚇哭了,
因爲熊可不是一般的野獸啊,真要遇到了,即便老獵人都得慘死啊!
可張誠呢?現在得知是熊後,居然還加快腳步了!
“張誠娃,你等等額啊,等等額!”
望着張誠,王滿銀此刻那叫一個怕啊!
不過就在下一秒,王滿銀卻看見張誠停下來了,
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王滿銀此刻那叫一個驚恐啊,
因爲在不遠處的林子上,一隻莫約一米八的巨大黑熊正在蹭着樹,
望着如此龐然大物,王滿銀嚇得冷汗直冒道:“額滴親孃嘞!”
可就在王滿銀嚇得打算跑時,張誠卻是已經舉起槍了,
看着張誠的動作,王滿銀害怕道:“張誠娃,要不咱們算了吧!這傢伙太大了!”
“閉嘴!”
沒好氣的呵斥,張誠則是舉起了莫辛納甘,
似乎嗅到了張誠和王滿銀的味道,黑熊也是看了過來,
慢慢的停下蹭樹動作,它則是發出怒吼聲,彷彿是在警告張誠和王滿銀,
可面對如此龐大的黑熊,張誠卻是深呼吸,慢慢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瞬間激起林中的飛鳥,
而就在黑熊發出慘叫後,當即癱倒在了地上,
震驚的看着張誠,王滿銀似乎有點不敢置信道:“打,打死了!”
“腦袋一槍,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冰冷的開口,張誠拔出腰刀上前,
而看着張誠的沉穩動作,王滿銀卻是害怕道:“它萬一裝死咋辦?”
“那就在打死它一次!”
對着王滿銀開口,張誠對自己的槍法有絕對自信,
畢竟即便沒有打死黑熊,他也能砍死對方!
一步步的上前,張誠來到黑熊的面前,只見它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
看着槍口的位置,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這小玩意,得有三百七八吧?”
雙水村,領完糧食的知青們回到窯洞,
看着破破爛爛的環境,賈一時間不由得嫌棄起來,
畢竟他作爲“少爺”,哪裏住過這種環境啊!
想到這裏,賈梗打算找人將這裏臨時修補一下,
走出院子,他看着不遠處正在看戲的一羣人,當即招着手道:“那個,誰會補窯洞,過來幫我修修!”
“哥,咱們去試試唄!”
看着賈梗在叫人,金強立馬望着金富,
聽到這話,金富也是來了興趣,當即吆喝着弟弟上前道:“知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那個,這院子不是太破舊了嗎?你們去幫我找點石頭來壘上!”
望着金富和金強過來,棒的少爺脾氣立馬上來了,開始指手畫腳,
不過他卻忘了一件事,這裏是雙水村,不是四合院,金富和金強,也不是省油的燈!
或者說,整個雙水村,就沒幾個省油的,只是因爲田福堂的“威信”夠,才壓的住這一羣牛鬼蛇神,不然看看,十八歲的錘王大隊長,強人般的金俊武,還有一堆張誠,金富,金強般的小年輕,沒點威信,一般支書怕都站不穩
腳!
看了眼弟弟金強,金富沒說話,而是“老實”的去搬石頭了,
忙活了一下午,當院子看起來鬆鬆垮垮的圍牆弄得有點模樣,棒梗則是開口道:“行了,這裏不用你們了,走吧!”
“走?知青?我們兄弟可是幫你忙活了一下午啊!你不說給點東西,意思意思!”
淳樸老實的模樣變得有些桀驁不馴,金富立馬看着棒梗開口,
“不是,就弄這點石頭,你們還想要我給什麼!”
望着金富,棒梗也是傻眼了起來,
因爲在四合院,他找人“辦事”,啥時候給東西了?
這羣鄉巴佬,怕不是不知道,他賈家少爺的名頭吧?
“嘿,小雜種,你跟我裝是吧?我特麼去你的!”
反手一拳砸在棒梗臉上,金富將其打翻在地道:“額特麼告訴你,你今天不給都不行,敢使喚我們兄弟,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對,白使喚咱們兄弟是吧!我特麼腿都打斷你!”
看着大哥動手,金強也是一腳踹在棒梗肚子上,顯得格外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