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秦王宮,
漫長的臺階下,一個俊朗的青年正穿着黑色常服等候着什麼,
不多時,就在呂不韋出現後,張誠立馬拱手道:“見過義父!”
“朝中無父子,稱植物!”
淡然的看着張誠,呂不韋則是看了眼面前的張誠,
“是,相邦!”
滿臉平靜的低着頭,張誠鞠躬的那一刻,嘴角揚起了獰笑,
“這次回咸陽封賞後,將調你前往伊闕!你可明白是什麼意思?”
對着張誠開口,呂不韋心生考問的想法,
“可是滅東周!”
抬起頭,張誠看着呂不韋,當即詢問起來,
“不錯,正是這樣!”
滿臉欣賞的看着張誠,呂不韋不由得點着頭,
向着前方走去,呂不韋在前方,張誠則是落後半步的樣子,
一路走進秦王宮,張誠這纔看清楚這裏的全貌,
怎麼說呢?秦王宮有一種獨特的壓迫感,就如同玄色一般,能讓人變得冷靜,剋制!
走進大殿,張誠看見了秦王,頭戴九旒,正端坐在上方,
“臣,叩見大王!”
對着秦莊襄王跪拜,張誠滿臉的嚴肅,
“起!”
對着張誠招手,秦莊襄王滿臉平靜,
“謝大王!”
站起身後,張誠則是滿臉略微低着頭,
“抬起頭來,讓本王瞧瞧,這替我大秦收復河南地的將軍,到底如何!”
滿臉笑容的開口,秦莊襄王對張誠可是十分的好奇,
畢竟他也從呂不韋口中得知,當年他們返回秦國時,也遇到了“張誠”,
不過當時,張誠還是潰兵山匪,打算劫掠他們!
有這樣一段“恩怨”,秦莊襄王,當然更感興趣了,
畢竟怎麼說,張誠也算是跟他一起進入秦國的“自己人”了!
“是,大王!”
抬起頭,張誠滿臉微笑的看着秦莊襄王,
而看到張誠的容貌後,秦莊襄王則是驚訝道:“相邦,你這義子,還真是風度不凡啊!”
“多謝大王的誇獎!”
聽到秦莊襄王的話,呂不韋當即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內侍上前道:“令:公乘誠,河南地大破林胡,擴土千裏,擢十二爵左更!賞金千鎰,咸陽府邸一座…………………
“臣叩謝大王!”
對着秦莊襄王開口,張誠沒想到,人家有賞賜,是真給啊!
而秦朝的黃金,並不是所謂的銅,而是愛金,也就是真正的黃金!
從宮內出來後,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官拜十二爵,嘖嘖嘖,爽啊!”
不過就在張誠剛說完這句話,跑過來的耕卻是開口道:“誠,你見過大王沒?他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很嚴肅啊!”
“怎麼說呢?大王看着很好說話的樣子!”
滿臉微笑的開口,張誠連忙解釋起來,
可就在說完這句話後,張誠猛的將手搭在腰間,
感覺到不對勁,耕當即緊張道:“怎麼了,誠?”
“沒什麼?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而已!”
疑惑的看着四周,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爲在那一瞬間,他感受到殺意了!
雖然不清楚是從哪冒出的,但他的感覺從來不會錯!
回到秦王賞賜的府邸中,這裏的一傭人都佈置齊全了,
看着這羣人,張誠眼神掃過,嘴角揚起笑容,
因爲這裏面有羅網的人,還是他義父派來的,真是“父愛如山”啊?
晚上,坐在屋內燉着銅鍋,
張誠和一衆同鄉們正在喫涮羊肉,將大蒜丟進嘴裏,張誠忍不住的讚賞道:“嗯,這富昌的羊,就是鮮嫩啊!”
“是啊,誠,也不知道咱們走了,要過多久才能喫到!”
滿臉陶醉的喫着羊肉,耕則是一臉憂傷的開口,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笑着道:“放心吧,想喫,就讓人送來好了!”
可當張誠這句話說完,耕卻是和旁邊的人對視一眼,紛紛警惕了起來,
將手摸向旁邊的掩日劍,張誠一邊喫着羊肉,一邊對着兩人打着眼神,
“唰!”
紅光瀰漫,張誠直接對着窗外劈出,
“轟!”
劍氣劃破窗戶,瞬間將躲在外面的人擊中,
可就在清脆的聲音響起後,對方卻是快速閃避起來,
“找死!”
冰冷的說出這句話,張誠握着掩日劍衝出,速度一瞬間來到了可怕的程度,
而就在這時,原本逃跑的人卻是轉身揮劍,頃刻間綻放出無數劍影,
看着對方的招式,張誠卻是一時間傻眼了起來,
“鐺鐺鐺!”
清脆的呼嘯聲響起,只見張誠外面的繡袍破裂,露出裏面的鎧甲,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襲擊者”似乎也沒想到,張誠居然還穿着鎧甲!
不過就在下一秒,耕卻是和其餘人衝出來道:“誠,你沒事吧!”
“沒事!”
淡然的揮着手,張誠卻是放下手中的掩日劍,忍不住的鼓掌,露出讚許道:“真沒想到,當年的劍招,你居然全學會了啊!”
而隨着張誠的話說完,“襲擊者”摘下自己的蒙佈道:“公子,您的身手,似乎在戰場上退化了啊!”
露出燦爛的笑容,女子在說出這句話後,不由得笑顏如花,
“是你,春丫頭!”
不敢置信的看着女子,耕等人都傻眼起來,
因爲這不是當年誠收養的那個流浪少女嗎?
而她叫春,正是因爲春天快來臨了,張誠給她特意取得!
“你手裏拿的是驚鯢?”
錯愕的看着春,張誠不由得疑惑起來,
“相邦要選劍客,我不知道如何報答公子,就成爲了驚鯢劍主!”
將驚鯢劍收好,春則是滿臉微笑,
可聽到春的話,張誠震驚道:“不可能,你怎麼能是娃娃魚呢?”
“娃娃魚是什麼?”
懷疑的看着張誠,耕卻是傻眼起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把劍!”
指着驚鯢劍,張誠來到春的面前道:“你知道加入羅網代表什麼嗎?啊!你就去!”
“可我只能用這個報答您了,公子!”
看着張誠,春的心中也是十分不好受,
畢竟她會的只有劍術,還有就是當年張誠教她的一切!
“唉,算了,這一切都是命啊!”
無可奈何的看着春,張誠也沒想到,自己當年隨便教導的劍術,她居然真能學會,這天賦簡直是太可怕了!
畢竟怎麼說呢?張誠的劍招,總結就一個字,快!
剛剛春出招的時候,張誠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爲那不是他常用的招式嗎?
可誰能想到,他就叫了幾招,人家不僅學會了,還青出於藍勝於藍!
“你入羅網,相邦要是讓你殺我呢?”
看着眼前的春,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春則是立馬道:“我會先殺了他!”
“既然如此,你就替相邦好好做事,遇到無法完成的任務,你就告訴公子,我幫你解決,記住了,掌握好羅網的人…………………”
望着眼前的春,張誠此刻卻是眯着眼睛,因爲這不是正好嗎?
呂不韋將自己趕出了羅網,卻把他培養的弟子送進去了!
而且,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要想學的會,先跟師傅………………………
春:公子,您不是好人!
張誠:我有時候,連人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