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邯鄲,
質子府,
經歷過長平之戰的慘敗,還有邯鄲之圍,趙國人對於祖龍的態度,可想而知,那是相當的惡劣,
而看着幼年就被欺負的始皇帝,張誠只能讓“知心大姐姐”出面了,
經過某天不小心的“相遇”,驪則是變成了祖龍的“大姐姐”,
隨時隨地都會帶很多好喫的過來,
看着喫着糖葫蘆的祖龍,張誠依舊蹲在樹幹上,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一切,
不過拿到好東西的始皇帝並沒有選擇一個人喫,而是分享給了母親趙姬,還有同爲質子的燕子丹,
望着始皇帝小小的一個人,卻還在裝大人的樣子,張誠不由得會心一笑,
不過隨後心中卻是變得冰冷起來,
因爲正是童年的經歷,才讓始皇帝如此重感情,甚至在得知趙姬有兩個孽子後,也捨不得對這個共患難的母親下殺手,甚至是最後封閉了一切的感情,最終成爲了真正的始皇帝!
母親的背叛,童年好大哥的刺殺,這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恐怕會瘋吧!
不過現在,張誠給了祖龍另一片美好的淨土,那就是“驪”!
哪怕這是人爲的,也會讓他留下美好的童年!
想到這裏,張誠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因爲自己還真特麼機智得一筆啊!
幾日後,小院中,
將茱萸碾碎,丟進銅鍋內,張誠正滿臉陶醉的道:“耕,耕,蒜呢?蒜呢?”
“來了,蒜在這!”
快速的跑過來,耕將蒜放在了桌子上,
而就在大家圍坐在一起的時候,張誠夾起羊肉丟進銅鍋道:“要不是爲了這瓣蒜,誰會喫羊肉呢?是吧!啊!”
聽到張誠的話,耕幾人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大口的喫着羊肉,沾着茱萸道:“嗚嗚嗚,這味道好,這味道好!”
“慢點喫,跟餓死鬼一樣,我虧待你們了嗎?”
看着耕等人的樣子,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可就在這時,驪卻急匆匆的跑進來了,滿臉的慌亂的道:“公子,公子不見了!”
“哪個公子啊!真的是,喫着涮羊肉了,他就不能過幾天再不見嗎?”
滿臉嫌棄的開口,張誠剛將羊肉塞進嘴裏,驪卻大吼道:“就是你讓我照顧的趙公子!”
“噗!”
羊肉從嘴裏噴出,張誠瞪大眼睛道:“什麼?公子不見了!”
喫着羊肉,涮着鍋,祖龍不見了?
但這特麼哪裏是祖龍不見了,這特麼是張誠的命沒了啊!
“馬德,趙國人,真沒禮貌!”
學着烏鴉哥將桌子掀飛,張誠滿臉怒火的起身,
看着張誠的憤怒面孔,耕則是握着筷子道:“我還沒喫完呢!”
某處偏僻的民房中,弱小可憐的祖龍此刻正被捂着嘴巴,手腳也被捆了起來,
“這是哪家的小公子吧!看起來可真嫩啊!”
滿臉笑容的看着祖龍,走上前的老太婆不由得捏着他臉頰,
“這公子啊,可是秦國的質子,我廢了老大勁才弄來的!”
興奮的將半兩錢拋在空中接住,一個男人當即興奮的大笑起來,
因爲他可是知道對方的身份,這要是賣出去,肯定值不少金!
“原來如此啊!這不會惹什麼麻煩把?”
對着身邊的男人開口,其餘幾人當即驚訝起來,
“不用怕,真正有用的那個公子早就回秦國了,留下來的兩人,早就被拋棄了,哈哈哈!”
興奮的大笑,一羣人卻是面目可憎的看着祖龍,
望着這一幕,祖龍卻是雙眼露出憤怒的目光。
而就在這時,外面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老太婆望着男子道:“怎麼了?”
“人該轉移了,似乎街上多了不少人在找孩子!你們最近可沒做什麼吧?”
聽到男子的話,老太婆當即道:“怕不是因爲裏面那孩子的原因!”
“你們擄了誰?”
喫驚的開口,男子詫異起來,
“就是那個秦國的質子!”
對着男子開口,老太婆的話剛說完,對方立馬呵斥道:“快轉移了,不然我這城門守,還做不做啊!”
“勿慌,我們馬上就從地道送走,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察覺!”
對着男人保證,只見老太婆回到屋內後,就立馬安排起來,
“嗚嗚嗚!”
看着一隻大手伸出,對着自己襲來,祖龍則是掙扎起來,但卻在下一秒失去了神智,
扛起孩子,幾個男人當即鑽入旁邊的地道,向着通道遁去。
在城內追尋着蹤跡,張誠手裏拎着掩日劍,可謂是徹底殺紅眼了,
畢竟他本來沒打算和趙地的遊俠產生過節,但現在,祖龍都不見了,他管你特麼是誰呢?
“說,邯鄲內,誰是拍花子的!”
掩日劍架在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張誠滿臉兇狠的開口,
而聽到張誠的話,男人當即委屈道:“大俠,我是開賭坊的啊!”
“我特麼知道你開賭坊的,但我家公子不見了,你要是不知道,我就先砍你!”
呵斥着男人,張誠滿臉的兇狠,
而聽到張誠的話,男人立馬道:“城門守,城門守和一羣楚國來的人有合作,他們就是做這個的!”
收劍離開,張誠冰冷的開口道:“殺光這裏的人!錢拿走!”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克裏格們當即衝上前,冷冷的兵工鏟,胡亂的拍!
而就在邯鄲城內出現各種喊殺聲後,就連駐軍也被驚動了,
不過在得知是一羣“遊俠”的事情,索性就沒管了,
可就在這時,城門守卻被張誠逮住了,
看着前後左右都是人,城門守立馬感覺到了不妙,可沒等他呼叫,一隻大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懸在空中了,
“今天帶走的秦國質子在哪?”
五指不斷的用力,張誠冰冷的看着他,
“出城了,出城了,他們從地道出城了………………走的是楚國方向………………”
而就在城門守的話說完,張誠反手將掩日劍貫穿他的胸膛,用力的一轉道:“你特麼差點要我命了,雜種!”
“追!”
冰冷的說出這句話,張誠則是瞬間躍起,踩着屋檐衝上了城牆,
跟隨着張誠躍起,耕等人也是不由得嚴肅起來,
因爲這要是追不回公子,他們估計都得遭老罪!
城外,一羣壯年帶着孩子們來到這裏,卻早已經有人等候了,
穿着如夢如幻般的道袍,只見走出來的人彷彿移形換影一般,
恭敬的看着來人,老太婆立馬道:“見過大人!”
“這批孩子的質量如何!”
輕描淡寫的開口,抬起頭的人不由得眯着眼睛,
“尚可,大人!”
可就在老太婆的話剛說完,對方卻是猛的看向遠處,
而就在下一秒,滿臉殺意的張誠握着掩日劍出現了,周身內力澎湃,實質化的殺意形成了惡虎出現在身後,
“不管你們是誰,把孩子留下,不然,我會殺光你認識的所有人………………”
冰冷的說完這句話,張誠手中的掩日劍綻放出紅光,彷彿將天空都遮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