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街道上,
張誠看着張小宇和劉星打鬧,忍不住的呼喊道:“慢點,別撞到人了!”
“知道了,張哥!”
開心的回答,張小宇則是跟劉星勾肩搭背的向前,模樣像極了“好兄弟”!
看着兩人的樣子,張誠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來到張誠身邊,夏雪好奇的開口道:“你練過“武”嗎?”
“練過啊!”
對着夏雪開口,張誠下意識的以爲是“跳舞”的舞,
畢竟他出來混,要是沒渣哥的舞姿,可怎麼活啊!
渣哥:出來混,不會跳舞,你混什麼?叫聲渣哥聽聽!
由於提前打了招呼,許沁則是在孟懷瑾的安排下回去了,
不過張小宇就不行了,這小子是真被掃地出門了,
張誠要不帶着他蹭喫蹭喝,他今晚就得餓肚子,
作爲大哥,張誠怎麼可能放棄小弟呢?
來到夏家後,劉梅開門後,立馬開心的上前道:“呀,小張來了,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啊!”
看着手裏大包小包的張誠,劉梅的眼神不由得閃爍起來,
因爲這孩子是真懂事啊,不僅會見義勇爲,聽說成績也是頂好,保送大學的那種!
想到這裏,劉梅的眼神就跟丈母孃看女婿一樣,變得十分溫柔,
疑惑的看着劉梅,夏東海則是愣在了原地,因爲這什麼情況,媳婦怎麼看張誠的眼神不對勁呢?
“叔叔好!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給您帶了兩盒茶…………………”
說着,張誠將茶葉遞給面前的夏東海,
而看着張誠手中的茶葉,夏東海疑惑道:“這?”
“這什麼這啊!孩子送你的,你就收着!”
望着身邊的夏東海,劉梅不由得呵斥起來,
突然聽到劉梅這麼說,夏東海更傻了。
來到餐桌前,張誠看着這一桌豐富的佳餚,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因爲他突然想起一句歌詞,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樣…………………個屁!
這特麼完全不一樣好吧?
瞅瞅劉星家裏的情況,張誠感覺以前自己實在過的太苦了!
畢竟誰家孩子小時候喫過哈根達斯啊,這玩意聽都特麼沒聽過!
至於傳說中的少年宮,張誠更是走了千百年,都尚未走進去過!
“阿姨,這似乎有點太豐盛了吧?”
看着身邊的劉梅,張誠不由得尷尬起來,
“哎,都是家常菜,阿姨也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就隨便做做而已!”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劉梅此刻的眼神別提多明亮了,
看着母親的樣子,夏雪此刻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因爲這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不是,媽,我怎麼感覺他纔是你親兒子呢?”
好奇的看着劉梅,只見劉星當即吐槽起來,
畢竟這待遇有點離譜啊!
往常劉梅做這麼一頓飯,最起碼得是家裏有什麼聚餐,或者是過年,
可現在呢?不年不節的,劉梅居然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了,這他找誰說去!
不過相比張誠被夏家人注視,張小宇卻是十分坦然的坐下了,滿臉的激動道:“哥,好多菜啊!”
“多吧?多你就多喫點!”
對着張小宇開口,張誠此刻突然感覺腦門出現了一個大寫的“危”字!
一頓飯喫完,張誠坐了許久,跟劉梅聊着家常,
在得知張誠的父母,在他八歲時就因爲雪災去世後,整個人不由得道:“小張,你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啊,你以後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來阿姨家,阿姨給你做飯喫!”
“謝謝阿姨!”
聽到劉梅的話,張誠卻是更加感到惶恐了,因爲他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不過相比劉梅的態度,夏東海雖然是“讀書人”,但卻有些警惕的盯着張誠,
畢竟他好歹也是當爹的,女兒突然找了一個“靚仔黃毛”回來,他能不緊張嗎?
生怕哪天張誠就來了一句,老登,我鬼火能開你客廳來嗎?
而就在晚上八點左右,張誠和張小宇總算是離開了,
看着讓夏雪送別兩人,夏東海忍不住的道:“不是,媳婦,你這不對勁啊?爲什麼對那小子這麼好?”
“什麼叫我對他那麼好,小張昨天不見義勇爲了嗎?還救了劉星一條命,那小偷當時刀都拿出來了,可嚇人了!”
對着夏東海解釋,劉梅不由得一陣後怕,
可就在這時,夏東海好奇道:“但你對他也太好了吧?”
“嗨,我這不是在給小雪幫忙嗎?你瞅瞅那孩子,多精神啊,學習成績還好,將來萬一跟小雪成了,這家庭關係,不就一下子融洽起來了嗎?”
對着夏東海開口,劉梅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聽到劉梅的話,夏東海震驚道:“什麼?小雪?”
“對啊,你沒看小雪從他進屋後,眼睛就沒挪過嗎?要我說,我當年要遇到這麼精神的孩子,我當年也迷啊!”
笑呵呵的開口,劉梅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欣賞美的眼光,所有人都有,但能不能把握,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不是,小雪今年纔多大,你就想這麼多了?”
震驚的看着劉梅,夏東海錯愕起來,
“多大?明年馬上就大學了,到時候不提前預備嗎?萬一小雪找個不知道底細的,你那時候才叫頭疼呢?”
對着夏東海開口,劉梅不由得反駁起來,
“噢,也對啊!”
恍然大悟的看着劉梅,夏東海先是一愣,隨後立馬道:“不對,不行,我不喜歡那小子,他太帥了,一定是個花心的人!”
震驚的看着夏東海,劉梅疑惑道:“長得帥怎麼了?長得帥有罪嗎?啊!”
“我,我不跟你吵!”
轉身離開,夏東海生着悶氣,
因爲這家裏就沒一個人向着自己。
京城,三環,某處汽車修理廠中,
張誠正滿臉悠哉的哼着小調,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滿臉笑容的走上前,秦南開口道:“張先生,您的車保養好了,各項設備也調試齊全了!”
聽到秦南的話,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小秦啊,你這技術,在這家修理廠,委屈了,要不跟我混?”
看着眼前的秦南,張誠注意到對方手上的老繭,明顯是一個踏實肯幹的人,而他就喜歡這種人,畢竟老實的傢伙當工具人,是最棒的了!
畢竟大晚上十一點了,還在修理廠忙業務,不是想賺錢,就是蠢!
“您說笑,張先生,我就一修理工,哪有本事跟你啊!”
望着眼前的張誠,秦南雖然認識他的時間很短,但他知道,這是不差錢的主!
“說這些,叫聲誠哥來聽聽!”
滿臉笑容的看着秦南,張誠打趣了起來,
“誠哥!”
望着年紀比自己還要小,卻早已經“財富自由”的張誠,秦南不由得開口,
“我喜歡你小子,哈哈哈!”
取出自己的名片,張誠遞給秦南道:“遇到事情,給哥打電話,國內擺不平的事情,哥給你弄到國外去擺平…………………”
說着,張誠打開車門,哼着調調:“開着我的導航車,洗腳從來不堵車…………………”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離開,秦南望着手中鍍金的名片,不由得愣在原地,因爲這是真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