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間的流逝中,一切都彷彿變化了起來,
曾經十五歲才拜入茅山的石傑人,此刻也成爲茅山中的中流砥柱了,
穿着白色道袍,石傑人滿臉平靜的向前,
可就在這時,旁邊走出來一人道:“石叔叔!”
開心的打着招呼,趙靈兒跑到石傑人的面前,露出燦爛笑容,
而看着趙靈兒,石傑人萬古不變的表情變得溫和道:“靈兒,你來看師父了!”
“是啊,我來看外公了!”
開心的看着石傑人,趙靈兒開心的介紹道:“這是逍遙哥哥!”
“前輩您好,我是李逍遙!”
露出略顯勉強的笑容,李逍遙此刻總感覺自己彷彿被萬箭穿心一般盯着,
打量着李逍遙,石傑人眯着眼睛道:“待會小心點啊!”
“小心點,這是什麼意思?靈兒?”
懷疑的看着石傑人,李逍遙有些茫然的開口,
“不知道啊,石叔叔總喜歡說些奇怪的話,還讓我要相信科學呢!”
對着李逍遙開口,趙靈兒則是一蹦一跳的道:“走吧,逍遙哥哥,我們去找外公!”
可就在李逍遙剛走進大殿的時候,就聽到怒吼聲響起道:“王八蛋,景天家養的狗崽子,居然敢跟我玩這套,氣死我了,那小子這些年來,就沒下過山嗎?!”
“景天大俠?那不是當今蜀山掌門的名字嗎?”
詫異的看着趙靈兒,李逍遙這才反應過來,張誠口中說的狗崽子,正是他嶽父啊!
原本張誠以爲,這一世青兒長大後,不可能在跟南詔產生關聯,
但沒想到,他防住了南詔,沒防住景天和雪見的兒子,景小樓這個瓜皮!
八年前,青兒下山歷練,張誠特意交給了對方人皇幡,還有謫仙傘這兩樣法寶,但卻被景小樓盯上了,而且還在後來成婚了,
當張誠再次遇到青兒的時候,她已經抱着靈兒了,
面對這種事情,張誠瞬間就炸了,準備直接攻打蜀山,沒成想,無論他在蜀山門口怎麼罵,景天就是不出來,面對雪見一臉尷尬的看着自己,張誠氣得都快瘋了,因爲他倆不愧是一個被窩出來的人,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張誠還能怎麼辦,只能咬牙接受了,
但從那以後,景小樓就不敢離開蜀山了,因爲在蜀山下面,到處都是茅山弟子,
而他要敢離開蜀山,張誠就敢打斷他腿!
自此,靈兒就兩家跑了,
因爲一旦趙靈兒在約定的時間沒有來茅山,張誠就會派石傑人去跟他們講“科學”!
“外公,靈兒來看你了!”
開心的大喊,趙靈兒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姓趙,但爹孃又不敢反對,爺爺奶奶也沒拒絕,外公更是喜歡,就索性姓趙了!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爲張誠不喜歡靈兒姓景!
畢竟一提到景字,張誠總會想到自己被黃毛偷家了!
“這小子是誰?"
看着靈兒身邊的李逍遙,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可就在這時,走上前的花千骨卻是開口道:“師父,這是李三思的兒子,您忘了嗎?當年師弟失蹤後,是您親自去餘杭尋找了一番.……………………
看着李逍遙,張誠不由得沉默許久道:“李逍遙?”
“師公,我是李逍遙!”
對着張誠開口,李逍遙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總有點畏懼,彷彿會被吊起來抽一般,
“既然是三思的兒子,那就算了吧!”
擺着手開口,張誠隨即坐在椅子上道:“這些天來,門內可有什麼事情彙報?”
“沒有,師父,一切都十分穩定,我們茅山的弟子,已經在各個城內,安排好了會館!”
對着張誠解釋,花千骨依舊是一副年輕的模樣,
聽到花千骨這麼說,張誠的神情則是變得嚴肅起來,
因爲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感覺到“任務”的鬆動,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對嗎?
要知道,他創建上清茅山的目的,就是想要“代天行罰”啊!
這麼多年來,不說功勞,起碼也有苦勞吧?
可問題是,面對張誠的做法,天道卻依舊沒有任何反饋!
難道是他的做法錯了嗎?
仰起頭,張誠看着頂端那上清祖師的泥像,不由得沉默起來,
難道真要他斷情絕念,纔行?
不過想到這裏,張誠卻是笑了起來,因爲真要是這樣,那他還是人嗎?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枉爲人啊!
“師父,景小樓下山了!”
正當張誠思考的時候,石傑人卻是走進來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瞬間瞪大眼睛道:“好小子,等你幾年了,總算下山了是吧!”
說着,張誠立馬起身道:“小骨,照顧好靈兒我去打斷那小子的腿!”
震驚的看着張誠,花千骨不由得錯愕道:“師父,您這?”
“外公,你要去打斷爹爹腿嗎?不行的,外公!”
跑上前,趙靈兒直接抱住張誠的黑金繡袍,
望着趙靈兒這般,張誠無奈的道:“好好好,外公不去,不去!”
說着,張誠看向一旁的石傑人,對他做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明白師父的意思,石傑人轉身離開了,
而看着師弟離開,花千骨則是無奈了起來,因爲景小樓這下要遭老罪了!
渝州城外,
景小樓小心翼翼的拉着青兒想要回永安當,
看着身邊的景小樓,青兒有些擔心道:“小樓,你下山,不會有危險吧?爹爹可是想要打斷你的腿啊!”
“哎呀,青兒,你別怕,我早就摸清楚茅山那些弟子的巡邏時間了,放心吧,我不會…………………”
可還沒等景小樓的話說完,只見穿着一襲白袍的石傑人出現了,
看着石傑人,青兒立馬攔住石傑人道:“石師兄,您怎麼在這!”
“我來打斷他的腿!”
滿臉和煦的開口,石傑人臨空上前道:“別反抗了,我會很科學的!”
“師兄,您的科學,跟我理解的不一樣吧?”
看着石傑人,青兒尷尬起來,
“青兒,師父說了,科學也是一種道!”
說着,石傑人周身綻放出澎湃的法力,瞬間將青兒禁錮,然後望着景小樓道:“孫賊,你挺厲害的啊,讓我們茅山弟子,蹲了你好幾年!”
說着,石傑人抬手就是一拳拳的砸出道:“這是我師父的,這是虎護法的,這是我…………………”
打了半天後,景小樓滿臉悲慘的趴在地上,
望着差不多了,石傑人開口道:“今後遇到我們茅山的弟子,躲遠點,師父說了,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着離開的石傑人,青兒不由得開口道:“你沒事吧,小樓!”
“沒事,就是有點疼!”
委屈的看着青兒,景小樓也沒想到,娶個媳婦,忘記看背景了,茅山簡直是太不講理了!
可就在景小樓委屈的時候,張誠卻是通過法術,望着對方狼狽的樣子,滿臉的開心,
“師父,新一屆的入門大典準備好了!”
就在花千骨走進來的時候,張誠走了出去,
而就在數不清的少年們站在廣場上時,張誠卻是懷中抱着趙靈兒道:“看到了嗎?靈兒,這就是外公替你打下的一切!”
“謝謝外公!”
抱着張誠的脖子,靈兒不由得開心起來,
青兒:所以說,愛是會消失的嗎?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