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上打成一鍋粥,張誠則是來到了修真古墓附近,
不過看着四周的痕跡,張誠有些懷疑的抓着腦袋道:“這裏不像是修真古墓的樣子啊!難不成,有人學我一樣,亂造謠?”
可下一秒,張誠就覺得不對,畢竟他是九分真,一分假,怎麼能是造謠呢?畢竟除了名字不對,其他的都對啊!
還有,白子畫那件事,也不對,畢竟竹染是自己貪心了,不怪其他人,主要是琉夏被殺阡陌保護的太好了!
想到殺阡陌披頭散髮,跟個鬼一樣的和白子畫廝殺,張誠就忍不住想笑,
想要激怒一個“娘娘腔”,最好的辦法就是戳他管子,
而殺阡陌除了“娘”,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就光琉夏這個點,都能讓他和白子畫不死不休!
“白豆腐,你說那邊怎麼回事,怎麼都打起來了?不是來找寶貝的嗎?怎麼正道打魔道,魔道打正道?是有什麼私人恩怨嗎?”
好奇的看着徐長卿,景天滿臉的詫異,
可隨着景天的話說完,雪見卻是猛的愣在原地道:“你們看,張二狗!”
“誰特麼叫我張二狗!”
憤怒的扭頭,張誠滿臉怒火的握着人皇幡,
可當看見是徐長卿等人後,張誠也是不由得愣在原地道:“你們怎麼在這!”
“張二狗,你還好意思說,你把盒子裏的東西弄哪去了?說!”
憤怒的看着張誠,衝上前的景天不由得質問起來,
因爲都是張誠,搞的他們從渝州城一路追到這裏來,
而且張誠也太混蛋了,居然沒有在青樓中留宿,導致他們每次經過,都不敢放棄任何一家青樓,還找不到任何消息!
“你剛剛叫我什麼?”
懷疑的看着景天,張誠左手已經出現一柄金剛杵了,
“啪!”
雙膝跪地,景天滿臉畏懼道:“狗爺!”
“臥槽!”
反手掄圓金剛杵,張誠就打算敲死景天這倒黴玩意,
可下一秒,撲上前的龍葵卻是護住了景天,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龍葵,你沒事吧?龍葵!”
擔心的看着龍葵,只見景天不由得擔心起來,
而望着景天,龍葵則是露出微笑道:“哥哥,龍葵沒事,只要哥哥安全就行了,因爲我只會心疼哥哥!”
“啊?”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張誠看向手中的金剛杵道:“喂,我沒打到人呢?”
“張兄,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待龍葵姑娘呢!”
認真的看着張誠,徐長卿不由得走上前,滿臉生氣的開口,
可看着眼前的徐長卿,張誠不由得道:“你有個女兒你知道嗎?”
“什麼?”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景天和龍葵都紛紛震驚起來,就連雪見也是滿臉錯愕的看着徐長卿,
“張兄,你千萬不要胡言亂語,小心我上官府告你啊!”
錯愕的看着張誠,徐長卿也是滿臉的慌亂,
“你知道剛剛那羣人是怎麼打起來的嗎?是因爲我把他們的小祕密全部都說出來了!”
滿臉壞笑的看着徐長卿,張誠揶揄道:“就比如…………………”
震驚的看着張誠,景天滿臉呆滯道:“真的假的?修真門派間,這麼炸裂的嗎?”
“那你猜那邊天上打成這個樣子,是爲了什麼呢?”
望着景天,張誠攤着雙手道:“現在你相信他有一個女兒沒!”
“不信!我相信白豆腐不是這種人!”
認真的看着徐長卿,景天滿臉的認真,
而望着景天,張誠壞笑道:“你們來的時候,遇見過一個女人嗎?那人叫什麼來着,噢,對了,叫紫萱………………哈哈哈!”
說着,張誠一邊向前走去,一邊說着紫萱和“徐長卿”的恩怨,
可就在徐長卿滿臉錯愕的聽完自己的“故事”後,整個人變得無比震驚道:“她愛的不是徐長卿!而是顧留芳?對嗎?”
“啊哈,你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哦!”
滿臉壞笑的看着徐長卿,張誠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因爲紫萱從始至終,只愛着一個人,那就是顧留芳!
不管是第二世的林業平,還是第三世的徐長卿,只不過都是顧留芳的“替代品”罷了!
而爲了保證自己的不老,紫萱甚至用水靈珠封印女兒的成長,讓其一直保留在嬰兒狀態,
因爲女媧後人一旦有了孩子後,那自身的力量,就會通過血脈不斷傳遞到孩子身上!
而這也是爲什麼作爲女媧後人的青兒,爲什麼在對抗水魔獸時,不得不犧牲自己來封印它,因爲她明明擁有最珍貴的血脈,卻本身沒有成長的時間,
一個人的錯,卻帶來了兩代人的悲哀,這無疑是紫萱自私的結果!
雖然站在紫萱的角度上來說,她並沒錯,但她的女兒青兒和外孫女靈兒,又何嘗無辜呢!
她們願意爲了保護這個世界犧牲自己,但同樣,紫萱做了什麼,爲了保證自己的不老,封印女兒,甚至還不惜魅惑,以此來偷走重樓的心臟……………………………
聽完張誠的講述,徐長卿沉默了,雙眼通紅的道:“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閉嘴,不要再說了!”
看着憤怒的徐長卿,只見一旁的景天也是錯愕了起來,因爲他不敢相信,白豆腐居然會這麼的憤怒,
“你在憤怒什麼?是因爲自己不是顧留芳,還是被自己當成了替代品?”
玩味的看着徐長卿,張誠走上前的道:“知道天道爲什麼會無情嗎?那是因爲你們這種蠢貨製造的災難,遠比天道帶來的更加殘忍,更加瘋狂………………………”
“代天行罰!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雙手攤開,張誠看着徐長卿道:“你最好能勸說那個瘋女人把她女兒的封印解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到這裏,張誠右手握拳道:“給我,砸!”
“轟!”
腳下的大地碎裂,出現一個漆黑無比的深坑,而就在這時,張誠則是縱身跳了下去,
看着張誠的動作,景天拍着徐長卿的肩膀道:“白豆腐,那娘們不是好人啊!”
“徐道長,我覺得哥哥說的對!”
望着徐長卿,龍葵也是一臉的惋惜,因爲紫萱何嘗跟她不是一樣的呢?
同樣都是爲了再見到另外一個人,但龍葵不會因爲想要見到哥哥,就犧牲自己的至親,因爲哥哥不會允許的!
看着徐長卿,雪見也打算說什麼,但卻是嘆着氣跳下去了,
來到地下,張誠看着錯綜複雜的通道,當即疑惑道:“這尼瑪是什麼鬼地方?話說,這裏不會有鬼吧?”
“不好意,我不是在說你啊!”
看着龍葵滿臉不爽的目光,張誠當即尷尬的揉着腦袋。
而就在下一秒,雪見卻是驚訝的道:“你們快看,那裏有把劍!”
望着一柄塵封的古劍,大家紛紛湊上前,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驚訝道:“是無塵劍!它怎麼會在這裏!”
“無塵劍!”
聽到張誠的話,景天等人也是驚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