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大竹峯,
御劍飛回的田不易此刻正滿臉凝重的皺起眉頭,
看着夫君的模樣,蘇茹有些好奇的走上前道:“發生何事了?”
“金剛門,被屠滅了!全門上下,僅有不足百餘人存活………………”
對着身邊的妻子開口,田不易在說出這句話時,卻是有些感到慌亂,
“什麼?金剛門被屠滅了,是七殺教還是鬼王宗?”
不敢置信的看着田不易,蘇茹有些錯愕,
“是…………………他!”
指着正在掃地的人,田不易說出這句話時,蘇茹卻是驚愕的開口道:“什麼,是他!”
“我?”
指着自己,剛剛加入青雲門的張小凡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相信師傅說的這句話,
“金剛門的倖存者說,那人自稱是張小凡!”
對着蘇茹開口,田不易走到張小凡的身邊道:“小凡啊,爲師記得你沒這麼厲害啊!”
“師父,您信嗎?我屠金剛門!”
不敢置信的看着田不易,張小凡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畢竟他這修爲,別說屠金剛門了,就算是遇到老虎,都得考慮,能不能填飽對方肚子,
看着張小凡,田不易立馬大笑道:“哈哈哈,爲師當然是開玩笑的啦!不過這件事,卻是真的!金剛門出事了,那人也叫張小凡!”
聽到田不易這麼說,只見蘇茹立即上前道:“掌門可查看過了?”
“不止掌門,蜀山和天墉城都去了,根據判斷,對方應當是一位雷法修士,其實力相當霸道!不然也不足以破開金剛門的護山大陣,還將多名太清境高手誅殺,連逃都做不到!”
一臉凝重的開口,田不易感覺最近修真界,真是越來越亂了,
先是上次青雲門對上七殺教,現在又是金剛門遭遇屠滅,冒出來一個叫“張小凡”的太清境大神通者!
不過田不易卻不知道,張誠根本沒有修爲,或者是說,他不屑於修煉,只是爲了等待“傳輸”!
而修士所謂的法術在張誠看來,其實就是“花裏胡哨”的“戲法”!
畢竟他的肉身已經強悍到猶如蠻荒巨獸般的地步了,只要不破防,他能一拳打的你懷疑人生,兩拳幹碎修真夢,三拳壓衆生!
當然,前提是不破防,而你要是做到了,那恭喜你,第二階段的張誠,將徹底智商清零,武力翻倍!
張誠: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沒有技巧,全憑數值!
萬業屍仙:你們這也敢信?這王八蛋,他上面有人的!
張百忍:不是我!
悠悠時光轉瞬即過,十年後,某處小鎮上,張誠打着哈欠,不由得扭着頭道:“今天的課上到這裏,下課吧!”
“是,先生!”
滿臉燦爛笑容的起身,只見孩童們相繼走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滿臉呆萌的狐女跑上來,抱着張誠的手臂道:“喫糖!”
“你已經是大孩子,不能這樣,知道嗎?紫苑!”
一臉認真的看着狐女,張誠盯着她開口,
“不,喫糖!”
搖着頭,紫苑滿臉不開心的盯着張誠,似乎很不喜歡他拒絕自己,
而看着眼前的紫苑,張誠不由得拍着腦門道:“好吧,好吧,喫糖,喫糖!”
“開心!”
興奮的看着張誠,紫苑不由得露出笑容,
而就在這時,曹少璘的聲音響起道:“不是吧,大哥,她要喫糖,你真給她喫啊!”
“那你想喫什麼,紫霄神雷要嗎?”
沒好氣的回應曹少璘,張誠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兩隻手捂住嘴巴,曹少璘瞬間選擇了閉嘴,
因爲他回答不喫,張誠一定會說,你說不喫就不喫嗎?劈他,可要回答想喫,張誠一定會說,讓你喫,你特麼真喫啊,還罵他,所以不回答是最正確的答案!
走出學堂,張誠向這裏的先生提出了辭呈,畢竟他待得時間夠久了,該離開了!
屠滅金剛門,其實是張誠的“憤怒之舉”,畢竟他可以當出生,但你要也是個出生,那就不好意思了!
而即便是做到了這種驚世之舉,張誠承受的代價也不小,那就是提前開啓了“徹底傳輸”!
這種代價是什麼,張誠很清楚,那就是“傳輸重啓”!
不過他不在乎,畢竟要是他選擇苟且偷生,等待傳輸結束再去報仇,那他就不是張誠了!
有仇當場報,隔夜必滅門!這就是他的規矩!
他能允許手裏沒有沾染業力的小沙彌逃走,但決不允許這些所謂的“高僧”,一口一個我佛慈悲,一邊還做着比他更出生的事情!
張誠:我是出生張,那是因爲,我沒原則,你是出生,那是因爲你沒底線!
“爺,老人家實力恢復了?”
對着張誠開口,曹少璘有些懷疑的詢問,
“勉強夠打了!"
淡然的開口,張誠的掌心凝聚着紫黑閃電,
看着這標誌性的力量,曹少璘當即沉默了起來,因爲他真的恢復了!
而曹少璘爲什麼不趁着張誠沒有實力逃走,那是因爲他不敢啊,
他敢沒有經過允許就離開人皇幡,張誠一定會讓他知道,人皇幡,幫你體面的九十九種辦法!
走出小鎮,張誠穿上黑袍,向着遠處走去,神情逐漸變得陽光道:“以人來體驗天道嗎?還真是有趣啊!”
想到自己擱置許久的任務,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什麼是天道啊!誠叔!”
好奇的看着張誠,此刻十分可愛的“華妃”,當即慒懂的眨着眼睛,
“天道啊!就是,代天行罰!不過,我好像不太能做到這一點!”
仰起頭,張誠不由得苦澀起來,因爲這似乎是註定失敗的任務啊!
他若真的無情的話,又怎麼能算得上是“人”呢!
將雜亂的思緒拋在腦後,張誠堅定的向前走去道:“管他呢?搞事,搞人,我總的搞一個吧!”
“爺,您其實還可以搞女人錢!”
小聲的嘀咕,曹少璘微笑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人皇幡中傳來淒厲的聲音,
痛不欲生的打滾,曹少璘簡直想罵人了,因爲這王八蛋在青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作爲小鎮上唯一的“靚仔”,張誠白票了這麼多年,難道他說錯了嗎?
“我那是送關愛!不是搞她們錢!你懂什麼!”
惱羞成怒的開口,張誠不由得呵斥曹少璘,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說的對!”
聽到張誠這麼說,曹少璘能怎麼辦,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難受!
站在小鎮的山丘上,張誠望着遠處的落日餘暉,不由得揮着手道:“青青,尹尹,程…………………”
“誠叔,您念名字快半個時辰了,我們走吧!”
無語的看着張誠,紫苑此刻都快崩潰了,因爲誰能相信,他念個名字,都能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