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撕破黑夜,
當莊園內的戰鬥結束後,不少妖怪們站在村子的路口,
望着相互道別的人和妖,羅剛眼神充滿了迷茫道:“人和……………………”
“人是人特麼生的,妖是妖特麼生的!”
對着羅剛開口,張誠的嘴角揚起,
可聽到張誠這麼說,羅剛卻是沒好氣道:“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也沒回答你這個啊!”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不由得扭動着脖子,不過卻是齜牙咧嘴起來,
雖然昨晚他表現的十分英勇,不過畢竟還是凡人之軀,刀砍了照樣得受傷,
看着張誠的狼狽模樣,羅剛嫌棄道:“現在知道疼了?”
“沒死就已經不錯了,我還以爲我會死呢!”
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攤着雙手,
“走吧!”
拍着張誠的肩膀,羅剛此刻卻是不由得仰起頭,神情變得迷茫起來,
哼着小調,張誠也是慢悠悠的跟上羅剛。
“你昨晚怎麼會想到去救那羣妖怪?”
手裏啃着蘿蔔,羅剛好奇的看着張誠,眼神充滿了詫異,
“我不是在救它們,我是在走自己的道……………………”
對着羅剛解釋,張誠也是將拔出來的蘿蔔擦拭乾淨後,塞進了嘴裏,
可就在羅剛好奇的看着張誠時,只見他卻是笑着道:“我行,即我道,對與錯,不重要,只看,你心中是否覺得,這是對的………………………”
就在張誠滿臉輕鬆的開口後,羅剛懷疑道:“你被奪舍了?”
“你才被奪舍了呢?我啊,一直都相信,正義必勝!”
握着拳頭,張誠不由得咧開大白牙,
可聽到張誠的話,羅剛詫異道:“真傻,你要這樣,可當不了天師!”
“當不了就當不了唄,我又不是沒當過!”
小聲的嘀咕,張誠不由得站起身,向着前方走去。
張誠:正義必勝,當然的啦,畢竟勝者即爲正義!
羅剛:啊?
南方,杭州,錢塘,
哼着小調的張誠,正坐在酒樓中,大口的撕咬着雞肉,
嚥着口水,羅剛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道:“你,哪來這麼多錢?”
“你不廢話嗎?那老幫菜都在地下挖金子了,我能不隨身揣點嗎?”
對着眼前的羅剛開口,張誠則是看了眼他的樣子道:“小二,給這位客官來盤蘿蔔炒蘿蔔!”
“哈?”
詫異的看着張誠,羅剛震驚道:“我就喫蘿蔔啊?”
“不然嘞,你還想喫啥?你配喫啥!讓你教我捉妖,你也不教,現在知道誰是大爺了?”
面對羅剛的質問,張誠滿臉嫌棄的看着他,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羅剛當即硬氣道:“我們捉妖師,從不爲五鬥米折腰!”
“這桌菜,二……………………….”
豎起兩根手指,張誠滿臉笑容的盯着他,
可聽到張誠的話,羅剛嚥着口水道:“二兩啊,那還是折一次吧!”
說着,羅剛直接拿起筷子就打算品嚐,
看着羅剛,張誠還沒來及說話,他就丟出了一本祕籍道:“照着練就成!”
看着手中的書籍,張誠遲疑片刻道:“不是,你這怎麼是外門功夫啊!就沒點玄妙的東西嗎?”
“你學御劍術是吧?呸,老子還想呢!”
嫌棄的看着張誠,羅剛伸手就打算將祕籍拿回來,可卻被張誠塞進懷裏了。
一頓大喫大喝結束,張誠丟下一枚金豆豆道:“小二,多的賞你了!”
說着,張誠擦拭着嘴,然後鬆了鬆褲腰帶離開了,
可就在張誠走後,小二當即愣在原地大喊道:“客官,客官………………………”
“快跑!”
對着羅剛開口,張誠二話不說,撒丫子就狂奔起來,
而望着張誠,羅剛先是一愣,也是立馬追了上去,
“這特麼也不夠啊!”
看着逃跑的張誠和羅剛,小二不由得大喊起來,可現在,那裏還找得兩人啊!
兩天後,羅剛看着蹲在衙門前的張誠,臉上露出懷疑道:“你要幹嘛?”
“當差啊!你沒看到嗎?一個月三貫錢呢?”
指着衙門前的帖子,張誠不由得開口起來,
可看着張誠,只見羅剛開口道:“打更的,不好當,要命的!”
“跟捉妖師比起來,那個死的快?”
懷疑的看着羅剛,張誠好奇起來,
“捉妖師!”
沉默許久,羅剛則是尷尬的說出這句話,
“那不得了!”
沒好氣的看着羅剛,張誠滿臉自信的起身,然後走向了衙門。
可看着張誠的背影,羅剛卻是嘆着氣道:“哎,這孩子咋聽不懂人話呢?”
幾分鐘後,張誠出來了,不過卻是被架着的,
看着幾名衙役將其丟在地上,羅剛走上前道:“我跟你說了吧,你不信!”
“馬德,這羣人什麼意思,什麼叫三缺五弊才能當更夫?”
嫌棄的開口,張誠不由得惱怒起來,因爲一個月三貫的工作,可不好找啊,現在還把他屏蔽了,這能不讓人冒火嗎?
“這縣令,還算個好人,不然啊,你麻煩了!”
看着張誠,羅剛輕笑起來,
五弊是什麼?那是鰥,寡,孤獨,殘,即老而無妻(鰥),老而無夫(寡),幼年喪父喪母(孤),老而無子(獨),身體殘疾(殘)。
三缺通常指錢,命,權,即缺錢,短命,無權。
在這種妖魔橫行的世界,更夫大晚上遇到的,可不一定全是人啊!
所以讓張誠來當更夫,簡直是讓他送死啊!
張誠:送死?誰送誰?有我張誠在的地方,方圓百裏的鬼,誰敢不搬家?我都給他炸了!
“行了,咱們走吧!”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只見羅剛則是瀟灑的向前走去,
而望着羅剛,張誠卻是不由得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仗劍走江湖!”
露出憨厚的大叔笑,只見羅剛扭着頭道:“要不,咱們買兩匹馬吧?這出來跑,連馬都沒有!”
“你仗劍走江湖,要什麼馬啊!”
沒好氣的看着羅剛,張誠則是給自己買了一匹驢,
而看着這頭驢,張誠不由得一陣嘆氣道:“咱們命運相同啊!”
“你還跟一頭驢共情上了!”
懷疑的看着張誠,羅剛不由得嫌棄起來,
不過話是這麼說,羅剛還是跟張誠一樣,買了一匹驢,兩人瀟灑的離開這裏。
十多日後,某處小鎮外,
張誠看着四周雜亂殘破的樣子,不由得道:“臥槽,這地勢,這位置,還真特麼適合搶劫啊!”
“打劫!”
沒等張誠的話說完,路邊突然跳出來一羣人,
呆滯的看着張誠,羅剛不由得懷疑道:“你,當過?”
“這特麼不經驗之談嗎?沒經驗,怎麼可能知道!”
說着,張誠翻身下了驢,然後拔出劍道:“遇到祖師爺,還特麼這囂張,我敲你沙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