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走出祠堂,張誠雙手展開,擁抱着陽光,口中吐納出一縷濁氣,
望着師兄的樣子,石少堅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因爲師兄真是離譜,明明都說好了,修煉不容易,可爲什麼,他跟沒事人一樣,難道茅山祖師真的在庇護他?
小心翼翼的出來,張大膽看着天亮,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張大膽開口道:“兩位道長,不如我請你們喫飯吧!”
“我不喫牛肉的!”
對着身後的張大膽開口,張誠扭動着脖子開口,
“啊?”
驚訝的看着張誠,張大膽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我師兄的意思是,除了牛肉,不喫,什麼都喫啊!”
沒好氣的拍着張大膽腦袋,石少堅則是解釋了起來,
就在幾人一路向前時,張大膽卻是連忙道:“對了,我還要去感謝一個人,那就是徐真人!”
“真人?”
驚愕的看着張誠,石少堅不由得眨着眼睛,
因爲真人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難道對方是附近的觀長不成,
“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見見是哪位真人!”
露出笑容,張誠看向張大膽,也是示意了一下。
半個小時後,衆人來到一處茅草屋,
可就在張大膽打開門後,徐真人卻是立馬拱着手道:“師侄,好久不見了!”
“見過徐師叔!”
看到是徐真人,張誠也是不由得滿臉微笑,
“啊?你們認識!”
驚訝的看着徐真人和張誠,張大膽錯愕起來,
“徐師叔也同屬我們茅山一脈,不過分出來了!”
對着張大膽解釋,張誠滿臉微笑的開口,
而聽到張誠這麼說,張大膽也是反應了過來,原來人家是自家人啊!
“師叔,好久不見了!”
滿臉微笑的看着徐真人,石少堅也是連忙拱着手行禮,
“兩位師侄,看起來道行又精進了不少啊!”
望着張誠和石少堅,徐真人不由得微笑起來,
“師叔開玩笑了,我和師弟,哪裏能和您比呢!”
看向眼前的徐真人,張誠連忙謙虛起來,
畢竟在這位師叔面前,張誠還是很尊敬。
“師侄你們昨晚遇到張大膽了?”
好奇的看着張誠,徐真人不由得詫異起來,
“是這樣的…………………”
就在一旁的石少堅解釋昨晚的事情後,徐真人卻是驚愕道:“師兄難道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錢師叔?”
疑惑的看着徐真人,張誠不由得詫異道:“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張大膽昨日遇到我,我懷疑祠堂有問題,所以教給了他保命的法門,但沒想到,我師兄收了譚老闆的錢,卻想要他命啊!”
滿臉惋惜的開口,徐真人不由得晃着頭,
而聽到這裏,張大膽卻是震驚道:“譚老闆?不對啊,譚老闆要我命幹嘛?我沒招惹他啊!”
“你傻不傻,昨晚就跟你說了,你媳婦跟譚老闆有一腿啊!”
嫌棄的看則會張大膽,石少堅不由得望着他,
聽到石少堅的話,張大膽卻是一臉怒火道:“不可能,我媳婦是愛我的,她不可能揹着我偷人!”
“你說你這人,真奇怪,誰告訴你,你媳婦揹着你偷人了!”
看着張大膽,張誠滿臉的嫌棄,
“真的不是嗎?道長!”
驚訝的看着張誠,張大膽聽到他幫自己說話,還以爲他也這麼認爲呢!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嫌棄道:“人家光明正大的,就不算偷啊!畢竟你都說了,是街上攤主告訴你的……………………
沉默的看着張誠,張大膽此刻突然有種扎心的無力感,
因爲張誠說的是實話,人家光明正大的,人盡皆知,怎麼能算偷呢?
“師侄,你看這件事!”
尷尬的看着張誠,徐真人的臉上滿是無可奈何,
因爲這件事,如果張誠不知道,他還能勸一勸師兄,但問題是,張誠可是茅山鬥部啊!
他們即便從茅山分出來,但也屬於茅山的分支啊,
作爲鬥部,張誠是有資格管這件事的,而且更別提,張誠的師父還是大師兄石堅了!
“師叔,我們先談,談不攏再打,茅山的規矩不能壞!”
對着徐真人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凝重,
聽到張誠這麼說,徐真人也知道,他是留手了,不然就該直接打上去了!
某處樹林中,錢真人看着相約自己的師弟,當即道:“師弟,你找我做什麼?”
“師兄,別玩了,收手吧!”
看着眼前的錢真人,徐真人臉上滿是嚴肅,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做的有什麼不對,而且我們救了那麼多人,只是拿一條命來用用而已,算得了什麼!”
對着徐真人開口,錢真人似乎對自己的理念十分贊同,
畢竟他們想要修建道觀,就需要錢,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錢真人怎麼能放過,他不想讓他這一脈被人看不起!
“師兄,你糊塗了嗎?我們是茅山弟子,殺人奪命,已經是犯戒了!”
對着錢真人怒喝,徐真人不由得嚴肅大吼,
“犯戒?你告訴我,誰管得着?啊!誰管得着!”
面對徐真人的話,錢真人不由得雙眼凝重,
“師兄,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師侄,交給你了!”
沉默的嘆着氣,徐真人緩緩道:“師兄,我給你找了個能打的!”
伴隨着徐真人的話說完,張誠穿着鬥部的法袍走出道:“錢師叔,好久不見了!”
“是你?青玄?"
驚愕的看着張誠,錢真人不由得嚥着口水,
作爲大師兄石堅的弟子,張誠的名號,可是在拜入茅山那天,就被所有分支知道的,
而且徐真人和錢真人當初還去觀禮過,那祖師顯靈的場面,堪稱是茅山幾百年來,第一人!
“師叔,別鬧了,把錢退回去,修道觀的銀子,我來替您想辦法,您要是一意孤行的話,師侄只能動手了!”
看着眼前的錢師叔,張誠不由得開口起來,
因爲他也知道,錢真人是爲了什麼賺錢,但這種方法不可取啊!
“師侄,你真要與師叔動手嗎?”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錢真人滿臉的怒火,
“屠龍師叔,已經被我殺了……………………………我不想再沾染同門的血!”
看着眼前的錢師叔,張誠不由得沉默起來,
可聽到張誠的話後,錢師叔卻是當即道:“我馬上就把金子還回去!”
“很好,師叔,識時務者爲俊傑!”
滿臉微笑的看着錢真人,張誠不由得點着頭。
而聽到張誠的話,錢真人一陣無奈,
畢竟他也不想還金子啊,可問題是,屠龍道人也是茅山的自家人,而且做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只是往常沒人追究而已,
可現在,師侄這麼說,明顯是告訴他,不退的話,他真要行“雷霆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