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銀行大廳內,人們正畏懼的趴在地上,
走上前巡視,劫匪們按照計劃,防止有人溝通外界,
不過就在這時,一名雙手按在頭上的禿頭男人,卻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只見當劫匪走上來時,他卻突然開始發難,直接猛拽他的腿,將其掀倒在地,
看着突如其來的變故,其他的劫匪當即變得憤怒起來,連忙衝上來,
看到這一幕,人們當即慌亂起來,向着四周逃竄,
“砰砰,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響起,只見正上前的劫匪卻是被擊中了眉心,倒在了地上,
看着同伴倒下,剩下的劫匪立馬怒吼道:“法克,殺了他,殺了他!”
而就在禿頭男人持槍進攻的時候,旁邊一名來取錢的退休老兵,也是連忙翻身撿起槍,開始在人潮擁擠的地方開始反擊了,
絲毫不知道大廳發生的事情,張誠此刻正看着經理輸密碼,
“滴滴滴!”
急促的聲音響起,經理卻是滿臉恐懼道:“我,我緊張了!”
“不要緊,下輩子注意一點就好!”
對着經理露出笑容,張誠的聲音十分溫柔,但卻異常冰冷,
因爲他要看不出來對方在拖延時間,那他就白當這麼多年悍匪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再給我………………”
正當經理打算求饒的時候,張誠卻是握着槍,抵着他的下巴,直接近距離扣動扳機,
“嘭!”
子彈穿透天靈蓋,命中天花板,
就在鮮血讓唐僧娃娃頭變得猙獰起來時,沉默男人卻是驚愕道:“法克,該死的,你殺了他,怎麼打開金庫大門?”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張誠卻是反手掏出一枚塑膠炸彈,貼在了上面,
快速插上雷管,張誠側身躲避爆炸,
“轟!”
隨着原本的電子密碼被炸燬,張誠看着徹底失去動力的金庫大門,然後獰笑道:“既然沒辦法用常規手段打開,那就索性,毀了它!”
戴着黑橡膠的手猛砸在電子原件上,張誠隨即扯出一段段線,
看着張誠的做法,沉默男人已經徹底傻眼了,因爲他這是在幹嘛?
來到大門面前,張誠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雙手猛的拽向大門,
“咔嚓!”
腳下的磚塊崩裂,張誠手臂上的青筋隆起,只見足以搬起山脈的力量進發,大門在頃刻間被掀開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沉默男人露出恐懼道:“我的上帝啊!”
“喝啊!”
額頭青筋瀰漫,張誠怒吼道:“開!”
“轟!”
伴隨固定大門的牆壁開始崩裂,張誠直接將金庫大門掀開了,
望着足以兩人進入的大門,沉默男人則是扭着頭道:“夥計,你難道是終結者嗎?”
“終結者?那是什麼玩意?”
不屑的看着沉默男子,張誠走進金庫後,直接開始不斷的往儲物空間塞錢,
而看着張誠一揮手,就有一大片的錢消失,沉默男人則是傻眼了,因爲這是什麼情況?
可沒等沉默男人開口,張誠卻是開口道:“對了,你的鑽石呢?”
“鑽石?你要做什麼?”
好奇的看着張誠,沉默男人有些詫異,
“先給我再說!”
對着沉默男人開口,張誠微笑了起來,
可就在沉默男人的話說完,張誠卻是握着槍,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不,夥計,我們是一起來的,你殺了我,你也沒辦法出去,我外面還有兄弟呢!”
緊張的看着張誠,沉默男人哪裏還不能猜到他的想法,因爲這傢伙是打算黑喫黑,然後將所有罪名扣在他的頭上啊!
“其實我應該向他胸口開槍的,這樣能製造出你們火併的樣子,不過沒關係…………………”
滿臉笑容的看着沉默男人,張誠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貫穿胸膛,張誠看着沉默男人倒在血泊中,用絕望的眼神盯着他,
看着對方的眼神,張誠走上前,蹲在他的面前道:“真可惜,我原本只想治病救人的,可你們沒給我機會啊…………………”
說完這句話,張誠開始翻箱倒櫃起來,
可就在他拉出不少箱子後,這才找到幾張不記名的證券,
而至於有名字的東西,張誠直接丟在了地上,因爲這玩意,跟廢紙沒什麼區別,
所以說,當悍匪,搶什麼都好,就是不要搶實………………
就像張世豪那種蠢貨,搶金錶,搶勞力士,那特麼得多蠢啊!
葉國歡跟他有差別嗎?沒差別,因爲實體黃金也需要中介來收啊。
人家善良點,收你兩個點,要是瘋狂,直接三四個點的壓價,你是在給中介拼命嗎?夥計!
而“出生張”就聰明多了,他自己就是最黑的人,
忽悠一羣“替死鬼”來滙豐,然後換身皮離開,沒人會知道,他這個可憐的醫學生,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至於這羣人的“慘死”,會不會讓張誠內疚,那前提也是他有“心”纔行!
老祖宗說得對,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張誠:斷我財路,我特麼宰了你!
將價值四億三千萬的美金收進儲物空間,還有兩億不記名證券放好,張誠就打算離開了,
不是他不打算拿走更多,而是現金就這麼多,其他的多數是一些別國貨幣,
張誠可不想到時候給自己添麻煩,
可就在張誠剛走出來的時候,就聽見槍聲響起了,
“砰砰!”
身中兩彈,踉蹌後退,張誠當即抬起頭,看着持槍走來的人,眼中出現錯愕道:“馬德,忘記開戰了……………
看着中槍的張誠,略顯禿頂的男人走上前,然後小心的檢查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他卻不由的愣在原地,因爲張誠的身體上,並沒有出現滲血…………………
看着突然扭頭的唐僧娃娃頭,禿頭男人也是嚇得瞪大眼睛,
不過就在他剛打算瞄準的時候,一隻手卻是貫穿他的胸膛了,
“噗嗤!”
手中抓着什麼東西,張誠慢慢掀開唐僧娃娃頭,露出猙獰的笑容道:“真可惜,你要是在瑞士的話,說不定能殺了我呢!”
“咔嚓!”
捏碎心臟,張誠抽出手臂,眼睜睜的看着男人倒下,然後將唐僧娃娃頭戴在他的頭上,
舔着指尖的鮮血,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道:“O型血,糖分真高,難怪禿頂………………”
說完這句話,張誠震手一甩,鮮血灑在牆壁上,向着外面走去,
不過臨走前,張誠卻是撩起頭髮道:“這禿頭看着挺眼熟的,到底是誰來着呢?嘛嘛嘛,算了,人都沒了!英雄可真不好當啊!”
“紐約警察,紐約警察……………………”
急促的呼喊聲響起,只見大量的警員衝進銀行中,
躲在廁所中“瑟瑟發抖”,張誠舉起雙手道:“我,我是來上廁所的,外面,外面有劫匪………………”
“夥計,你安全了,先出來吧!”
看着張誠蹲在馬桶上的樣子,警官也是不由得啞然失笑,然後安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