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緊張的氣氛蔓延,
衆人看着被壓倒的青年,此刻滿是驚愕,
因爲誰也沒想到,張誠居然會這麼做,
“我只數三個數,三…………………”
就在張誠猛的抬手,即將刺出匕首時,只見老人大吼道:“不是三個數嗎?”
“我已經數到三了!不是嗎?”
抓着青年的頭髮,張誠則是將其腦袋揚起,露出脖子,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放了他,我說,我說!”
看着張誠的兇狠模樣,不像是開玩笑的,老人當即解釋起來,
雖然他知道盜獵者兇狠,但面對不像巡山隊的張誠,老人則是更加畏懼,因爲那是他的兒子!
“其實你不說也行,畢竟你還有一個嘛!”
指着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年,張誠戲謔了起來,
“我老闆說了,他們會在高谷等我們………………”
說出這句話,老人整個人都彷彿蒼老了許多,
因爲巡山隊要是不能解決盜獵者,他一定會遭到報復的!
聽到老人的話,張誠則是微笑道:“你放心,沒人會回來找你麻煩的!”
重新出發,這次大家的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因爲找到盜獵者後,一場火拼在所難免。
三天後,某處山谷前,河流徘徊在雙方面前,
遠處的盜獵者們也發現巡山隊了,但他們卻並沒有逃走,因爲這裏還有一條山谷,而且他們的人也不少呢!
從車上下來,日泰望着遠處的盜獵者們,眼中充滿了寒意,
“喂,巡山隊的,各是日泰!”
站在遠處大喊,只見盜獵者老闆不由得開口,
“是我,你就是那個老闆?”
望着盜獵者老闆開口,日泰也是大喊起來,
因爲雙方除了暗中交鋒外,這也是頭一回見面,
"X........"
正當遠處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只見張誠已經提起莫幸納甘了!
“嘭!”
子彈的呼嘯聲在山谷迴響,
當盜獵者老闆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眉心卻已經被貫穿了,
身體彷徨的搖晃,盜獵者老闆徑直倒在地上,引起盜獵者們的驚愕,
“廢那麼多話幹嘛?幹就完了!動手,宰了這羣人!”
對着身邊的日泰開口,張誠滿臉不屑的揮着手臂,
而就在張誠的話音落下,克裏格們直接端起手中的步槍開始掃射起來,
“噠噠,噠噠噠!”
呼嘯的金屬風暴席捲,遠處的盜獵者們被壓得四處逃竄,
即便是他們打算反擊,可在沒有掩體的山谷中,只能全憑槍法了,
無所畏懼的上前,張誠手持莫辛納甘步槍,一邊將左手架在身前,一邊扣動扳機,
不多時,當盜獵者們悉數倒在血泊中,張誠這才上前輪番檢查,
“噗!”
口中溢出鮮血,一名盜獵者指着張誠,不知道在說什麼,
“哈?你說什麼?你誇我槍法準?謝謝,你人真好!”
俯下身子,舉起霰彈槍,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響徹的呼嘯下,盜獵者被打的面目全非,
再次舉槍,張誠則是輪流點名起來,
看着張誠的動作,日泰也是被嚇得不輕,但更可怕的是,他的人根本沒有損傷,
要知道,對面可是盜獵者啊,槍法也十分精準。
處理完盜獵者,張誠則是走到遠處的丘陵道:“車在這裏,皮子也在這!”
聽到張誠的話,日泰連忙帶着隊員們上來,
看看裝滿車的皮子,日泰不由得沉默起來,
“做完這一趟,我就要走了,我還有事情,不過我這些人,可以留下來幫你!”
拍着日泰的肩膀,張誠知道,僅憑他們是無法守住這片土地的,但克裏格就不同了,
他們的加入,會讓這裏成爲盜獵者的禁地,
你可以在閻王殿橫跳無數次,但只要被克裏格逮到,他一次就乾死你!
將車子開出來,大家則是各自開車着回去,
送隊員來到診所後,劉棟則是買了大量的物資,然後重新奔赴前線,
不過就在他察覺到車子陷進去後,立馬下車,搬運東西,打算重新開出來,
但就在他一腳踏空後,就知道自己陷入流沙了,
茫然的抬起頭,劉棟此刻神情彷徨,因爲他已經能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了,
不過對於自己死亡的方式,劉棟沒有拒絕,因爲他早在進入巡山隊後,就想到這一切了,
可就在劉棟正思考的時候,黑影出現了,一隻大手拽着他的衣領,將其直接提了出來,
看着沉默的克裏格,劉棟這纔開口道:“我不是讓你在山下等嗎?”
望着劉棟,克裏格則是攤着雙手,表示無奈,
因爲他很難理解,這個純種人類,怎麼能廢物成這樣,
這要是在他們星球的話,很可能連活到成都辦不到啊!
“嘿,你倆大傻子在幹嘛呢?”
就在劉棟和克裏格“交流”時,遠處的車隊駛來了,
看着眼前出現的日泰等人,劉棟當即撲了上去,雙手緊緊的抱住對方,
望着劉棟的樣子,多傑則是好奇道:“怎麼了?”
“流沙,我差點死了!”
抱着日泰,劉棟不禁的淚水流下,
而聽到劉棟的話,大家也是紛紛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下山後,衆人在鎮子中喫了一頓飯,
看着跟多出來的五六名克裏格,日泰詢問道:“他們?”
“這是他們表兄弟,都一個家族出來的,嗯,你懂的,他們家族奉行少言寡語!”
對着日泰介紹,張誠微笑起來,
“你們真的願意加入巡山隊?我們可沒工資哦!”
望着克裏格,日泰詢問起來,因爲這羣克裏格加入後,巡山隊的人數就來到將近三十人了啊!
畢竟這些克裏格的家族親戚是真多啊,十五個青壯年呢!
點着頭,克裏格沒有說話,
聽到他們這麼說,日泰則是舉起手中的酒杯道:“從今天起,大家就是戰友了!”
看着泰日的動作,尕玉等人也是紛紛舉起酒杯。
夜幕降臨後,某處座機前,張誠正在撥打電話,
“喂喂喂,是我,環蛇!事情搞劈叉了,我被坑了,跑忙崖來了,離開忙崖時,又迷路到可可西裏來了!”
對着裏面開口,張誠不由得尷尬起來,
“張誠,你搞什麼呢?十多天了,讓出去後臥底,你不是颳風就是下雨,還失聯,現在都跑可可西裏去了,你弄啥嘞?”
電話對面,一名嚴肅的男人不由得呵斥起來,
“你還好意思怪我?要不是你說,讓我聯繫這羣悍匪,我至於來忙崖嗎?再說了,我在忙崖幫了多大的忙,你心裏沒數嗎?啊,四十多個悍匪呢!我這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再這麼說,我就跑東南亞去了啊!”
抽着煙,張誠也是不由得吐槽起來,
“哎,你看你,又急,小張啊,我知道你不舒服,但平遠的事,你得想辦法,不然我怎麼會讓你退伍呢!幫幫啦,怎麼說,我也是你老班長!”
安撫着張誠,男人不由得開口起來,
而聽到他的話,張誠則是思考片刻道:“咱倆差二十多屆呢,老班長,給我兩個月,我保證進平遠!”
“你說的啊!我可沒催你,兩個月啊!你儘快打進去!”
聽到張誠這麼說,電話對面的男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爲他在隊伍裏,見沒見過比張誠更刺頭的人了,他不當悍匪,簡直是白瞎這天賦了!
“打進去!咦,好辦法啊!”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張誠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張誠:有沒有可能,我真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