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伴隨着這場比賽進入了其後半段,整個長桌上已經是遍地狼藉,贏徹與魯斯二人的喫喝比拼將整個長桌上弄得凌亂不堪。
而荷魯斯與林芸以及魏季衆人還有他們對面魯斯身後的那些芬裏斯武士們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各自的領袖,都默默地爲自己在意的人加油打氣。
當魯斯有些勝出的時候,那些芬裏斯武士便會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聲爲自己的國王加油助威;而因此更勝一籌的時候,荷魯斯與林芸便會帶頭低沉的共同高喊起來嬴徹的名字,爲他加油助威起來。
於是,就這麼的,在一個小時之內,芬裏斯的侍者們便足足上了數十次菜!幾乎每一次上菜,那一大盤的烤肉以及衆多裝在酒杯裏面的蜜酒就會被魯斯和嬴徹各自一千而盡,根本不給這些菜餚一絲停留的機會。
而就是這兩位基因原體各不相讓的態度,使得這場有些荒唐的喫喝大賽居然一直的持續了數個小時!
“魏季大人,我們要不要做好準備?以防止芬裏斯人不認賬起衝突?”
此時,跟隨着魏季他們一起作爲贏徹隨從來到芬裏斯的公孫起在沉默的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基因之父與魯斯這場有些漫長的比賽之後,便小聲地詢問起來自己身邊的魏季道。
“你的意思是?公孫起?”
聽到公孫起的這般話語,魏季此時也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泰拉裔戰鬥兄弟想要幹什麼。
“我感覺,以這些野蠻人的脾性,如果吾主贏得了這些比賽的話,那他們也不一定會承認。”
“我們有可能最終還得以暴力來帶走魯斯大人,畢竟他是帝皇的子嗣,我們必須帶走他。”
見魏季對自己的話語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公孫起便輕聲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子,你帶幾個戰鬥兄弟趁着那些芬裏斯人不注意的時候佔據大廳的有利位置。到時候,我們起衝突的話,也算有依靠。”
“不過,你們幾個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仍然還是儘可能的是皆大歡喜的和平路線,暴力的衝突總是最後的選項。”
聽完公孫起的建議與解釋之後,魏季便也微微的點點頭贊同起來自己這個泰拉裔戰鬥兄弟的話語,然後同樣的輕聲下達起來命令道。
“遵命,大人。”
聽到魏季的這般說話,公孫起也不由得同樣的點點頭,然後便去帶着自己的幾名親信部下前往大廳的有利位置??那能讓爆彈槍射界達到最大射擊範圍的位置。
而魏季在囑咐完畢了公孫起之後,便再度將雙手在胸前,繼續看向自己基因之父與魯斯的比賽,等待着雙方決出勝負。
“該……………該死!贏徹這傢伙看着文質彬彬,沒想到居然飯量如此之大!我竟然有些跟不上了!”
此時,黎曼?魯斯難得一見的慌了,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天外來客的血親兄弟居然能夠牢牢的追住自己,不讓自己有任何領跑的間隙。
然後,他便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在快速的思考之後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能讓他快速決出勝負的辦法!
於是,魯斯此時便突然停下來喫喝,然後迅速地在在場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揮出了一記老拳,想要一拳打翻正在喫喝的嬴徹!
這就是魯斯想出來的決勝負之法,如果比拼喫喝打不過的話,那就用更具芬裏斯風味的方式來決勝負??打一架!只有拳頭最硬的人才能獲取勝利!
而一般來說,人在喫喝的時候,是很難有戒心的,所以魯斯極爲的肯定自己這一記老拳嬴徹毫無防禦能力,而這一拳一定能讓贏徹暈頭轉向!而他能夠也就此獲取勝利!
然後,魯斯便震驚的發現了??他揮向嬴徹臉部的那記老拳已經被嬴徹毫不費力的接住了,他此時正一邊喝着酒一邊伸出另外一隻手接住了魯斯的這一拳!
“黎曼?魯斯,你喫喝不過我,就換成打架,這不是不講武德嗎?”
“看樣子,我們要打一場,才能決勝負了!”
此時,贏徹一邊用另一隻手接住了魯斯揮來的拳頭一邊不緊不慢的喝完了自己的那口酒,然後他才斯條慢理的看向魯斯,有些惋惜的開口說道。
而就在嬴徹說話的同時,現在場上的所有人纔看清楚了魯斯在幹什麼。
“魯斯,你這蠻子不講武德啊!明明說好了以喫喝決勝負,現在居然喫喝不過大哥,要用拳頭決勝負了!”
見魯斯這般不講武德的行爲,荷魯斯此時便也抓住機會,直接帶頭起鬨起來。而在場的芬裏斯武士們一見自己的老大這般行爲,便也紛紛再度喧譁起來,爲他加油助威!
“該死!我就猜到!等到指令,你們就趕緊向那些芬裏斯人開火,以最快的速度清場!”
看到魯斯拳打贏徹這一幕,公孫起便趕緊看向自己身邊的其他第二軍團阿斯塔特,神色嚴肅的下達起來命令。
“魯斯啊魯斯,你這可不是什麼好作風!”
“荷魯斯,趕緊接住我這杯酒,我要好好地修正一下我們這個不講武德的兄弟!”
此時,嬴徹便看向自己面前向自己揮出的那一拳已經被自己接住,被控製得動彈不得的魯斯,然後輕蔑一笑,開口高聲喊道。
然後,他便使用着另一隻手將桌子上放着的酒杯向着荷魯斯打飛出去!
“啊,好!大哥!”
聽到嬴徹的這般說話,荷魯斯此時不由得愣了愣,然後他便意識到贏徹要幹什麼,趕緊伸出雙手及時的接住了贏徹打飛過來的這杯酒。
“魯斯,喫我一拳,如果接得住我這一拳的話,我就認輸!”
此時,在看到荷魯斯接住了自己打飛過去的這杯酒之後,?徹便不由得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再度看向自己面前的魯斯,神色嚴肅的高喊道。
於是,在大家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嬴徹便向着自己面前的魯斯揮出一拳!
然後,堂堂的芬裏斯大王黎曼?魯斯,就這麼的被一拳打飛出了溫暖無比的部落大廳,直挺挺的一頭扎進了外面的雪地裏!
“現在,還有誰不滿?應該沒人有意見了吧?”
此時,嬴徹便搓了搓手,然後環顧了一週自己面前的芬裏斯巫師們,居高臨下的開口詢問起來道。
“荷魯斯,把酒還給我吧,我還沒喝完它。”
此時贏徹又轉頭看向正雙手拿着自己剛剛隔空拋給他的酒杯的荷魯斯,然後開口向他索要起來道。
“啊,好的,大哥。”
聽到嬴徹這般索要,荷魯斯便愣了愣,然後趕緊雙手奉上酒杯。
“嗯,和我剛纔扔過去的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在品嚐了酒杯裏面的蜜酒之後,贏徹便微微的點點頭露出了無比滿意的神色道。